區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風光過,雖然很久以前,就被詡為比廣州市市長更出名的人,雖然他之前還割過腕請過命掀起過一場小風波。
某種意義上講,區伯是勝利者。我是這么認為的,他也許是一樣。
正如我會認可@中青報曹林的文字,卻不認可他的三觀一樣,我也一直認可他對公車的監督,但從未對他過激的行為方式和偏執的認知模式表示認同。包括割腕自殺等行為,實則都從心理學的角度說明,他監督過程得到民眾包括權力方關注的獲得感,可能遠甚于他監督這件事本身。
所以,他的這次上頭條,也許會是最令他去珍惜去回味去紀念的一件事。不然,照他半個月前割腕的行為方式,我們聽到也許不是他如何認罪的情節,而是他如何覓以死證明清白的“壯舉”。
區伯的勝利,不只是上頭條,也不只是網上諸大V因他而起的“陰謀論”“嫖娼必須論”“公德私德區分論”等的甚囂塵上,更在于這事還沒完,還有更大的動作更多的看點緊隨其后,哪怕胡舒立和郭文貴的撒逼大戰已拉開序幕。
會有哪些看點?小的這里是應說道說道的,意淫也唄,臆想也唄,有那么個意思就行。
看點一:陷害論。相信這事至少廣州警方是需要費點口舌的。之前就已經有過廣州某領導對區伯懷恨在心,于是派出警力千里抓嫖一說,雖然想著有點荒唐有點低估廣州警察的智商有點高抬區伯的影響力,但“順我者昌,逆我者嫖娼”這句話還是成為網絡熱句。繼而有人調侃:“自廣州區伯嫖娼成新聞熱點后,許多以前蜂擁入市的股民竟紛紛退市,參與嫖娼了。據說嫖娼成全球新聞熱點比中六合彩還難,想不到慶豐年間出現好幾次了。這讓眾多嫖客喜大普奔,激動異常。但卻也讓許多嫖客不忿,我等大張旗鼓的經常嫖,居然成不了新聞,一個不起眼的廣州糟老頭,咋一到湖南就引起警方重視而中大彩了呢?是否以后嫖娼要擺弄個破相機或手機什么的到處去溜達拍照一番?有個土豪金更是狂言,只要能上新聞,我砸二百萬去弄個小車大的相機,推著到處走。了不得啊,這國家!”為了給區伯洗地,連自己“大張旗鼓的經常嫖”都可以分享出來,的確有將“陰謀論”進行到底的意思。你懂的。
看點二:逼供論。區伯是廣東人,在湖南犯的事,被湖南的警察抓的,湖南警方自是脫離不了干系。所以新京報早就對湖南公安進行了有罪認定,認為“相關部門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雖然那位首先將區伯的行政處罰決定書發上網的不知名網友已經刪掉了原文,但這份行政處罰決定書已經在一波又一波的傳播中遍及全網。這位網友到底是什么身份我們不得而知。但是公布的這份處罰決定書包含了大量的公民隱私,而且明顯處于公安機關的保密范圍,無論如何,這樣本來應該保密的文件,卻堂而皇之地在網上大量流傳。” 這只是開始,發展到30日晚,則有消息稱:“今天早晨,長沙偉大少和杜聰波、謝長楨、凌杰一起在長沙市拘留所看望區伯。區伯說晚上有四個國保逼迫他接受兩家媒體的采訪,按照國保的指令回答問題,被區伯拒絕以后惱羞成怒虐待區伯,致使區伯摔傷了腿。在看守所亦受到了非人的折磨,上午10點到凌晨四點不準睡覺休息。區伯要求通知他的代理律師隋牧青、張磊為他伸張正義。”這事怎么說清楚,讓湖南警方有得玩的了,你懂的。
看點三:推墻論。與前年薛蠻子嫖娼被抓相類的是,區伯被抓后,馬上就有一大幫人出來將其歸了體制問題,大抵仍是高官可以包二奶大V就可以嫖娼的意思。有人說了:“覺得監督公權者,必須像圣人一樣,不能有道德瑕疵,不能有情感歡愛,否則嫖娼就活該被抓,誰有這種落井下石的想法,誰就是愚蠢的豬玀。因為,監督公權不能設任何門檻,尤其是道德門檻,否則誰都沒資格監督官員了,屆時只會順我者昌逆我者嫖娼了。其實,公民嫖個娼比官員養情婦高尚多了。”更有甚者,把歷史人物的一些“秘事”嫁接到今天的社會環境中,與區伯嫖娼一事進行比對。有人就說了: “正如馬克思睡了女傭,一樣寫資本論;毛澤東拋妻棄子一樣鬧革命,喬布斯吸毒不影響蘋果的偉大。陳獨秀嫖娼被抓創立共產黨;魯迅勾引女學生照樣吶喊!”然后,向區伯隔空喊話,為他加油鼓勁:“嫖了就嫖了,出來后照樣可以監督”。由一個網絡名人的嫖娼,聯想到各偉人名人的歷史經歷,這些人也是蠻有才的,目的是為了什么?通過抹黑領袖名人來否認共產黨還是別的?你懂的。
看點四:陰謀論。陰謀論較之陷害論,層次上高出不少。因為在一些人看來,這似乎是一場政治陰謀。在這論調里,區伯已經被神化為“政治異己分子”。他們考察了一下:“對政治異見分子治安化污名處理,令其身敗名裂,引起史家注意事件,應發韌于香港民主黨立法會議員、九龍東候選人何偉途同志,此公常批評黨國,思想極為反動;已引起我國安部門注意,剛好出差素有‘性都’之稱的東莞,這是一個嫖娼氣氛嚴重濃厚旅游勝地,令人夜晚易遐想翩翩,連太監李蓮英也難免想入非非;剛好那晚住賓館,剛好那晚別的賓館沒發生‘人命事件’,又剛好警察路過這賓館并查了某房,正逮個正著。自收容所出來后,何途偉在港極少拋頭露面了,立委不競了,話題也少了,不愛說話了。”然后,又研究說:“自何偉途事件后,這招用得爽用得順,而薛蠻子嫖娼事件,即把這藥招奇效發揮至極致了。自薛蠻子事件幾年里,一個備受社會尊重敬仰專有名詞——公知、這個群體突然遭受滅頂之災,‘公知’在一夜之間大幅貶值,成為人們調侃、譏笑惡搞名詞,許多有責任感良知公共知識分子躺著也中槍,無一幸免;黨囯大獲全勝。”更有人借著此事發出號召:從海南某網友因設立舉報腐敗網站被暗殺,到揭露毒膠囊事件記者被害,再到披露有毒奶粉勇士被集體追殺,還有對舉報者被跨省追捕事件;等等。無不表明,惡人已從區域抱團,偶爾合作,走向全國抱團,定向的合作,長期抱團;而我們,一群有良心正義責任感群體,目前仍處三囯混戰中,盤沙狀態中;悲乎!哀乎!惡人抱團以肆虐,君子抱團以自救!是真的政治陰謀還是希望政府選擇性地司法不公平?你懂的。
看點五:矛盾論。對于區伯嫖娼信息被透露一事,媒體是矛盾的。一方面,若干的媒體若干的大V對此次區伯隱私的被泄露表示不滿而批評警方——他們似乎都忘了幾年前那個叫李某一的少年被曝光時自己的狂歡——另一方面,他們又似乎刻意地公布著一些事關隱私的細節,如一同被抓的冼某的名字。于是網友就有意見了:“新京報和南都,你們做的事不對。警方都知道發消息用‘區某’,你們還把人全名和住址的處罰決定書都放出來。” 不管此次報道如何矛盾如何詭異,如果深挖下去,網民哪些違紀違法信息可以在網上公布、違規公布他人涉隱私信息如何處置等都可以成為一個值得探討的話題,估計會激起像@袁裕來 等律師對這方面法制建設深入探索的熱情。他們會不會組團來通過微信群等渠道,搞出點小動作來?你懂的。
看點六:發展論。區伯始出名,是因為他對公車的監督,或者說,他監督公車私用時夸張的肢體語言和聲調,包括大鬧民政等,讓人堅信他“癡線”(粵語“神經病”之意),也讓他另類地出名。從某個角度來說,很多官兵對他心理是矛盾的。幾年前,因為他的“軍車拉女人”事件,對官兵正常利益的扭曲攻擊,讓很多軍車上街有點過街老鼠的感覺,所謂榮譽感蕩然無存,直至前不久習大大就簽署了《關于規范完善軍隊人員有關福利待遇的若干規定》,將“對臨時來隊探親官兵家屬接送站、看病就醫,允許部隊單位安排車輛予以保障”以制度的形式規定下來。不管如何,區伯的一夜成名都已成為事實。就像那些靠露點賣騷制緋聞的“星”一樣,他的粉絲,在那么多支持他的大V助推下,估計只會倍漲。理論上,他的監督公車事業,也將進入一個鼎盛時期。但隨著公務車輛的使用逐步規范,即使真有這種鼎盛,也可能只是曇花一現。我所擔心的是:如果沒有公車可監督了,區伯又將何去何從?是會大功告成地心滿意足?還是心懷悲涼地無限失望?或者近乎瘋狂地轉移戰場?或者,進行“順我者拍不順我者拍死”式的鉤魚監督?
從我多年與他打交道對他的了解來看,我害怕著,他的癔癥型人格,決定著他很可能在這一夜成名之后,心懷天大抱負,卻只能無限悲涼,甚至再次拿起割腕的刀片,以為那能最后一次吸引眾人的目光,讓他再次成為頭條之王。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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