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居高”就是中國青年報的曹林,他因為最近居高臨下地教導《遼寧日報》不要居高臨下地教大學老師如何上課而得名。
在自由派公知中,“曹居高”屬于不完全是胡攪蠻纏的人,最起碼,在薛蠻子嫖娼事件發生時,他沒有采取跟自由派一致的立場去挺薛,而是從法律角度認為既然薛蠻子違法,被抓是應該的。就沖這一點,相信他可能會不像其他一些人一樣,或者顧左右而言他,或者干脆罵街。
寧波市委宣傳部的徐嵐在中共中央機關刊《求是》雜志主辦的求是網發文《高校宣傳思想工作難在哪里?》以后,受到自由派公知及其水軍的圍攻,其中包括威脅、謾罵、誣陷等。此時此刻,“曹居高”在中國青年報《 中國青年報 》( 2015年01月27日 02 版)發表了題為《“批評”和“抹黑”不是一回事》,對這件事進行回應。
表面上看,整篇文章表面上還是比較客觀公正,不偏不倚。所以,按照理論聯系實際的原則,老夫想敬請“曹居高”用你的正確理論解答下面的問題。
在請教之前,提醒一下“曹居高”,千萬別再犯前些時間評論《遼寧日報》文章事件時的自相矛盾的錯誤。
前些時間,遼寧日報頭版公告并在4版整版刊發一封公開信《老師,請不要這樣講中國》,通過對5座城市的20多所高校,用了半個月時間,聽了近百堂專業課,整理了近13萬字的聽課筆記,披露了一些高校老師在課堂上給學生傳授知識時隨意抹黑現實,解構歷史,肆意評價歷史,吹捧西方“三權分立”,認為中國應該走西方道路”的問題,并中肯地,具體地向高校教師們提出了一些建議。希望老師在編寫案例的時候,可以端出中國的問題,但端出來要講清楚,講明白,講過了要做客觀理性的評價,評價之后要回到原點,探討解決的辦法等等。
《遼寧日報》因此理所當然地受到微博水軍及一些坐擁大量粉絲的公知大V的圍剿。
去年11月18日,中青報曹林撰寫文章《大學老師講課不需要誰居高臨下教》。文章首先承認《遼寧日報》公開信所談到的一些問題,在大學課堂上確實存在,曹林說:“我們都是從學生走過來的,對大學課堂都很熟悉。客觀地看,這篇來信所談到的一些問題在大學課堂上確實存在。”
文章突然話鋒一轉又說:“大學開放自由兼容并包,應該容得下各種人各種聲音,所以學生們雖然比較反感,但多沒有太當回事,多是一笑了之”。
接著說:“首先,不要低估大學生的智商和判斷力,現在已經不是老師講什么學生就全盤接受的年代了,大學生有了自己的思考和思想,有了質疑和批判的能力。”
曹林在這里承認“學生們雖然比較反感”,與某些公知精英綁架并且自作多情代表全體大學老師學生的做法有所區別,他以“不要低估大學生的智商和判斷力”為理由,主張不要“太當回事”。也許是與他所在的媒體對他的發言的隨意性的約束有關系,他在這一個問題上與其他公知精英的張牙舞爪也有區別。
但是,同樣是對于大學老師講課與大學生的“智商和判斷力”之間的關系,他在另外的場合卻有相反的說法。
前年7月份,他在反對林治波擔任蘭州大學新聞學院院長時寫了《當新聞學院院長是需要資格的》文章,曹林在文章說:“剛走進大學的年輕人缺乏判斷力,思想上幾乎是一張白紙,價值觀和思想的可塑性很強,一院之長的影響非常大”。
在這里,當他為了主張放任某些大學老師在大學課堂上違反法律法規胡說八道的時候,就說“不要低估大學生的智商和判斷力”,這時候在他眼中,由于大學生具有“智商和判斷力”,所以,不管老師說什么都沒關系;而當他之前為了反對和阻止與某些人觀點立場不同的林治波擔任新聞學院院長的時候,說的卻是“剛走進大學的年輕人缺乏判斷力,思想上幾乎是一張白紙”了。同樣是評價當今大學生,前后的說法矛盾,請問曹林先生,到底在你的心目中,當今大學生的判斷力究竟是缺乏還是不缺乏呢?如果說缺乏,為什么某些大學老師可以違反法律法規對學生胡說八道?如果說不缺乏,為什么你對不直接給學生上課的林治波擔任新聞學院院長如臨大敵呢?難道同樣是在大學的課堂上,難道只允許與曹林相同觀點立場的人“放火”,理由是大學生具有“智商和判斷力”?不允許與曹林觀點立場相反的人“點燈“,理由是“剛走進大學的年輕人缺乏判斷力”?一個國家級報刊的編輯的邏輯混亂到這種地步?
從邏輯上說,大學生作為大學教育的受體,對他們的判斷力狀況的評價和判斷應該遵循邏輯的“同一律”,但是在這里,當他為了主張放任某些大學老師在大學課堂上違反法律法規胡說八道的時候,就說“不要低估大學生的智商和判斷力”;而當他之前為了反對和阻止與某些人觀點立場不同的林治波擔任新聞學院院長的時候,說的卻是“剛走進大學的年輕人缺乏判斷力,思想上幾乎是一張白紙”了。同樣是評價當今大學生,前后的說法矛盾,請問曹林先生,到底在你的心目中,當今大學生的判斷力究竟是缺乏還是不缺乏呢?
話歸正題。
徐嵐在求是網發表的文章《高校宣傳思想工作難在哪里?》里面涉及賀陳的那段話原文如下:
“加強和改進高校宣傳思想工作不能止于課堂。高校教師通過微博、微信傳播西化思想已經不是個例,高校教師不同于普通民眾,他們獨特的思想和崇高的社會地位很容易在互聯網上形成一定的影響力,甚至有網民將這種‘大膽’錯誤地理解為‘敢言’。這個時候,他們已經跨越了高校,影響的是六億多互聯網用戶。賀衛方在微博中大談憲政,陳丹青在其微信公眾帳號以《大家別去美國!一個愚蠢而落后的國家》為題,內容卻是對美國的過度美化,誘導效果可見一斑。高校意識形態工作任重而道遠,必須不留死角,高校教師應該成為傳播社會正能量的主力。”
就事論事地評論,徐嵐只不過是說出了賀衛方在微博中大談憲政的事實,在關于牽涉到“抹黑”方面,她只是說了下面這段話:“尤其在中西方文化交融的今天,抗拒西方思想文化已經成為不可能的事情,那么高校教師應該堅守的政治和道德底線究竟是什么,都應該有明確的界定。拒絕抹黑的同時必須允許適當、理性的批評,才能促進當今社會的進步,從而贏得這些高級知識分子對黨委政府的擁護。”這只是就一種現象泛指,而且是在點賀陳的名之前說的。整篇文章沒有說賀陳抹黑吧?
雖然“曹居高”寫文章的時候沒有說明寫文章的目的,但是由于發表在徐文發表之后,于是被自由派們吹成反駁《求是》雜志的雄文,我估計“曹居高”不會拒絕把你的“雄文”與徐嵐的文章聯系起來回答我的問題吧?
第一,“賀衛方在微博中大談憲政”應該是事實吧?符合你在文章中提出的判斷是否抹黑的標準——“看說的是不是事實。如果以事實為依據,就是正當的批評;如果缺乏事實依據,純粹是造謠,拿不存在的事實去攻擊,那就是抹黑行為——顧名思義,抹黑就是顛倒黑白。”吧?難道賀衛方本人也認為說他“在微博中大談憲政”是誣陷?莫非他本人也認為談論憲政是抹黑?如果他本人也認為談論憲政是抹黑,那么徐嵐說他在抹黑中國就沒有錯,何況徐嵐沒有把這倆人與抹黑一詞直接聯系?如果他本人不認為談論憲政是抹黑,那么徐嵐只是提出他“在微博中大談憲政”的事實怎么就摸了某些人的老虎屁股了呢?雖然這些話不是“曹居高”講的,但是面對某些人已經超越了正常爭論的包括威脅、謾罵、誣陷等在內的一系列圍攻,“曹居高”敢就此表態嗎?
第二,我給賀衛方補充點事實。2013年8月,賀衛方在華盛頓布魯金斯學會演講說:“我們在外邊的人不要太過于理想化的要求里邊的人說我們希望他們說的話,我想我們要有一個分工。我們在外邊的人可以說得很大膽,然后批評他們(中共),里邊的人不一定,他們要做事,我們要里應外合。(賀本想再繼續,但被主持人擺手打斷:小心點……打住。)賀衛方也特別提到,社會主義的根本性質讓司法無法得到獨立,中國已經到了非改不可的程度了,現實的實踐已經無法找到理論的論證,而沒有理論的實踐就只能依靠暴力來解決問題,因而要對中國共產黨的理論根基進行改造,讓其對社會沖突有更多的包容性。賀衛方認為,將中國共產黨改造成西歐的社會民主黨是比較可行的選擇之一。
他在網絡上稱GCD沒有注冊,因此是非法組織。
他還透露心跡:“我過去一直想到從邊緣開始,而不是從敏感的部位開始。我小時候看樣板戲,……有一個樣板戲叫《智取威虎山》,說威虎山上有一個坐山雕,很難攻打,……他們去找獵戶老常,……老常說,后山還有一條小路。后來果然是走了后山的這條小路,把坐山雕給端掉了。
上述事實,“曹居高”不會幫助賀否認吧?
作為GCD員,他說GCD屬于非法組織,那么這種行為按照黨紀應該怎么處理?
他認為“社會主義的根本性質讓司法無法得到獨立”,而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第一條規定:
“中華人民共和國是工人階級領導的、以工農聯盟為基礎的人民民主專政的社會主義國家。
社會主義制度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根本制度。禁止任何組織或者個人破壞社會主義制度。“
如果要實現賀心目中的所謂“司法獨立”,就要做些什么事情呢?這又屬于什么行為呢?
他認為:“社會主義的根本性質讓司法無法得到獨立,中國已經到了非改不可的程度了,現實的實踐已經無法找到理論的論證,而沒有理論的實踐就只能依靠暴力來解決問題。”也就是說,在他的心目中,社會主義和他的那個所謂的“司法獨立”是不相容的。根據邏輯中的不相容選言推理的規則,否定一部分選言支,就要肯定另一部分選言支;肯定一部分選言支,就要否定另一部分選言支。而他,不僅僅認為兩者是對立和不相容的,而且認為“非改不可”(改什么?)甚至提出了“只能依靠暴力來解決問題。”這還屬于學術探討的范疇嗎?
另外,眾所周知,少劍波、楊子榮和他們的小分隊與坐山雕之間是一種什么關系,楊子榮上威虎山并不是去與座山雕走親戚、敘舊,聯系到前面他的要改變中國和“依靠暴力來解決問題。”那么賀要端掉的“坐山雕”又是什么?還用我說明白嗎?
說他“煽顛”可能有人會暴跳如雷,說他違反黨紀國法,相信“曹居高”不會反對吧?
也許有人還堅持為他辯護,認為這屬于一種觀點爭鳴,于是我再畫蛇添足談談一個學者的操守問題,最起碼,對于同樣一個問題,你可以有自己的觀點,無論對錯;但是如果你為了某種目的而不惜自相矛盾,奉行雙重標準,那就不應該了,就屬于專門忽悠的文化流氓了。就像前面所舉過的“曹居高”的例子,要么大學生缺乏判斷力,大學老師不應該違法對他們散布錯誤觀點或者值得商榷的觀點;要么大學生不缺乏判斷力,“曹居高”反對林治波出任某個職務的理由不成立,不應該大學生既缺乏判斷力,又不缺乏判斷力吧?
同樣的問題也發生在賀的身上。
2014年9月9日@賀衛方:【反對修改教師節日期】孔夫子固然是吾國史上大思想家,但作為一位教師,其弟子沒一個能夠超越乃師。如遵古訓“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孔子就算不上一位偉大的教師。另,現行教師節別有深意,9月9日之后,緊接著就是教師節,那就意味著9日某人去世讓教師得以翻身。故仍以9月10日為好。
而此前他在2011年9月28日的微博中說,(教師節)下午收到臺灣朋友張立漢君短信,祝我臺版教師節快樂,才想到今天是孔夫子的誕辰。我們這邊把教師節定在九月十日,似乎沒有多少合理的依據。把孔子誕辰作為教師節,才證明我們尚未數典忘祖。臺灣教師節定在孔誕日,也是禮失求諸野的一個當代例證吧。
教師節定在9月10日“似乎沒有多少合理的依據”是他說的,“仍以9月10日為好”也是他說的;“如遵古訓‘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孔子就算不上一位偉大的教師”是他說的,“把孔子誕辰作為教師節,才證明我們尚未數典忘祖”也是他說的,某種政治流氓的朝秦暮楚、翻云覆雨、出爾反爾的特點在此表現得淋漓盡致!
話說到這種地步,即使徐嵐說過賀抹黑也算輕描淡寫了,何況徐嵐沒有直接這樣說。倒是老夫給他抖摟這些光榮歷史出來。其實賀的問題不在于他談論憲政,本人去年在求是網發表的那篇文章也是談論憲政的,只不過跟賀的觀點相反而已。徐在那段話中只是純客觀描述一種現象。
在此請教“曹居高”,用你的那些正確理論如何回答上述問題,我洗耳恭聽。另外,不知道你現在是否仍然堅持認為徐的文章是“拿動機去定罪,就是一種文字獄構陷出的莫須有的罪名了。動機是看不見的,你無法苛求別人是不是善意、友好和有建設性,只能看說的是不是事實。別人說的你愛聽,動機就好,否則就“別有用心”,這顯然是一種話語專斷”?
我不知道到了提供了上述那么多材料以后,“曹居高”是否仍然堅持賀沒有“別有用心”。
但愿“曹居高”用對待薛事件的客觀態度說話,而不是為了站隊而再玩詭辯術忽悠人,畢竟大眾的判斷力在提高,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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