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訊“今日話題.歷史版”2013-12-20 第0249期推出這樣匪夷所思話題:
“中國古代不存在‘農民起義’”
http://view.news.qq.com/original/intouchtoday/h0249b.html?pgv_ref=aio2012&ptlang=2052
該文以一己之見,極力否定中國歷史上多次波瀾壯闊的農民起義,其意何在?
我們說,它無非還是先以顛倒歷史、斷章取義等卑劣手法想以使得農民起義運動這個歷史客觀存在從人們心里徹底變幻本來面目,作者企圖以所謂“民變”、“盜賊”、“流寇”等貶義詞句來抹殺起到歷史促進作用的歷次農民起義,以求搞亂人們的思維意識,從而為統治階級的維穩大局服務。即如人們都熟悉的古典文學名著《水滸傳》,也有將其冠名為《蕩寇志》的。不同的人評論同一件歷史史實,由于所站立場不同,內心出發點不同,導致所服務的對象也有所不同。所以,對于《水滸傳》是如此,對于農民起義的評價也同樣。
但值得我們深思的是,為什么妖魔化農民起義的言行在特別是了的社會能得以大行其道?竟而可以以“每日話題”之名在網絡門戶網站作以張揚?又是什么樣的社會條件下才能有如此抹殺農民起義運動的言論而得不到有效遏制?它一定程度而言還是對統治者意圖作無恥逢迎之用。
在資訊日益透明公開的社會,有些東西任怎樣想蓄意繞開都是不可能的。一個話題一旦被展開了說,各種觀點都將會紛紜呈現。即如針對騰訊的這個“農民起義”不存在的每日話題,就有網友如此道:
“今天騰訊網《短史記》欄目發表獨家評論《中國古代不存在農民起義》,不清楚編輯的用意,聯想到現在社會不公,民怨郁積,頗感憂慮,土豪們翻身不算,還要為其祖宗洗白白了 我在:|龍華路”……
我們說,騰訊蓄意設置這個話題的論點是站不住腳的。即如這樣講的:
“從領導層來看,‘農民起義領袖’絕大多數都不是農民”。
“ 毫無疑問,‘農民起義’要由農民來領導才名正言順,但事實上,歷史上幾乎沒有一次大的民變是真正的農民做主帥的。”
“文史學者唐元鵬以秦末農民起義、綠林赤眉起義、黃巾起義、隋末農民起義、唐末農民起義、王小波李順起義、方臘起義、鐘相楊么起義、元末農民起義、明末農民起義、白蓮教起義、太平天國起義十二次“起義”為樣本,統計其主要領袖‘職業’后發現,小吏出身的有9人(如劉邦、竇建德);商人出身的有8人(如黃巢、方臘);軍人有4人(如陳勝、吳廣);貴族子弟有3人(如項羽、李密),另外還有幾個小地主和宗教相關人士。在唐元鵬看來,只有楊幺是漁民、楊秀清和蕭朝貴是燒炭的,勉強能算在農民行列中。”……
這個根本就是一個偽命題。無論是上述洋洋灑灑所舉的那一例,即便再是什么農民起義領袖絕大多數都不是農民,也不能否定這些人領導的反抗斗爭就不是農民起義。還隱約憶起前多年針對《水滸傳》是否為農民起義的問題,當時持否定態度者指出所謂的梁山一百零八將,真正的身份沒有幾個是農民,所以以此否定這場反抗斗爭不是農民起義。我們還知道,水滸寨里不但是只有一百零八人,還有著位居其下的數萬數十萬兵士或是騰訊所言的被“裹挾”者。單以人數之比看,是農民出身發的多些還是其它職業、身份的多?如果無法否定還是農民占了絕大多數,那么,又怎么能否認它農民起義的真正實質?
騰訊在此仍然是用了這樣本末倒置的拙劣手法,企圖從根本上抹殺農民起義的革命性與進步性。而他們作此別有用心文章一定有著明確目的的。這樣的悖論也是根本不值一駁的。只是想正告他們,一成不變的社會是永遠不存在的。如果依照某些勢力的維穩之意,一旦都能遂其意而為,那么,人類社會至今仍是原始社會也是極其可能的。但事實變化發展的社會無疑正打了他們無恥的臉狠狠一擊。
還必須強調是,對于客觀存在的事物,并不是說你想否定就能否定得了的。中國歷史上多次農民起義,都產生于當時統治階級極其腐朽與沒落之際,即便從所謂“民變”名義上稱呼,為什么要有民變?難道“民變”背后的促成之因不值得深刻思考嗎?既然稱為“民變”,促成它發生的主體只能是“民”了。而民即指一個特定社會的最普通老百姓,也就是今日特別是之后被精蠅們所侮稱與極其蔑視的P民了。他們都不過是一個社會最普通與默默無聞的大眾群體,依照中國傳統社會的小農經濟模式,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默默耕耘,辛勤操作,不過是為了維持一家人的生存溫飽。如果能滿足他們這樣最起碼的社會需求,又怎么會拋棄安穩日子,甘冒殺頭滅門之險而鋌而走險作造反之舉?看來還是被逼無奈了。即如李自成起義,好多人們可能想不通,以李自成這樣一個來自陜北米脂的貧苦農民,斗大字可能不識一籮筐。卻又怎么能登高一呼,從者云集?自崇禎十一年春天,他從潼關南塬兵敗,只和劉宗敏、田見秀等十八人騎馬突圍,再南入商洛山區,蟄伏有日,竟而再能重度興起,待得最后兵鋒所指,所向披靡。再至兵困京城,當時崇禎帝之下大明兵備還在,一整套官僚體制依然存在,但面對昔日流寇竟而毫無抵擋之力,最后崇禎在倉皇之下于煤山上吊而殉國。
可以深思一個問題,為什么昔日流寇能而推翻一個王朝統治?不論是對農民起義持否定論者怎樣的結論,如對民裹挾說,但若沒有眾多百姓的加入,李自成如論如何是不能發展到那樣無法收拾地步的。即使我們不否任裹挾說,那么,大明王朝面對流寇攻擊,面臨了王位與統治的威脅,卻又怎么不能也以體制之力去裹挾更多民眾以為自己之用?可見人心向背說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的。
我們承認,由于歷代農民起義都沒有一個明確的土地綱領,沒有徹底解決農民的土地需求,所以,總也難以走出歷史周期律的迷圈。我們更不否認是,由于當時農民起義者的歷史局限性所致使,即使推翻了前一個腐朽統治,再隨之建立的新興統治依然無法解決社會的根本問題。所以才導致一部歷史總是循環往返于可悲的周期性淪變中。還有是,每一次農民起義,每一次新興的革命都是這樣,在砸爛一個舊的政權機器的同時,也難以避免要造成一些負面因素。而此,往往會成為惡意攻擊者的一些可以拿來一用的可憐口實。
我們講,看問題有從大處入眼,也有僅只從小處找瑕疵。衡量一件事情的利弊,還要看其所導致的進步意義是什么,而決不是只戴著顯微鏡尋找裂隙。即如一個患病需要手術的人,醫生開刀治好了他的病,而他卻反倒只怪當初動刀手術時給肌膚造成了損傷。對于這樣的問題,相信只要不是腦殘、傻逼,都能明白誰是誰非。此可以參考對農民起義導致的所謂“破壞”論觀點來對照看待。
對于農民起義究竟怎樣看才算是客觀的態度?即如李自成起義為例,當時的官史雖是以敵對眼光看問題,告訴人們自成擅長騎馬射箭,打斗兇狠不講道理,且幾次犯法等等,但我們還可以反過來想,即如官方所稱李自成這樣的一貫不講道理,那又怎么能糾集幾十萬乃至數百萬之眾而縱橫天下?難道天下人的眼都瞎了?其實崇禎上位后就一直面臨了迫不得已不遺余力維穩的“爛攤子”,崇禎元年,陜西大饑荒;三年,“這時秦地所征收的稅負叫新餉、均輸、間架,名目日益增多,官吏借此來取巧,百姓非常困苦”。試問這樣的“民變”究竟是內因還是外因作用大些?據稱是李自成起義時的陜西,百姓不造反是餓死,造反最多是被抓處死,所以饑寒交困的百姓就想了,不造反是餓死,造反了先能避免餓死再說不定還能僥幸逃脫被官府處死的命運。于是,李自成這樣的一個放羊放牛出身的銀川驛站的一名驛卒,就能登高一呼從者云集了。
我們也不否認,就是李自成不被滿清打敗,即使他坐了天下,必然也難以逃脫最后腐朽被又一個新興政權取代的歷史宿命。此即黃炎培對毛澤東同志所言的歷史周期律怪圈。
即使我們承認,民變領袖起來“造反”,從來都不是為農民謀利益。但是農民還是愿意加入“民變”組織,他們對舊日王朝的仇恨所致使,即使得不到利益也要出一口惡氣。即使以騰訊這個專題所以偏概全、胡說八道的是被裹挾而論:“從目的看,農民非為反抗地主,甚至是被裹脅‘起義’”,我們明白,一個政權最決定因素還是人心向背。誰擁有民心擁戴,誰就能占據天下。那么,農民起義能裹挾人心而對一個王朝統治作出挑戰,即使從維護王朝統治的目的出發,一個王朝為什么不也去裹挾民心?事實上誰能最大程度“裹挾”民心,誰就能擁有天下。而每一個面臨覆滅命運的沒落王朝,連做夢也無不想著收拾天下之心,無論是裹挾也還,欺騙也好,甚至是畫餅充饑許空愿也好,只要能暫時裹挾得民心,就能戰敗對手。但一般而言,他們都黔驢技窮了,所以也難逃被覆滅的下場。
推動歷史前行的永恒動力只能是人民改變自然,改造世界的不屈作用力。而決不是依靠當權者不遺余力維穩的茍延殘喘延續!當然更不是利令智昏、見利忘義的無恥文人們對權力與金錢的無限貪婪所致的無恥逢迎與拍馬的夢囈!
說是農民被“裹挾”,被“流賊”、“流寇”都成,那就是無論有人、有勢力怎樣的哀號,怎樣的恨到牙根都癢癢,再怎樣的妖魔化,但是無可置否,很多的農民起義最后都成功了。于是,前朝的遺老遺少,還有那些無恥的御用文人走狗們,只能改話題了:從結果看,“起義軍”所過之處,農民并未獲得什么好處。農民們沒有得到什么好處,那么,你們這些可憐的走狗,還有你們的主子,又可曾得到什么好處了?
妖魔化農民起義最終說明什么問題?
農民起義,說起來就是造反了。而有史以來,可有無緣無故而造反的?有話說那里有壓迫,那里就有反抗。那里有不平等,那里就會有造反。而反對農民起義的人,除過一個政權的既得利益者,除過為了幾塊剩骨頭而為垂死主子作幫閑鼓吹的無恥文人,當然不排除與舊政權有著千絲萬縷利益瓜葛的,當然再包括了從前做過惡,會被人民反抗烈火嚇得屁滾尿流的驚破了狗膽的,但歷史的鐵律卻是不以這樣的少數人一直為轉移的。無論他們怎樣的悲鳴呼號,怎樣的不遺余力,怎樣的圖窮匕見,但決不能阻止歷史的現報。
大凡一個社會,往往是最憂心什么,最害怕什么,最厭惡什么,但這些東西卻注定必然會來到的。當維穩已成為一個社會須臾也不能離開的“定海神針”,大抵是維穩也堅持不了多久的。還可以換個角度從歷史中走出來看問題,毛澤東時代維穩不?那時候軍用制式槍支可以下發到每個村莊,但社會可曾有過不穩定局面?普通人民群眾去天安門廣場都可以攜帶槍支,但毛澤東同志以及他領導之下的體制內干部,可曾感到不安全了?那時候的人民,是否被限制到連菜刀等日用品都需實名制購買?一個自己嚇唬自己的政權,除過對人民心里感到有愧,卻又不愿意作出悔改,只能依靠不遺余力的維穩來增加安全感,那么,這樣的局面又將能維持多長時間?
本來,造反與農民起義都已成為中國的歷史問題了。卻不料有人又將其翻將出來,再以妖魔化手段大肆污蔑、顛倒黑白,但能起到預期效用嗎?只怕除過成為人們客觀解析一個社會的又一個依據外,只能徒增笑柄耳!
如此黔驢技窮的昏招,如此不顧歷史發展規律的偽歷史觀喧囂與蠱惑,除過暴露有人、有勢力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之心,當然還彰顯了他們企圖逆歷史潮流背道而馳的愚蠢迂腐之行,再就是對于此類偽歷史觀的散布與宣揚者,實乃其心當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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