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性愛國’的本質,是不把愛國視為一種原則,而視為一種可以用來交易的籌碼。”
01
—
這兩天,中國首款3A級游戲《黑神話:悟空》風靡全球。
無疑,這是一件好事。
但是,我們是不是就停留在喜上眉梢,與有榮焉的狀態,而不去思考其他問題了呢?
也不是。
在我看來,做為一款推向市場的游戲產品,“黑神話:悟空”本質上是商業公司對中國傳統文化資源的一種開發,在這一點上,和好萊塢拍攝“花木蘭”等中國故事,沒有根本區別。
當然,開發屬于再創作,一定會有自己的傾向性。只是,我尚未玩過這部游戲,所以暫不做整體性評論。
不過,從有關人士披露的情況看,有些劇情也令人大跌眼鏡,比如,孫悟空愛上了白骨精。
孫悟空三打白骨精,可以說是整部《西游記》中知名度最高,寓意最深刻,被引用得最多的情節。
這一情節,體現了孫悟空的兩個特征:
第一,火眼金睛,一眼就能識破偽裝。考慮到偽裝的敵人比公開的明火執仗的敵人更具有威脅性,所以,練就一雙火眼金睛是絕對必要的;
第二,嫉惡如仇,斗爭性強。不怕得罪師父,甘冒被他念緊箍咒頭痛欲裂的風險,也要降妖除魔。
孫悟空的這兩點品質,得到了毛主席的激賞。1961年11月17日,毛主席揮毫寫下《七律·和郭沫若同志》:
一從大地起風雷,
便有精生白骨堆。
僧是愚氓猶可訓,
妖為鬼域必成災。
金猴奮起千鈞棒,
玉宇澄清萬里埃。
今日歡呼孫大圣,
只緣妖霧又重來。
毛主席的這首詩,用藝術的形式概括和總結了國際共運的斗爭規律,表達了反對修正主義的主題,給一切革命人民指明了斗爭策略,告誡人們既要敢于斗爭,又要善于斗爭。
這首詩,激勵了幾代人,直到今天,還經常被人引用。
如今,孫大圣愛上白骨精了,我簡直又要相信愛情了,也許,白毛女可以愛上黃世仁,吳瓊花可以愛上南霸天……
有人說,這是文化自信、文化輸出。
輸出?當然是。
但,究竟是要輸出三打白骨精的孫悟空呢?還是輸出愛上白骨精的孫悟空?這是一個問題。
傳統文化,是一個相當籠統的概念。其中,正如毛主席所言,既有“民主性精華”,也有“封建性糟粕”,除此之外,恐怕還有“半殖民地糟粕”。所以,輸出什么,把文化自信建立在“精華”還是“糟粕”的基礎上,大有講究。
02
—
《黑神話:悟空》大火之后,美術總監楊奇被網友扒出很多“前科”,包括對教員的畫像豎中指,吐槽南京陰氣太重,等等。
愛國網友對此不滿是肯定的。
教員是共和國的締造者,對教員的態度,大致可以檢驗出一個人是不是愛國了。
然而,盡管那位著名的臣妾主義分子暫時地閉嘴了,但還是有人出來洗地,要求包容。
普通愛國網友一沒有權力,二沒有資本。要他們包容,什么意思呢?
無非是讓他們往自己眼里揉沙子,要他們不講話而已。
更關鍵的問題在于,在今日輿論場,最需要被包容的,難道不是批評的權利嗎?
這些要求愛國網友包容的大V,所給出的理由,無非就是這款游戲在國際上賣得好,所以不能反對。
但是,因為它賣得好,我們就應該在原則問題上讓步嗎?這是什么混賬邏輯?
況且,批評創作團隊中某些人的錯誤言論,并不等于否定作品本身(如何評價作品,是另外一個話題),這是一般的常識。
對于這種護短現象,有網友用一個絕妙好辭加以概括:“彈性愛國”。
什么時候體現出彈性呢?“有奶”的時候,所謂“彈性”,無非有奶便是娘。
“彈性愛國”的本質,是不把愛國視為一種原則,而視為一種可以用來交易的籌碼。
所以,彈性愛國,一定會走到賣國的道路上去。
不信,可以走著瞧!
「 支持烏有之鄉!」
您的打賞將用于網站日常運行與維護。
幫助我們辦好網站,宣傳紅色文化!
歡迎掃描下方二維碼,訂閱烏有之鄉網刊微信公眾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