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高山》這部電影開拍以后,不斷在視頻上在網絡上加大宣傳,吊足了觀眾的胃口。因為張桂梅這個人物,在人民群眾中影響太大,印象太深,人們都希望看到一個人民教師的正面形象;因為現在教育領域問題太多太大,如果做個橫向比較,它與醫療戰線一樣,都是百姓反響最為強烈問題最多的行業。因此,人們都希望看到一個盼望已久的共產黨的人的靈魂工程師的形象。因為張桂梅的偶像是江姐、是英雄,她是一個有信仰的共產黨的人民教師。
加上扮演主角張桂梅的是前一段演了臭名昭著的《隱入塵煙》的內容極其糟糕的那個女主角。人們希望她能在這部《我本是高山》中矯正自己原來的糟糕形象,演出一個高大上的人民教師來。
但是,一旦電影公映,觀眾便大失所望,甚至有的觀眾有幾分惱怒。為什么?因為人們期待的那種人民教師的形象沒有出現,出現的張校長身上的故事,是貧困山區的女孩上網吧逃課、母親酗酒等等魔幻情節,張校長辦校的全部動力和精神寄托不是承繼江姐那樣一心為人民為信仰的英雄,而是僅僅局限在對亡夫的追念和對鬼神一樣的魔幻寄托上。因為在導演看來,那樣高大上的東西落了俗套,只有寫人性,才能合于大眾審美。
因為張桂梅幾乎所有事跡都已經為大眾所了解,張桂梅是這個樣子嗎?
觀眾回答,生活中的張桂梅根本就不是這個樣子。
張桂梅是一個有理想有情懷有擔當、具有善良之心的人民教師。她確實非常懷念她的丈夫,但絕非兒女情長。比如在紀錄片中,她回憶亡夫的時候,是她與逝世的丈夫演唱《毛主席來到我們農莊》,觀之催人淚下。同樣,張桂梅的愛人也是有著堅定的共產主義信仰的人。張桂梅在丈夫去世后,以共產黨員的使命和責任來不斷鞭策自己,用作對丈夫的緬懷和紀念。但是,我們的導演在表現張桂梅對毛主席歌曲的回憶時,卻十分生硬地、十分荒唐地改成了跳華爾茲舞。且問一句,你們這里到底是對毛主席不滿,還是對張桂梅夫妻演唱毛主席覺得太不趕趟?如果這都不是,那么只能說明你們對那些西方的狗屁華爾茲太過于崇尚,生硬地安在我們一個全心全意為人民的教師身上。要這都不是,那就是你們對于我們的英雄從骨子里瞧不起,你們從立場上站在了人民的對立面。站在人民對立面的人去寫人民的英雄,也只能寫成這個樣子,太難為你們了!
類似這樣的讓觀眾惱怒的問題,可以說充斥全篇。一個被人民大眾喜愛尊敬的英雄人物,在作者的導演眼里,弄得不僅不可愛,而且平淡無奇。觀眾會說,再怎么樣,你張桂梅不也就是一個為了追念個人亡夫的一番私情的表演嗎?你不也是對孩子們的培養僅僅出于莫名其妙的人性關懷嗎?你不還是沒有逃脫西方價值觀的要求嗎?如果說印象,這就是這部電影給大眾的基本印象。沒有得到期待的審美享受而離開影院,這就是《我本是高山》給大眾的感受。
特別讓人想到另一個問題,前一陣子在提到張桂梅時,我們的媒體在宣傳時,常常把張桂梅比喻成“中國的特雷莎”。這個一聽讓人惡心的比喻,不知有關部門思考過沒有?特蕾莎是一個體現西方價值觀、符合資本主義本質的人物,這與我們的英雄張桂梅格格不入。用這樣兩種價值觀的形象作類比,可以說不倫不類。這部電影,貫穿的就是這個思路。
這些年,提到英雄,西方世界都是在無限拔高自己的人物,而我們卻在矮化我們的人物,讓我們的人物去政治化、去革命化、去英雄化,好像英雄人物的表現都是與生俱來的。比如有些寫抗美援朝的電影,人物寫得很高大、很英雄,但就是不寫英雄的思想來源。觀眾看到的是打打殺殺,很是熱鬧,但就是沒有受到思想的洗禮。大英雄楊根思不就是給觀眾這樣的印象嗎?有些人,羞于寫思想,羞于提政治,羞于寫階級,好像一這樣寫,就說明你很淺薄,甚至怕人說你“左”。所以我們很多作家以寫“華爾茲”這樣的細節、以善于寫“人性”為榮,以善于向西方靠攏為榮。弄得有些影視作品啥的,在思想價值上成了“四不像”。
這就提出了兩個問題:一是這樣的高格調的主旋律電影弄成這個樣子,當初怎么審查通過的?是因為題材的高大上而網開一面,還是審查人本身就是這樣一種思維?這非常值得議論議論。長久以來,我們一些號稱影視界被追捧的頭面人物,言必稱好萊塢,言必稱西方,把那些西方院校的所謂西方文藝價值觀理論,拿來糊弄我們的政府官員。我們的不少官員又不是什么專家,也不太讀書,已經分不出什么東西方,只要賺得票房,年底有個好看的幾百億數字,對上就好交代,就認為完成了任務。這種情況,已經嚴重影響文化事業的健康發展,到了非治理不可的地步了。
二是現在影視行業由于缺乏正確引導,我們很多作家已經不會寫符合我們社會主義價值觀要求的主旋律電影電視劇了。一寫就要想到什么男女、什么人性、什么感官刺激等等,被資本牽著鼻子走走慣了,資本票房成了一切問題的著眼點。因此才有了《我本是高山》這樣不倫不類的作品,這樣類似的作品現在多了去了。問題已經非常嚴重了,再不引起重視,已經嚴重危害我們的文化安全了。
最后,再啰嗦一點,市場可不是萬能的。文化是產品,也是一定意義上的商品,但是它絕不同于擺在超市貨架上的一般意義上的商品,它是觀念形態的東西;它附加的功能有娛樂的意義,但絕不等于娛樂,它要傳達思想觀念和政治訴求。某種意義上,它與發表在黨報上的文章具有同等的作用。但是,這些年,就是我們不加選擇地在各個領域引進市場機制的這些年,卻完全忽略了文藝作品的意識形態功能。什么都是商品,什么都由資本說了算。等到發現問題的時候,已經造成了巨大損失。文化文藝作為觀念形態的藝術,我們雖然不能像管理人民日報、電視臺那樣以“喉舌”地位管理,但是純粹交給資本,貽害無窮。
為什么現在文藝進退失據,就是投資人都是資本家,出了錢的就要發言,就要求說了算。比如,它要求《雷霆戰將》的女兵必須超短裙,師長必須穿西服,你導演不聽行嗎?有人投資某電影,他要求把他三親六故小情人弄個角色,你不干人家就撤資。這樣一種生態,你還談什么搞出高品格的作品?放任資本介入文化,這是一個極其重大的問題,牽涉到文藝政策。這些年在這個問題上尤其值得反思!眼下這個情況,把文化完全當生意做,只會問題越來越多。這就是《我本是高山》結果變成了“一堆土”的原因和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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