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我接受福爾摩斯的邀請,和他一起離開了陰冷抑郁的倫敦。
薩里郡的查林頓別墅是我們此行目的地,終于可以呼吸到英國鄉間那清鮮的空氣了,唯一的遺憾是大波波娃還在莫斯科,不能陪我縱情于山水之間。
這么冷的天,福爾摩斯居然一大早到河邊釣魚,我只好立起衣領,縮著脖子坐在邊上看報紙。
“華生,你知道現在北美最火爆的大片嗎?”他終于打破了寧靜,看來是有收獲。
我頭也沒抬,“中國的《流浪地球》?《紐約時報》正在努力踩它。”
他搖了搖了頭,“是《流浪氣球》”
“《流浪氣球》???”我抬頭看著他,“很火嗎?”
“全美震動,人人皆知,CNN,福克斯、彭博社天天推送。”
“陣容很強大?”
“有史以來陣容最強大的大片。”
我掏出酒瓶喝了一口,“倫敦沒上映嗎?真有這樣的大片?”
“美軍和五角大樓擔綱主演,麥卡錫、布林肯、奧斯丁友情出演,拜登特別客串……這陣容怎么樣?”
“哦,F**K,無敵了。”
“美軍還無償出動F-22戰斗機,響尾蛇導彈,還有軍艦參演。”
“無償,這誰能做到?”
“中國人用一個氣球就做到了。”
“劇情很精彩吧?”
福爾摩斯遞給我一支煙,“揪住了美國人的心。”
“我想起來了,你說的是前兩天那個中國間諜氣球吧。”我攤開了《泰晤士報》。
福爾摩斯笑了笑,“美國各路人馬還紛紛粉墨登場,給自己加戲。”
“這氣球還在飄著?”
“已經被F22用響尾蛇導彈擊落。”
“我記得之前五角大樓說不準備擊落。”
“華生,那只是軍方的建議,因為它們判定這對美國安全不構成威脅。”
“但為什么又變卦了?”
“并不是變卦,拜登在周三就下令擊落,他昨天對記者親口表示的。”
“看來他不相信軍方。”
“并非如此,拜登也知道沒有真正威脅,但軍方考慮的是軍事問題,而拜登要考慮政治問題。”
“但中國有位資深前媒體人分析過美國不會擊落氣球的原因。”
“他不是拜登顧問,卻如此自信,說明他對美國還抱有很美好的臆想。”
“中國有什么反應?”
“中國在抗議美國對民用科研飛艇的粗暴襲擊。”
“美國確實小題大做了,不管是稱氣球還是飛艇,我覺得都不是間諜行為,要偵察美國核基地,中國的低軌衛星更有效率。”
“親愛的華生,我剛才說了,美國是從政治角度處理此事的。”
“拜登要應付共和黨人?裝得強硬一些。”
“麥卡錫等人高喊美軍采取行動,否則拜登就不配做三軍統帥。”
我吐了口煙,“誰都想在這個話題中有所收獲。”
“美國人甚至指責加拿大沒有提早發現氣球。”
“看門狗,哈哈,還是條傻狗。”
“加拿大國防部承認之前沒有發現,但今后會加強防空預警。”
“拜登可以給特魯多賜一根麻繩了。”我大笑起來。
“應當是三尺白綾,這是君臣的禮數。”
“歇洛克,這氣球怎么能飛越半個地球來到美國?”
“中國說了,是不可抗力因素導致偏離方向,很遺憾。”
“但我覺得中國也不對,既然氣球偏航失蹤,就應當通報各國,避免誤會。”
“華生,你的問題很有意思,但美國也是向來不對各國通報此類事情。以后,美國要是有什么東西到了中國空域,中國會禮尚往來。”
“也就是說,美國歇斯底里的反應,中國并不感到意外?”
“中國感到意外的可能是北美防空體系怎么會有這么大的漏洞。”
“本來只想蹭蹭,結果進去了。”我被煙嗆到,劇烈地咳嗽起來。
“美國向來以國家導彈防御系統(NMD)為傲,這次白宮氣急敗壞,不在于氣球有多么可怕,而是它出現在了美國的空中。”
“美國居然也知道什么叫尊重主權和國際法了。”
“是的,流浪氣球給美國上了一課--要尊重別國主權。”
“布林肯暫緩訪問中國,會影響中美關系嗎?”
“中美關系問題還是在于雙方政治互信程度太低,如果有互信,就不必如此大動干戈,在外交上唇槍舌戰。”
“布林肯早點來,晚點來,中國本來就沒有正式宣布此事。”
“布林肯短期內無法前往中國,不然,在這種氣氛之下,民主黨在政治上會很被動。”
“歇洛克,美國軍方會不會借此機會再要撥款,補上防空漏洞。”
“當然會,就像NASA說中國人要占領月球一樣。”福爾摩斯站起了身。
“這事會就此結束嗎?”
“只是暫時熱度降低,畢竟拜登給了美國人一個交代。但是,華生,當《流浪地球》火爆異常后,接下來發生了什么?”
我想了想,“呃,拍續集《流浪地球2》”
“那么,《流浪氣球2》呢?”
“哦哦,那美軍不得累死,又得友情出演,無報酬。”
福爾摩斯收到漁桿,“好了,華生,該回去吃飯了。”
“魚釣到了嗎?”我起身跟著他。
“釣到了不少,這對魚來說,是不可抗力因素”。福爾摩斯在前面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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