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乙上臺,乙四處找人樣)
甲:今天我給大家表演一個節目,說段相聲。相聲講究說學逗唱四門課。這里面哪一門功課我也不行。來點什么好呢?不要笑,我的確哪門功課都不行。我這個人很“實際”。
乙:(扭頭看甲)司機?司機。
甲:(扭頭看乙)什么司機?你找誰?
乙:找你啊,車呢?怎么還不開過來?
甲:什么車?
乙:寶豬車啊!顧總說了,他會派一個司機開寶豬車過來接我。
甲:寶豬車?寶馬車吧,這個人,連車牌都不認識。
乙:不爭論。不就是輛車嗎?肥頭大耳的人在上面坐著,叫寶豬也不冤哪。你趕緊把它開過來吧。
甲:我不是司機。
乙:那你是干什么的?
甲:說相聲的。
乙:沒出息,還不如開車呢!
甲:怎么說話呢,你是干什么的?
乙:我?你不認識嗎?拿你的筆記本來,我給你簽個名。
甲:干嘛?
乙:筆記本沒帶嗎?那我在你衣服上簽個名。(掏筆做簽名狀)
甲:(推搡)別弄臟了我的衣服。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乙:演雙簧的。
甲:那還不如說相聲呢。
乙:誰說的,我可是德云社大名鼎鼎的郭德綱。
甲:啊?
乙:的師弟。
甲:你別在這玩大喘氣。小心氣管炎。
乙:咱不怕。好歹我也是德字輩的。
甲:那你叫?
乙:張德軟。
甲:德軟,這名不怎么樣。不是德綱的個兒。
乙:是的。小時候老受他欺負。
甲:他怎么欺負你啊?
乙:老師問我問題,他搶答。
甲:什么問題?
乙:如果1個人可以在10天之內建造一所小房子,那么2個人建造需要多少天?
甲:5天。
乙:郭德綱跟我同班,也這么搶答。
甲:正確答案。
乙:錯了。
甲:怎么錯了?
乙:1萬個人擠在一塊小地上建小房子,1億年也建不出來。
甲:這挨得上嗎?
乙:我不答,老師嫌我笨,讓我留級。
甲:該。
乙:后來我長大,留不住我了,我就小學畢業了。
甲:可以上初中。
乙:郭德綱這時都到高中畢業了。
甲:嚯。留級的時間夠長的。
乙:是有點長了。所以我哪能上初中啊,我得上大學。
甲:大學能要你嗎?
乙:國內不要,我到國外去。上大學,專攻雙簧。
甲:上得了嗎?
乙:上了。我遇到一個大學老師,看上我,把我招了。
甲:哪個老師?
乙:老諾。
甲:老諾?
乙:諾貝爾獎的得主。
甲:原來這么個老諾。
乙:老諾說了,這孩子數學好,我要了。
甲:你還數學好呢?
乙:老諾說了,十二減十大于三。我說是。老諾就看上我了。
甲:就這個啊。
乙:你別小瞧這個。老諾就是憑這個拿的諾貝爾獎。
甲:啊?
乙:你別不信。你可以打聽打聽。老諾得獎的文章中說,如果你種地成本是十塊錢,收入是十二塊錢。這時來了個牛倌,放牛吃你的麥子。你不讓吃。老諾說,吃你麥子是牛倌的產權,不讓吃,你得賠牛倌三塊錢。
甲:憑什么啊?
乙:就憑產權明晰啊。老諾說了,這樣才能達到社會的最佳目標。十二減十大于三,你也賠得起嘛。
甲:就這種十二減十大于三,也能拿諾貝爾獎?
乙:當然能拿。諾貝爾獎是雙簧最高獎。你在臺上高喊和平,在臺下打砸搶燒,就能拿獎。
甲:老諾也打砸搶燒了?
乙:那倒沒有。他是因為跟牛倌的雙簧唱得好得的獎。
甲:你學的是這個雙簧啊。
乙:是啊。入學沒兩天,我就自來熟了。我老師也就不留我了。
甲:趕你出來了?
乙:讓我畢業回國了。
甲:啊?
乙:老諾說了,我跟他是兩個天才,呆在一起太浪費,讓我回國好好表現表現。為此,還把我包裝了一下。
甲:托運回國?
乙:什么呀。這都不懂。把我的名字改了,換成了一個響亮的名字。
甲:改叫什么了。
乙:張德缺。
甲:缺德啊?還不如原來那個呢!
乙:我現在也算是精英分子了。
甲:你是精粉?難怪說缺呢,缺維生素A。
乙:什么精粉,還細糧呢。
甲:細糧啊,來二斤。(伸出手)
乙:去,去。什么呀,我是經濟學家。
甲:經濟學家?
乙:而且是海龜。
甲:海王八啊。
乙:什么王八不王八的。我是海外歸國,簡稱海歸。
甲:我怎么聽說是海帶啊。
乙:那是回國找不到工作,待業的。
甲:好象還有什么海苔?。
乙:海苔是海外淘汰,不要的。
甲:你是?
乙:海馬。
甲:海馬?
乙:回國后馬上找到工作,馬上當教授,馬上當官,馬上讓提拔我的人靠邊站,馬上讓我看不順眼的人滾蛋。
甲:夠橫的。憑什么啊?
乙:就憑雙簧演得好。富人和老總們都是我們的搭檔。
甲:怎么個搭檔法?
乙:他們在后面偷偷摸摸,我們在前面替他們遮遮掩掩,為他們說話。
甲:為什么不替窮人說話?
乙:窮人又不給我代言費。哪像顧總,一次就給我八萬塊。
甲:所以說你是海王八呢。
乙:怎么說?
甲:“還”是“忘”不了“八”萬塊錢,簡稱“還忘八”。
乙:別逗了。我這可是“為富人說話,為窮人辦事”。
甲:怎么說?
乙:你想啊,要是富人集聚了大量的財富,總得消費吧。他們從手指間漏一些下來就不少了,夠窮人吃的了。
甲:(伸出右手,拇指與小指合攏,小指略出頭)你以為窮人是蛐蛐,漏一點就夠吃的了。
乙:誰讓窮人不窮,富人就富不起來呢。
甲:不對啊。中央強調的可是共同富裕。
乙:那也得讓富人先富起來啊。
甲:富人們還不夠富啊?早該進入共富社會了。
乙:不爭論。總之,我們的雙簧表演得非常好。
甲:能不能現場給我們表演一下?
乙:可以啊。比如說,你們家幾口人?
甲:五口人,我父母、我們夫婦,還有一個小孩。
乙:你們住在哪兒?
甲:自己家啊。
乙:房子是誰的?
甲:是我們共有的。
乙:共有的?產權不明晰。
甲:啊?
乙:你們家肯定很臟。
甲:不會啊。我們經常打掃啊。
乙:不爭論。我是經濟學家。我說臟就是臟。
甲:憑什么啊。
乙:講道理啊,對不對?房屋共有,就意味著所有者缺位,就沒有人會在乎房屋的狀況,所以房屋就臟。
甲:可事實上不臟啊。不是說實踐是檢驗真理的標準嗎?
乙:不爭論。實踐只能檢驗真理,不能檢驗改革。檢驗改革就要反思改革,就是否定改革。
甲:這么大的帽子,不爭了。
乙:就是嘛。不爭論。這樣吧,我提議由我的搭檔顧總到你們家當保姆,打掃衛生。
甲:那敢情好,可是我們付不起保姆費。
乙:不用付。而且還倒貼你們一塊錢。
甲:那太好了。
乙:只要把你們家房屋產權以一塊錢的價格私有化到保姆顧總名下就行。
甲:啊?就一塊錢?
乙:而且是一日元。
甲:1日元,那才多少啊。
乙:這可不是普通的1日元。
甲:那是?
乙:1日元日本國債。
甲:日本國債?
乙:對啊。你想想,你現在是小日本帝國的大債主了。你跺跺腳,小日本就得抖三抖。
甲:有這么威風?我跺跺腳試試。
乙:慢著,小心地震。
甲:真的?行啊,讓顧總來做保姆吧。
乙:(掩嘴沖觀眾說)就這么忽悠。真好騙。
甲:你說什么?
乙:我說,……,我說,產權明晰后,你們家的房屋就干凈了吧?
甲:我們家本來就干凈,可是樓下臟了。
乙:怎么回事?
甲:顧總說樓下空間產權不明晰,垃圾應當直接從窗戶向外倒。
乙:呵,這顧總的經濟學水平見漲啊。
甲:鄰居們對我們的意見可大了。
乙:不跟他們爭論。總之,你們是干凈的就行。
甲:干凈是干凈,可還是我們打掃的。顧總只下命令,不打掃。
乙:好啊,這體現出顧總的企業家才能高啊。
甲:顧總還要我們交高額房租。
乙:好啊,市場經濟,價高者得,沒有浪費啊。
甲:我們交不起房租被顧總趕出來了。
乙:好啊,市場經濟,不養懶漢啊。
甲:顧總還扣下了欠我們的1日元日本國債。說是二一添作五,要分給他一份。
乙:好啊。外匯儲備就應當分了。我那一份回頭找顧總要去。
甲:還好啊?我踢你。(作踢狀)
乙:君子動口不動手。你太無恥了。我不跟無恥的人動手。
甲:去你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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