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了一些影視劇,這里記錄一下自己的感想,也不枉看一回。
當初聽了電影《普羅米修斯》的一些評論,挺想看的,尤其是說此片探索人類的起源,探索宇宙的奧秘,這些評論把我整的心里挺癢的。在一篇文章中,此片的導演斯科特意味深長的說:“上帝對我們,就像對孩子一樣,他并不恨我們,但他可能對我們感到失望。”這些都誘惑我一直盼著能夠看到該片,在網上看過之后,我不知道上帝是否對我們感到失望,我只知道我對該片感到失望。所謂探索人類的起源,不過是說外星人制造了人類。這一點可謂老生常談,何來探索?我記得我小時候看過一本叫《科學畫報》的雜志,該雜志的一篇文章批判了一本叫《眾神之車》的洋人寫的說,這本書的基本論點就是外星人制造了人類,論據就是今天我們考古發現的一些古跡,我們認為依據當時人類的科技條件是無法完成的,所以這就是外星人制造我們或者以前來過地球的證據。但是這么說并不可靠,因為就像老早人們認為埃及的金字塔是當時古埃及人無法完成的,所以金字塔是外星人建的,可是后來找到了記載,我們就知道當時的人是如何一步步艱難的完成金字塔的建造的。一方面我們不要小瞧古人的智慧,一方面我們也不能把我們無法解釋的情況統統用神或者外星人來解釋。人類社會隨著科學技術的進步,越來越多的我們本來用神解釋的東西都可以用科學來解釋了,與神就脫鉤了。今天,我們仍然不能解釋很多的自然現象,但歷史已經證明不能簡單的用神來解釋,也許是我們的科技進步還沒有達到可以解釋的地步。
《普羅米修斯》這部電影就是包裹著一個宏大主題下的一個歷險故事,也只能算一部普通的有關異形的故事。異形的電影我看過兩三部,這個怪物并不令人害怕,但是它渾身黏黏糊糊的讓人惡心。此片與我以前看過的異形片相比,口味更重了,更讓人惡心了。我本打算看一部有些思考內容的精彩特技的電影,但是卻看到了一部把精彩特技都用了惡心你的感官的影片,這就讓我太失望了。
《銅雀臺》這部電影我以前在微博上看到了不少的爭論,卻不知道在爭什么。就像我現在看到人們在爭論《王的盛宴》,也不知道在爭什么。前些天看了《銅雀臺》后,整體覺得電影還是不錯的,畫面也挺美的,故事也相對完整。唯一就是覺得這部影片的價值觀好像挺混亂的。一般而言,影片編導對影片中的角色都有好惡的,并且來引導我們對角色的好惡。比如我們看警匪片,有的影片我們感情傾向于警察,有的影片我們傾向于黑社會,這都是影片的編導刻意的引導。《銅雀臺》這部電影就是我們看不出影片編導的價值觀傾向于哪些角色的行為,這就讓我感到混亂了。比如說那對鴛鴦刺客,他倆的思想接近于當下中國所謂自由派的思想,屬于追求個體獨立解放的,和《色戒》的思想比較接近,也是中國當下主流輿論界所鼓吹的思想。對于這種思想,影片編導似乎給予了非常大的同情。但是編導好像也沒有大力撻伐以那個太醫為代表的那類為了他們認為崇高的理想不惜犧牲自身的那種思想,太醫的表現也是相當的悲壯,兩種相互沖突的價值觀都被影片編導所贊賞,這就讓我覺得混亂了。說實話,這種觀影的經歷我還是非常少的,需要適應啊。另外,影片對曹操的態度也很模糊,如果想把曹操塑造成維護漢室的忠臣,從影片的后一部分看似乎編導的確是想這樣做得,但是影片前面部分曹操在漢獻帝面前的飛揚跋扈,甚至當朝逼死皇后等情節,都在說明后面曹操自我表白忠于漢室是虛偽的。當然,這部影片塑造了一個與以前人們印象中截然不同的漢獻帝的形象,這是一個亮點。總之,這部影片故事不錯,就是讓我腦子有點亂。
《聽風者》也是近來在網上看的,這是一部包裹了革命外衣的愛情故事,“革命”是讓這個愛情處于某種比較極端的狀況下,在這個極端的狀況下(即諜戰)表現愛情,也就是極端情況下的人的極端行為,就讓人覺得哀婉動人。本質上,這部電影中革命只是背景,諜戰也不是表現的重點,愛情才是根本。
《人間正道是滄桑》是一部早前挺轟動的電視劇,一直沒看過。這幾天在網上跳躍著把它基本看完了。這部電視劇如果說有什么新鮮的話,那就是塑造了一個國民黨的銀幕“新人”楊立仁的形象。這個新人與以往的國民黨“舊人”形象最大的不同在于他的“共產黨”化,也就是在這個國民黨人的形象上賦予了很多以往影視中共產黨員形象的諸多元素。楊立仁的形象不由得讓我想起了電視劇《亮劍》中李云龍的形象,這是一個共產黨“新人”的形象,這個共產黨新人其實就是一個“國民黨”化的形象,也就是把以前很多國民黨形象的元素賦予了這個共產黨身上。這種變化是奇妙的。就連我的一個最不關心政治的朋友都說,現在抗日的電視劇里國共都真的聯合抗日了,不像以前影視劇中國民黨軍隊不是投靠日本做了漢奸,就是一門心思的搞磨檫,毫無抗日熱情。我看電視劇不多,對于他的說法無法驗證,但是,如果這種現象確實存在,那倒是完全可以理解的,現在大陸政策是和臺灣搞好關系,自然不能把國民黨的歷史說的一無是處。以前的國民黨形象不客觀,現在的也同樣如此,都是配合時下的政治形勢來編排的。國民黨新人楊立仁的出現,這恐怕是原因之一。由于改革開放后大陸思想文化界對革命的反思與否定,以及當今社會狀況的叢林化,促進了楊立仁和李云龍這樣的新人形象的誕生。像李云龍這種頗有匪氣的共產黨形象我不是第一次看到。以前看過一部叫《戰士》的電視劇,劇中共產黨戰士為了問出情報,毆打俘虜,把俘虜打的嘴里吐血。這部電視劇另一個場景是有兩個俘虜,問其中一個,剛一猶豫,抬手就槍斃了,結果另一個立刻招供,這種形象顛覆了以文藝中塑造共產黨軍隊的威武之師,文明之師的形象。但是《戰士》并不出名,我說的情節好像也沒人注意。也許,人們思想的改變就是這么潛移默化的進行的。
之所以我說《人間正道是滄桑》中楊立仁的形象是“新人”,就是相對于以往影視劇中國民黨的形象而言的。其實,只要我們稍加觀察就知道,我們是如何塑造國民黨形象的,國民黨所宣揚的三民主義,我們不能完全否定吧,那么我們的文藝如何否定國民黨呢?如何塑造國民黨的形象呢?說來也簡單,那就是把人的品質與信仰聯系起來。國民黨我不去否定你的三民主義,我只是把你塑造成品質惡劣的形象就行了。銀屏上,只要是國民黨,基本個人品質都是有問題的,比如好色,比如貪婪,比如不折手段想往上爬,比如激烈內斗等,而共產黨員形象,多半品質都沒的說,我們認為的美德都體現在了共產黨員身上了。當然,實際生活中信仰馬列主義的和信仰三民主義的人中都有品質好的和壞的。但是文藝中把信仰和品質結合聯系的表現卻是非常有效地影響了人們的思維。很多人恐怕會認為這種表達手法并不高級。但是,這種表達之所以有效,恰恰在于現實生活中很多人本身就有這種思想。我敢說,大多數人本身就把信仰和品質經常地聯系在一起的,本身就根據信仰來判斷人的品質的。人們很容易把和自己同樣信仰的人想象成品質不錯的人,人們也很容易把和自己信仰對立的人想象成品質惡劣的人。不信就到網絡上看看,瞅瞅左派是如何看待右派的,右派又是如何看待左派的,是不是僅僅根據信仰與觀點的不同,就把對方看成走狗、惡棍之類的,就否定了對方的品質?我因為在網絡上宣揚愛國主義,就有人斷定我如果能夠出國生活,不知道得跑多快?這其實是在否定我的品質。摩羅先生開始傾向于民族主義思想時,很多人立刻斷定他為了多掙鈔票,做了當局的走狗,這完全也是從品質上否定的。把觀點信仰與品質緊密相連,本身就是人們常態的錯誤思想,所以影視劇中的“國民黨”和“共產黨”形象的塑造也沒什么奇怪的。奇怪的是意識到這一點并不難,卻有那么多的人根本意識不到,在錯誤的思維里不能自拔。
相關文章
「 支持烏有之鄉!」
您的打賞將用于網站日常運行與維護。
幫助我們辦好網站,宣傳紅色文化!
歡迎掃描下方二維碼,訂閱烏有之鄉網刊微信公眾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