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解臺灣電影導演侯孝賢》
張曉春
頭一次接觸侯孝賢作品的情景,我至今記憶猶新。
九三年,中戲諾大的觀摩室里,只有我一個人,要不是我拿著觀摩室的鑰匙,恐怕我也與其它同學一樣,早就跑了。
伴隨著監視器里侯孝賢電影《童年往事》緩慢的音樂,望著窗外紛紛落葉,我忽然問自己:侯孝賢是亞洲首次獲得嘎納獎的電影導演,西方人怎么了?如果不是嘎納評獎人無知,那就是我自己的無知!
我開始觀看《童年往事》,開始關注侯孝賢。
我仔細讀解了侯孝賢的電影:《悲情城市》、《冬冬的假期》、《戀戀風塵》、《好男好女》。
我認真閱讀了有關侯孝賢的評論文章。
今天,我高度敬佩當時嘎納的評獎者,因為他們把嘎納授予侯孝賢,不是因為政治,而是為了藝術,侯孝賢當之無愧!
我以為:
把中國文化、中國審美、中國美學、中國氣派融入西方電影,侯孝賢的確是中國電影導演的驕傲!
中國藝術、中國的視覺藝術對人類最大的貢獻就在于:讓觀者參與作品,把審美的快感傳遞給每一個觀者,作品提供給觀者想象的契機,誘導觀者的想象力和創造力,創作者與觀者共同完成作品!
如此:不同的文化獲得不同的審美享受。不同的境遇引發不同的聯想。中外、男女、老少、尊卑均可以在不同層面上滿足自我,發現自我,提升自我。
齊白石先生畫蝦從來不畫水,水在那里?在每一個觀者的想象里。一百個觀者有一百種想象。
中國戲曲舞臺上歷來不會有真馬上臺,演員在舞臺上只拿一根馬鞭,便縱橫馳騁,來去自如。馬在那里?馬在觀者的想象里!不同檔次有不同的收獲。
戲劇理論界有一個專用名詞:假定性。
直到近些年,英國的戲劇理論家比得布魯克才出了一本書《空的空間》。
中國藝術已經‘假定’了幾千年。
用‘無’表現‘有’,引發觀者想象‘有’,滿足觀者的參與,老莊為我們奠定了中國審美、中國藝術大廈的基礎!
侯孝賢的電影,大多遵循了一條這樣的創作原則。
侯孝賢拓展了世界電影的語匯和語法!
我不想在此舉例說明,希望朋友們去侯孝賢的電影中發現,我不能剝奪朋友們的審美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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