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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迷案(小說)

xtdmkbai · 2012-03-21 · 來源:烏有之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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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城迷案
    海城是我國東南沿海一座地級城市。幾年前曾發生過一件震驚全國的大事,就是該市原工商局局長武岳,因充當走私犯的保護傘、貪污受賄、荒淫無度而被處以極刑。武岳執刑的那天,海城鞭炮齊鳴,全國上下也為之歡欣鼓舞,認為這是為鏟除全國人民深惡痛絕的官場腐敗帶了一個好頭。緊接著市委書記侯登恕又采取了一系列合民心、得民意的惠民措施,幾年下來,海城已嚴然成為全國建設新型現代化城市的楷模。其成就不但得到全省乃至全國人民的贊譽,也得到了上級不少領導的充分肯定。
    然而,幾天前該市又發生了一件震驚全國的大事。就是該市公安局局長,群眾稱之為反腐鐵局、后提升為副市長的寇樹民,在訪日期間因與日方人員單獨接觸,違反了外事紀律而受中央調查。這件事已經弄得大家迷霧重重,更令人迷惑不解的是:寇樹民調查尚無結論,有關部門就急匆匆的以用人失察為由,免掉了該市市委書記侯登恕的職務。這使人們有如三國時陸遜誤進了八卦陣,盲然不知所從。
    若想將此事理出個頭緒來,事情還得從頭說起。海城在侯登恕任市委書記前,因該市走私販私猖獗而聞名全國。上級決定整肅該市走私歪風,曾多次派調查組進駐該市,但都針插不進水潑不進,以至后來連中央工作組也遭阻滯。于是中央決定對該市動大手術,抽調政治品德強,思想品德正派,工作作風民主,領導經驗豐富,駕馭全局和處理復雜問題能力強的某省省委常委副省長侯登恕擔任該市市委書記,并將打擊走私的關鍵部門公安局局長也進行了撤換。抽調政治立場堅定、思想覺悟高、疾惡如仇,大膽潑辣的全國公安系統優秀二級警監寇樹民擔任海城市公安局局長。他們兩人剛一到任,就采取迅雷不及掩耳的戰術,一舉拿下了武岳一案。武岳這張黑網,其下線基本全軍覆滅,但其上線卻只到武岳為止。武岳不招供他的上線,當然并不是他講義氣,而是希望他的上線來救他。
    鑒于武岳案情的復雜性,經市委研究:決定速審速判,以防止意外情況發生。一審庭審認定:武岳的犯罪事實清楚,證據確鑿、充分,罪惡極大,影響極壞,決定判處死刑。武岳聽到宣判后,見他的上線見死不救,曾大發牢騷:我已想了很久,我參與和知道的事情太多,我如不死許多人就莫想睡一個安穩覺。不殺我后患無窮。只有我死,他們才可放心。我本可把他們拉下水,為我陪葬。但那就得把我老婆和孩子一起搭上。人們都說我是個惡魔,但我的良心還未泯滅得連自已的妻兒都不顧及。很多人巴不得我武岳馬上去死。我會的,但有幾句話在我走前要講清楚。既然不讓我活下去,我就豁出去把一切都說個明白:我貪的遠不止那些錢。其余的都到哪里去了?我是受過別人的賄,但我替那些人辦的事情有些是我自己辦的,有些還要托別人辦。托別人辦事情沒有錢行嗎?那些受過我的賄的人和向我行賄的人,如今都在帶領老百姓參觀我貪污的那些證據。我不否認那些證據的真實性,但你們要是也去那些人家里搜搜,就會覺得我那點兒贓款、贓物拿到他們家里恐怕人家會嫌寒酸哩。現在的官員比國民黨還壞,我不過是其中一員罷了。把我變成這個樣子的是這個社會,這個制度。
    武岳死刑案二審 、最高人民法院核準都順利通過。執刑前一天,寇樹民單獨探監,與武岳密談了近一小時。寇樹民為什么要在武岳行刑前單獨探監?也許正如媒體猜測的:認為武岳在完全絕望的情況下會留下有價值的東西。然而,正是這次不尋常的探監,為侯登恕和寇樹民埋下了禍根。因為武岳的上線們由于得了武岳的好處而沒保得武岳的命,他們認為武岳肯定懷恨在心,臨死前進行報復是順理成章的事。所以,即使武岳什么都沒說,武岳的上線們也會認為武岳肯定揭發了他們,更何況他倆密談了近一小時。
    如果單是武岳死前的揭發,武岳的上線們尚有死無對證的僥幸可存。可惱的是媒體,媒體的獵奇報導,將他們的這種僥幸心理攪得一塌糊涂。做為媒體總是哪里惹眼炒哪里是常事。但做賊心虛的人神精質的反應,使他們對與自已見不得人的事的一切氣息總是特別敏感。
    武岳一案,最惹眼人們的有兩處:一是寇樹民單獨探監:媒體是這樣報導的:一個更為值得關注的細節,那就是,在武岳被執行死刑之前一天,現任海城市公安局局長寇樹民曾親自到看守所探望武岳,兩人的談話長達一小時。武岳在會見寇樹民之前心事重重。但自寇樹民探監后,讓武岳的心情有了180度的轉變,飯量也大增。是什么事情使一個即將赴法場的武岳精神為之一振?武岳究竟對寇樹民說了些什么?這大概是很多人都想知道的。不過,因為當時沒有第三人在場,所以,能夠知道談話內容的只有武岳和寇樹民兩人。如今,武岳已經化為灰燼,知道的人也就只剩寇樹民一個了。寇樹民是公安局局長,職業紀律需要他守口如瓶,我們很難從他的口中得知談話內容。如今,只能猜測。有人認為,武岳和寇樹民見面談話時,完樹民以滿足武岳最希望得到東西,換得了武岳出賣比他級別更高的官員名單,并預料這次見面后,反腐打黑行動還會進一步深入。二是武岳死刑的執行方法:武岳執行的是安樂死。媒體是這樣報導的:執刑安樂死的藥水共有兩瓶,一瓶為麻醉藥水,另一瓶為致死藥水。在注射前,要先用注射器將之分別吸出,放到能連通的兩個注射器內。當指揮執行死刑的法官下達行刑命令后,一位法警按下注射泵的啟動鈕,用一定的注射速度將藥物全部注入罪犯的靜脈內。整個注射過程,只有兩至三分鐘。最后,法醫上前驗尸。通常情況下,心跳停止、呼吸停止、雙側瞳孔散大固定等3個條件要同時具備,才可以確定罪犯死亡。
    媒體的這些報導,弄得武岳的上線們個個有如熱鍋上的螞蟻,其中深藏在國務院的冷國玉更是寢食難安。盡管他和武岳一案的直接牽連,還不至于結束他的政治資本,但他手下的幾員得力干將卻和武岳有無法說清的關系。如若他們一旦落馬,將影響他能否以功成名就退身、壽終正寢歸西、戴著假面具走進鬼門關。于是他急匆匆找來他的幾個鐵爪牙商量對策。首先由他談了他對媒體透露出來的消息的看法,他認為:一、武岳臨行刑前肯定出賣了他們;二、武岳執刑采用安樂死決不是出于人道,而是設的一個局。從媒體報導來看,對法醫上前驗尸,檢查死亡三個必需具備的條件時,不但沒下文報導,而且在報導死亡三個必具條件前附加了“在通常情況下”六個字,記者的伏筆很有可能是在暗示人們,法醫在檢查武岳是否已死時沒有達到三個死亡必具條件。這說明媒體對武岳是否真死也有懷疑。為徹底挖出武岳一案的后臺,判死刑是為了破滅他等待后臺去救他的心理防線;留著武岳不死則是武岳不肯留下書面揭發材料。因此,我認為武岳很有可能未死。然后,冷國玉要大家發表看法和商討對策。會上,你一言我一語,有同意冷國玉分析的,有認為冷國玉是過度緊張的。但會上統一了認識的,一是為了穩妥起見,即使武岳死了也要做沒死來擬定對策;二是要想弄清武岳到底是死了還是沒死?關鍵人物有兩個,一個是驗尸法醫,一個是寇樹民。大家認為:寇樹民不好對付,應從驗尸法醫入手。于是,一個為了保住自身性命而不惜陷害他人的罪惡陰謀就這樣開始了。
    冷國玉們以一百萬元人民幣酬金另加供毒品一年的極具誘惑力的條件,買通了吸毒犯俗稱狗鼻子的茍畢之,要他不惜出高價買通驗尸法醫。茍畢之出價一百萬美金買武岳的死亡信息。法醫見茍畢之出口就是一百萬美金,認為茍畢之是在開玩笑。于是,就也開玩笑地隨口回了他一句:我要一億美金。茍畢之看驗尸法醫要價雷人,交易無法談下去,所以二話沒說就走了。茍畢之將法醫的要價原原本本告訴了冷國玉們。冷國玉們得之此信息后,就在給茍畢之的毒品中參進了氰化物,茍畢之注射了混有氰化物的毒品后,就真的徹底畢之了。因他是毒犯,家人以為他是注射毒品過量致死,所以也就沒有驚動任何人一把火燒了。冷國玉們害死茍畢之并不是終止調查,因為他們本來就懷疑武岳的死其中有詐,當聽到法醫出口要價這么高,他們就斷定如非武岳真的沒死,否則有什么信息值得一億美金?所以,他們認為用不著再花豬錢去買驗尸法醫的信息了。當他們從法醫的要價中斷定武岳肯定沒死的結論后,一個個驚慌失措。有人提出來要趕快做掉驗尸法醫,老奸巨滑的冷國玉說:“不要急,留著還有用,你們派人密切注視他。
    再說那驗尸法醫,本沒把有人花錢買武岳死訊的事當回事,因此也就沒把它放在心里。但有一天當他偶然和寇樹民在逛超市相遇時,向寇樹民提到此事。驗尸法醫無心,但做為長期與罪犯做斗爭的公安局長,職業的敏銳感使他認為問題嚴重。他立刻意識到讓他最擔心的事終于來了,武岳的后臺們終于選擇在省委換屆的前夕向他進攻了。想到武岳后臺們的勢力,他有些害怕。當他尋找要買武岳信息的人久無著落時,更是焦急萬分,他總覺得背后有人在向他開黑槍。當他向市委書記侯登恕匯報此事時,市委書記認為是他過于緊張。于是安排他到日本去休幾天假放松一下。
    冷國玉們得知寇樹民去日本的消息后,如獲至寶,認為這是向寇樹民下手的好機會。于是他們派得力爪牙密切跟蹤,同時派人先于寇樹民入日,買通日本特務。所以寇樹民剛一到達日本,就落入了冷國玉們的圈套之中。
    前面所發生的一切,也許只是武岳一案的地面攻防戰,更激烈的地下戰爭才剛剛打響。誰勝誰負還很難預料。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只要不以寇樹民“自殺”封卷,結局終有一天會讓人民滿意的。也許會以寇樹民“自殺”封卷,但即使以寇樹民“自殺”封卷,案情也終有大白于天下的一天。只是需要時間罷了,那好,我們就耐心的等待歷史的那一刻的來臨吧!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切莫對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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