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 之 精 英
杜 清 春
作者按:自毛主席逝世以后,“精英”終于得以粉墨登場,煥發出前所未有的生機。那么,效果如何呢?房改讓人住不起房,教改讓人上不起學,醫改讓人看不起病,這些就是他們的重大成果。雷人話語、奇談怪論層出不窮,吳敬璉、茅于軾、焦國標、袁騰飛、韓寒這些人便是他們的典型代表。面對他們的所行所言,筆者感慨不已,因成此文。
何為“精英”?天地之靈秀謂之“精”,萬物之雄杰秀謂之“英”。人中精英,或行高于世,或智出于眾,或德過于人,一定都是一些不俗之士。他們要么明于治亂之術,要么嫻于貨殖之道,要么精于撰文之法,要么長于辨理之方,即使不在朝中占居高位,也會在民間享有盛名,乃是萬眾所景仰的大方之家。
雖然同聚一群,今之精英與古之精英卻在歷史舞臺上扮演了截然不同的角色。
君其不信?且聽筆者娓娓道來。
古之精英心念蒼生,會凄愴滿懷地吟詠:“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而今之精英則傲然自得,會于得意忘形之際吐露心跡:“我家自有谷滿倉,哪管窮人餓肚腸。”也許,他們的好日子就是建立在“餓肚腸”的窮苦人終生勞苦基礎之上的。所以才會有人發自肺腑地說:“沒有幾千萬工人的下崗失業,哪有少數人的幸福?”當然,其中鮮有感激之情,卻蘊含著一絲優越之感。
古之精英胸懷天下,就是在進退維谷時也會說:“先天下之憂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而今之精英則對此嗤之以鼻,他們會說:“各人自掃門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不過,他們似乎也并不總是那么消極、被動的。其實,他們一樣擁有這樣的人生信條:“寧可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只是,他們未必敢如曹孟德一般在大庭廣眾之下將其和盤托出。
古之精英見義勇為,不惜舍己助人,會告誡世人:“摩頂放踵,以利天下。”而今之精英則大不以為然,他們經常掛在嘴邊的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應該看到,他們更關心的只是眼前的一切。所以,他們還會說:“我死以后,哪怕洪水滔天。”的確,在他們心中只有自己,而沒有別人的位置。
古之精英雖愛錢財,卻主張取之有道,聲稱:“不義而富且貴,于我如浮云。”而今之精英則不認此理,他們說:“金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金錢是萬萬不能的。”于是,他們一直在謀求生財之道。結果,他們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馬無夜草不肥,人無外財不富。”不錯,聚斂錢物乃是他們人生之一大要義。
古之精英雖愛錢財,卻主張取之有道,聲稱:“不義而富且貴,于我如浮云。”而今之精英則不認此理,他們說:“金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金錢是萬萬不能的。”于是,他們一直在謀求生財之道。結果,他們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馬無夜草不肥,人無外財不富。”可見,聚斂錢物乃是他們人生之一大要義。
古之精英不慕富貴,甘于清貧度日,聲言:“晚食以當肉,安步以當車。”(3)而今之精英則另有主張,他們會說:“仕不至二千石,賈不至千萬,安可比人乎?”事實上,他們對富貴的追求是永無休止的。在現實中,他們夢寐以求的境遇就是:”好風憑借力,送我至青云。”雖然,他們也會意識到理想不易實現。
古之精英富于骨氣,有所為而有所不為,放言:“志士不飲盜泉之水,廉者不受嗟來之食。 ”而今之精英則拋棄氣節有如敝屣,只會自我夸耀:“一悟萬乘之主而從車百乘者,商之所長也。”(4)也許,他們確實是有著一技之長的。當然,有時他們也有必要為自己做一番辯解:”我不在乎拿外國人的錢,也不在乎拿資本家的錢。我不拿他的錢,我拿誰的錢?誰給我錢?”請看,這才叫氣壯山河,這才叫氣沖斗牛,這才叫底氣十足。
就識見、素養、境界而言,今之精英與古之精英著實是迥然有異的。
其實,今之精英就是與古時精英之末流也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古時末流精英,即便在枉法貪贓之時也會秉持“肥水不流外人田”之原則。于是,和珅跌倒以后,吃飽的只能是嘉慶皇帝。 而今之精英則不然,他們在盆滿缽溢之時還會對著外人投以媚笑:“量中華之物力,結與國之歡心!”
古時末流精英,即便在向外敵投誠之前還會做出“君恩四海,臣節如山”的姿態。就是淪為漢奸,他們也會打出“曲線救國”“和平建國”的幌子。而今之精英則不然,他們在對外部強勢者折腰屈膝之余經常對試圖維護民族利益的同胞咆哮:“ 愛國主義是無賴最后的避難所!”
即便在古時末流精英面前,今之精英亦應感到汗顏——如果他們還殘存一絲是非之心的話。
“長江水后浪推前浪,塵世上一代新人換舊人”,今之精英早已取代“舊人”成為中華大地上的主宰者。聽其言觀其行,將其與古時精英相較,筆者感慨良多,因成此文。
注釋:
(1) 出自歌劇《白毛女》黃世仁唱詞:“花天酒地辭舊歲,張燈結彩過除夕。堂上堂下齊歡笑,酒不醉人人自醉.我家自有谷滿倉,那管他窮人餓肚腸。”
(2) 出自《孟子·盡心上》:“墨子兼愛,摩頂放踵利天下,為之。”(墨子主張兼愛,為了愛護他人,不辭辛苦勞累,即使從頭頂到腳跟都擦傷了,只要對別人有利,也心甘情愿地去做。)
(3) 出自《戰國策.齊策四》:“斶愿得歸,晚食以當肉,安步以當車,無罪以當貴,清靜貞正以自虞。”(我顏斶的心愿是要回家,飯吃得晚吃得就像吃肉一樣香甜,安穩地步行就如同坐車一樣享受,沒有罪狀就如同富貴一樣尊貴,清凈貞潔正直來使自己快樂。)
(4) 出自《莊子·列御寇》:“宋人有曹商者,為宋王使秦。其往也,得車數乘;王說之,益車百乘。反于宋,見莊子曰:“夫處窮閭阨巷,困窘織履,槁項黃馘者,商之所短也;一悟萬乘之主而從車百乘者,商之所長也。”莊子曰:“秦王有病招醫,破癰潰痤者,得車一乘;舐痔者,得車五乘——所治愈下,得車愈多。子豈治其痔邪?何得車之多也?子行矣!”(宋國有個叫做曹商的人,為宋王出使秦國。他前往秦國的時候,得到宋王贈與的數輛車子;秦王十分高興,又加賜車輛一百乘。曹商回到宋國,見了莊子說:“身居偏僻狹窄的里巷,貧困到自己的編織麻鞋,脖頸干癟面色饑黃,這是我不如別人的地方;一旦有機會使大 國的國 君省悟而隨從的車輛達到百乘之多,這又是我超過他人之處。”莊子說:“聽說秦王有病召請屬下的醫生,破出膿瘡潰散癤子的人可獲得車輛一乘,舔治痔瘡的人可獲得車輛五乘,凡是療治的部位越是低下,所能獲得的車輛就越多。你難道給秦王舔過痔瘡嗎,怎么獲獎的車輛如此之多呢?你走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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