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所謂精英學者以及妄想靠鯨吞國有企業一夜暴富的貪腐分子,在“國有情結”濃厚的國企工人面前,其陰謀難以得逞。
郭松民專欄
2009年7月,東北老工業基地某市“東鋼”的職工,因為強烈反對私企宇虹集團在未經職代會討論的情況下就對“東鋼”進行二次控股重組,于是他們在老工人武繼松的帶領下停工抗議,并且將第一次重組時用“鐵腕”迫使大批工人下崗的私企高管申玉駒控制起來,與相關部門談判,最終迫使有關方面先是作出暫緩重組,繼而作出了中止和永不重組的決定。“東鋼”工人反對全面私有化、維護國家憲法、維護國有資產的斗爭取得了階段性勝利。當天晚上10時,“東鋼”全廠恢復了正常生產,工人住宅區禮花四起,鞭炮齊鳴,簡直像過年一樣熱鬧。
這是有工人階級作家之稱的趙劍斌老師的最新力作——《鋼城改制變局》的主要故事情節。趙劍斌是根據2009年發生的震驚中外的“通鋼事件”創作這部長篇小說的,目前小說已經殺青,正在出版過程中,筆者有幸先睹為快。這部小說結構縝密,場面宏偉,語言精練,更為難能可貴的是,字里行間浸透了工人濃厚的“國有情結”——對國有企業的無限深情。
筆者和趙劍斌老師是非常熟悉的老朋友。2010年暑假,筆者帶領一隊大學生到東北進行社會調查,途經哈爾濱時,特意邀請趙老師和同學們進行座談。當時趙老師正在患病,但他仍然堅持拖著病軀和同學們整整座談了一天。他給我們講述了發生在東北老工業基地兩則真實的故事:
一則是,當時一個工業區很多工人全家下崗,已經青春不再的妻子們也被迫到洗浴中心以低廉的價格出賣自己的肉體。每到傍晚,丈夫們便用破自行車馱著妻子去洗浴中心。作為丈夫的十幾位大老爺們兒就在外面默默地抽煙。午夜過后,憔悴的妻子出來,丈夫們再用自行車帶他們回家。他們被稱為“忍者神龜”一群。
再一件是,一戶家庭夫妻下崗。一日,讀中學的兒子回家,說學校要開運動會,老師要求穿運動鞋,但父親實在拿不出買鞋的錢,兒子委屈落淚。妻子心疼兒子,開始抱怨丈夫無能,丈夫埋頭吃飯,一語不發,飯后放下碗筷,默默走向陽臺,一躍而下。
我至今記得,趙老師講述這些故事時,幾度哽咽,而圍坐在一起的同學們,男生默默垂淚,女生則已經泣不成聲了。
趙劍斌講述的故事,很好地解釋了“東鋼”的工人們為什么會有如此濃烈的“國有情結”,因為國企就是他們的家,是他們的母親。在國企當中,他們可以獲得保障,獲得尊嚴,獲得安全感。正如小說中的主人公武繼松所說的那樣:“當年,我們加班加點義務勞動獻工,沒有半點怨言,因為主人翁的地位體現出來,因為企業是我們的,國家是我們的,我們每個工人心里都明白。所以在建設社會主義進程中,多付出點辛勞從不講價錢,每個人都爭先恐后地參與,沒有任何抱怨,渴了喝口涼水也心甘。大家心里有桿秤,我們是國家的主人。”
并非巧合的是,正當通鋼事件爆發之際,河南傳出一起離奇的“開胸驗肺”事件。說的是一家私人耐磨材料廠的普通職工張海超,因患塵肺病屢屢得不到政府相關部門認證,根本原因是私營企業主擔心,如果將張海超確診為職業病,很多與他情況類似的工人就會要求賠償,企業就要破產。張海超萬般無奈之下只好開胸驗肺。在社會主義國有企業,絕對不會發生這種不把工人當人的事。撫今追昔,中國工人階級怎能不向往社會主義,怎能沒有“國有情結”?
目前,在中國的國有企業,尤其是那些關系國計民生、國家安全的大型央企,正在遭遇空前的“輿論圍剿”,國有企業的主管部門國資委和國有企業自身,簡直可以說動輒得咎。正如一位前國資委領導同志對媒體抱怨的那樣:“國企做得不好挨批,做得好也挨批,簡直不知該如何是好了。”但他們沒有意識到的是,具有強烈“國有情結”的國企工人,正是保衛國有企業的主力軍,一切所謂精英學者以及妄想靠鯨吞國有企業一夜暴富的貪腐分子,在他們面前,陰謀難以得逞。《鋼城改制變局》就用濃墨重彩的筆墨,描述了“東鋼”工人懷著對國有企業深厚的感情,依托憲法和法律,為保衛國有企業不被搞垮而進行的不屈不撓、有理有節的斗爭。
耐人尋味的是,“國有情結”這個詞,正是出自“通鋼事件”后一位省級國資委發言人之口,而且他是將其作為一種阻礙國企“改制”負面因素指出來的。在筆者看來,這位官員真是糊涂得可以,豈止糊涂,簡直是反認他鄉為故鄉。從這位官員的糊涂觀念看,國有企業陷入目前的輿論困境,豈是偶然?
《鋼城改制變局》的作者趙劍斌,本身就是一位下崗工人。當時他已年逾五旬,但是他還是克服各種困難,連續創作了《父恩難辭》、《新潮旋風》等一系列反映社會轉型期國企問題的長篇小說,被評論界譽為“新工業現實主義”的代表作品。他塑造了許多有著“國有情結”,不怕打擊、善于聯系群眾、率領群眾與腐敗分子進行頑強斗爭的新工人領袖的形象。趙劍斌認為,在工人已淪落為弱勢群體的這個時代,尤其需要這樣的工人英雄形象更多地涌現在文化藝術的舞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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