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知青大學生座談《永遠的忠誠》
程疾風
7月16日,云南知青聯誼會知青網召開觀看電視劇《永遠的忠誠》座談會,會場正面投影儀打出會議主題橫標。昆明地區文革前知青,“老三屆”,74年后小知青,昆明和成都的大中專學生,國企和私企的職工,離休干部,還有省老年大學寫作班的學員將小會議室坐得滿滿的。座談會開始,播放《永遠的忠誠》第24集,沈浩離開人世前在小崗村忙碌的圖像,磁石般緊緊吸引大家的目光。一個個屏息觀看,眼神里帶有欽佩與痛惜之情。
當主持人云南民族大學研究生小馬宣布會議開始,大家爭著發言,手里拿著早準備好的發言稿。
太平洋保險公司的青年職工張竣海第一位發言,題目是《沈浩同志,值得我們紀念》。他說:“沈浩同志本性是個忠厚的人,剛開始懷著一腔熱情想把工作做好,因為他知道小崗村是中國農村改革的起源地。感覺他有些理想主義。可是上任伊始發生的事兒讓沈浩也讓電視機前的觀眾們始料未及,在一個被包裝為大膽改革創新的先進村居然怪事連連。21世紀的2004年還在用蠟燭照明,所有電器都成擺設。黑暗籠罩著小崗村,村里的青年跟其他村子一樣,因為感覺沒有前途紛紛外出打工。當年按紅手印的帶頭人為了私利互相爭奪……。廣為傳頌大名鼎鼎的小崗村破敗不堪,人心渙散,成為三農問題村。”
“沈浩是被累死的,他面臨的困難和問題實在太多了,那些大包干的帶頭英雄們,他是搬不動的。負責任的他,作風有些像焦裕祿,最終也是倒在崗位上,可謂壯志未酬身先死。他死了后,賈治國們依然活得很好,我擔心又在村里呼風喚雨……。”
第二位發言的安徽籍的研究生小馬,曾經專程拜訪過小崗村與南街村,所見所聞讓他了悟一些真相和事理。他說,2008年2月,我四點左右興致勃勃趕到小崗村,參觀的人很少,大包干紀念館關著,我就找管理的人。年歲較輕的人開門,讓我交5元進去參觀。我又到村里轉了轉,在學校碰到一位打掃衛生的村民,他介紹學校和另一些建筑是上邊撥款建蓋的。路邊商店,幾個村民在打麻將、聊天,聲音很大。我找到摁手印的帶頭人嚴俊昌,他簡單介紹幾句,讓我找村委會沈浩。到村委會沒有人,院里的人說這里沒有住處,我就趕忙找到小溪河鎮的車子。開三輪車的駕駛員開口要20元,我嫌貴就說,“我是專程到你村學習參觀,以后作些宣傳,是不是收15元行了。”對方冷冷地回答:“你來參觀與我有什么關系?!”當時我的印象小崗村同其它農村差不多,看不出什么“中國農村改革第一村”的樣子。當年7月我專程拜訪堅持集體經濟、共同富裕的南街村 ,也是四點左右,只見廣場、路上走著參觀的隊伍,來來去去。所見的村集體的企業,機聲隆隆,工人緊張地忙碌著。路邊見不到打麻將的人,鋪店里有介紹南街村的書籍。當晚賓館住滿了人,服務員介紹我到學校招待所住下。后來我從網站上,或者打電話到村委會,收集十大名村資料和視頻,堅持集體經濟的華西村、大寨村、南街村都有完整的介紹,而小崗村沒有。南街村、華西村和大寨村年產值分別是14億、30億和2億,而小崗村少得可憐。一個集體化,一個大包干,為什么會有天壤之別呢?這些客觀事實已經證明是非錯對了。我希望在座的大家,有機會都去看看、走走,從而想想我們的前途,我們的命運,今后該怎么辦。
《云南知青》副主編、安寧知青聯誼會秘書長程約漢以《新世紀呼吁更多反映農村現實的電視劇》為題發言,充分肯定這部優秀電視劇。他說:我高中畢業,自愿到農村插隊七年多,后來在農村工作10多年,我的老家也在安徽省積溪縣,所以對農村問題比較關切。社會上的影屏,多年來充斥愛情片(三角戀愛、婚外情、性開放),個人發財致富片,或者新中國陰風慘慘的控訴片,真善美與假丑惡是顛倒的,甚至影屏似乎不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所辦,一場跟一場宣揚美國文治武功、社會公正、人性美的大片巨片,讓觀看的中國農民、農村去的官兵受教育。反映農村現實矛盾的片子很少,舍已為公、堅持發展集體經濟、共同富裕的片子幾乎消失了。《永遠的忠誠》的播映為什么深受廣大觀眾歡迎,引起熱議,就是該片子再現一個真實的小崗村,講述沈浩舍己為公、堅持發展集體經濟、共同富裕的道路,而且不屈不撓前進,最后42歲的身軀倒在奮斗的崗位上的真實故事。遠在沈浩同志到小崗村之前,即2004年之前,由包工頭致富的嚴宏昌以隊長的身份串聯動員村民(見陳桂棣、春桃《小崗村的故事》第19頁)分田單干,交清國家集體部分、并摁上手印保證的日子已經20多年了。期間,小崗村通過上級撥款以及其它渠道已受援財物1500萬元左右(見《小崗村的故事》),可是村里一片“偏、窮、亂、散”(見2010年1月4日《中國青年報》刊載《小崗村人心中的豐碑》一文)。小崗村面貌依舊的現狀,促使沈浩同志率領村干部和摁紅手印的帶頭人到堅持集體經濟、共同富裕的華西村、大寨村、南街村、紅旗渠學習參觀。他握著南街村一位負責人的手說:“我們要向你們學習,將農民組織起來,走共同富裕的道路。”2006年1月25日,他召開村民大會宣布成立“農業合作農場”,將分掉的土地又集中起來,建蓋農貿市場、大包干紀念館搞旅游業,招商引資辦企業,發展集體經濟。(見《鳳凰周刊》2006.25,第14頁)沈浩同志能走出由分田到合田,由單干到組織起來的具有轉折意義的第一步,是很不容易的,必然對全國農村產生巨大影響和沖擊。從此,小崗村一年一年發生可喜的變化,受到廣大村民的擁護。當然邁出轉折性的第一步,也受到小農生產者的阻力,摁紅手印帶頭人的壓力(通過媒體在報紙上責難等)和社會環境發展集體經濟、共同富裕的空氣稀薄的窒息。還有在家里上有九十歲老母,下有正讀書的女兒,而自己不能照顧,每個月工資用光,伸手向妻子拿三、四萬元貼進去。他工作得很艱難,內心承受不少的壓力。所以每當工作有點成效時,喜歡喝酒獎勵自己。他是在小崗村逝世的,獻出年輕的生命,我們欽佩他,懷念他,更要將他未竟的事業推向前進。
《永遠的忠誠》是近年第一部深刻反映城鄉現實的電視大片,非常成功,將對影視和文學產生引領性的影響;單干勝過集體的謊言更加不得人心,現實主義創作的回歸是難以阻擋和扼殺的。
會議主持人插話說:召開《永遠的忠誠》座談會的消息傳開,得到昆明許多同志的支持,他們雖然有事未能到會,但通過手機、電話同會議交流。老知青、安寧知青聯誼會副會長李新忠,大學老師林勇躍,部隊離休干部王學沛一致認為電視劇《永遠的忠誠》是一部優秀片子,很成功,很有現實意義。離休干部王學沛在電話中強調:一,沈浩這樣的干部值得肯定,遺憾的是電視劇對沈浩到南街村參觀學習沒有提及。二,18個村民當時摁手印分田的舉動,對村里“大鍋飯”管理的否定,是值得肯定的,但這種個案,不能代表全國農村。組織起來,興辦集體經濟、共同富裕才是方向。三,小崗村是個地標,標出全國農村“辛辛苦苦三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復辟的起點”。四是大包干紀念館弊大于利。
昆明機床廠的職工李師傅接著發言:“電視劇講了安徽省鳳陽縣小崗村18個村民在1978年用按手印的方式,實行個體大包干進行農業生產。這一舉動,導致了全國1958年建立起來的人民公社全面解體,又回到私有化的小農經濟時代。好景不長,由于農民頭腦中小農意識根深蒂固,各吹各打,不愿為集體利益出半分錢出半點力。今年2月,我回到故鄉鶴慶,順便作了一次采訪。以我的出生地為例,親眼目睹許多鄉民們安于現狀,無心生產,有的只顧占用耕地建蓋房屋。未被占用的許多田地荒蕪,村子道路破損,小學校舍成危房,賭博、斗毆時有發生,盜搶屢見不鮮,土地成為商品“合法交易”。村子沒有多少綠色,我記憶中桃紅柳綠的美麗景色不復存在。我想去找村干部問個究竟,但不見他們的蹤影。這些跟小崗村大同小異。”曲靖一國防辦廠的職工、昆明紅歌藝術團負責人李秀仙聽到這兒很有同感,激動地站起來發言:“我回祿豐老家,也是爛泥巴路,公用的路和溝渠誰也不管,荒草長嚴了。村里的山被很少的錢賣給私人,種上桉樹,不準祖祖輩輩的村里人經過、牛馬過,要交錢才準過。村民們反映出錢買官當不是什么新聞、太腐敗了。村里一些家蓋洋房,一些家還住百年老土基房,我姐姐家就住在舊的土基房。過去山青水秀小山村的景致,已經看不到了。現在全村栽秧的水,還是人民公社時代新建的水庫供應,現在否定人民公社,令我們奇怪!”
座談會開到十二點,主持人宣布暫時休會。中午飯后,大家也沒有休息又回到會議室進行討論。到官渡區、晉寧縣的小知青們回憶當年人民公社時代參加每年一度群眾性興修水利的會戰。官渡區小知青當年參加興修的板橋公社的沙井水庫溝渠,阿拉公社銅牛寺水庫、清水水庫,雙龍公社的三岔水庫、雙橋村抽水站,在去年2010年云南百年未遇大旱中,許多地方喊水渴,而這里泉水淙淙,蜂蝶飛集,清蔭敷秀,不但人畜飲水不成問題,農副業生產也生機盎然,當地種植的大白菜、豌豆、糯包谷成省城昆明市場的搶手貨。大家邊回憶,邊討論,臉上洋溢高興、自豪之情。
經過座談會的討論交流,大家都認為:毛主席等老一輩的革命家創建的中國共產黨建立公有制,反對私有化,共同富裕的社會主義社會;中國共產黨員成為舍己為公、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率領廣大群眾改變城鄉落后面貌的戰士。在毛主席等老一輩革命家逝世三十年來,公有制和集體觀念受到嚴峻的挑戰。沈浩同志用他的實際行動,甚至生命,實踐共產黨的宗旨和要義,電視劇予以“永遠的忠誠”,他是當之無愧的。在這點上,小崗人、派出沈浩的安徽省委應該是贊同的,也會像沈浩同志一樣實踐。這才對得起沈浩同志的英靈。發展集體經濟、共同富裕;反對私有化,同私有觀念決裂才是最好的紀念,真正的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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