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一般很是繁忙,當網購的碟在千喚萬喚,好不容易到手后,還是在晚上放下手中的事務,在第一時間,捧上新泡的綠茶,迫不及待地觀賞起來。這是部曾在上世紀七十年代初在社會主義陣營內國家產生過巨大影響的朝鮮當代著名紅色經典《賣花姑娘》。幾年前也曾購置過影像效果極差的國內影院版的VCD碟片,這次竟是經過日本修復過的最新數碼版碟版,感受極其復雜。
我們這一代人與五十年代的人相比,應更多了點理性,與后面的七十,八十年代的相比,更比他們多了些包含激情的寬容與責任。對于我們曾經歷過的痛苦,那怕僅僅是對文學藝術作品,似乎有種與生俱來的同情與義不容辭的責任感,這其中有傳統的俠義感和新中國教育的“為人類求解放”的博大情懷,對于剝削與反抗的概念要比后來者們深刻的多。當年這部來自社會主義北朝鮮的影片能在我們這代人心里產生巨大的影響是不可避免的。故事雖是熟悉老套,但當那清晰,優美的畫面伴隨著那一首首我們曾十分熟悉,流暢的音樂展開后,一種久違的溫情而是極其痛苦地重返我們心間。對于這些在影片中被強有力的揭露出的樁樁罪惡被我們漸漸淡忘的同時,卻又被現實生活里更真實,更殘酷的痛苦所糾結,現在的現實生活中充滿了那些精英貴族們拍出來的歪曲傳統,屈讀歷史,粉飾太平的精神鴉片,但這些麻醉卻已經無法使生活中的痛楚讓我們那怕經歷是極其短暫的忘卻。重睹這些已經曾讓追求時尚標簽迷得使我們忘卻或置疑過的作品以及體制,卻在生活的課堂里逼著讓我們重新思索與分析。
在經過十十年改革觀點洗禮過的人們,或許會對主人公花妮病重的母親拖著疲倦瘦弱的身軀在地主家以工抵債,最終慘死在地主棍棒下的情節不以為然,因為,在他們眼里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否則談什么誠信,對待那些沒有素質,好逸惡勞的農民,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對于花妮年幼的妹妹因好奇一顆紅棗而被地主婆推翻在沸騰的藥罐上燙瞎雙眼的悲憤而無動于衷,聲稱什么;難道富人就沒有捍衛自已財產的權利?至于花妮的哥哥被抓,那是因為他敢夜潛地主家放火,以身示法,典型的刁民行徑。而主人公花妮更是莫名其妙,不趁著自己年輕美貌,聽從地主婆的建議安排,傍上個大財主,以色取利,這樣一來,母親能有看病的錢,家里也能過上富足的日子,她衣食不愁,不必成日愁眉不展,穿街走巷,拋頭露面,受人欺辱地去賣什么花。
1971年,年僅18歲的朝鮮電影演員洪英姬,第一次主演影片《賣花姑娘》
影片通過展現花妮一家所遭受的這一銘心刻骨的痛苦和不幸,其實也是喪國貧困的朝鮮人民在日本帝國主義統治下的殖民地社會中所遭受民族災難的真實寫照,而擺脫這一悲劇命運的唯一途徑就是團結起來,推翻這個吃人的剝削社會。
社會發展史告訴我們;不要狹義地去理解生活,把自己個人的生活與社會生活剝離開來,不要漠視身邊的苦難,更不能用這個日益墮落世界那些所謂領時尚,潮流之前的觀點來嘲諷他人的貧困與不幸。不知那些所謂現在占據主流論壇,以販賣那套似是而非的強盜邏輯公然為利益集團的罪惡行徑叫好的精英學者們想過沒有,在你們對罪惡與苦難熟視無睹近似麻木的時候,其實罪惡與苦難已經離你們的生活不遙遠啦。我們應當尊重靠自己勞動所得而在社會上占有一席之地的人物,我們所受的教育告訴我們不論任何人以什么樣的理由、借口和方式去剝削人,壓榨人,靠掠奪他人的血汗與勞動來獲取財富,這種不光彩,極其下作的行徑應得到所有人和社會的聲討,沒有任何市場可言,讓他死無葬身之地。人得首先學會去愛他人,尊重一切值得尊重的人和事,而不是相互掠奪與屠殺。否則,任憑這種有背人性,人倫,人道的解讀成主流社會的時尚標簽,人類就違背社會發展的初衷,會讓世界喪失光明與希望,所有行尸走肉的靈魂掙扎在永無盡頭的黑暗中。于是,做為原本在這個世界上最有靈性,最懂尊嚴,創造了燦爛文明,偉大科技的人類,存在的意義又何在哪?
我的目光在黑暗中注視著熒屏,于是,當穿著破舊,卻以尊嚴,正直,勤勞,勇敢的面容坦然面對生活的百般般磨難而不屈的花妮,手挽著滿盛五彩繽紛鮮花的竹籃,從那個遙遠的國度,從那個我們曾共同擁有的記憶里走來時,她那純潔充滿希望的笑容,如同手中怒放的金達萊一樣,在那流動在永恒記憶中的音樂中,讓我們由衷感到充滿激情的生活是多么的美好。那種激昂的生活才是人類社會向前邁步的真正動力。
朝鮮電影《賣花姑娘》插曲;賣花歌
關于此片,網上搜羅了些資料,貼在文后供參考。
根據金日成本人的回憶錄介紹,本劇于20世紀30年代由他在吉林監獄里開始構思,1930年11月7日俄國十月革命13周年之際,他將本劇搬上中國西滿遼河地區五家子村的三星學校禮堂,故該劇的首演地在中國。
1968年4月,金正日積極指導把《賣花姑娘》改編為同名電影,1972年4月推出該片成為杰作,在第18屆國際電影節上榮獲特別獎和特等獎章。1972年11月30日,歌劇《賣花姑娘》在平壤首演獲得巨大成功。
截至2008年,該歌劇已在朝鮮國內和世界40多個國家演出1400余場。
1972年9月9日起,譯制片《賣花姑娘》在中國大陸各地陸續上映,盛況空前。整整一代中國人都對此片記憶猶新。
1973年5月,朝鮮萬壽臺藝術團攜剛改編完成的大型歌劇《賣花姑娘》第一次來華演出,朝鮮藝術家們的精湛表演令中國觀眾如癡如醉。
1998年年底,朝鮮萬壽臺藝術團第二次來華演出歌劇《賣花姑娘》,熱烈反響不減當年。
2002年9月6日,朝鮮萬壽臺藝術團第三次來華演出《賣花姑娘》也獲得好評。
2008年4月15日至6月2日,朝鮮血海歌劇團第四次來華演出《賣花姑娘》獲得空前成功。
1971年,年僅18歲的洪英姬也是第一次主演影片《賣花姑娘》,博得了國內外觀眾的一致贊譽。洪英姬后來經過在平壤電影大學的學習深造,成為朝鮮影壇上享有盛名的“人民演員”。在影片《第十四個冬天》里成功地扮演女主角雪景,被授予人民演員的光榮稱號。而據了解,洪英姬在《賣花姑娘》中扮演花妮的劇照曾兩次被放到了朝鮮的流通紙幣上。
當年為影片《賣花姑娘》配唱主題歌的崔三淑曾經是平壤的一名紡織女工,因為演唱的電影《賣花姑娘》中花妮的插曲而一舉成名,隨后她進入了朝鮮電影樂團,她配唱的電影插曲超過了百部,其中包括中國觀眾熟悉的《金姬銀姬的命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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