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了三遍《讓子彈飛》和無數(shù)影評之后,不吐不快,歡迎拍磚。
馬拉火車:很久以前,車是馬拉的,馬的名字叫“柯斯”。如今,時代已經(jīng)變了,馬車已經(jīng)變成了現(xiàn)代化的火車,但是,據(jù)說這個火車的動力依然是“馬”。只不過,馬車上端坐的,已經(jīng)不是當年的革命黨人,而是花錢買官、作官賺錢、帶著二奶、吃著火鍋唱著歌的的“馬邦德”們。車上插的,依然是辛亥之時的十八星旗。車上護駕的,依然是當年奮戰(zhàn)的“十八集團軍”。起碼番號依舊,雖然車上的主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馬邦德們,但是,依然是“同志們辛苦了”的馬邦德領導的問候,依然是“為人民服務”,“我們不吃飯”。這輛馬車,或者叫做火車,拉著“盛世”的歌舞升平,一路奔向“康城”。馬邦德們,這是最好的時代,為黃四郎們做幫兇,做幫閑,作官去!發(fā)財去!毫無預兆的,車翻了。那個麻匪,革命的幽靈,出現(xiàn)了。是的,他沒有死,又是他干的。日他姥姥的共匪,日他姥姥的革命黨!
去鵝城:要去康城,卻來到了鵝城。鵝城真的有鵝,還有那些像鵝一樣卻連鵝都不如的百姓。“槍在手,跟我走,殺四郎,搶碉樓”,張麻子的奔走呼號下,沖到碉樓鐵門前的,除了張麻子們之外,還有后面那群鵝。那些赤膊的勇猛青年們呢?哈哈。即使有槍,頂多也就是打個冷槍。奴性至上、娛樂至死的青年們,即使有了槍,他們的理想,也不過是抱著槍打打麻將。拋頭顱,灑熱血,是張麻子們的事情,關我何事!等黃四郎被殺后,他們的革命熱情立刻高漲起來,“殺呀,搶啊,痛快痛快!革命萬歲!”不知道,革命成功后的鵝城,又會怎樣?江山代有才人出,黃四郎、黃五郎們很快便會成長起來。只要鵝城還是鵝城,張麻子們所做的,不過是成就一個朝代更替、世代輪回。雖然如此,即便張麻子知道他們不過是“誰贏幫誰”,但是,張麻子還是堅定的對黃四郎說:“沒有你,對我很重要。”
剖腹取粉:在一個黑暗的社會里,回避血腥,便是回避真實。在一個黑暗的社會里,指鹿為馬,也能夠打著公平的旗號。在一個黑暗的社會里,受迫害的,卻扮演著看客和幫兇。幼稚的革命黨人,追求著公平,守護著尊嚴,卻沿著胡萬們的邏輯,無非就是小六的下場。這個最受非議的片段,卻會在我們的記憶里面刻記最深。革命不是請客吃飯,是刀頭舔血,是血流成河。
黃四郎:“我的碉樓固若金湯,他們進不來。”所以黃老爺能夠合理地期望,他的鵝城江山能夠第四代、第五代、直到萬萬代。但是,張麻子們還是進來了。那個固若金湯的碉樓的鐵門,在張麻子們的槍彈下,怎么看著像是紙糊的?在鵝城,這樣的鐵門也能夠固若金湯吧。張麻子們在鐵門上打出的嘆號和問號,就像當年的斧頭和鐮刀,是用革命豪情書寫的宣言。固若金湯的碉樓,在革命熱情高漲的暴民面前,是如何的不堪一擊。我們甚至都沒有聽到槍聲。
告別革命?不過是知識分子的一廂情愿。張麻子又回來了。不信?別急,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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