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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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人格要靠堅持
作者: 梅俏
現在談人格,很難得人心。因為在市場經濟條件下,一切都商品化了,人格豈能例外。君不見,在長江撈尸船上,船老板站在船頭,一手牽著打撈上來的救人犧牲的學生尸體,一手端著,目光朝向岸上求救的人,一臉挾尸要價的神氣,實在令人作嘔。而被撈上來的學生尸體,則故意只露出一只被捆綁的胳臂,學生的頭還垂淹在水面里,讓人看著心酸。可這個舉動充分暴露了船老板撈尸索價的黑心腸。人們看著這個畫面,不禁要問:我們救人英雄的崇高人格在船老板的心里能值幾分錢?
至于在當代作家群里,講人格的又有幾人?公開宣揚“躲避崇高”的人,成了大師作家;偽造歷史、到香港與富婆同歡的人,被尊為知名作家;至于炒股暴富、侵吞國資也成了某些作家的正當職業。嗚呼,在商海里奔游的作家,靈魂早就交給了孔方兄,哪有人民的影兒。文藝界躲避了崇高,不講人格,剩下的只有墮落,墮落,再墮落!
歲寒然后知松柏。就是在這樣積厚如山的墮落氛圍里,卻有人還在堅持著。報載:
“1998年11月,呂其明家里來了三位‘不速之客’,他們是南京雨花臺烈士陵園管理局的領導和工作人員。一進門,他們就提出,邀請他為擴建后的紀念館譜寫背景音樂。呂其明是烈士后代,他的父親呂惠生就曾被囚禁和殺害于雨花臺。呂其明對三位客人說:為烈士紀念館寫背景音樂,是我的責任,也是我的光榮。當客人問他有什么要求時,他說,有一個要求,希望再到雨花臺烈士紀念館瞻仰、學習。他又與紀念館‘約法三章’:一不取報酬,二不住高級賓館,三不接受媒體采訪。
半年后,一部深沉、委婉,令人思緒萬千的管弦樂組曲誕生了,它就是《雨花祭》。事后有人問呂其明,你為什么提這些‘不合時宜’的‘約法三章’?他回答:為革命先烈寫一部音樂作品,是我心中多年的愿望,感謝雨花臺紀念館給了我這樣一次機會,我謝都來不及,怎么還能要什么報酬;當然,更不能宣傳自己了。像這樣的藝術家,現在還有多少呢?”(見《報刊文摘》2009年11月9日)
我不認識呂其明同志,他堅持的卻是人民藝術家最珍貴的東西。他的堅持,使人民藝術家的人格和當下墮落者的人格有了天壤之別。斯大林說:無產階級作家是“人類靈魂的工程師”,這個稱號雖被有些作家貶斥得一錢不值,但卻被無產階級文學史上的知名作家的人格魅力所澆鑄。毛澤東說,無產階級文學藝術要為工農兵服務,就是說靈魂工程師要塑造工農兵英雄形象。革命導師的這些經典語言,是在無產階級文藝事業光輝的實踐中總結出來的,它規范了無產階級文藝家和文藝工作者必備的人格基礎。我想,我們的文藝工作者如果真正選定了這個方向,那就貴在堅持了。有了這個志向,任爾東南西北風吹,你都會立場堅定,想其所想,為其所為,就如同呂其明同志那樣,先有一個為人民服務的人格,再談為人民服務的途徑。
墮落者的足跡大抵都是褻瀆、控訴革命,歪曲、貶斥勞動人民,緊傍、表現大款權貴。讓墮落的墮落下去。我們另辟蹊徑,視名利、權貴如糞土,用無產階級文藝工作者的人格魅力,努力塑造工農兵英雄形象。讓我們同這些英雄形象一起奪回無產階級的文藝陣地!
梅俏 2009年11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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