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羊頭,賣狗肉和拉大旗作虎皮這兩個成語都是有出處的。
《一個國家的誕生》的劇本是改編自湯瑪士·W·狄克森湯的兩部小說《同族人》和《美洲豹的斑點》。原著的作者湯瑪士·狄克森曾是威爾遜總統的同班同學。狄克森在白宮為總統、部會首長和他們的家人安排了一次放映。據報導,威爾遜對電影的評語是“宛如以閃電刻劃歷史。我唯一的遺憾是,這一切竟是如此真實。”然而,在此片引發的爭議擴大之后,威爾遜卻在私人通信中表示不贊成這一“不幸的產品”。
后半段則開始敘述重建時期。史東曼和他的黑白混血門徒塞拉斯·林奇來到南卡羅萊納,親自實行他們透過選舉作票加強南方黑人力量的計劃。同時,班·卡梅隆受到白人小孩裝鬼嚇跑黑人小孩的啟發,想出了一個試圖扭轉南方白人明顯失勢狀態的計劃,那就是組織三K黨,盡管他成為三K黨一員的事實激怒了愛茜。
隨后,一個性格兇殘,圖謀占有白種女人的前奴隸格斯粗野地向芙蘿拉求婚。她逃進森林,格斯緊追不舍;最后,在斷崖邊上無路可逃的芙蘿拉跳崖自盡,以免自己遭到強暴。三K黨的反應則是追捕格斯,將他私刑處死,并把他的尸體放在副州長塞拉斯·林奇的門前。林奇隨即展開報復,下令取締三K黨,卡梅隆一家逃過黑人民兵的追捕,躲進兩名前聯邦士兵所住的一間小屋;字幕顯示:兩人同意幫助他們過去的南方敵人捍衛他們的“雅利安人的天賦權利。”
片名自《同族人》改為《一個國家的誕生》,反映了格里菲斯的意識形態和政治信念:在南北戰爭前,美國只是一個由彼此敵對的各州所組成的松散聯合體,北方戰勝了南方分離的各州,則最終將聯邦各州結合于同一個國家權威之下。
此片由于對歷史的詮釋角度而倍受爭議。休士頓大學電影史學者史蒂芬·敏茲將此片傳達的訊息概述如下:重建是一場大災難,黑人永遠不可能平等整合于白人社會之中,三K黨的暴力行為則被合理化為重建正直政府的行動。此片將內戰后的南方描繪成因為南方的敵人(廢奴主義者、黑白混血兒、和來自北方的提包共和黨政客)操縱黑人對抗南方白人而岌岌可危,并暗示三K黨是重建秩序的一方。這也是當時美國白人歷史學者幾乎一面倒的看法。
此片的許多內容在今天的觀眾看來,似乎都是駭人聽聞的種族主義:片中的黑人色瞇瞇地尾隨著白種女人,黑人議員則在議事進行中大啖雞肉,還把鞋子脫掉。盡管此片用了幾位黑人演員飾演次要角色,但絕大多數的黑人或混血兒角色,都是由黑臉扮裝的白人演員飾演。這是好萊塢當時的流行風尚,因為任何一個和白人女演員近距離接觸的角色,都必須要由白人男性飾演。(例如,卡梅隆家的女仆不僅是白人,而且明顯是男性。)
《一個國家的誕生》所表述的政見,使它一上映就引發對立。據傳,這部電影創造了一個鼓勵白人幫派攻擊黑人的氛圍。在印地安納州的拉法葉,一名白人在看完此片之后殺害了一個黑人青少年。
《一個國家的誕生》也和三K黨的復活密不可分,它在長期銷聲匿跡之后,于此片上映的同一年重振旗鼓;它還影響北方對于南方輿論的轉變。即使已經過了半世紀,親邦聯的理想主義仍在南方流傳,并對國家意識形態的統一造成阻礙。直到1970年代,三K黨仍將此片用作招募新兵的工具。
即使在上映將近一世紀之后,此片仍然充滿爭議性。2000年2月22日,《洛杉磯時報》編輯克勞蒂亞·考克爾在一篇名為《歷史學家正視國家血腥過往時的痛苦呈現》的報導中寫道:一戰結束既帶來了經濟危機,也引發了一場影響遍及少數族群和工會團體的恐共熱潮。就在三年之前,死去多時的三K黨則在電影《一個國家的誕生》幫助下借尸還魂。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白發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一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自一九四六年七月,南京國民黨反動政府在美國帝國主義者的幫助之下,違背人民意志,撕毀停戰協定和政治協商會議的決議,發動全國規模的反革命的國內戰爭以來,已經兩年半了。.....在兩年半的過程中,殲滅了國民黨反動政府的主要軍事力量和一切精銳師團。現在,人民解放軍無論在數量上士氣上和裝備上均優于國民黨反動政府的殘余軍事力量。至此,中國人民才開始吐了一口氣。現在,情況已非常明顯,只要人民解放軍向著殘余的國民黨軍再作若干次重大的攻擊,全部國民黨反動統治機構即將土崩瓦解,歸于消滅。現在,國民黨反動政府發動內戰的政策,業已自食其果,眾叛親離,已至不能維持的境地。在此種形勢下,為著保持國民黨政府的殘余力量,取得喘息時間,然后卷土重來撲滅革命力量的目的,中國第一名戰爭罪犯國民黨匪幫首領南京政府偽總統蔣介石,于今年一月一日,提出了愿意和中國共產黨進行和平談判的建議。中國共產黨認為這個建議是虛偽的。這是因為蔣介石在他的建議中提出了保存偽憲法、偽法統和反動軍隊等項為全國人民所不能同意的條件,以為和平談判的基礎。這是繼續戰爭的條件,不是和平的條件。旬日以來,全國人民業已顯示了自己的意志。人民渴望早日獲得和平,但是不贊成戰爭罪犯們的所謂和平,不贊成他們的反動條件。在此種民意基礎之上,中國共產黨聲明:雖然中國人民解放軍具有充足的力量和充足的理由,確有把握,在不要很久的時間之內,全部地消滅國民黨反動政府的殘余軍事力量;但是,為了迅速結束戰爭,實現真正的和平,減少人民的痛苦,中國共產黨愿意和南京國民黨反動政府及其他任何國民黨地方政府和軍事集團,在下列條件的基礎之上進行和平談判。這些條件是:(一)懲辦戰爭罪犯;(二)廢除偽憲法;(三)廢除偽法統;(四)依據民主原則改編一切反動軍隊;(五)沒收官僚資本;(六)改革土地制度;(七)廢除賣國條約;(八)召開沒有反動分子參加的政治協商會議,成立民主聯合政府,接收南京國民黨反動政府及其所屬各級政府的一切權力。中國共產黨認為,上述各項條件反映了全國人民的公意,只有在上述各項條件之下所建立的和平,才是真正的民主的和平。如果南京國民黨反動政府中的人們,愿意實現真正的民主的和平,而不是虛偽的反動的和平,那末,他們就應當放棄其反動的條件,承認中國共產黨提出的八個條件,以為雙方從事和平談判的基礎。否則,就證明他們的所謂和平,不過是一個騙局。我們希望全國人民、各民主黨派、各人民團體,大家起來爭取真正的民主的和平,反對虛偽的反動的和平。南京國民黨政府系統中的愛國人士,亦應當贊助這樣的和平建議。中國人民解放軍全體指揮員戰斗員同志注意:在南京國民黨反動政府接受并實現真正的民主的和平以前,你們絲毫也不應當松懈你們的戰斗努力。對于任何敢于反抗的反動派,必須堅決、徹底、干凈、全部地殲滅之。
由中國共產黨的代表團和南京國民黨政府的代表團經過長時間的談判所擬定的國內和平協定,已被南京國民黨政府所拒絕。南京國民黨政府的負責人員之所以拒絕這個國內和平協定,是因為他們仍然服從美國帝國主義和國民黨匪首蔣介石的命令,企圖阻止中國人民解放事業的推進,阻止用和平方法解決國內問題。經過雙方代表團的談判所擬定的國內和平協定八條二十四款,表示了對于戰犯問題的寬大處理,對于國民黨軍隊的官兵和國民黨政府的工作人員的寬大處理,對于其他各項問題亦無不是從民族利益和人民利益出發作了適宜的解決。拒絕這個協定,就是表示國民黨反動派決心將他們發動的反革命戰爭打到底。拒絕這個協定,就是表示國民黨反動派在今年一月一日所提議的和平談判,不過是企圖阻止人民解放軍向前推進,以便反動派獲得喘息時間,然后卷土重來,撲滅革命勢力。拒絕這個協定,就是表示南京李宗仁政府所謂承認中共八個和平條件以為談判基礎是完全虛偽的。因為,既然承認懲辦戰爭罪犯,用民主原則改編一切國民黨反動軍隊,接收南京政府及其所屬各級政府的一切權力以及其他各項基礎條件,就沒有理由拒絕根據這些基礎條件所擬定的而且是極為寬大的各項具體辦法。在此種情況下,我們命令你們:(一)奮勇前進,堅決、徹底、干凈、全部地殲滅中國境內一切敢于抵抗的國民黨反動派,解放全國人民,保衛中國領土主權的獨立和完整。(二)奮勇前進,逮捕一切怙惡不悛的戰爭罪犯。不管他們逃至何處,均須緝拿歸案,依法懲辦。特別注意緝拿匪首蔣介石。(三)向任何國民黨地方政府和地方軍事集團宣布國內和平協定的最后修正案。對于凡愿停止戰爭、用和平方法解決問題者,你們即可照此最后修正案的大意和他們簽訂地方性的協定。(四)在人民解放軍包圍南京之后,如果南京李宗仁政府尚未逃散,并愿意于國內和平協定上簽字,我們愿意再一次給該政府以簽字的機會。
中國人民革命軍事委員會主席 毛澤東
1949年,是中國歷史上最重要的年份之一。在這一年的元旦清晨,“中華民國總統”蔣介石與毛澤東主席幾乎同時發布了新年文告,其中暗含著歷史的玄機和謎底。
“中華民國總統”蔣介石的元旦文告——
全國同胞:今天是中華民國三十八年開國紀念日。自國父倡導國民革命,創建中華民國,開國至今,整整經過了三十七年。在這一個時期之中,革命先烈愛國軍民流血犧牲,艱苦奮斗,飽經挫折,備歷艱辛,憲法才得實施,憲政才告成立。我們今日在憲政政府成立之后第一次舉行開國紀念,深覺歲月蹉跎,建國事業如此遲滯,三民主義未能實現,實在是感慨萬分。溯自抗戰結束之后,政府惟一的方針在和平建設,而政府首要的任務在收復淪陷了十四年的東北,以期保持我國領土主權的完整。但是三年以來,和平建國的方針遭逢了阻撓,東北接收的工作也竟告失敗,且在去年一年之中,自濟南失守以后,錦州、長春、沈陽相繼淪陷,東北九省重演“九一八”的悲劇。華東華北工商事業集中的區域,學術文化薈萃的都市,今日皆受匪患的威脅。政府衛國救民的志職未能達成。而國家民族的危機更加嚴重。這是中正個人領導無方,措施失當,有負國民付托之重,實不勝慚惶悚栗,首先應當引咎自責的。
……今日戡亂軍事已進入了嚴重的階段,國家的存亡,民族的盛衰,歷史文化的續絕,都要決定于這一階段之中,而我同胞每一個人每一個家庭的自由或奴役,生死或存亡,也要在這一階段決定。
……所以和戰問題盤旋于每一同胞的心胸之間,而政府為戰為和亦更為每一同胞所關注。……但是今日時局為和為戰,人民為禍為福,其關鍵不在政府,亦非我同胞對政府片面的希望所能達成,須知道這個問題的決定,全在于共黨,國家能否轉危為安,人民能否轉禍為福,乃在于共黨一轉念之間……中正畢生革命,早置生死于度外,只望和平果能實現,則個人的進退出處絕不縈懷,而一惟國民的公意是從……
同樣是1949年元旦的這個清晨,中國共產黨則通過設在北方一座小山村里的廣播電臺,向全世界播放了毛澤東主席親筆起草的新年文告,這篇充滿勝利信念的大氣磅礴的文章有一個響亮標題——《將革命進行到底》(一九四八年十二月三十日)這是毛澤東為新華社寫的一九四九年新年獻詞。
中國人民將要在偉大的解放戰爭中獲得最后勝利,這一點,現在甚至我們的敵人也不懷疑了。
戰爭走過了曲折的道路。國民黨反動政府在發動反革命戰爭的時候,他們軍隊的數量約等于人民解放軍的三倍半,他們軍隊的裝備和人力物力的資源,更是遠遠地超過了人民解放軍,他們擁有人民解放軍所缺乏的現代工業和現代交通工具,他們獲得美國帝國主義在軍事上、經濟上的大量援助,并且他們是經過了長期的準備的。就是因為這樣,戰爭的第一年(一九四六年七月至一九四七年六月)表現為國民黨的進攻和人民解放軍的防御。國民黨在一九四六年,在東北占領了沈陽、四平、長春、吉林、安東等城市和遼寧、遼北、安東等省的大部,在黃河以南占領了淮陰、菏澤等城市和鄂豫皖、蘇皖、豫皖蘇、魯西南等解放區的大部,在長城以北占領了承德、集寧、張家口等城市和熱河、綏遠、察哈爾的大部,聲勢洶洶,不可一世。人民解放軍采取了以殲滅國民黨有生力量為主而不是以保守地方為主的正確的戰略方針,每個月平均殲滅國民黨正規軍的數目約為八個旅(等于現在的師),終于迫使國民黨放棄其全面進攻計劃,而于一九四七年上半年將進攻的重點限制在南線的兩翼,即山東和陜北。戰爭在第二年(一九四七年七月至一九四八年六月)發生了一個根本的變化。已經消滅了大量國民黨正規軍的人民解放軍,在南線和北線都由防御轉入了進攻,國民黨方面則不得不由進攻轉入防御。人民解放軍不但在東北、山東和陜北都恢復了絕大部分的失地,而且把戰線伸到了長江和渭水以北的國民黨統治區。同時,在攻克石家莊、運城、四平、洛陽、宜川、寶雞、濰縣、臨汾、開封等城市的作戰中學會了攻堅戰術。人民解放軍組成了自己的炮兵和工兵。不要忘記,人民解放軍是沒有飛機和坦克的,但是自從人民解放軍形成了超過國民黨軍的炮兵和工兵以后,國民黨的防御體系,連同他的飛機和坦克就顯得渺小了。人民解放軍已經不但能打運動戰,而且能打陣地戰。戰爭第三年的頭半年(一九四八年七月至十二月)發生了另一個根本的變化。人民解放軍在數量上由長期的劣勢轉入了優勢。人民解放軍不但已經能夠攻克國民黨堅固設防的城市,而且能夠一次包圍和殲滅成十萬人甚至幾十萬人的國民黨的強大精銳兵團。人民解放軍殲滅國民黨兵力的速度大為增加了。試看殲敵營以上正規軍的統計(包括起義的敵軍在內):第一年,九十七個旅,內有四十六個整旅;第二年,九十四個旅,內有五十個整旅;第三年的頭半年,根據不完全的統計,一百四十七個師,內有一百一十一個整師。半年殲敵整師的數目比過去兩年殲敵整師的總數多了十五個。敵人的戰略上的戰線已經全部瓦解。東北的敵人已經完全消滅,華北的敵人即將完全消滅,華東和中原的敵人只剩下少數。國民黨的主力在長江以北被消滅的結果,大大地便利了人民解放軍今后渡江南進解放全中國的作戰。同軍事戰線上的勝利同時,中國人民在政治戰線上和經濟戰線上也取得了偉大的勝利。因為這樣,中國人民解放戰爭在全國范圍內的勝利,現在在全世界的輿論界,包括一切帝國主義的報紙,都完全沒有爭論了。
敵人是不會自行消滅的。無論是中國的反動派,或是美國帝國主義在中國的侵略勢力,都不會自行退出歷史舞臺。正是因為他們看到了中國人民解放戰爭在全國范圍內的勝利,已經不能用單純的軍事斗爭的方法加以阻止,他們就一天比一天地重視政治斗爭的方法。中國反動派和美國侵略者現在一方面正在利用現存的國民黨政府來進行“和平”陰謀,另一方面則正在設計使用某些既同中國反動派和美國侵略者有聯系,又同革命陣營有聯系的人們,向他們進行挑撥和策動,叫他們好生工作,力求混入革命陣營,構成革命陣營中的所謂反對派,以便保存反動勢力,破壞革命勢力。根據確實的情報,美國政府已經決定了這樣一項陰謀計劃,并且已經開始在中國進行這項工作。美國政府的政策,已經由單純地支持國民黨的反革命戰爭轉變為兩種方式的斗爭:第一種,組織國民黨殘余軍事力量和所謂地方勢力在長江以南和邊遠省份繼續抵抗人民解放軍;第二種,在革命陣營內部組織反對派,極力使革命就此止步;如果再要前進,則應帶上溫和的色彩,務必不要太多地侵犯帝國主義及其走狗的利益。英國和法國的帝國主義者,則是美國這一政策的擁護者。這種情形,現在許多人還沒有看清楚,但是大約不要很久,人們就可以看得清楚了。
現在擺在中國人民、各民主黨派、各人民團體面前的問題,是將革命進行到底呢,還是使革命半途而廢呢?如果要使革命進行到底,那就是用革命的方法,堅決徹底干凈全部地消滅一切反動勢力,不動搖地堅持打倒帝國主義,打倒封建主義,打倒官僚資本主義,在全國范圍內推翻國民黨的反動統治,在全國范圍內建立無產階級領導的以工農聯盟為主體的人民民主專政的共和國。這樣,就可以使中華民族來一個大翻身,由半殖民地變為真正的獨立國,使中國人民來一個大解放,將自己頭上的封建的壓迫和官僚資本(即中國的壟斷資本)的壓迫一起掀掉,并由此造成統一的民主的和平局面,造成由農業國變為工業國的先決條件,造成由人剝削人的社會向著社會主義社會發展的可能性。如果要使革命半途而廢,那就是違背人民的意志,接受外國侵略者和中國反動派的意志,使國民黨贏得養好創傷的機會,然后在一個早上猛撲過來,將革命扼死,使全國回到黑暗世界。現在的問題就是一個這樣明白地這樣尖銳地擺著的問題。兩條路究竟選擇哪一條呢?中國每一個民主黨派,每一個人民團體,都必須考慮這個問題,都必須選擇自己要走的路,都必須表明自己的態度。中國各民主黨派、各人民團體是否能夠真誠地合作,而不致半途拆伙,就是要看它們在這個問題上是否采取一致的意見,是否能夠為著推翻中國人民的共同敵人而采取一致的步驟。這里是要一致,要合作,而不是建立什么“反對派”,也不是走什么“中間路線”。
以蔣介石等人為首的中國反動派,自一九二七年四月十二日反革命政變至現在的二十多年的漫長歲月中,難道還沒有證明他們是一伙滿身鮮血的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嗎?難道還沒有證明他們是一伙職業的帝國主義走狗和賣國賊嗎?請大家想一想,從一九三六年十二月西安事變以來,從一九四五年十月重慶談判和一九四六年一月政治協商會議以來,中國人民對于這伙盜匪曾經做得何等仁至義盡,希望同他們建立國內的和平。但是一切善良的愿望改變了他們的階級本性的一分一厘一毫一絲沒有呢?這些盜匪的歷史,沒有哪一個是可以和美國帝國主義分得開的。他們依靠美國帝國主義把四億七千五百萬同胞投入了空前殘酷的大內戰,他們用美國帝國主義所供給的轟炸機、戰斗機、大炮、坦克、火箭筒、自動步槍、汽油彈、毒氣彈等等殺人武器屠殺了成百萬的男女老少,而美國帝國主義則依靠他們掠奪中國的領土權、領海權、領空權、內河航行權、商業特權、內政外交特權,直至打死人、壓死人、強奸婦女而不受任何處罰的特權。難道被迫進行了如此長期血戰的中國人民,還應該對于這些窮兇極惡的敵人表示親愛溫柔,而不加以徹底的消滅和驅逐嗎?只有徹底地消滅了中國反動派,驅逐了美國帝國主義的侵略勢力出中國,中國才能有獨立,才能有民主,才能有和平,這個真理難道還不明白嗎?
值得注意的是,現在中國人民的敵人忽然竭力裝作無害而且可憐的樣子了(請讀者記著,這種可憐相,今后還要裝的)。最近做了國民黨行政院長的孫科,在去年六月間,不是曾經宣布“在軍事方面,只要打到底,終歸可以解決”的嗎?這次一上臺卻大談其“光榮的和平”,說什么“政府曾努力追求和平,由于和平不能實現,不得已而用兵,用兵的最后目的仍在求得和平的恢復”。合眾社上海十二月二十一日的電訊,馬上就預料孫科的聲明“在美國官方人士及國民黨自由主義人士中,將遇到最廣泛的贊揚”。美國官方人士現在不但熱心于中國的“和平”,而且一再表示,從一九四五年十二月莫斯科蘇美英三國外長會議以來,美國就遵守著“不干涉中國內政的政策”。應該怎樣來對付這些君子國的先生們呢?這里用得著古代希臘的一段寓言:“一個農夫在冬天看見一條蛇凍僵著。他很可憐它,便拿來放在自己的胸口上。那蛇受了暖氣就蘇醒了,等到回復了它的天性,便把它的恩人咬了一口,使他受了致命的傷。農夫臨死的時候說:我憐惜惡人,應該受這個惡報!”外國和中國的毒蛇們希望中國人民還像這個農夫一樣地死去,希望中國共產黨,中國的一切革命民主派,都像這個農夫一樣地懷有對于毒蛇的好心腸。但是中國人民、中國共產黨和中國真正的革命民主派,卻聽見了并且記住了這個勞動者的遺囑。況且盤踞在大部分中國土地上的大蛇和小蛇,黑蛇和白蛇,露出毒牙的蛇和化成美女的蛇,雖然它們已經感覺到冬天的威脅,但是還沒有凍僵呢!
中國人民決不憐惜蛇一樣的惡人,而且老老實實地認為:凡是耍著花腔,說什么要憐惜一下這類惡人呀,不然就不合國情、也不夠偉大呀等等的人們,決不是中國人民的忠實朋友。像蛇一樣的惡人為什么要憐惜呢?究竟是哪一個工人、哪一個農民、哪一個兵士主張憐惜這類惡人呢?確是有這么一種“國民黨的自由主義人士”或非國民黨的“自由主義人士”,他們勸告中國人民應該接受美國和國民黨的“和平”,就是說,應該把帝國主義、封建主義和官僚資本主義的殘余當作神物供養起來,以免這幾種寶貝在世界上絕了種。但是他們決不是工人、農民、兵士,也不是工人、農民、兵士的朋友。
我們認為中國人民革命陣營必須擴大,必須容納一切愿意參加目前的革命事業的人們。中國人民的革命事業需要有主力軍,也需要有同盟軍,沒有同盟軍的軍隊是打不勝敵人的。正處在革命高潮中的中國人民需要有自己的朋友,應當記住自己的朋友,而不要忘記他們。忠實于人民革命事業的朋友,努力保護人民利益而反對保護敵人利益的朋友,在中國無疑是不少,無疑是一個也不應被忘記和被冷淡的。我們又認為中國人民革命陣營必須鞏固,必須不容許壞人侵入,必須不容許錯誤的主張獲得勝利。處在革命高潮中的中國人民除了記住自己的朋友以外,還應當牢牢地記住自己的敵人和敵人的朋友。如上所說,既然敵人正在陰謀地用“和平”的方法和混入革命陣營的方法以求保存和加強自己的陣地,而人民的根本利益則要求徹底消滅一切反動勢力并驅逐美國帝國主義的侵略勢力出中國,那末,凡是勸說人民憐惜敵人、保存反動勢力的人們,就不是人民的朋友,而是敵人的朋友了。
中國革命的怒潮正在迫使各社會階層決定自己的態度。中國階級力量的對比正在發生著新的變化。大群大群的人民正在脫離國民黨的影響和控制而站到革命陣營一方面來,中國反動派完全陷入孤立無援的絕境。人民解放戰爭愈接近于最后勝利,一切革命的人民和一切人民的朋友將愈加鞏固地團結一致,在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之下,堅決地主張徹底消滅反動勢力,徹底發展革命勢力,一直達到在全中國范圍內建立人民民主共和國,實現統一的民主的和平。與此相反,美國帝國主義者、中國反動派和他們的朋友,雖然不能夠鞏固地團結一致,雖然會發生無窮的互相爭吵,互相惡罵,互相埋怨,互相拋棄,但是在有一點上卻會互相合作,這就是用各種方法力圖破壞革命勢力而保存反動勢力。他們將要用各種方法:公開的和秘密的,直接的和迂回的。但是可以斷定,他們的政治陰謀將要和他們的軍事進攻遭遇到同樣的失敗。已經有了充分經驗的中國人民及其總參謀部中國共產黨,一定會像粉碎敵人的軍事進攻一樣,粉碎敵人的政治陰謀,把偉大的人民解放戰爭進行到底。
一九四九年中國人民解放軍將向長江以南進軍,將要獲得比一九四八年更加偉大的勝利。
一九四九年我們在經濟戰線上將要獲得比一九四八年更加偉大的成就。我們的農業生產和工業生產將要比過去提高一步,鐵路公路交通將要全部恢復。人民解放軍主力兵團的作戰將要擺脫現在還存在的某些游擊性,進入更高程度的正規化。
一九四九年將要召集沒有反動分子參加的以完成人民革命任務為目標的政治協商會議,宣告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成立,并組成共和國的中央政府。這個政府將是一個在中國共產黨領導之下的、有各民主黨派各人民團體的適當的代表人物參加的民主聯合政府。
這些就是中國人民、中國共產黨、中國一切民主黨派和人民團體在一九四九年所應努力求其實現的主要的具體的任務。我們將不怕任何困難團結一致地去實現這些任務。
幾千年以來的封建壓迫,一百年以來的帝國主義壓迫,將在我們的奮斗中徹底地推翻掉。一九四九年是極其重要的一年,我們應當加緊努力。
15:36 2009-9-25
相關文章
「 支持烏有之鄉!」
您的打賞將用于網站日常運行與維護。
幫助我們辦好網站,宣傳紅色文化!
歡迎掃描下方二維碼,訂閱烏有之鄉網刊微信公眾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