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集結號》的討論需要深入下去(1)
——評《許允仁:在新的語境下重建我和黨之間的“孤兒-母親”關系 ——從《集結號》看后極權主義的藝術創新》
許允仁對《集結號》的評論應當說是比較正確而深刻的體會和理解了導演馮小剛的創作意圖的,因此他在層層細致的分析了這個電影之后,必然的得出了下面這樣的結論:“在半個多世紀之后,再回過頭去看,國共二黨之間的價值分歧,是否真的值得他們的戰士,用拉響炸藥將自己炸得粉碎的方式去和敵人同歸于盡?。”
許允仁寫道:“影片揭示出來的組織運作的機械笨拙,以及它不斷地要求個人為它犧牲的冷漠殘酷,與谷子地竭誠地尋求它的認同和對組織的苦戀之間,形成了巨大的反差,這種反差導致的心理沖擊,會自然而然地引發人們去思考:究竟什么才是個人和組織之間合乎正道的倫理關系,以及人們究竟應該按照什么原則和方式來構建國家、政黨和軍隊這些在自身存在時不可或缺的組織,究竟應該將自己尋求生命終極價值的宗教情感寄放在什么地方?
似乎是故意要引發人們的反思,影片將這場殘酷血戰的背景,不是置放在抗日戰爭,而是放在國共第二次內戰時期。作為主旋律影片,《集結號》自然最終讓谷子地經過顛沛流離和九死一生之后,找到了他要尋找的黨的認同,在一文“通知”中,他的戰友被追認為“革命烈士”,并稱他們“為中國人民的解放事業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表面上,這個孤兒尋求回歸母親懷抱的故事得到了圓滿的結束。但是,這時任何稍具反思精神的觀眾都會情不自禁地反問自己:通過一紙“通知”體現出來的黨的認同,能否真的托得起那些已經犧牲的戰士的生命的價值,谷子地苦苦追尋的神圣、崇高的生命的終極意義是否真的已經得到?在半個多世紀之后,再回過頭去看,國共二黨之間的價值分歧,是否真的值得他們的戰士,用拉響炸藥將自己炸得粉碎的方式去和敵人同歸于盡?。”
但是導演馮小剛要使電影《集結號》產生以上這樣否定解放戰爭和在解放戰爭中犧牲的革命烈士的生命價值的“功效”,必須要有一個前提,那就是把他的電影和對它的評論統統建立在把最堅決的反法西斯的無產階級政黨——共產黨與資產階級的法西斯強盜希特勒的國家社會主義黨混為一談,并且硬把他們說成是相互之間毫無區別的一個東西,只有在這樣一個虛構的、荒謬的思想基礎之上,產生出來的的電影《集結號》和許允仁們對《集結號》進行的解構才能成立。他們對廣大年輕觀眾的欺騙和誤導就是建立在對是非這樣顛倒和對歷史這樣肆意歪曲和虛構的基礎之上的。
但是他們的這種立論是經不起鐵的歷史事實一駁的,我們只要簡單的問他們一句,你們用的不是解放戰爭的歷史嗎?你們不是不敢用二次大戰的歷史嗎?因為在哪次大戰中,無論是蘇聯紅軍還是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八路軍和新四軍都是反對德、意、日法西斯強盜侵略的最堅決、最英勇的、勢不兩立的主力軍,在這一點上他們是不敢有異義的。那么怎么辦呢?他們耍了一個小小的花招,以為只要把故事放在解放戰爭的背景下,是非就可以顛倒過來了。但是這么一來任何稍具反思精神的觀眾也都會情不自禁地反問自己,為什么一支英勇抗戰的反法西斯的人民解放軍,到了解放戰爭中,就不是反法西斯了呢?蔣介石對人民的獨裁統治不也是法西斯統治嗎?如果蔣介石對中國人民的統治不是反人民的法西斯統治,他為什么會和當年的日本法西斯一樣被中國人民解放軍打得落花流水而被趕出中國呢?這是說不通的。他們也都會情不自禁地反問自己:中國人之間為什么就不能有正義和非正義之分呢?譬如在今天的中國,一個人被強盜搶了,強盜是帶槍的,我們怎么辦呢?當然要報警,難道我們可以因為警察也帶著槍,就認為都是中國人的警察和強盜就沒有正義和非正義之分嗎?雖然強盜也可以“指鹿為馬”說警察是強盜,難道我們也要這么認識嗎?
這里他們又用了另一個帶貶義的名詞:叫做“極權”。并引申出“極權主義運動”、“極權社會”等等來定義馬克思主義理論指導下世界各國的社會主義革命和世界共產主義運動,通過這個“極權”就達到在性質上把它和法西斯主義混為一談,混淆是非的和顛倒黑白的目的了。
其實區分共產主義和法西斯主義并不難,法西斯主義用一句話就可以概括,那就是:“他們是強盜”。不論是德國法西斯還是日本法西斯軍國主義,他們侵略的目的就是搶劫和掠奪。以二次大戰為例:德國法西斯打到哪里就占領到那里,搶占法國人的房子,搶劫猶太人的財產,把占領區的波蘭人、猶太人大批毒死之后,把人家的衣物、金牙、頭發、皮膚……都變成自己的財產;日本法西斯侵略中國,靠奴役中國淪陷區的勞工,掠奪中國淪陷區的糧食、礦產等等物資,維持他對中國和東南亞的殘酷統治。歷史已經證明他們對占領區人民的殘酷掠奪和統治,必然遭到各國人民的強烈的、英勇的反抗,因此必然遭到覆滅的命運。而在這樣的反抗和斗爭中,共產黨的領導和共產黨員的革命英雄主義精神就是使斗爭取得勝利的中堅,二次大戰的歷史已經證明了這個真理。正因為人民普遍認同了這個真理,所以接著二次大戰勝利,在蔣介石發動內戰企圖消滅人民的革命力量的時候,人民和他的子弟兵才會同仇敵愾,英勇善戰,不惜犧牲,來保衛自己的勝利果實,一舉把蔣介石反動派趕出了中國大陸。
毛主席領導的中國人民解放軍始終遵守著《三大紀律,八項注意》的自覺紀律。在中國人民解放軍中,從來沒有聽說過什么“軍人以服從為天職”這種蔣介石法西斯軍隊的陳詞濫調。我們的紀律就是“一切行動聽指揮”、“一切繳獲要歸公”、“優待俘虜”,這就從根本上區別了人民軍隊的民主與文明的軍風和法西斯軍隊的“炮灰”紀律的根本區別;一條“不拿群眾一針一線”就從根本上表明了中國人民解放軍與法西斯強盜軍隊的不同本質,再加上“買賣公平”“借東西要還”“不調戲婦女”,就進一步確定了人民軍隊和人民親密、平等的魚水關系,因此必然會得到人民的衷心擁護和支持,成為戰無不勝的鐵軍。這是法西斯軍隊永遠也學不來的,就是讀一百遍《毛澤東軍事著作》也沒有用的,因為軍隊和戰爭的性質決定了一切,即使馮小剛們費盡心機也是無法改變的。
人民對毛主席和共產黨的歌頌,有人說是“個人崇拜”,但是一個人活著,而且掌著大權,也許可以去搞“個人崇拜“或者“個人迷信”,但事實證明也不見得行,譬如蔣介石統治中國時,他是竭盡全力搞“一個主義”、“一個黨”“一個領袖”的一黨專政的,但是中國人民還是罵他“蔣該死”,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還是讓我們從眼前的事實出發,來進一步探討這個問題吧!
在人民領袖毛主席離開我們幾十年的過程中,中國和世界上出現了這樣一種奇觀:一方面是中國和外國的“主流”們肆意造謠誹謗、抹黑毛澤東和中國革命的濁浪滔滔不絕;另一方面在中國的大地上、在中國的老百姓中,卻是一再掀起了一浪高過一浪的毛澤東熱。在這樣的事實面前,我想“這時任何稍具反思精神的人們,都也會情不自禁的反問自己”:為什么在中國和外國“主流”們肆意抹黑毛澤東和中國革命的強勢面前,人們還要頂著巨大的壓力來思念毛澤東、懷念毛澤東、歌頌毛澤東呢?如果跟著毛澤東打天下的人民解放軍,他們的精神面貌果真如電影《集結號》馮小剛筆下的谷子地和他的戰友這樣麻木和缺乏當時的解放軍普遍具有的階級覺悟,如果當時領導他們的黨組織真的如馮小剛筆下的“組織運作機械笨拙”,并且“不斷地要求個人為它”無謂“犧牲的冷漠殘酷”,那么在今天這個“自由世界”的“充滿人情味”的“高尚”時代,人們又為什么還要那么深情地懷念那個艱苦奮斗的、流血犧牲的艱難的戰斗歲月呢??我想馮小剛和許允仁們是回答不了這個問題,也從來不敢正視這個問題的。但是從巴黎公社到蘇聯的十月革命、中國的新民主主義革命直到今天,有無數的事實告訴我們立志改造舊世界的共產黨人究竟是一些什么樣的人。毛澤東和他代表的無數革命先烈他們的人格力量和他們所創造的歷史將告訴我們一切。
縱觀中國和世界的無產階級革命史,從馬克思、恩格思、列寧、斯大林到中國的毛澤東、周恩來他們都是思路開闊、博覽群書、善于學習和獨立思考,善于發現和認識客觀規律,正確運用客觀規律的人。改造不合理的舊世界,建立合理的、人人幸福的、美好的新世界,需要的不是“木偶”、“傀儡”而是真正的、大寫的“人”。
在中國共產黨內始終貫穿著的兩條路線的斗爭中,在思想路線方面,毛主席始終是反對“提倡奴隸主義”的,認為共產黨員對任何事物都要問一個為什么,問一問是否真有道理?我們在電影《董存瑞》中可以看到,在一次戰斗中,董存瑞根據當時的實際情況,主動地去支援了兄弟陣地,使戰斗取得了勝利,可是嚇壞了班長,班長是一個老兵,舊觀念比較多,正在這時上級領導肯定了他們,表揚了他們,這就反映了即使在一個戰斗的基層組織,兩種思想的斗爭也是存在的,而我們黨的領導支持的不是盲目的服從,而是戰士戰斗的主動精神和積極性。毛主席大力提倡人人學哲學,就是要人民自己掌握改造世界的銳利武器,在這樣的基礎上又提倡人人都要關心國家大事,真正行使國家主人的權利,正因為如此,人民才會特別想念毛主席。我們可以對比看看那個在黨內竭力提倡奴隸主義“馴服工具論”的,把群眾當作“阿斗”、“愚民”的國家領導人,人民有一絲一毫對他的思念嗎??在我們共產黨內,有沒有提倡奴隸主義,盲目服從的路線呢?是有的,譬如張國燾就是這樣的人,他這樣做的結果就是眾叛親離孤家寡人只身逃到國民黨去了。
從以上分析我們可以看到,由于軍隊的性質不同,共產黨的軍隊是不需要靠奴隸主義,盲目服從來指揮戰爭的;共產黨的軍隊靠的是不斷提高革命軍人為人民服務的覺悟、自覺紀律和軍事民主來領導軍隊的,從來不提倡無原則的無謂的犧牲,也就是只有在拉不拉手榴彈自己都要犧牲的時候才可能會拉響手榴彈,只有在犧牲自己會減少大量同志犧牲的時候才會堵機關槍口,譬如朝鮮戰場的邱少云,他在選擇犧牲的時候是完全明白自己犧牲的意義的,如果他一暴露,不僅自己要犧牲,而且同志們也都會犧牲,而戰斗呢?也要失敗。在這種情況下,他和戰友都很冷靜、沉著,這是只有高度自覺的軍隊才能做到的。這就是我們共產黨的軍人和法西斯的戰爭“機器人”最本質的區別。也是共產黨人反法西斯戰爭必然勝利的內在原因。
我們經常能看到這樣的報道,一個戰斗英雄,回到農村,默默的勞動,年紀大了碰到了今天的社會,有了病無錢治,家里孩子翻箱倒柜找東西時才發現他有這么多戰斗英雄的獎章,才知道他是一個戰斗英雄。這就是我們現實生活里的人民英雄,他們并沒有想居功而得到什么,他們永遠把自己放在人民之中,這就是我們人民英雄的本色。
馮小剛筆下的谷子地和他的黨組織,只是馮小剛自己頭腦中完全虛構的東西,而不是真正的中國人民解放戰爭的史實,只是反映了他自己的世界觀的局限而已。我希望我們真正稱得起是黨的文藝工作者的同志們,用他們的聰明才智,把我們黨的這篇波瀾壯闊的歷史巨作,真實地表現出來,以推動中國和世界的歷史更快地前進!(2008.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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