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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人種莊稼天種草”與什么也不是

張宏雷 · 2009-09-29 · 來源:烏有之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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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080505“人種莊稼天種草”與什么也不是

租了四畝地種了幾年,也更深入地體會了勞動人民的艱辛。記得上初中的時候,學校也經常在“雙搶”季節和秋收秋種的時候組織學生支援人民公社的生產,叫參加社會實踐活動。小時候還天真地以為:除草象收割莊稼一樣,草鋤過以后明年才會重新長出來,其實不然“一場雨一場草”即使是在寒冬臘月水田里也會長滿毛絨絨的小草來,所以種莊稼的人就像工人成天呆在車間一樣天天呆在田間地頭,三天不鋤,草就長高了,一周不鋤地就開始荒蕪了。

過年放假才有機會和家人團聚聊聊家常話,當我說起平時沒時間出門,地里的草總是除不盡時,母親說:“種田種地就是這樣,‘人種莊稼天種草’不然的話地上都是莊稼就沒有柴草燒了。”接著母親講了一個民間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農民種莊稼要澆水施肥還要除草,草天天長所以要經常鋤,不然的話莊稼就長不起來了,這樣很累人也很費功夫,于是就有人上告到玉皇大帝那去了,請玉皇大帝賜一個除草的咒語念念,不用動鋤子就把草念死,這樣既省力氣也省時間,就可以多種些地多收些糧食,日子久了大家都能共同致富。玉皇大帝想想農民說得有道理,但光念咒語不勞動就失去了勞動的樂趣與意義,弄不好還會養出一些人的懶漢意識, 于是玉皇大帝說:“賜你們一個竹筒一個木棍,只要圍著田地轉一圈敲敲竹筒草就會枯死,你們也會有更多的時間勞動一同富裕。”得了這個寶物,大家都很高興,既然拿來了就試試,敲著竹筒圍著地轉一圈,第二天一大早,到地頭看看,草果然都枯死了。大家都笑了:“這樣我們就可以開荒多種一些地,也好有個更好的收成”。

誰知這事讓東家——地主大老爺知道了,他見種地如此輕松就解雇了所有幫他種地的農民,他們有的回家吃平碗飯,有的背井離鄉討飯去了,有的去尋找新的東家扛長工打短工,總之大家都走的走散的散了。地主既得了寶物,也想用它顯示一下自己除草的能力,到處炫耀自己的能力,常常對那些種地的農民說:“你們會種什么地?睢瞧我的,從不用買鋤頭地里從不長草,也不會成天歪在田里大汗淋漓了,有草時用棍子敲敲竹筒就行了,我的辦法才是最新鮮的。”

十里八里的鄉鄰都來看究竟,看新鮮,還有人上門找他,想借他的竹筒木棍用一下。他說:“你也配用這個?這是玉皇大帝賜給我的,我是半個神仙了,你們不配用它?我種了大半輩子地,我最有資格用它。”——其實他一天地也沒有種過。有了寶物他常呆在家里吃喝玩樂,想起來了就叫狗腿子到地里看看長草了沒有,如果長了,他就騎上馬去地里轉一圈,敲敲竹筒,除草又快又省力。每到這個日子鄉里許多人都來看熱鬧,地主得意的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還不知天高地厚地說:“玉皇大帝也不如我,他也不能象我這樣除草”。有人夸他,說“你真是個活神仙,敲竹筒能除草。”人多了總有聰明的,有人也仿制了竹筒,敲了就是不管用,草還是草不會枯死。

夏天來了天熱得要命,不動彈也會大汗直淌,地主當然不想出門到地頭去敲竹筒除草,竹筒交給狗腿子又怕別人說狗腿子“是半個神仙”,給兒子吧兒子不會走路,給別人他又不放心,于是他就站在大門口敲竹筒子除草,這樣就引來一些看熱鬧的鄉鄰,他家自然就門庭若市好不熱鬧,他就可以當眾大出風頭。第二天狗腿子從地里回來說:“報告大老爺,你真是活神仙,地里的草真的都枯死了,一根也沒有了。”

地主聽了當然非常高興,把寶物收得更緊了,睡覺把它枕在頭下,吃飯就把它抱在懷里,上茅廁也不敢放下它,有了它節省了事,省了時間,又省了工錢,也就有空和成群的妻妾們吃喝玩樂了,想起來就拿著竹筒到門外敲一敲,有時玩忘了,兩個月也不敲一次。那天狗腿子見地里的草愈來愈多了,就急急忙忙跑回來說:“大老爺,地里的草太多了,再不除莊稼就被欺得沒收成了。”他和小妾躺在床上玩得正開心盡興,哪有閑心談除草的事,外面卻在催他除草,他急了就一手摟著妾一手在竹筒上敲幾下,妾想幫他敲都不行,外面的人聽了就放心地離開了,好讓他繼續醉生夢死地玩個痛快。

這一切玉皇大帝都看在眼里,他理著胡了搖著頭無奈地笑了:地不想下,門前也不想去,現在躺上床上也不想敲竹筒了,于是玉皇大帝就收回了寶物。

地里的草長得一天比一天高,一天比一天多,狗腿子說:“大老爺再不敲竹筒我們就要喝西北風了!”地主急了就去門外敲敲竹筒,第二天狗腿子去看看回來說:“大老爺,草一根也沒有死。”地主趕快騎馬跑到地里去敲敲竹筒還是不管用,他不知道竹筒已經失靈了。沒有玉皇大帝他什么能耐也沒有,連半個神仙也算不上,地主急了就叫狗腿子去把從前的雇農再請回來用鋤頭除草。農民就風趣地問:“東家大老爺,你那件寶物怎么不拿出來用用?”“就是呀,你怕下地我們不怕,你可是活神仙呀!”其實他沒了寶物就什么也不是了。

從此,就只能“人種莊稼天種草”了,人們只能面朝黃土背朝天,“汗滴禾下土”,靠辛勤的勞動去除草,玉皇大帝是要讓人們學會勤勞,始終保持勞動人民的良好品質與本色,如果不勞動那種良好的本色就自然而然也就不存在了。

聽了這個故事我很受啟發:這個世界很大,人也五顏六色,一件法寶之所以能顯現靈氣也是有條件有法則的,放棄了這個條件與法則再好的寶物也會失去了靈氣。搞社會主義也是這個道理,就是需要大公無私的崇高思想境界,就必需用毛澤東思想這個法寶,當你持著這個法寶,懷著邪惡的私欲另搞一套,甚至貶低它,最終它在也會失靈,那么你就不再是執政者、元帥、將軍、領導人、改革家…………總之你就什么也不是了,就象玉皇大帝不賜寶物給那個自以為是的所謂大老爺,他就黔驢技窮了,不再是“半個神仙”更不是“活神仙”,只能是人們嘲笑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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