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語:]
我們搞文藝討論,每以文學和影視等具體作品為題。這次最初打算探討“文藝娛樂化”現象。但討論的過程當中才發現,這個事情太大,無法一次探討個什么結論出來。討論會也開得非常好,大家踴躍發言,思路開闊,但最后卻難以收回來。首先,主持人倪劍雄發言,介紹了這個討論的構想,同時介紹了可能成為我們寫作題材的一些現象。并打算從左翼立場,分析一下鄧小平的“兩為”方針。說到當前的文藝,不應該過度強調文藝為人民服務,而應該突出為社會主義服務,意圖提倡恢復文藝的教育功能,而不能一味放任文藝的娛樂化。沒想即刻引起巨大爭論。此后,趙永健就當前熱門電影《泰囧》提出自己的思考,也引起很長的爭論。參會人發言到最后,江昀教授給大家介紹了有關西方馬列主義在文藝和傳媒方面的理論優勢,還向大家推薦一些專業書籍。鑒于本次討論會的實際情況,也同時考慮到重慶方面的朋友不能到會,此次討論會只好確定,大家就各自所感,自由發揮來寫文章。由于左翼人員的具體情況,同時也由于30年來,一般民眾對文藝的接觸頻度、方式的差異比較大,我們這次的討論文章,觀點差異也是自然存在的。我們呈示自己的思考,說自己的話,我們期待左翼文藝思想的成熟,也歡迎各位讀者給我們提出批評。
本次川渝新左翼文藝討論會于2013年1月12日下午2點半,在成都百果林舉行。參會人:倪劍雄、趙永健、韓非、食草動物、李牧檄、張建華、江昀、張老師。
[文章八篇]
趙永健:
從《泰囧》到文藝娛樂現象的思考
討論文藝娛樂現象,我理解此題的初衷即是對目前文藝的過度娛樂化提出我們的批評,而批評的目的是希望改變。而今天究竟要改變成什么樣子,就我自身的思考而言,確實沒有想清楚,我于是又懷疑其我對文藝娛樂現象的批評本身。我沒有那么大的勇氣來下這個評價,而這個題目對我而言確實超出了我目前思考的范圍,那我還是從當前文藝中比較熱的話題談起走,我選擇了電影《泰囧》。
與《泰囧》的緣分,可謂是先聞其“聲”,后見其“人”。激起我感興趣的有三點:第一、身邊同事們的議論和推薦。第二、新聞傳播的渲染,特別是基于票房的事實。第三、一些關于《泰囧》的評論。
目前我接觸關于泰囧的評論主要有以下的幾種觀點。
“中國中心主義”,此觀點發表于南都周刊。主要使用的邏輯是“后殖民”的概念。即在政治、軍事殖民結束后,西方發達國家對第三世界采取了文化殖民的策略,他們把自己表述為世界文化的中心和楷模,而非西方的民族文化則被貶為邊緣文化,愚昧的文化。文章提到了中國人看待好萊塢的影片中的中國元素,將心比心的想了想泰國人怎么看待《泰囧》。
大學教授曉蘇對這部影片的評價更是精煉:“三俗”、賤下、炫富。賤下指拿老百姓開涮、挖苦、諷刺、作賤老百姓。炫富指拜金主義。其中還指出國民欣賞水平偏低。
學者余亮評論用的標題是《很中國,觀眾更中國》。他講這部電影很“俗”,但“俗得更真實”,比較符合現在社會很實際的情況。特別文章是從看這部影片本身的電影院現場的體驗談起走的。還提出了一個觀點就是這部影片貼進觀眾,實際也是他給出了他理解的這部影片為什么票房這么高的一個原因。
文章《這是一個更加高級的喜劇》發表于南方周末,該文討論《泰囧》主要觀點是:第一,片方精于“算計”。第二,票房高因為同期影片《1942》、《王的盛宴》的壓抑而出現的“報復性觀眾”。第三、市場對喜劇的饑餓。
鳳凰《非常道》節目專門對《泰囧》導演兼主演徐崢有一個采訪,吸引我的一個他的主要觀點是現實主義,接地氣。“一個現代人,手表、手機、電話、電腦這些亂七八糟全都沒有了以后,你能不能停下來,去感覺到泥土的芬芳、感覺有風吹過來。”《泰囧》里面有沒有這樣的畫面和情節?談到影片中吊絲“寶寶”給了他“高富帥”一腳,徐崢闡述到“這是一種逆襲,裝逼的人受到的懲罰。”
看了這么多關于這部影片的“信息”,我顯然不是做一個影評,而是就這個影片談一談我的文藝娛樂化現象的思考。
第一,怎么看待“俗”作品。
在某種簡單化的評價里,我是同意蘇曉對影片《泰囧》的評價,里面有賤下的成分,主要體現在王寶強飾演的角色身上。里面也有炫富的成分,動不動拿錢解決問題,電影的圓滿也是靠錢來解決的。那是不是就如同蘇曉說的國民欣賞水平低呢?我又仔細思考了一下,電影里面的俗,是否扭曲了現實,看看我們周圍的現實生活,《泰囧》是否反映了,我認為是真實的反映了,那么一部真實反映生活現狀的作品,很“俗”,這是電影的問題還是社會的問題?
睜開眼看世界,還是一味的念念不忘滿口的“仁義道德”。這社會顯然是有一種現象,就是一個人往往要求別人做的,自己卻做不到。當然,更有甚者,就是發生了的事情,他裝作什么都沒看見,不是去創造“正義”,而是去粉飾“非正義”。要彰顯崇高和理想,首先就得回到現實,藝術的猛士們,敢于直面這“俗”了又“俗”的世界么?
從這方面看《泰囧》,我認為“俗”并不可怕,關鍵是離我們生活的距離。
第二,眼里要看到“希望”。
魯迅說,希望總是無所謂有無所謂無的,這正如地上的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半杯水,有人看到的是只剩半杯了,有人看到的是還有半杯呢。這本是簡單的邏輯,關鍵是我們分析問題,卻找不到問題的本源。曾經聽過臺灣學者李敖的講座,說是真正放開黃色影片的國家,反而強奸案少了。我并不是要贊同李敖的意見,只是說紙包不住火,“俗”是我們說改變就改變得了的嗎?這就像封建迷信相信某種東西包治百病一樣可笑。我們不僅要正視“俗”,還要了解到那些“俗”是由于我們認識的誤差,那些“俗”是可以改變的,我們眼中既要看到事物的反面也要看到事物的正面。就電影《泰囧》而言,我認為人到中年家庭危機,最后全家團圓不是里面的閃光點么?白領嘲笑吊絲,最后被吊絲感動,這不是打破社會階層的隔膜么?一個強調弱肉強食的社會中的白領在這場怪誕的旅途中,不是在最后一刻,選擇合同還是“泰國傳奇”組合,有一個明顯的價值傾向么?我們不能選擇性的過濾掉一個流行文化中積極的因素,因為那樣的話,我們也會得出“國民素質低”的一個簡單的結論,那么我們可能進一步地走向群眾的對立面?
難道那些“公知”,“專家學者”犯的錯誤,我們還要再犯一次?
“群眾是真正的英雄,而我們自己則往往是幼稚可笑的,不了解這一點,就不能得到起碼的知識。”我們討論文藝娛樂現象,是想通過這樣的討論知道社會問題之于文藝的根本原因是什么,當然不是期望得到什么結論,而是寄希望找到解決這些問題的可能的途徑。
(2013年1月17日成都)
倪劍雄:
我們在娛樂什么呢?
我寫這個文章,也差不多算不入流的。要說的兩個人,其實我都不很了解,一個金庸,一個俸振杰。前者大概無人不知;后者,知道的少些,是一個青年畫家,但在繪畫圈子內,知道的人應該很多。
先說金庸金大俠。
我跟王朔還不同,王朔經那些金庸迷鼓動,還拿起金庸的書讀過。我是一篇都沒讀過。而所以不讀,原因跟王朔一樣,覺得太沒水平了。事實上,我身邊讀這些武俠小說的人,確實大多不怎么的。但也不僅僅如此。有一年,我遇到一個老中醫,就把這個書藏在自己辦公桌抽屜里,沒人的時候就拿出來讀。見了我,趕緊敷衍說,這個世界沒有多少讓他感到滿意的事,逃避一下而已。另外一個就是孔慶東教授,他也很迷戀這些書。至于原因,我無從知道。并且至今,我深知自己仍然沒興趣去探究他何以那么迷戀這個打架的書。
我始終不相信,中國的文化就僅僅是傳統的那些儒、釋、道,那些舊學。我們左翼對舊中國的那些文化傳統的感情,不應該象一般右派那樣,用故弄玄虛的態度,把一些毫無意義的東西,偽裝成不得了的經典。在中國大眾毫無參與條件的時代被個別“異人”整出來的那些經典,它們到底有多大價值,我越來越懷疑。每當看到那些崇尚“新儒家”、“國學”、甚至漢服、唐裝的人,興師動眾在那里祭拜這個祭拜那個的時候,我總是想到那些愚昧、粗悍的農民、那些因為不愿意承受嚴酷的壓迫和剝削起來反抗的農民;想起魯迅筆下的阿Q、潤土、和祥林嫂。他們的文化處境,對我才是真實的,才能代表中國。因此我認為,中國在建立社會主義制度之前,根本沒有什么文化。它有的,僅僅是少數人憑借一些冠冕堂皇的教條來凌虐勞動者的工具。
經典猶且如此,那些莫名其妙的武打小說只能算個屁!
但是,武俠小說的興起,對我卻有另一種含義,而這個,是應該基本肯定的。它是以復蘇的舊文化,客觀的矯正當時中國文學在革命激烈、政治斗爭復雜的年代,而新文學的理論尚且發展有限,因此被時勢挾持,文學應有的娛樂功能淡化、忽略后,被重新強調的標志。金庸和瓊瑤等通俗小說作家,對這個事情,還是有功勞的。就當時中國大陸普通民眾的實際,這些粗淺甚至粗劣的作品,也確實有一定積極意義。這個,不應該否認。問題出在此后,大陸的出版制度的改變,一時書商瘋狂推出大量的暴力、色情讀物,那些令人厭惡的地攤文學常常以法制宣傳的名義授人不法的異想,這個持續的風潮導致的后果,反過來映襯確實有著無端而來的大師名頭的金庸,給他笑瞇瞇的臉上涂抹了一層怪異的色彩。而恰好,有一次他到北大去講歷史,下面的專職教授們驚訝的發現,其實這個“大師”和“歷史學家”對歷史也所知不多,一場講座下來,居然鬧出好多笑話。
——這樣的大師,也就這樣了。我的對武打小說的鄙視,因此也沒有理由改變。
然而后來借此復興娛樂的低俗的文學風氣,不僅僅泛濫于以武打小說為主的地攤文學,甚至莫言的小說《豐乳肥臀》剛出來的時候,我和我的文友們,也沒人不認為這個標題就表明,莫言這個作家,無外也在硬造奇姿,為的不外乎錢。而這個,近日聽他本人在獲諾貝爾獎的記者招待會上,竟另有解釋。這就不禁叫人感嘆,現在的人,真善于造句——尤其是作家們!
作家們強調文學的娛樂性,其實也不是金庸開始的。童恩正的那部不知道怎么來的科幻小說,其實已經開始了。后來還被拍成中國第一部科幻電影。雖說電影很臭,但思想卻很正。而這個娛樂化,化到后來,簡直到了肆意妄為的犯傻,我怎么也找不到比金庸更好的轉折點。呵呵,誰叫你是“大俠”的呢!現在的文學娛樂化,已經到了一個搞“玄幻”、故弄玄虛的無聊的程度,居然還有人說,這是因為當代人缺乏想象力!我們缺乏想象力嗎?如果缺乏想象力,讀了那些胡編亂造的書,就有想象力了?真是奇談!因此,我們大概也只好學著說:“忍無可忍、無須再忍”了。
而至于它的根源是什么?王朔說得好,是因為中國的資產階級復興,而“中國資產階級所能產生的藝術基本上都是腐朽的……”
——這個,我非常同意!
下面說俸振杰,這也是一個以娛樂的面目出現的藝術家。但這個娛樂后面,我有非常想說的一點思考。
近幾年,美術界非常熱鬧,出來一種“艷俗藝術”,俸振杰是代表畫家之一。他的畫那個艷啊,艷得讓人眼睛都感到累;那個俗啊,俗得人心都沒了力氣,直要嘔出來似的。他最主要的畫,就是把那些本來的土里吧唧的小市民畫成衣著異常華麗的闊佬。有幾幅,直接就是結婚照的模樣。我們一般人結婚,大致差不多都那樣的,喜歡化妝,穿上小地主、闊老板的衣服,女的擺出神經兮兮的姿態,好象他們不在現實世界當中生活的樣子,十分滑稽。我想起美國總統卡特,在大選上他被里根擊敗以后,就哭著鼻子對新聞記者哀嘆,大致說:我又要回到那臭烘烘的平民生活里去了!當時我覺得這些政客也還誠實,不當總統的生活確實沒那么馨香彌漫。而看俸振杰的畫,在假洋派和臭烘烘之間展開的對當前浮華世風的批判,確實相當的有說服力,相當感人。
但后來一想,他到底要諷刺什么呢?諷刺大眾的附庸風雅、裝腔作勢、矯情虛妄?這個事情,我慢慢想來,就開始覺得有點問題。難道我們一般老百姓不常常這樣的嗎?過去曾經有人挖苦那些一時暴富的老板附庸風雅,也有人為其辯護,追求美好的精神生活、或者哪怕僅僅是一點體驗,難道有錯嗎?這個問題,涉及到我們藝術家應該怎么看待我們國家發展的實際狀況和普通大眾文化和趣味進步的態度問題。在文藝的嘲諷里面,有兩種不同的性質,一是那些站在群眾立場的有覺悟的人,對群眾的落后和缺點所報以的善意的嘲諷。這個,在過去有部仲星火主演的電視劇,把一個樂呵呵的鄉村支書穿的西裝里面,安置了一件最土氣的黑色的棉背心。這是善意的嘲諷。而近年來,有的比較嚴肅的藝術家,往往沒能堅守住這個民眾的立場,他們在追求自己的美學目標、表達自己對現實的評價時,往往對民眾深懷厭恨。這種微妙的感情不同,也讓我們看到了當前藝術界的一個思想癥結,脫離實際,眼光短淺,沒有深沉的對普通民眾的理解和同情。難道我們這樣一個曾經貧困落后的國家,那些普通老百姓,能夠超越實際可能,一下變成深沉精致的貴族嗎?
我們討論這個話題,是想借回顧我們文藝的歷程,來為新左翼文藝找尋路徑。那么,我特別想說的是,我們的文藝家,應該自覺的理解我們的老百姓,要努力走到老百姓之中,深入的理解,充分的接受,然后學會站在普通老百姓的立場上創作,才能找到自己藝術的真正的前途。盡管普通老百姓自有很多缺點,但他們是這個國家永遠的主人。
(2013年1月17日成都)
李永康:
文藝亂象與中情局陷阱
老夫不是文化人,渾身上下也沒幾個文藝膿包,本沒有資格參與關于文藝話題方面的討論,但因為看不慣當今銅臭味十足,且庸俗化、媚俗化四處泛濫的文藝現象,憋悶了很長時間,終于按捺不住,故也來個魯班門前掄大斧——濫竽充數,胡言亂語地評論一番,以解胸中之郁悶,說得不對,歡迎拍磚。
人類自進入文明社會以來,社會進步的表現形式便分為物質文明與精神文明兩個方面,就象人的兩條腿一樣,缺一不可。不管你出哪一條腿,另一條也必須同時緊跟,否則根本無法前進,還可能跌個大跟頭,輕則仰面朝天,引來路人嘲笑,重則頭破血流,倒地不起,嚴重的還會產生骨折或缺胳膊斷腿,運氣特別不好的家伙甚至還可能一命嗚呼矣。
文藝屬于精神領域的范疇,對人類社會的發展起著積累、沉淀、教育、傳承等作用,它不僅代表了一個國家或地區精神文明層次的高度,同時也對該國家或地區未來發展起著重要的奠基作用。黑格爾曾經說:“國家并不單純是建立在物質基礎上的,更多的時候,國家還是建立在精神和思想上的,當一個民族缺失了它的精神和思想,那么這個國家也就隨之崩潰了”。因此,當我們承認物質決定意識的時候,也必須承認精神意識對物質的反作用,兩者相輔相成,缺一不可,這才是一個辯證唯物主義者的認知觀和世界觀。
所謂文藝,望文生義,包含文學與藝術兩大范疇,表現形式各有特色。但無論何種表現形式,其主題思想都應當具有積極向上的意義,具有催人奮進的動因,具有道德良知的教化,具有罰惡揚善的正義,應有利于社會的發展與進步,這樣的文藝作品才是一個健康的、對社會有正面意義的,有生命力的作品。
這里有必要糾正兩個誤區。
一是有人認為,凡是能夠流行的文藝作品就是好作品。它之所以能夠流行并占領市場,本身就是一個最好的證明。對此觀點,老夫不敢貿然茍同。如果說流行的東西就一定是好的,那么流行感冒呢?人們為何不但不喜歡它、親近它,反而敬而遠之呢?當年的“SHAS”病毒,流行速度夠快了吧,在很短的時間內就“流行”了大半個中國,我們能因此說它是好東西嗎?真正好的文藝作品并不在乎流行一時,而在于它們經久不衰的深刻內函。
二是有人認為,凡能夠給人們帶來娛樂效果的、能夠吸引觀眾眼球的文藝作品,就算是好作品。理由是它既能滿足人們的精神感觀,又能給人們帶來歡娛。一個文藝作品如果失去了娛樂身心的功能,就會喪失它的藝術價值。對此觀點老夫仍然不敢茍同。如果僅僅能給大家帶來娛樂效果,滿足人們精神感觀的需要,又能吸引觀眾眼球的就是具有藝術價值的好作品,那么弄一個一絲不掛、全身裸體的模特兒站在大街上扭捏作態,將自己的“豐乳肥殿”充分展示于光天化日之下,其“娛樂效果”想必不錯,圍觀者定會熙熙攘攘,眼球的吸引率無疑是非常高的,但你能說它是一個有藝術價值的好作品嗎?
第三,不能將文藝作品的娛樂性與教育性對立起來,認為兩者非此即彼。那種一提到文藝作品的教育功能,就認為不外乎是干巴巴的情節,冷冰冰的說教,這個觀點是非常錯誤的,其實二者完全可以得到和諧統一。大家可能都看過卓別林先生的系列喜劇,特別是《摩登時代》,雖然搞笑的鏡頭頻頻跌出,從頭到尾讓人忍俊不禁,但表達的主題思想卻無比尖銳深刻,對社會現實的鞭撻,對資本血腥的控訴,無不令人擊節叫好,笑過之后,又讓人不得不產生嚴肅的思考,這樣的作品才是一部難得的優秀作品。
這里需要做一點聲明,老夫并不是一味反對文藝作品的娛樂成份以及受人關注的頻率。因為無論是小說、散文、詩詞、歌賦,還是音樂、舞蹈、繪畫、雕塑、影視、戲劇等,本身就應當讓人賞心悅目,滿足人們的精神需求,觀后或令人輕松娛樂,或讓人唏噓感嘆,或讓人浮想聯翩,但這些決不是文藝作品唯一的功能,重要的是文藝作品應該具有深刻的主題思想,能夠有利于豎立正氣,有利于社會進步,有利于道德觀念的培養。因此,老夫所反對的只是文藝作品脫離社會現實,喪失道德立場,使人精神麻目,道德墮落,思想退廢,甚至違反倫理道德,阻礙社會發展進步的文藝表現形式。
我們不妨再拿文藝作品中最普及的表現形式——歌曲來舉例。當你唱起《國際歌》、《團結就是力量》、《咱們工人有力量》等類似歌曲時,定會感覺精神振奮,全身充滿了活力,讓你產生一種勇于戰勝一切困難的沖動。而成天哼哼嘰嘰,哥呀妹呀,愛得死去活來這類軟綿綿的流行歌曲時,其精神面貌就大不一樣。前者使人積極向上、健康活潑,催人奮進,后者則讓人萎靡不振、精神頹廢,思想墮落,這就是區別。
文藝作品還是一個國家或民族精神風貌和價值觀念的風向標。某些情況下,甚至決定著這個國家和民族的前途與未來。如果講的直白一點,它也是一種非常重要的政治工具,關鍵在于這個工具掌握在誰的手中。如果我們放棄了它的這個重要功能,忽視了它的這一重要作用,那么一個國家的文化傾覆所造成的損失,可能會比軍事上的失敗和經濟上的衰退后果更加嚴重。
自新中國成立以來,以美國為首的資本主義集團為顛覆這個社會主義的紅色政權,可謂是煞費苦心。他們在軍事上圍堵中國,在經濟上封鎖中國,但均未達到其目的。于是改變計劃,將顛覆的希望寄托在新中國第二代和第三代身上,并制定了周密的和平演變與文化進攻戰略。據網上批露,美國前中央情報局在上世紀五十年代就制定了一個內部代號為《十條誡令》的專門針對中國的行動計劃,企圖從思想文化、政治經濟、民族宗教矛盾、傳媒工具到武器裝備等方面來動搖中國青年一代的傳統價值觀,進而得到顛覆中國紅色政權,改旗易幟的目的。現將其內容轉載如下:
美國中央情報局關于針對中國戰略的《十條誡令》
一、盡量用物質來引誘和敗壞他們的青年,鼓勵他們藐視、鄙視、進一步公開反對他們原來所受的思想教育,特別是共產主義教條。替他們制造對色情奔放的興趣和機會,進而鼓勵他們進行性的濫交。讓他們不以膚淺、虛榮為羞恥。一定要毀掉他們強調過的刻苦耐勞精神。
二、一定要盡一切可能,做好傳播工作,包括電影、書籍、電視、無線電波……和新式的宗教傳播。只要他們向往我們的衣、食、住、行、娛樂和教育的方式,就是成功的一半。
三、一定要把他們青年的注意力,從以政府為中心的傳統引開來。讓他們的頭腦集中于:體育表演、色情書籍、享樂、游戲、犯罪性的電影,以及宗教迷信。
四、時常制造一些無事之事,讓他們的人民公開討論。這樣就在他們的潛意識中種下了分裂的種子。特別要在他們的少數民族里找好機會,分裂他們地區,分裂他們的民族,分裂他們的感情,在他們之間制造新仇舊恨,這是完全不能忽視的策略。
五、要不斷制造消息,丑化他們的領導。我們的記者應該找機會采訪他們,然后組織他們自己的言辭來攻擊他們自己。
六、在任何情況下都要宣揚民主。一有機會,不管是大型小型,有形無形,都要抓緊發動民主運動。無論在什么場合,什么情況下,我們都要不斷對他們(政府)要求民主和人權。只要我們每一個人都不斷地說同樣的話,他們的人民就一定會相信我們所說的是真理。我們抓住一個人是一個人,我們占住一個地盤是一個地盤。
七、要盡量鼓勵他們(政府)花費,鼓勵他們向我們借貸。這樣我們就有十足的把握來摧毀他們的信用,使他們的貨幣貶值,通貨膨脹。只要他們對物價失去了控制,他們在人民心目中就會完全垮臺。
八、要以我們的經濟和技術優勢,有形無形地打擊他們的工業。只要他們的工業在不知不覺中癱瘓下去,我們就可以鼓勵社會動亂。不過我們必須表面上非常慈愛地去幫助和援助他們,這樣他們(政府)就顯得疲軟。一個疲軟的政府,就會帶來更大的動亂。
九、要利用所有的資源,甚至舉手投足,一言一笑,都足以破壞他們的傳統價值。我們要利用一切來毀滅他們的道德人心。摧毀他們的自尊自信的鑰匙,就是盡量打擊他們刻苦耐勞的精神。
十、暗地運送各種武器,裝備他們的一切敵人,以及可能成為他們敵人的人們。
以上《十條誡令》是否確有其事,老夫不敢確定,但如果我們的對手真正在按這個思路操作,那的確讓人有擔憂的理由。
在這《十條誡令》中,意識形態方面的文化侵略手段就占據了半壁江山,令人觸目驚心。然而從今天諸多社會現象來看,《十條誡令》并非是空穴來風,當前我們似乎正在沿著這條別人預先設計好的路線圖亦步亦趨,離跌入陷阱大概也只有一步之遙了!
其實美國佬的這《十條誡令》并不是什么新鮮的玩意兒,他們對付前蘇聯采用的也正是這一手段,但在中國為什么還沒有得逞?這要歸功于兩個因素:早期是被毛澤東思想所鑄造的防火墻所隔離,不得不夾著尾巴鳴金收兵,只得另尋機會,伺機待發;現在則是被部分經過無產階級革命洗禮的中國人民所識破,所以暫時還不能得逞罷了。
遺憾的是,自”特別是”以來,我們似乎在上演一場“單腿跳”的悲劇。雖然口頭強調“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但實際操作中卻自廢武功,幾乎完全放棄了意識形態方面的誡備,任其各種非無產階級思潮放任自流。部份“精英”趁勢在各種場合、利用各種形式(包括文藝作品)不遺余力地推銷賣國言論,污蔑和攻擊開國領袖,為歷史上早已定性的漢奸賣國賊翻案,否定黨的歷史,否定社會主義道路,否定共產主義信仰,并將文藝向產業化、金錢化方面誘導,使其與銅臭結盟。經過三十余年”特別是”下來,是非被混淆,黑白被顛倒,價值觀被扭曲。特別是在私有化浪潮的沖擊下,在“捉住老鼠就是好貓”和全民下海“摸石頭”的誘惑下,一度高尚的文藝(包括一些文藝工作者)也在金錢面前低下了高昂的頭顱,并被污染和腐蝕,有的甚至與之結成了密不可分的“統一戰線”,向墮落的邊緣急速下滑。純娛樂化,媚俗化的現象愈演愈烈。諸位只要稍加留意,或打開電視,或上網瀏覽,就會發現各種表演琳瑯滿目,各類選秀節目接踵比肩,各類超女、剩男、偽娘閃亮登場,各種丑態大行其道,低俗獻媚的娛樂搞笑,無病呻吟的扭捏作態,故弄玄虛的矯揉造作,淫穢污濁的暴露表演等,無不充滿銅臭,只能迎合一些精神空虛者的無聊,卻完全喪失了對社會發展與進步所應起到的正面作用。今日的文藝作品,就象抽去了靈魂的軀殼,還有何生命力可言!這樣的文藝作品,這樣的精神食糧,究竟給人們帶來了什么營養?對社會起到了什么樣的作用?又如何讓人們去發揚光大,向我們的子孫后代傳承?對照美國中情局的《十條誡令》,我們的文藝平臺是不是在助紂為虐,與顛覆勢力遙相呼應、緊密配合,充當其幫兇,將中國領向文化殖民地的悲劇,帶入萬劫不復的死亡陷阱?
面對上下五千年的中華文明,我們必須捫心自問,今天的文藝亂象是否對得起我們子孫后代,是否對得起自己的責任和良心。為了國家的未來,為了中華民族的命運,為了我們的子孫后代,醒醒吧,中國人!不要在迷幻中繼續沉睡下去了。
(2013年1月16日寫于成都。)
食草動物:
拿什么鄙視你,揚惡隱善的低俗化媒體
進入360導航的各大知名網站的社會新聞、讀書原創與娛樂版塊,可謂“顛覆性價值觀”之大覽,負面的、炫富的、黃色暴力的圖片和八卦新聞充斥其間。瀏覽一下熱貼排行榜,光標題就一個比一個生猛,什么小三上位、情色女王、豪宴豪宅、一夜情等等重口味,把含蓄、高雅的東方傳統文化和充滿正義、高尚的社會主義價值觀沖擊得面目全非。
何時媒體變成無窮人欲的展示平臺?變成了揚惡隱善的名利場?!一入網中,恍如“六億神州皆舜堯”已迷失在奢華墮落的欲望陷阱中。那一個個熱衷點擊低俗新聞以打發無聊時光的人啊,思維還有何進取性?失去進取,人身上最可貴的質疑與創新精神何來?這傳播低俗文化的媒體對我國人精神的戧害何其慘烈!
我仿佛看到一個個“高等人”站在媒體的身后,俯視著沉迷在網絡低俗娛樂中的國人,看著他們變成一群群動物后露出的得意笑容。這樣的“高等人”戴著面具,一方面為大眾的低俗開脫,稱食色性也,現在的國人多么幸福自由,可以看裸體女人放縱情欲,獲得人性的解放;另一方面,他們又鄙視著大眾:看看你們多么愚蠢墮落,有什么資格追求平等和共同富裕!
相對于令人惋息的陷身低俗的人們,我更鄙視的是倡導和制造低俗文化的不良媒體。他們掌握著資本和輿論宣傳喉舌,卻在網上批量制造著美丑不分的縱欲世界。僅僅是為了追求眼球經濟嗎?是傳媒商業化的結果嗎?如果是這樣,西方資本主義國家的媒體卻為何樂于傳播和塑造本國英雄形象呢?這隱約可現政治企圖:讓社會主義價值觀和傳統文化精華在“和諧”的招牌下,向西方糟粕和封建沉渣“妥協”。
“掃帚不到,灰塵不會自己跑掉”。看著多少人沉迷于低俗網絡小說,對于國家命運面臨的挑戰漠不關心,多么迫切地感到這個社會需要正能量!如今社會上出現種種笑貧不笑娼的現象,不良媒體為了實現一己之利而帶給大眾的“帕累托改進”可謂功不可沒,市場經濟的代價就是如此傷害民眾的心智。
現在的物質生活大為改善,可是社會道德水準下降卻如此神速。原來實現“倉稟實而知禮儀,衣食足而知榮辱”,也是有前提條件的:即人民的精神追求應當有超越物質享受的水準。如果輿論陣地放棄了這樣的精神倡導,如同讓團結起來的人民四處走失,從創造歷史的英雄變成唯利是圖的草包。
這樣的危險是現實存在的。我已習慣了社會上黃段子的流行和各種對崇高理想的惡搞。昨天在外吃飯,店里電視播出某村民與某地方政府為爭烏木所屬的訴訟新聞。這條新聞引起眾多食客的興趣,引發的話題不是關心這烏木的歸屬,也不是“民告官”,而是這烏木究竟有多值錢,這讓聽新聞的我又開啟了“異質思維”。
但我確信,熱貼點擊榜不是反映真實的大眾趣味,現實生活中的人們普遍不是用“下半身思考問題”的人,這是媒體低俗化供給和擾亂意識形態的結果。“天行健,君子當自強不息;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這是我中華民族優秀的遺傳基因,代代傳承不破。“潘多拉的魔盒”一時引發大眾獵奇,轉瞬將被有識之士拋棄。
隱惡揚善,弘揚正氣,這是社會主義新聞媒體工作者應當堅守的職業道德。混淆是非者,終將露出丑陋的面目受人鄙視。因為人民正在覺醒,社會需要正能量!
(2013年1月23日成都)
項仁:
對”特別是”30年文藝現象的一點感受
”特別是”30年以來的文藝,完全顛覆了中國共-產-黨經過55年革命建立起來的為無產階級政治服務、為工農兵服務的文藝方針。帝王將相、才子佳人重新統治共和國的文藝舞臺。從一開始的共-產-黨放棄對文藝方向的把握、引導,發展的目前的完全由資本主導的、腐朽的、黑惡勢力、國外敵對勢力參與、滲透其中的,徹底顛覆社會主義價值觀的低級的、商業化的反動文藝。他們利用文藝這個平臺,公開篡改歷史、蠱惑人心、為漢奸賣國賊翻案、為帝國主義唱贊歌,抹黑共-產-黨、抹黑社會主義制度。可以肯定的說,在文藝商業化的今天,所有的文藝、輿論陣地已經完全被洋奴、漢奸、賣國勢力所控制。從電影《色戒》的放行、莫言的獲獎、南方系的瘋狂等等一系列事件,都可以得到印證。
之所以會發生共-產-黨放棄對文藝的領導權這樣反常的現象,其真正原因是漢奸、腐敗勢力做大。為了達到保護既得利益的目的,他們置中華民族的利益于不顧,喪心病狂的利用文藝這個舞臺,宣傳、傳播腐朽、色情、反動的價值觀,麻痹人民意志、搞亂人民的思想。在他們打造的聲色犬馬的腐朽環境下生活的人們,只會不管白貓黑貓地不擇手段的滿足自己的一切欲望,昏昏欲睡、失去理想、方向。這樣才利于他們放心地腐敗、放心地賣國、放心地搶劫財富。就我所看到的文藝作品,可以這樣結論,現在的文藝,完全淪為為腐敗既得利益集團、漢奸賣國集團服務的工具。
文藝是表達思想、立場的載體,她有鮮明的階級性,什么階級掌握領導權,她就會服務于那個階級。所以,文藝現象無論以何種方式表現,都是以體現統治階級的意志為最終目的的。無產階級只有掌握領導權,才能重新將文藝回歸到為工農兵服務,為無產階級政治服務的健康的文藝道路上來。
(2013年1月21日重慶)
憲徽:
文藝娛樂化是個偽命題
文藝作為人們對生活的提煉、升華和表達,當屬意識形態的重要范疇,而意識形態是與一定社會的經濟和政治直接相聯系的觀念、觀點、概念的總和。”特別是”以來的去意識形態化(實際是去無產階級意識形態、興剝削階級意識形態化),文藝領域以所謂重新肯定人的價值和能力,追求個人幸福的求實精神等等——典型如共產黨員也是人之說,抽去人的階級性、社會性,配合著對社會主義經濟制度的顛覆,對新中國建立以來人們已然形成的社會主義信念發力沖擊。
倘若立足新左翼的思想原則,運用馬列主義和毛澤東的文藝思想認真的剖析,那么,三十年來否定了文藝為政治服務,而無論是八十年代的港臺音樂、九十年代五花八門的大眾文化娛樂,走到今天文藝的越來越個人主義、越來越金錢至上,這當然與市場經濟相關,但又何嘗不是資產階級乃至整個剝削階級政治的成功?西方顛覆勢力的文化滲透只是外因,須知沒有內鬼,是引不來外賊的。
享樂主義是古今中外一切剝削階級腐朽人生觀的共同特點。在享樂主義者看來,人生的目的就是追求物質享受達到感官快樂為最大滿足。資產階級如此,封建地主階級亦如此。我國魏晉時代的《列子•楊朱篇》里就主張人生應縱欲享受,“墻屋臺榭苑囿池沼,飲食車服聲樂嬪御”,應該“究其所欲,以俟于死”。他們認為除了縱欲之外,人生別無快樂。揮霍無度尋歡作樂成了一切剝削階級的特征。西方顛覆勢力早在新中國成立前后就開始活動,杜勒斯的“和演”演講言猶在耳,中國文藝步入越來越低級、越來越商業化的歧途,根本來自中國資產階級復辟勢力的需要,來自他們的大力扶持和對紅色文藝的打壓,對于他們來說倒是不存在文藝歧途的。文藝為特色主義服務,為資產階級服務,就是當前文藝的主流。
因此,當我們面對今天這諸多文藝娛樂化現象,譬如亂力怪神的刀光劍影、窮奢極欲的藝人明星、色情暴力的行為藝術、扭曲、病態的審美趣味等等,這些嚴重危害普通群眾的尊嚴,扭曲社會道德風尚、毒化并渙散人心的“文藝”時,還能說文藝與政治無關、文藝非意識形態么?可以肯定地說,文藝娛樂化實際上就是文藝資產階級化。
(2013年1月20日重慶)
韓非:
過度娛樂化帶給我們的思考
我們很多人都有這樣的體驗,拿著電視遙控器不停地換臺,但很多節目都不是我們想看到的,只好無可奈何地放下遙控器,關掉電視,因為那些過度娛樂化的節目常常令人失望。近幾十年來,由于受極右思潮的影響,我們所看到的許多文藝作品越來越過度的娛樂化,甚至低俗化。那些戲說中國革命史,把崇高的革命歷程用庸俗化的手段進行歪曲、丑化,那些把低俗的感官刺激當作人性化來放大描寫的作品,等等,不一而足。最為登封造極的是莫言的《豐乳肥臀》,低俗的東西甚至超過了地攤文學,就是這樣的作品被評為去年的諾貝爾文學獎,很多人不理解這樣的作品好在什么地方。諾貝爾文學獎給莫言所作的頒獎詞,為我們作了精準的解讀:“《豐乳肥臀》是莫言最著名的小說,他譏諷了革命偽科學。”可見,莫言的作品并不是像他所標榜的那樣與政治無關。
任何作品都不可能是純粹的文學藝術的作品,因為每個人不可能生活在真空里,人是社會動物,他總是生活在社會生活中,處在一定的階級或階層里,他創作的作品總是或多或少地代表著他所處的那個階級或階層的立場。
《宣傳的藝術---對考夫林神父演講的研究》一書中,總結出神父考夫林的幾種宣傳方法,其中一個重要的方法就是:污名法,即先把他不希望的東西給污名化,或者貼上一個不好的標簽,使其首先被妖魔化,貶低他所不喜歡的意識形態,以此來抬高自己。這種宣傳策略在我們現實的文藝作品中,俯首皆是。為什么我們曾經信仰過的理想,在現今社會語境中一說出來就會被周圍的人譏諷、嘲笑?因為那些崇高的理想早已被右翼勢力有意污名化了。
文藝作品常常會影響群體中個人的思想與行為方式,進而影響整個群體的行為方式。文藝作品過度的娛樂化,甚至低俗化,必然會呈現出一幅日漸干涸的精神荒漠化的景觀,這只會導致人們頭腦的去思想化。尤其對于青少年,很容易誤導他們的價值觀,使其過度沉迷于娛樂、色情、暴力。在過度娛樂化的影響下,30多年前那些社會主義的信仰、道德觀念等等正在被逐漸地消解掉,取而代之的是對金錢利益的狂熱追逐和對私欲膨脹的放任自流。這會使人們不再信奉傳統的仁義禮智信,不再相信勤勞能致富,誠實做人往往會被譏諷為傻,而挖空心思投機取巧,坑蒙拐騙,妄圖走捷徑獲取成功的行為,則被看做理所當然。長此以往,社會將危矣!!
(2013年1月22 成都)
張建華:
對當前文藝現象的一點思考
我個人理解,文藝現象,是指文藝是以什么來具體表述社會的發展趨勢。除文學之外,藝術有空間的和時間的兩種,如繪畫和雕塑作品就是空間的形式,而音樂、舞蹈,就是一種時間性的表現形式。在這里我們必須認識到,文藝是通過特殊的形式,本著一定的思想,借助一定的形象,來反映社會生活和人們的意愿、追求。它要表達的,是人們對特定社會和時代的批評與贊揚。
文藝創作是需要土壤的。俗語說:“開什么花,結什么果。”嚴肅的文藝,總是密切聯系它所賴以存在的特定時代和特定社會具體的狀況,來從事創作描繪的。他是這個時代的這個國家民族的富有色彩和魅力的形象的反映。它作為一個獨立的非物質財富,也反過來為這個民族和時代的發展進步服務。
中國正處于一個空前的迅猛發展不急劇變化的時期,這個時期充滿了各種矛盾,我們的文藝,應該以當前這些含義豐富的矛盾為契機,認真的總結思考,厘清我們廣大人民所面臨的各種,給人民鼓勁。但綜觀我們的文藝,是否作到了些呢?顯然沒有!我們的文藝越來越消極、頹廢、無聊,越來越脫離群眾、脫離實際。國家的發展進步、以及這個發展進步過程當中產生的問題、人民的疾苦、常常被文藝家故意忽略,人民成了無足輕重的笑料。就因為這個,我想對中國當前的文藝,談談我的一些觀點和認識。供大家思考、批評。
一、中國的文化現狀是空前的虛假“繁榮”
目前的中國文化相當“繁榮”,無論是電影、電視,可以說是“百花齊放”、耀人眼目,一派繁榮景象。打開電視,中央臺的“非常6+1”、“星光大道”吸引著觀眾的眼球;各級電視臺——如湖南衛視的“快樂大本營”、四川電視臺的“超女”等等,真是異彩紛呈。
電視作為一種傳播媒體,擁有極多的受眾。它所播出的節目好與壞,同樣影響著廣大的觀眾。而它所傳習的文化理念,對社會文化發展起著舉足輕重的作用。我們提倡文化要具有藝術性、思想性,要求文藝的思想內涵也必須是積極向上的,是現在人們常說的“正能量”的傳播,而不是一味的“娛興”性節目。當你在欣賞完一臺晚會和節目后,除了輕松、娛樂外,留下的卻是內心的無味和空洞,象杯白開水,沒有一點我們提到的對社會的批評與贊揚,更沒有一絲一毫引人思靠的東西,這樣的文藝節目就不能稱為文藝,只是一種“無厘頭”的搞笑而已。對這樣的節目,觀眾只會得到一種被忽悠的感覺。不真實的“繁榮”,其實不過象“萬花筒”,只給人一種虛假的浮光掠影而已。這樣事實,已成為普遍的事實。
二、導致文藝虛假的原因
文藝要表現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的精神追求。它負有增加民族凝聚力、向心力,提升這個民族思想的責任,也肩負著引導人們前進的責任。文藝也是衡量一個國家強大弱小的標志,是這個國家的軟實力。***說,國家建設、發展上,我們必須要掌握兩個武器,一是槍桿子、一是筆桿子。文藝歷來被劃為意識形態領域的一個重要方面,它對我們的宣傳具有重要作用。那么,縱觀今天的文藝,所以出現那么多問題,其原因是多方面的。我個人體會,至少有下面幾個方面的問題。
1,是黨中央在體制改革以來,雖強調經濟工作,但也一再同時強調了文化、文藝工作的重要性。可惜,在具體的執行過程中,很多地方做得不夠。以至于個別地方放棄了抓思想意識形態工作,嚴重忽視了文藝為什么人服務這個根本原則。
2,放棄了文藝為人民服務的理論依據。莫言獲得諾貝爾獎后,居然有人對他抄寫***《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報以冷嘲熱諷的態度,以至他不得不出來澄清一番。可見我們的指導思想在文藝界多么混亂!
3,改革形勢下,一味追求GDP抓經濟,很多媒體事實上被資本利用,甚至被資本家眷養,根本背叛了人民。
4,錯誤地把“文藝為人民服務”當成唯一的指導思想,逐步邊緣化、甚至根本無視“為社會主義服務”這個宗旨。
5,我不知道當前提出的“文化復興”有沒有具體的方案出來。現在一提文化就是“國學”、一說歷史就是“戲說”、一開電視就是“娛樂”。民眾真實的生活被拋棄,文藝界嚴重喪失了自己的責任。
6,各地媒體都被商業化,無數的傳媒集團,不可能再考慮自己的社會責任。他們僅僅在考慮投資、贊助、廣告。很容易被海外大資本滲透。
三、當前文藝的審美標準被“他國化”
眾所周知,中國的文明有上下五千年的歷史,可以說博大精深,浩若云海。中國文化是以儒、釋、道等三大文化因素和而為一的歷史沉積,它講和諧、智慧、誠信、包容為核心價值。同時中華文明也吸納、兼容了一些先進的西方哲學思想,如馬列主義哲學,逐步與中華文化相融合,在中國革命、建設的實踐中,形成了一套能為自身所用的、強有力的思想,即***思想,成為中國***的指導思想和理論基礎。
而當前西方的文化,是在西方的文藝復興時期和工業革命中產生和發展起來的。當宗教在西方衰落的時候,傳統的哲學思想受到巨大沖擊,從而逐漸形成了以“叢林法則”為本質的思想體系,鼓吹強權政治。強權政治是建立在西方的所謂“人權、法制、民主”等技術層面上的政治思想體系。而這是一種智慧單一、可怕的思維模式。這個模式是不會對人類的文明進步起到根本有利的作用的。
如今,中國的文藝工作者卻偏偏把西方的思想體系和價值觀奉為神明,一切都以西方的文藝為標準,無論在電影、電視、歌曲、舞臺演出甚至包括日常禮儀,都跟著西方跑。以至形成了一套低級媚俗、崇洋媚外的漢奸文藝思想。這無異值得我們加倍警惕。
西方的價值觀,還有明顯的殖民意識,只是,當前的西方殖民思想,往往蒙上了一套漂亮的外衣,就是他們鼓吹的“人權、民主、法制”,這個欺騙了許多人。30年來,我們看到的西方電影里那些個人英雄,往往在這個漂亮口號下,販賣的是西方殖民者的狂傲。亞洲人和非洲人,在他們眼里,往往是委瑣、殘暴、可笑的。他們肆意地凌辱這些地方的人民,但我們往往還為此津津樂道。在這個欺騙的幌子之下的中國文藝界,竟然也有大國沙文主義的跡象產生。在一些描繪非洲旅途生活的小說里,作者就把非洲完全當成一個人、獸不分的原始社會,以此來證實我們這個早已是***領導的現代文明國家還似乎停留在大清“老大帝國”的迷夢里。這種扭曲不實的審美趣味如何泛濫至此,值得我們好好反思!
當前中國的許多優秀電影、小說等,在國際上獲獎。可我們老百姓就非常容易看出一個評論界往往回避的事實,為什么這些作品無一不是刻意反映中國的貧窮與落后的東西?難道中國沒有值得贊賞和肯定的方面嗎?那些大獎,為什么偏偏喜歡這些作品,難道我們的文學家藝術家沒必要去認真思考嗎?為什么我們自己的作家、藝術家非要去迎合這些顯然對中華民族——尤其是***領導的新中國充滿歧視甚至仇視的西方大獎?
中國近年熱烈推出的賀歲電影,都是以經濟價值為追求的目標,它們的成功,僅僅是票房的成功,而絕無可能成為在為人民服務這個社會主義宗旨下的追求社會效益的成功。說穿了,當今文藝的作用,無論它有多么漂亮的口號,都不過在愚民而已。
(2013-1-20 成都)
(討論發言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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