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者按:
1、 有多少階級就有多少主義,甚至一個階級的各集團中還各有各的主義。 資產階級的女性主義出于自己的集團利益,把人的性別放在了階級的前頭,便缺少了科學性,便會在實踐中摔跟頭。本文就介紹了這種資產階級的女性主義,并分析了其局限性。以及打著女性解放的旗號是聚集不起來真正的階級力量的,只有高舉無產階級革命的紅旗才能奪取婦女解放的勝利。
2、不以消滅私有制為前提的女性主義,其結果只會是在私有制父權制的條條框框下像沒頭蒼蠅樣亂撞,既奈何不了真正的敵人,也無法實現女性的解放。而要向私有制發起進攻,需要的不會是資產階級的女性與他們的甜言蜜語,而是馬克思主義與整個無產階級的聯合。
“為何女性工人應尋求與資產階級女性主義者結盟呢?誰,在實際上,會在這個同盟中獲利呢?肯定不是女性工人。她是她自身的救世主;她的未來就在她手里。女性工人捍衛她的階級利益,并不被那些言稱“所有女性共有的世界”的偉大演說所蒙騙。女性工人一定不可忘記,亦沒有忘記,當資產階級女性的目標是要在一個反對我們的社會框架中保障她們自身的福祉,我們的目標便要在這個老舊過時的世界中,建起一座普世工人、同志情誼與自由之樂的輝煌圣殿。” —《女性問題之社會基礎》
數百余年之前,隨著機器的運轉聲響徹云天,資本主義的車輪無情碾碎了舊時的生產關系,古老的家庭式手工業勞動形式被破壞,無數舊時勞動者被投入資本主義的子宮,家庭婦女也并他們一同擺脫了傳統家庭勞動的桎梏,逐漸獲取了獨立的經濟地位。于此并行,轟轟烈烈的百年女性運動也拉開了序幕。
不可避免的是,新事物的產生必然帶有舊事物的殘余,女性主義恰好與父權制伴生。1791年9月,奧蘭普-德古熱發表了《女權宣言》 ,雖說文本于第四條明確指出“那么,婦女行使她們自然權利的唯一限制,就是持續的男性暴政。這些限制將被自然法律和理性所革除。 ”但全文無論從結構還是內容,都高度模仿了資產階級的《人權宣言》,也就是說,《女權宣言》仍只是《人權宣言》的性別翻轉文本,受限于資產階級狹隘視角,只追求抽象的,普遍的人的權力,成為“男人”。毋庸置疑,盡管《女權宣言》有著初級的解放思想,但最終也只能起到鞏固資產階級父權社會的作用,而非推翻。
百余年后,植根于摩爾根的人類學研究,馬克斯與恩格斯二人認為,婦女所受的壓迫根源來源與私有制與階級社會,因此無產階級作為資本主義的掘墓人,婦女解放運動必須與無產階級解放運動相依,二者并行,才可進入消滅一切階級與性別壓迫的共產主義社會。從《家庭私有制和國家的起源》到《婦女與社會主義》,很多馬克思主義文本為婦女解放運動提供了另一條可行的道路,隨著第一次國際共運高潮,在實現社會主義短暫勝利的部分國家中,實踐行動證明了他們的可行性,婦女們也短暫地迎來了解放的曙光。
然而,隨著資本主義重新復辟與階級運動潮水地退卻,一種熟悉的女性主義幽靈依靠資本主義的力量重新游蕩在人群中。通過將女性定義為一個穩定,自明,利益完全統一的整體,對整個男性群體施以無階級差別的種族主義歧視,我們姑且將其成為保守女性主義.(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有些保守女性主義者歧視的對象也包括戀愛對象以至于親密的家庭成員自身)。這類人在賽斯被稱作“田園女權”。與此并行的是另一類激進女性主義,激進女性主義者在一定程度上也在反對保守女性主義者,激進女性主義者認為:女性壓迫來源于男權制度,基于此她們的目標是建立一個普遍的,無性別的激進民主社會。她們的共同特點在于認識到女性的壓迫來源基礎,但只是粗俗的,片面的,甚至是偏激的認識,對于壓迫根源的的制度——資本主義制度,卻不能傷其一分一毫。這類的激進民主根本不可能創造出她們所設想的激進民主社會,所做的也是和伯恩斯坦之流一樣的社會改良罷了。
“人們在自己生活的社會生產中發生一定的、必然的、不以他們的意志為轉移的關系,即同他們的物質生產力的一定發展階段相適合的生產關系。這些生產關系的總和構成社會的經濟結構,即有法律的和政治的上層建筑豎立其上并有一定的社會意識形式與之相適應的現實基礎。物質生活的生產方式制約著整個社會生活、政治生活和精神生活的過程。不是人們的意識決定人們的存在,相反,是人們的社會存在決定人們的意識。社會的物質生產力發展到一定階段,便同它們一直在其中運動的現存生產關系或財產關系(這只是生產關系的法律用語)發生矛盾。于是這些關系便由生產力的發展形式變成生產力的桎梏。那時社會革命的時代就到來了。隨著經濟基礎的變更,全部龐大的上層建筑也或慢或快地發生變革。在考察這些變革時,必須時刻把下面兩者區別開來:一種是生產的經濟條件方面所發生的物質的、可以用自然科學的精確性指明的變革,一種是人們借以意識到這個沖突并力求把它克服的那些法律的、政治的、宗教的、藝術的或哲學的,簡言之,意識形態的形式。 ”–《政治經濟批判序言》
馬克思早就指出,一切社會意識形態必然植根于所處的社會基礎,在現在的社會,這個基礎不是別的,就是資本主義制度。為方便文后的批判,我們可以從這些“女性主義者”理解的角度來思考(先要說明的是,筆者在這并不認同費勒斯的正確性,很明顯,一個只從人類生理性角度而忽視了生產關系之間的差異的概念,從它出生起就注定了它必然是片面的以至于偏執的屬性)資產階級哲學家把象征著生產秩序的男性喻為擁有“費勒斯”的主體,而女性就與之對應的是缺失費勒斯的主體,在整個社會生活中,女性是為男性所占有的,是為男性附屬的對象,那些“女性主義者”從此看到了女性壓迫的來源。放眼整個資本主義生產過程中,資本家占有生產資料,占有無產者們的剩余勞動,無產者被迫販賣身體勞動,屈服于私有制的壓迫,成為資產階級的附庸。于這個結構來看,資產階級不就是她們所認為的擁有費勒斯的“男性”嗎?資本主義制度不就是父權制的最高體現嗎?可悲的是那些所謂的女性主義者們,就算從她們追捧的理論來看也同樣也是錯漏百出,她們自己也沒有認識到問題的根本基礎。甚至激進女性主義者想要通過“性解放”來打破這種人身依附關系。*“而無者的被迫獨居和公開的賣淫則是它的補充。”“ 我們的資產者不以他們的無產者的妻子和女兒受他們支配為滿足,正式的賣淫更不必說了,他們還以互相誘奸妻子為最大的享樂”性解放?解放資產者的公開淫亂!自由?無產者的被迫賣淫自由!資本主義階級社會中赤裸裸的階級差異,男女性資產階級共同剝削壓迫男女無產者的現實,可惜可悲的“女性主義者”們還是沒有看到。令人不禁感慨的是,這類所謂的女性解放事業在西方資本主義世界早就淪為資產階級政客的權力操弄把戲與“精明者”賺錢的工具。
“無論資產階級女性主義者如何嘗試壓抑她們真正的政治目的,無論她們如何向其妹妹保證參與政治生活能為工人階級女性帶來難以估量的好處,貫穿于整個女性主義運動中的資產階級精神都會在與男性政治平權的訴求上染上階級色彩”。真正追求解放的婦女們,未來的道路不是靠資產階級女性主義者的領導,解放的未來只得掌握自己手中。同無產兄弟們一起,揭開資產階級女性主義思潮的迷霧,推翻充滿壓迫的舊世界,建立起“一座普世工人、同志情誼與自由之樂的輝煌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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