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素既然作為資產階級眷養的學者,那么他提出的理論毫無疑問地為資產階級服務。實際上即使羅素能指出人有所謂“社會性”,會受到環境的影響,也會像韋伯等庸俗社會學者一樣把問題歸咎于“宗教”、“權威”等表面的資產階級自己臆想出來的的概念去了。這歸根結底還是階級性的問題,站在哪個階級的立場上,就為哪個階級說話。
另外,編者再補充一點,社會主義乃至共產主義社會當中也有競爭,有無產階級之間舉行的勞動競賽。但這種競賽絕對不可能像資本主義社會當中,以最丑陋最罪惡的私有制的互相兼并,以實現資產階級利益的方式存在。歸根結底還是兩條路線,政治掛帥還是經濟掛帥,是服從無產階級的根本利益,革命第一,還是服從資產階級的個人利益,利潤第一,競爭成果第一,這是一個根本的區別。
羅素最致命的地方,就是站到資產階級的立場上,進行分析,羅素割裂了物質和意識,跑到了純粹的意識主導一切,是資產階級的唯心主義的反動思想,其實就是讓無產階級不要去搞暴力斗爭,不要去搞革命,一個資產階級圈養的縮頭烏龜罷了。
此前,筆者曾就羅素對于馬克思主義地觀點有過批判,但對于羅素自身的哲學缺乏深入,這次就是圍繞羅素的哲學進行分析,將以羅素的《幸福之路》為切入點展開對其哲學思想的批判,以期能達到對于資產階級哲學的揭露的目的。
《幸福之路》內容梗概
全書構造很簡單,就是分為兩個部分,第一部分是探索為何不幸福的原因,第二部分就是如何變得幸福給予解答。
首先,在第一部分中羅素總結了八個使人變得不幸福的原因,分別是:慧極則傷、競爭、無聊與興奮、疲勞、嫉妒、罪惡感、受害妄想、輿論恐懼。
對于認慧極則傷產生的不幸福感,羅素這樣說道,凡是當真把自己的不幸歸因于自己的宇宙觀的人,都是犯了本末倒置的錯誤:實際上,他們是因為自己尚不清楚的某些緣故而不幸福,但這些不幸福卻誤導他們聚焦于人世間那些不如意。聽起來更像是說一種虛無主義,即明白的越多越發覺得迷茫與不幸福。羅素給出的建議就是換個視角,享受人生,例如愛情、藝術。
對于競爭,羅素認為是比誰更成功的比賽,將勝利看的過分重要或是視為幸福之源,就會陷于煩惱和不幸。因此不應該把競爭視為主旨,這樣會神經衰弱。
對于無聊與興奮,羅素認為無聊是一定存在的,所有需要興奮,但不宜過度,否則就象鴉片一樣。
對于疲勞,羅素認為肉體疲勞只要不過往往能帶來幸福感(充實感)。相反,神經性疲勞(失眠、焦慮)很有危害。
對于嫉妒,羅素認為來源于競爭和不必要的謙虛。
對于罪惡感,羅素認為更多的源于道德說教。
對于受害妄想,羅素認為自我中心是根源。
對于輿論恐懼,羅素認為是太在別人的想法所致。
其次,在第二部分中,羅素給出了變得幸福的方法,分別來自于:興致、情愛、家庭、工作、閑情逸致、努力與放棄。
對于興致,羅素認為這是人天性的一部,而一份有趣的工作是必要的。
對于情愛,羅素認為相愛是可以給予人安全感的,不應該對愛保有戒備。
對于家庭,羅素認為父母應予以孩子應有的尊重。
對于工作,羅素認為工作具有消除無聊和實現抱負的優點,好的工作應該具有需要運用技能和具有建設性兩點。
對于閑情逸致,也就是核心興趣之外的一些小情趣的培養。
對于努力與放棄,在羅素看來,努力是為了獲取某種權力,而放棄也就是及時止損也是非常重要的。
最后羅素說到,幸福必然部分取決于環境、部分取決于自身,如果衣食住行和情愛、健康、工作和尊重都得到了,也就是外部環境都不糟糕的情況下,只要一個人的激情和興趣都是向外的,就有可能獲得幸福感。
對羅素哲學的批判(前半)
其實,通過上文梗概,我們大致可以發現,羅素這本書也沒講什么,他大致地指出了一些資本主義社會下的問題體現在個人身上的表現,但給出的方法是及蒼白無力又荒唐可笑,接下來筆者將對著套思想進行批判。
首先是關于對不幸福原因的批判,無論是虛無主義、競爭亦或者是自我為中心,這些現象并不是個人問題,而是一個社會問題,因為這些現象在社會中是普遍存在的,這是源自于羅素幸福取決于環境與個人的錯誤理念的,事實上,人就是一切社會關系的總和,人從出生起就已經跟這個社會搭鉤了,時時刻刻受著這個社會的影響,是不可能獨立于這個社會的,好比方說一個小孩在還沒記事起腦子里就能產生社會主義思想嗎?這是不可能的。所以,看似幸福感是取決于人和環境的,其實完全是環境受環境影響的,或者更嚴謹地說,其社會性的一面是受環境影響的。也就是說虛無主義、競爭和自我中心本身是個體對社會的投射。
先說說虛無主義,或者說空心病,覺得做什么都沒有意義,這本質上是源自于大眾在資本主義下的無權。在發現自己無力改變這個現狀之后,便會產生無聊(麻木)和尋求興奮。現實生活中的短視頻和游戲皆是如此,給你塑造出了一種小資產階級式的烏托邦,讓你沉浸其中,在停止享樂之后又無法接受現實的殘酷,于是又回到了奶頭樂的懷抱,如此循環往復,出現了更多的精神疲勞而不是肉體疲勞的問題。這種虛無主義,正是缺乏政治掛帥的結果。
再就是競爭,競爭簡直就是資本主義社會的代名詞,上到統治階級的內部權力斗爭、中到社會中的所謂商戰、下到學校內卷,只要人一天還在這個社會中,就逃不出競爭的魔咒。羅素卻以一種競爭不好的上帝視角來回答這個問題,本質上還是跟他是既得利益者(貴族)有關,他不必親身參與,只要負責向斗獸場里互相廝殺的人投去同情的目光就好了。而他本人對于競爭的批判則更像是歐洲老錢(old money)對于美國新錢(new money)的批判,說得更通俗一點就像孔夫子批判春秋禮崩樂壞一樣,屬于一種“落后”對“先進”的批判。原因在于羅素不能夠接受資本主義社會褪去最后一點優雅的、溫情脈脈的外皮,轉而在社會達爾文主義的叢林中狂飆,轉化為赤裸裸的生存競爭,想必這也與他所處的時代(1872~1970)——資本擴張到帝國主義確立時期有關。這種競爭的本質,就像筆者在前面提到的斗獸場視角一樣,是占有著生產資料的資產階級給無產階級一點點蠅頭小利就能促成無產階級的內斗,簡而言之,就是缺乏生產資料。
最后就是自我中心,也就是羅素口中的受害妄想、輿論恐懼和罪惡感。資產階級也不是傻子,放任著馬克思指出資本主義的問題和破解之策而坐以待斃,它一定要做出些許對策才行,比如用競爭攛掇無產階級內斗,然后提出一套思想體系,即個人主義,用來給無產階級洗腦,來防止無產階級的聯合。至于罪惡感這種源自道德的東西,就必須要指出道德的階級性,因為道德是屬于上層建筑的東西,是被經濟基礎決定的,生產資料私有制社會的道德和生產資料公有制社會的道德就會完全不一樣。
小結
以上,是筆者對于羅素提出不幸福原因的批判,我們可以看到,羅素的分析矛盾的方法始終是一種所謂的理中客式的資產階級視角,導致其對很多問題只是浮于表面,并將其歸咎于個人問題,就像是說抑郁癥患者之所以得病是因為心理承受能力不行一樣,完全忽略了人是社會動物,是社會的一份子這個問題。
受限于篇幅,筆者將在下篇繼續對羅素的解決方法進行批判以及提出馬列毛主義者的解決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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