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物質”的定義,馬克思雖沒有明確給出,但是從他的描述用語,諸如“感性的”、“對象性”、“現實的”等等詞語中,可以得知,物質是實踐的對象,而非思維的抽象。”
這位朋友將微積分等事物之間的對比說是思維的抽象,這在其語境下,即否認過去一切對事物的探索的過程,是完全成立的,但同時這也是非辯證法、非馬克思主義的,是主觀主義,即唯心主義的觀點。
這位朋友說馬克思未曾給予物質一個明確的定義,這是很可笑的一種說法,試問如若一棟大樓失去地基會如何?它會毫不猶豫的在力的作用下失去抵抗這股力的反作用力并因此徹底塌陷。馬克思主義作為一門科學,它的理論基石就是“物質”,如若馬克思從未賦予物質一個明確的定義,那么建設在這一基石之上的馬克思主義,其本質上也是不牢靠的,一碰就碎了,也就是說這位朋友徹底的破壞了馬克思主義的基石,并在廢墟上建立了屬于自己的理論城堡,他將馬克思主義當作是這座城堡的外圍墻,其內部所保護的只是他粗略的、唯心的自我意識以 及那脆弱的理論。
他尚未跳出馬克思嚴謹的語言,他將馬克思所說的形容詞當作是馬克思對某一事物的定義,我們的這位朋友十分的擅長舉一反三,即使其前后矛盾也在所不辭,他向我們展現了這么一個東西,一只名為馬克思的死去的老鼠,一只名為其本人名稱的鞭尸的貓,這只貓無情的啃咬著這只老鼠的胡須,即使這不能為之充饑,而之所以如此,只是這只貓的自我以為,僅此而已。
“并且,思維抽象出來的概念又如何獨立于思維之外,成為決定思維乃至于是世界的本原的東西?”
這又一次證明了我觀點的正確性,他徹底的拋棄了對過去的一切思考,將過去的一切置于腦后,用一種“珍惜當下”的心理去看待這些偉大的科研成就,并將他們徹底的打入“思想抽象出的概念”之中,否認了歷史上他們的一切,讓他們作為當下人的憑空捏造。如此,請好好思考一下,當我們學習著過去偉大學者的關于力的科研成果時,我們或會驚嘆于學者的聰慧,而此時突然跳出來一個人向你說“力是不存在的,他是這些學者幻想出來的”你會如何去想,這位朋友為我們提供了思考的條件與平臺。
我們的這位朋友擁有著異于常人的理解能力。他指出
“反過來看所謂“唯心”“唯物”,我們就能 發現其中的問題:主體所談論的物質現實必須是觀念的產物,這樣的對象卻反過來成為了世界本源,這才是最大的唯心主義。唯物主義絕對不是不承認主體認識的局限,相反,它在這個基礎上才能夠將哲學進一步發展,終結觀念論長期以來預設的第一推動力,真正成為人的哲學。關于所謂的“意識”和“物質”,馬克思早在1844年的手稿中終結了這種無聊的形而上學的問題。”
也就是說,他認為馬克思主義哲學是完全意義上以人為主體的哲學,是獨立于一切相互因素之外的,僅思考人本身運動的哲學,這一運動甚至是在影響著其余的因素的,是一種“創造”,這無疑也是一種相互因素,這是其理論體系的相互矛盾。
“辯證法著名所謂的“三大規律”對立統一規律、否定之否定規律、質量互變規律在邏輯上偏離了辯證唯物主義。
他試圖撇開“人”這個因素,仿佛辯證法是被先天結構的一樣,可以直接被用來“還原”客觀世界 ,然而這在邏輯上,恰恰是頭足倒置的,不具哲學意義上的反思性,是嚴重的倒退。
馬克思則與恩格斯相反,他反而關注人,關注歷史的實踐的人,這體現出馬克思主義的“人是主體”的重要原則。
當然,馬克思在最后也沒有單獨寫成一部書去系統論述他的辯證法,而是將其內在的辯證邏輯運用在《資本論》的政治經濟寫作當中。
恩格斯并未嚴格論證自己的觀點,只是簡單地舉了自然科學的幾個例子而已,就說萬事萬物背后一個普適的規律,而且無需人去經驗的。這豈非是先驗的規律?”
是的,在他看來人是大于自然中存在的客觀規律的,也就是說人的主動性促進了這種客觀規律的出現,而非人探索出了這種客觀規律,這又一次回到了唯心主義的范疇中來了,而這一切 的理論依據都是馬克思“隱隱約約”表達出來的。
“這是絲毫不顧哲學的歷史發展過程和哲學的基礎概念,將所謂“唯心主義”的哲學發展全部說成是統治階級維護統治的工具,把所謂“唯物主義”的發展全部歸結為勞動人民的智慧結晶,為了政治需要而庸俗化哲學史和馬克思主義哲學,同樣最后也給社會主義事業的發展造成重大阻礙。”
這位朋友在這里好像失去了那種“敏銳的觀察力”,轉而犯了傻,他沒有注意到李達在本段開頭 所寫的“在社會發展進入了資本主義時代以后,階級斗爭采取了更加單純和鮮明的形態。”這么 一句話,而是直接了當的,將其視作為“這是絲毫不顧哲學的歷史發展過程和哲學的基礎概念” ,也就是說我們的這位朋友有一種遠超所有哲學家的“格局”,他跳出了一切先行條件,將一切 視作為了一個“不具備特殊性,僅具備普遍性”的“整體”,依舊回到了唯心主義上來。
“這已經是完全背離了辯證唯物主義的庸俗決定論,歷史難道能先預設一個有“必然性”的結果 ,然后相信所有的朝向最終都會同一到這個圖景里面去嗎?這是一種什么樣的史觀?這難道 是一個馬克思主義者應該有的想法嗎?這種貫穿歷史始終的東西是什么呢?難道是被污蔑為 “客觀唯心主義”的絕對精神嗎?這是日丹諾夫體系下一個典型的意識形態劣化,是所謂“革命 樂觀主義”的低階版本。
我們說,歷史的必然性一定是回溯的必然性。歷史不是一個線性敘事的實在場域,時間運動具 有唯一性,對歷史的把握只能是回溯的、符號化的。所謂“偶然性”、“主觀能動性”一類的說辭 ,也只能是不可知論的低階版本。歷史不是一個黑箱,“能動”和“不能動”的二分也只是一種簡 單的意識形態邏輯。歷史是一個整全概念,實體自我中介的過程叫歷史,所以歷史只能被回溯 性建構歷史,歷史無時無刻不在被創造。未來不是被確定的,不是被過去、現在所確定的,恰 恰相反,過去現在是被未來確定的、被未來決定的,這種回溯性的確定性、反向的因果性才是 真正的確定了的,才是辯證法所要去把握的世界運行的規律,才是歷史唯物主義意義上的必 然性。”
這是極其矛盾的,我們的朋友先否認偶然事件的背后存在必然性,轉而又說明歷史是可回溯 的,他說歷史是一個整體,卻又否認過去對歷史的影響,而將這些影響作為了受到未來的影響 ,這就是說在他的歷史觀中,歷史的發展一定是因為未來被確立了,所以才會朝向這個未來不 斷發展。
““人民創造歷史”,更重要的是,沒有誰是歷史的中介者、調和者,這是歷史唯物主義者必須擁 有的姿態。用大他者話語所言說的所謂“必然性”一類空話,只能是幼稚的形而上學幻想,仿 佛在歷史的表象背后有一套本質的運動在決定這一切,這其實只是為了進行神圣化的施魅, 維護自己的歷史合法性而已。相反,唯物史觀認為,人民不僅創造歷史,人民就是歷史。人民就 是歷史的他者化,歷史通過人民來中介自我的運動,人民同樣通過去實體化的主體性演繹在 把握著歷史。”
我們的朋友仍然保留著對自己觀點的貫通性,完美的詮釋了什么叫做“畫靶打靶”,同時也為我 們展現出了一種矛盾的心理,為人類的心理學的發展貢獻了自己的力量。
首先,他認為,歷史是不存在客觀規律的,歷史的一切都是建立在未來已經存在的前提上,這 一觀點是建立在其歷史觀上,即未來指導過去的基礎上的,因此他認為歷史是不可改變的,是 完全無法朝向某個人的所思所想而改變的,但他卻從未拋棄改變歷史,他于是提出了一個富 有矛盾的言論,他認為個體的人在將主觀性具體化為實際的行動時就可以對歷史造成影響,這 一理論的依據是其對人與自然的相互關系的論證,他認為,個體的人在發展過程中能夠依靠 自己的主觀能動性改變客觀存在的事物。
“剩余價值理論要和勞動異化理論一同來看。這段話的邏輯不能被理解成,因為“工人階級受剝 削的泉源是剩余價值”,所以“工人階級”要、或者必須、或者應該“推翻資本主義”,不應該是 一個簡單的因果關系,而應該是一個精密的主奴辯證法結構:不是說勞動者在整個社會化大生 產中能體會到的一種什么快感被剝削方式給奪走了,恰恰相反,是整個密不透風是資本主義 秩序只有在勞動上才體現出它的不一致性,只有勞動在資本主義生產關系里不是表現為價值 的流動,而是它因為主體被象征秩序俘獲的不完全性殘留導致了勞動價值和勞動力價值的差 值,成為一個象征秩序的實在界創傷、作為資本主義秩序的一個突破口才能被勞動者所把握, 成為未來性趨向、成為一個普遍性理想的發生機制,最終破壞資本主義秩序。日丹諾夫體系在 這里曲解了馬克思的意思,把這個問題意識形態化,想要突出“資”和“社”的一個“本質”的不同 ,實際上卻庸俗化了勞動異化理論,導致了對資本主義否定的不完全性,反倒是在辯護資本主 義。”
他認為無產階級之所以產生剩余價值是因為被以人為主體的個體的勞動被資產階級異化為了 不完整的事物,即人改造世界的力量被資產階級剝奪去,所以資產階級才能夠剝奪無產階級, 而不是因為勞動被異化為了商品,這一觀點(我上述的這位朋友的觀點)在本質上是在宣傳個 人的主動性,認為個人能夠依靠于自身的實踐的改變世界,資產階級的罪狀就在于剝奪了這種 主觀性,使無產階級在一定程度上成為了資產階級的“奴隸”。
首先,我們必須事物的發展是不受限于個體的限制的,他始終是需要前進的,這是這位朋友也 認可的,而對這種發展的影響,即人對自然的影響,本質上是人對自然的關系,在客觀環境允 許的條件下進行的對這種環境發展的推進行為。而我們的這位朋友將這種“推進”視作為了一 種“先驗主義”,認為人是超越客觀環境的,是僅需要依靠個人的實踐便可以知曉一切的,而社 會主義革命也不過是在實踐中到來的,是實踐為它創造了條件,這是極其荒唐的言論。
“這套“正統”所謂的形而上和辯證,其實是把否定性摒棄了。把否定性認為是世界本身具有否 定性,但是否定性一定要主體化,所謂的“主觀能動性”其實完全不能動,因為日丹諾夫體系沒 有把主體性維度假設到形而上學的架構里去,即沒有否定實在性運動,沒有在事實上承認運 動所需要的主體性。歷史性運動的實體本身是主體化的,沒有什么“必然性”之神決定或者操 縱著辯證運動的進行,閹割了辯證唯物主義,所謂的物質就是庸俗的實在性物質,卻又被一種 “玄妙”的運動統一起來。所以,日丹諾夫體系是有尖銳的內在矛盾的。”
他虛構了一個神,一個名為“必然性”的神,他將馬克思主義者通過分析社會因素而形成的對社 會的預測,當作是一種“神的指示”,而他本人則在鼓出“主體”,他也將主體變化為了“神”,認為 “主體”是運動的根本,即決定運動的結果的操縱者。
“同時,日丹諾夫體系為了服務于意識形態需要,而強行宣傳二元對立的所謂“優越性”、“先進 性”:
1.認為形而上學是片面的,辯證法是整體的。
2.形而上學僵死的,辯證法是活動的運動的。
3.就算形而上學是運動的,但是形而上學也只有量變沒有質變,辯證法是有質變的跳躍的。
4.就算形而上學是有質變的,形而上學還是循環往復的,辯證法則是螺旋上升的。 在這種內部矛盾所驅使的不斷的退卻的立場下,我們看到——真正的辯證法通通站在形而上 學那一邊。
其實他追求的辯證法就是僵死的 只是用總體主義的正反和掩蓋了他的片面,掩蓋了歸根結底 的二元對立。我們應當站在真正的辯證法。”
我們的朋友又開始畫靶了,他莫須有的創造了形而上學的質變,創造了形而上學的運動,他將 這些莫須有的創造視作為一切非馬克思本人的馬克思主義者的原罪。
形而上學的運動是單一的、不變的,是虛假的、不切實際的運動,是完全不可被認定為運動的 運動,當這種運動被指出其本質,并在此條件上被間接或直接的否認時,我們的朋友又開始忽 視其存在的條件,甚至忽視了其最終簡單的、具備概括性的結果,興高采烈的抬起雙手去高呼 :“看!這就是恩斯列毛的矛盾!”,這是完全無法成立的。
后文中他將這種(恩列斯毛)辯證法稱之為一種以整體主義去隱藏內部矛盾的僵死的形而上學 的辯證法,并將其作為一種對二元對立的掩蓋,借此宣傳其所謂的真正的辯證法。 對此,我無法通過這與前文所沖突的話語對其這一段論述進行哪怕半分的評價,這一段無疑是 錯誤百出的。
他說二元對立,即唯心主義與唯物主義之間的對立,可當他在上文引用的文章中出現了這種 對立之時,他又說“這是整體主義的,是在搞莫須有的必須性”,也就是說在他看來,哲學的二 元對立必須建立在你所持有的辯證法,為他的這種“未來決定過去”式的唯心主義辯證法才能夠 成立,而其余的一切辯證法都是存在缺陷的,無法有效揭示這一問題的,既然如此,當我們代 入這一辯證法的視角,去思考其所昭示的問題時,我們似乎并不能遇見什么,我們不知道未來 ,自然的在不探索當今與過去的情況下,未來始終是不可預見的,而對此問題,我們的朋友也 給予了一個牽強的,起碼自洽的回答:“工人的自主運動是創造未來的前提”。
“日丹諾夫體系正是這樣的,它把社會主義的實踐降級為資本主義同一層級的非進步性矛盾運 動,實際上是對資本主義的不完全否定,內部暴露出來的仍然是革命的不徹底性,日丹諾夫體 系把社會主義的進步性粗暴的歸結為它改善了資本主義制度下的哪些問題,進行不斷的退卻, 實則破壞了社會主義運動。
把辯證唯物主義變成歷史唯物主義的附庸關系 ,把歷史唯物主義變成辯證唯物主義在歷史社 會領域特殊運用。意味著這個“辯證唯物主義”背后也是有一套秩序的,這就是一種意識形態 化的邏輯,它系統性的割裂了科學,然后再用僵死的社會存在決定社會意識,經濟基礎決定上 層建筑,其實就是退回考茨基,其實就是退回到經濟主義和權利崇拜。
當然,我們不能否定這種意識形態的歷史價值。這種實用主義意識形態是為了組織動員用的, 是可以爆發出物質力量的有力武器,在斯大林的實踐下,我們看到最后的成績是無法想象的。 這種意識形態對知識分子、對小資產階級的拉攏對蘇聯的建設是極其有效的。同樣,這套體系 最后也導致了科學的倒退,李森科主義就是一個明證。
我們在如今的歷史性實踐中,難道還要抱著日丹諾夫體系這樣一個垃圾堆嗎?我們未來的意 識形態工作怎么做?這是值得我們去好好想一想的,對歷史無謂的重復絕對達不到我們的目 的。”
他認為這種辯證法是形而上學的,也就是不變的、單一的,不斷反復的,也就是說,他完全無 視了列寧等革命導師們對馬克思主義的發展,將這種發展視作為一種不斷反復的提出原有觀 點并不斷將原有觀點延伸至原處的一種糟糕至極的閉環,他將這種閉環存在的現象簡單的概 括為跟資本主義比爛,簡單的概括為不完全否認資本主義(即使是馬克思本人都沒有完全否認 資本主義),簡單的將這些思想所建設的社會主義看作是一種對資本主義的改良。他沒有注意 到客觀的歷史局限性,他完全的拋棄了一切的客觀因素,妄想依靠于人的主觀運動去破除這 一切,進而在理論層面去否認客觀環境,而他賴以生存的觀點,緊緊的捆綁在馬克思的身上, 他以一種陳舊的近現代修正主義式的話術否認了馬克思主義長達百年的發展,他是完全脫離 馬克思主義的,甚至可以依靠于他所創造的最根本的觀點去推理,在他設想中的共產主義,其 實現方式必將是依靠于無產階級的廣泛實踐去實現,如何實踐?怎么實踐?什么時候才能被 稱之為實踐?他只能依次回答道:“執行共產主義的行為”;“執行共產主義的行為”;“執行共產主 義的行為”。
而當你問他:“什么是共產主義的行為?”時,他是回答不上來的,因為這是要去設定未來的,馬 克思只在經濟層面給予了這一未來一個充分的假設,從其他領域我們依舊是無從得知的,既 然如此,他所能回答的所謂共產主義社會,也只會被其運用“不可知”搪塞過去或者以自己“未 來決定過去,工人決定未來”的觀點,匆匆忙忙的搪塞一句:“工人的理想社會”。
而在這篇文章的這一部分的討論中心則是落在了(廣義上的)左派最為關注的資產階級復辟問 題之上,他企圖給予其一個不同于馬列毛主義的全新解釋。
我們的朋友對于這一問題提出了這么一種觀點:他認為蘇聯等社會主義國家的失敗是他所說 的蘇系辯證法的失敗,也就是說蘇聯的失敗是在思想上,即錯誤的辯證法導致的錯誤的社會秩 序,他舉例說小資產階級的聯合是使蘇聯變質的原因。他將這種“錯誤”的根本歸結于斯大林的 “實用主義精神”。也就是說蘇聯的失敗是建立在“領導人的錯誤思想”之上的,是依靠錯誤思想 發起的運動所創造的“未來”的錯誤,簡單來說就是思想決定國家的變化。
這似乎有些眼熟?沒錯這就是《神圣家族》中被馬克思和恩格斯共同批判的“批判的批判”。 而對自己的這一理論,他提出了一套新的理論為自己作證,即思想決定意識形態,意識形態作 用于社會秩序,依靠于空無須有的理論,他形成了一套融合了各時期唯心主義的充滿矛盾的 理論體系。
綜上所述,我們的這位朋友只能靠著自己淺薄的理論,依靠于馬克思的著作,將這些原本屬于 無產階級的著作當作為圣經式的神圣幻想,頑固的守護著自己的名為馬克思的神明。而在文 章的最后,我們的這位朋友又一次的展現了他的“格局”,只是這始終是忽視特殊性的,只是在 不斷的創造莫須有的統一性,只是在不斷踐行著,這被他所認為是作為“非形而上學的真正的 辯證唯物主義”而存在的形而上學的唯心主義,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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