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從西方經濟學角度來分析過去“大寨模式” 的不可持續性!》(今日頭條:首發2024-05-25 10:07·小石觀世界)一文的荒謬性,前面我們從三個方面進行了批判。現在我們來看一看此文的第四個荒謬之處:用市場機制否定大寨模式。
文章認為:“西方經濟學第三個特點要求以市場機制為主體,減少政府的行政干預,這里減少干預并不是不干預,美國的凱恩斯主義經濟學也強調政府干預,在凱恩斯主義是指導下,美國才有能力擺脫1929年那次曠日持久的大蕭條,它依然是以市場調節為主體,政府調控為輔助。過去的大寨模式本質上是以高度集中的計劃體制為核心,決策以自上而下為主體,在其帶頭人陳永貴決策科學的時候效率極高,但是人都會犯錯誤,陳永貴決策錯誤的時候風險又極大,所以過去的大寨模式并沒有發揮市場機制的作用,更沒有發揮村民的創造力,走向失敗的必然的。”
從這里可以看出,作者是用所謂的市場機制來否定大寨模式。
用大寨模式來否定大寨模式的計劃經濟體制的荒謬,表現在什么地方呢?
第一,以大寨模式為基礎的計劃體制為核心的模式,本質上并非什么計劃經濟體制,而只是社會主義國家在取得武裝斗爭勝利,取得政權之后,為形成社會主義生產方式的生產力基礎,實現工業化而形成的過渡經濟模式。無論是蘇聯也好,中國也好,由于這些國家都是經濟落后的國家,因此,在這些國家的勞動階級取得了暴力革命勝利之后,因為缺乏工業化的基礎,不能直接建立社會主義的生產方式,因而需要一個實現工業化的過渡階段。大寨模式為基礎的國家計劃經濟體制,正是這種過渡經濟模式。在物資短缺、又需要工業化,同時又要滿足人民群眾的生活消費需要的情況下,這些社會主義國家必須采用以國家計劃的方式進行協調平衡,以便在保證人民群眾生活需求滿足的同時能盡快實現國家的工業化目標。作者完全不了解這種所謂的計劃模式作為社會主義國家過渡階段的經濟模式的特殊性和暫時性,反而把它當作一種計劃經濟模式來進行批判,實在是荒唐之極。
第二,從1956年到1983年,25年間的人民公社,使我國從一個以原始種植為基礎的農業大國,成為一個工業化國家,這一基本事實表明人民公社的實踐是成功的;同時,在這25年間,我國農業從養活6億多人發展到養活10億多人,以六、七億人口為基數,平均每年增加1600萬人。這說明以人民公社為基礎的過渡經濟體制的建立極大地促進了我國生產力的發展。過渡經濟模式的成功是不可否認的。我國農業從人民公社時期先后實現了電力化、水利化,種植和管理科學化及農業生產的半機械化及農村的工業化,使我國農業和農村的現代化過程已經進行到后期的收獲階段。由于農業生產環境和農業生產條件的不斷改善,我國的糧食生產從1944年起進入一個長期的上升通道,且越到人民公社后期,糧食產量的增加速度有不斷加快的趨勢。這是我國解決吃飯問題的基礎。以上三個方面的基本事實表明,人民公社的實踐是完全是成功的,所謂失敗完全是張著眼睛說瞎話。
第三,在國家初創時期,百廢待舉;在人口快速增長時期,糧食供不應求。在這種情況下,實行指令性經濟進行資源的按需分配和糧食計劃種植,這是當時環境條件下最恰當、也是最有效率的做法。事實證明,無論是蘇聯還是中國,都因為采用這種以國家為主體的指令性經濟體制,都在短短的二、三十年中完成了資本主義國家經過一、二百年才完成的工業化進程。用所謂的市場機制來對這種過渡經濟模式的特點吹毛求疵,純粹是脫褲子放屁一一多此一舉!
第四,在人民公社時期,雖然還是采用指令性經濟體制。但并不等于沒有經營機制。在“三級所有、隊為基礎”的體制上,生產隊是作為獨立的勞動實體存在和發展的。在采用工分制進行計酬的情況下,生產隊是具有健全的按勞分配的經營機制的。這種經營機制是勞動收入的自然波動為特征,以社員大會、隊委會領導下的隊長負責制為管理體制,形成對生產隊生產經營活動的自然調節過程。因此,生產隊完全能夠做到自我管理、自我調節,不斷使生產隊朝著能夠滿足社員個人利益和公共利益的方向不斷發展。所以,人民公社并不是沒有糾錯機制,只是作者對按勞分配及其規律的作用過程與方式完全無知,而不懂得與按資分配機制相的按勞分配機制而已。
大寨模式,以國家為主體的計劃經濟體制的模式,是適用于從暴力革命勝利到建立社會主義生產方式之間的過渡階段的適用模式。把這種過渡經濟模式當作社會主義計劃經濟,此仍是第一大謬誤;而把過渡經濟模式的特點當作計劃經濟的弊端進行批判,是第二謬誤;分不清市場機制與經營機制的作用范圍之區別,第三謬誤;不懂得在公有制條件下的經營機制與私有制條件下的經營機制的區別,是第四謬誤。
在社會經濟體制中,既有市場機制,也有經營機制。當我們說到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時,它表明我們要建立的市場經濟,在生產方式上采用的是體現社會主義特征的按勞分配經營機制,在商品交易過程中采用的是市場機制,因而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就是按勞分配機制與市場機制的結合作用下形成的市場經濟;也就是說,社會主義市場經濟與資本主義市場經濟,在商品交易的作用機制是相同的,而在生產方式的作用機制則有按勞分配機制與按資分配機制的本質區別。如果對市場機制和經營機制的性質與作用范圍都沒有清晰的概念,如果對社會主義市場經濟與資本主義市場經濟在機制上的異同點都不明確,卻在信口開河,豈有不謬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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