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的動力,馬克思說是生產力,毛澤東說是人民,黑格爾和韋伯說是精神理念,都對,也都不對,因為不夠全面。統而言之,文明之間的互動也可以推動歷史前進。
其彰明顯著者,就是希羅文明引進了中東文明的因素,歐洲文明的意大利文藝復興運動,引進了埃及和希臘文明的因素,特別是希臘的文明;具體而言,就是意大利的人文思想家,希臘哲人蘇格拉底、柏拉圖和亞里士多德的思想,使歐洲人從基督教的神權牢籠中解放出來,摒棄宗教的神性,恢復世俗的人性。
在中國,神權思想淡薄,情況簡單得多,當魏晉時期儒教文明衰微之際,印度佛教文明乘虛而入,傳人中國,為中華文明注入新的活力。
這是第一次中印文明的互動,推動了中國的歷史前進。
其后,當儒釋道三家融合而成的中華新文明,于1800年左右再度衰微時,西方的工業文明和理性文明來到東方,猛烈沖擊儒道文明,使中華文明再次陷入空前的危機,李鴻章謂之兩千年來未有之危機,顯然是低估了,應稱之為亙古未有之危機。
佛教之輸入基本上是和平的,雖然與儒家的綱常名教激烈沖突,但佛教絕不介入政權之爭,所以統治者不嚴加取締,唐朝時三教并行而不悖,武則天成為虔誠的佛教教徒,達官顯宦失意時或遁入佛門,苦研佛經,終老一生。其次是,佛經之傳布純屬中印之間的個人行為,沒有國家的力量介入,更無領土野心,所以統治者和士人階層對之全無敵意。相較于專注人倫綱常的儒家而言,佛教長于玄思哲理,對于人生之前世、今生、來世,都有一套系統的、言之成理的說法,以致好學深思的士人深受吸引。
這是中印文明互動,促使儒釋道三家融合而成的新中華文明,新儒家,中國歷史向前發展。這是第一次文明互動推動中國歷史大步前進。
但是,儒釋道三家文明的物質基礎,仍然是小農的農耕生產力,完全無法與西方工業革命后的大規模的機器生產力,相提并論,所以成為落后的文明。體現公共文明的儒教文明,顯然無法抗拒先進的工業化的資本主義文明,而處于被淘汰的境地。
資本主義文明,雖然有壓倒性的優勢,但其內部矛盾卻十分嚴重,資本主義內在的剝削性,使廣大的勞工階級(工農階級)異化為敵對的力量,要將其推翻。馬克思、恩格斯抓住資本主義的這個致命弱點,寫成《資本論》,透徹地分析了資本主義的優劣,并預言終將滅亡,社會主義將代之而興。
中國的馬克思主義先行者李大釗、陳獨秀,順應時代潮流,將中國推上社會主義軌道。其后的毛澤東、周恩來,踵步前賢,完成民主革命,社會主義革命,建立了完全與歷朝政權性質不同的國家和政權,一個完全由人民當家作主的社會。這是中西文明互動碰撞,形成了中國現代的社會主義文明。
這是中國歷史上第二次文明互動,推動中國歷史飛速前進。
習近平時代的中國,環顧全世界,已經不再有異質的大文明,遵循反者道之動的規律,可以同中華文明互動,而推動中華文明前進。從此中華文明前進的主要動力,來自中國內部,不再是外部。中國文明的世界化,將中華文明推向全世界,將是中華文明未來發展的目標和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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