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今社會的所有表面矛盾中,性別矛盾無疑是一個明顯且不可忽視的矛盾。
但是,也很顯然,這個矛盾并不是一開始就存在的,是從人類社會建立文明后,才有的男女差距,而這些差距,我們通常認為,是社會分工造成的不同。
恩格斯在《家庭、私有制和國家的起源》中這樣寫到:“私有制導致男女不平等在私人領域--家庭出現,進而產生基于生理性別的公私領域的性別分工,基于社會性別的勞動力市場隔離,并使男女不平等不斷擴大和深入。”
因此,是因為私有制的出現,導致對勞動力進行壓榨的需要,所以男性在生產中更占優勢,也就是說,本來不需要如此高強度的生產社會就能穩定運行,但是正因為私有制在生產時,是不斷擴大生產而沒有節制的,正是因為生產力的不發達使得體力勞動更加重要,正是因為這個,男性在生產中有更多的主動權,但同時,這也意味著男性一定會從事比女性強度更高的勞動。
由此,性別矛盾便誕生了,但是,值得注意的是,性別矛盾的根本其實是階級矛盾。
因為私有制是階級社會的經濟基礎,一群人要壓榨另一群人,就需要私有制這種經濟模式,來對人進行壓榨,從一開始的奴隸制時期,奴隸主擁有土地和莊園壓榨奴隸,到封建社會地主掌握土地使農民為他們勞作,再到當今的資本主義要靠雇傭勞動壓榨工人,毫無例外的,都是在加強私有制的力量,加強私有制的剝削,正是因為剝削者和階級的存在,私有制才有存在的理由,因此,如果承認女性在過去的不平等是私有制導致的,那么就意味著,性別矛盾本質上是階級矛盾。
但是,這種初步的解釋僅僅適用于女性廣泛的同剝削階級進行斗爭以前(也可以說是在三八國際勞動婦女節成立以前)也就是說,在此之前,女性的不平等地位是顯著的,但現在,情況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現在,“女拳”“極端女權”“女性至上”的叫器和”極端女權腦子有病”的反對聲音,此起彼伏,這兩種對立的觀點一直不斷的斗爭,這使我們不得不思考這種情況是如何出現的。
首先,要從最開始承認承認女性和男性的權利開始講起。
讓我們把歷史倒退回1909年3月8日,美國芝加哥的勞動婦女和全國紡織服裝工業的女工舉行了大規模的罷工游行,女工們要求增加工資,實行8小時工作制和女性擁有選舉權。這是歷史上婦女的第一次游行示威。這一舉動得到美國和世界各國勞動婦女的熱烈支持和響應。
因此,我們做出的結論是,正是因為階級矛盾的過于激烈,女工們通過罷工來表達自己的訴求,資產階級分子們從此對女性進行了妥協,真正使女性們獲得了形式平等。
一切到這里還很正常。
但是,可惜的是,由于剝削階級還存在,私有制還未消滅,不可能真正獲得“平等的權利”,不過,資本并不在乎,因為資本發現了新的商機。
由于這個斗爭的產生,全世界都有著“男女平等”的流行觀點,這個話題被全世界進行了廣泛的傳播和討論,而既然全世界都有著“男女平等”的潮流思想,那么資本就又能通過潮流思想推出自己的產品了。
于是,市場上出現了這樣的奢侈商品,他總是標榜著“美麗的新時代女性專屬”,標榜著“女神”“女王”們的象征,對于剛剛獲得了形式平等的女性來說自然是無比誘惑的。
所以,她們心安理得地走入這個陷阱里。
資本,不斷的捧起她們,鼓吹自由平等美麗新時代女性,然后順勢說買了他們的商品就是新時代女性的代表,就是美麗的代表,于是乎迫于輿論,大家都覺得,購買了他們的東西就是新時代女性的,潮流的代表,所以為了自己不落后潮流,無數女性加入到對奢侈品的,對所謂新時代女性代表的東西的購買中去了。
同時,資本還不斷對宣傳著“女性是獨立的”“女性至上的”各種言論諸如“琢妮女裝,女人至上。”“呵護女人身,更懂女人心(讓天下女人不再有難言之隱)”“女人如花,陽光呵護(女人需要呵護和關愛)。”等等一系列的廣告詞,不斷強調女性至上,不斷向社會宣揚女性的珍貴,不斷宣揚女性的優越性(當然他們只是為了通過這個方法使女性進一步買他們的賬)。
從此刻起,我們的社會陷入了某種瘋狂,先是有人把“女士優先”作為紳士文明的象征,再是有女性開始認為自己多么了不起,并以此攻擊她們認為普通的男性。
但是就算如此,無論如何我們也依然要強調一點就是,女性實際上沒有獲得真正的同等選擇職業的權利,同等就業和同等的政治權利,因為資本在強調女性至上的同時,依舊是過去的生產關系,也就是在選擇勞動者時,由于他需要壓榨勞動者,所以面對女性這種“經壓榨能力較弱”的群體,進行了排斥,很多企業明里暗。
里的以性別為招收標準:又因為在經濟上女性不占據很多要職,所以長期有了一種“女性沒有男性能勞動”的觀念,女性獲得經濟地位的也很少,于是,在經濟上不占有利地位的女性們,照例在政治上也不占有利地位。
所以女性經常在政治職位的繼任選擇候選人時,時常因為“她是女性”而默認的選擇另一個有著同樣能力但是是男性的候選人來繼任這個政治職位,通常理由是“她和男性比估計是不夠優秀的”。
因此,一切所謂權利。反而僅僅是形式上的謊言。所以,我們今天依然要高呼“男女平權!”,并且,堅決的反對有人認為一切錯誤在于女性,恰恰相反,這一切矛盾的根本是私有制和資本的捧殺,是他們在同時壓榨無產階級男性和無產階級女性的。
既然,已經談到階級問題和私有制才是性別不平等的實質,既然已經認知到只有所有無產階級中的所有男性和所有女性團結起來才能解決問題,那么我們就應該深入了解這么做的必要性、
第一點就是,雖然男性獲得了更多就業機會,但同時也更容易變成體力勞動者,更容易被進行極端的壓榨,特別是在當今這個體力勞動者被高強度壓榨的時代來說,所以實際上,無產階級的男性反而是這個“男性占主導地位的時代”的受害者,所以我們把當前社會的男女不平等稱之為“父權制”而不是“男權制”,因為就實質權利而言,無產階級的男性反而更容易被剝削了,而無產階級女性自然是被剝奪了參與勞動和政治的部分權利,但談到政治權利,搞笑的來了,無論是無產階級男性還是無產階級女性,實際上都不可能獲得什么真正的政治權利:所以歸根結底,破除父權制和打倒資本主義,實際上是無產階級全體的問題,實際上女性解放同無產階級解放完全等同了。
而第二點,我們很清楚,社會分工造成的不平等是巨大的,不同的社會分工分配的資源是極不同的,這個資源分配實際上并不是按你創造的價值,而是資產階級認為可以從自己獲得的利潤拿出多少支付你的工資更合理,那些體力勞動者,他們的人數眾多,因此造成了“崗位少,工人多”的情況(當然這種情況也只有資本主義才會出現),所以體力勞動者的勞動更容易被資產階級所決定,自然也更辛苦,被壓榨的更多,所以體力勞動和腦力勞動的確差距巨大;而不用機器代替更多體力勞動(甚至暫且不論他們讓人勞動的目的是剝削),是不利于女性獲得經濟上進一步的地位的,更別談政治地位了。
然而,又有人會問:我們可以提供改革制度,來讓這個情況消失嗎?可實際情況卻是,資本主義為了節省所謂成本,寧愿不要機器來代替部分體力勞動,這已經說過是不利于女性獲得更多就業機會,而資本主義就恰恰不會這樣給你機會。
第三點就是女性議價權的問題,實際上,很明顯,根據之前兩點來說,女性在資本主義社會是議價權很低的,對于市場而言,女性是經不起他們壓榨的,女性反而更適用于其他的勞動方式(并非被資本所異化的,原本的勞動)女性的優勢在資本主義下是不可能體現的,因此他們厭惡女性:做一個不恰當但是卻莫名精確的比喻:就好像農場主養的牲畜們不夠壯碩不夠他們吃肉一樣,所以把男性作為“肉畜”而女性被剝奪在勞動市場中的議價權后,反而將女性的僅有的議價權放置于“生育”,“傳宗接代”,“培養新的人”上了(實際上就是為他們培養新的被剝削者)就好像對待“種畜”一樣,這是血淋淋赤裸裸的可悲的現實。
但是我們不是牲畜,我們的勞動不是生來就應當痛苦和被壓榨的——毫無疑問的,資本把人當做牲畜來看待,并且剝奪了女性的議價權,使女性對社會勞動的參與變得困難,而某些人企圖把資本剝奪議價權轉移為男女之間(特別是無產階級的男性女性間)的矛盾,這無疑是極其庸俗的論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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