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一文發表45周年之際,我們有必要深入地學習一番馬克思主義經典作家們關于在理性認識(檢驗真理是其最重要的方面)的過程中,社會實踐與真理理性指導的唯物辯證觀。
(一)“真理”≠“檢驗真理”,故“真理——的標準”≠“檢驗真理——的標準”。
“真理”——是指人的認識對客觀事物及其規律的正確反映。它不依賴于人的檢驗而存在。
“檢驗真理”——是個口語式概念,指的不是只檢驗本義上的真理,而是指“檢驗理論的真理性”。它依賴于人的檢驗而存在。
“真理的標準(即理論真理性的標準)”——是客觀現實,也就是客觀世界中存在著的客觀事物及其規律。人類出現之后,客觀現實是指有了人類社會實踐的客觀世界。并且,人類只有通過社會實踐的紐帶才能認識客觀現實。但包括人類實踐的客觀現實,并不依賴于人的檢驗而存在,而是個不涉及檢驗主體的真理客體標準——即真理客觀內容的原型。所以,實踐標準(包含聯系的客觀現實),無疑是“真理的唯一標準”。
“檢驗真理的標準(即檢驗理論真理性的標準)”——是客體標準(社會實踐及聯系的客觀現實)與主體標準(人作為檢驗主體必備的真理性知識和技能)的復合標準。所以,單講實踐標準,顯然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二)馬克思主義經典作家們堅持辯證唯物主義認識論,認為實踐標準是認識的基礎,而不是檢驗認識的唯一標準。例如——
1.列寧:“馬克思在1845年,恩格斯在1888年和1892年都把實踐標準作為唯物主義認識論的基礎。”[1]
2.列寧:“生活、實踐的觀點,應該是認識論的首要的和基本的觀點。”[2]
其他經典作家也多有類似的論述。
(三)經典作家們指出:人類的社會實踐(及聯系的客觀現實)是真理的唯一標準。例如——
1.列寧:“必須把人的全部實踐——作為真理的標準”。[3]
2.列寧:“馬克思認為理論符合于現實是理論的唯一標準。”[4]
這段話的大意是:“符合于客觀現實是理論具有真理性的唯一標準”——進一步可整理為“客觀現實是真理的唯一標準”。
3.毛澤東:“真理的標準只能是社會的實踐。”[5]
這段話可整理為:“社會實踐是真理的唯一標準”,與上述馬列所認為的“客觀現實是真理的唯一標準”,是等值的。因為,毛澤東所說的“社會實踐”與馬列所說的“現實”,涵蓋的都是人類通過社會實踐所聯系的客觀現實。
4.毛澤東:“馬克思主義者認為,只有人們的社會實踐,才是人們對于外界認識的真理性的標準。”[6]
這段話里的“認識的真理性”,指的就是“真理”,所以這段話可整理為“只有社會實踐(及聯系的客觀現實),才是真理的標準”(這個“只有……才”句式在這里表達的是必要充分條件關系)——進一步可整理為:“社會實踐是真理的唯一標準”(隱含必要充分條件關系)。
可見,上述馬列毛的幾段話,基本上是等值的。它們都不涉及“檢驗真理的標準”,而只是揭示“真理的標準”。由于“真理的標準”與檢驗主體無關,只與社會實踐或客觀現實有關。因而這幾段話都是正確的論斷。
所以,強用上述這一類的經典名言為“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論”(后面簡稱“唯一標準論”)站臺,無疑犯了以“檢驗真理的標準”偷換“真理的標準”的嚴重邏輯錯誤。
(四)浩瀚的馬克思主義經典著作中沒有“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之類的論斷。例如——
1.馬克思:“人的思維是否具有客觀的真理性,這并不是一個理論的問題,而是一個實踐的問題。”[7]
“唯一標準論”者們抓住這段話,認定就是“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的意思。
是這樣嗎?
其實,馬克思的這段話,強調的是“人的思維是否具有客觀的真理性”,而不是“檢驗人的思維是否具有客觀的真理性”。而“人的思維是否具有客觀的真理性——即是否正確反映了客觀事物及其規律”,并不依賴于理性檢驗,而是依賴于社會實踐。所以,馬克思的這段話可整理為:“人的思維是否正確反映了客觀事物及其規律,這并不是一個依賴于理性檢驗的理論的問題,而是一個實踐的問題”。
可見,馬克思的這段話并不涉及“檢驗真理的標準”,而只是揭示“真理的標準”。
所以,強用馬克思的這段經典名言為“唯一標準論”站臺,也犯了以“檢驗真理的標準”偷換“真理的標準”的嚴重邏輯錯誤。
2.毛澤東:“只有千百萬人民的革命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尺度。”[8]
“唯一標準論”者們肢解這個“只有……才”的句式,斷章取義地說“只有”就是唯有,因而毛主席這段話就是“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的意思。
其實,毛主席這段話可簡化整理為“只有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標準”。這個“只有……才”的句式,在這里表達的是必要不充分條件的邏輯關系,即:沒有實踐,就沒有檢驗真理的標準;而有了實踐,也不一定能掌握檢驗真理的標準。
因而,毛主席的這段必要不充分條件關系句式的意思,絕不是“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這里隱含誤用必要充分條件關系。
退一步講,我們可以不摳“只有”這個字眼和“只有……才”這個句式(多數表達必要不充分條件關系,少數表達必要充分條件關系),而是抓住經典著作中辯證唯物主義認識論的根本——人的認識(包括檢驗真理的理性認識)活動,既離不開社會實踐的基礎(客體標準),也離不開真理理性的指導(主體標準)——堅持在檢驗真理的過程中,既反對把真理指導極端化的空談主義,又反對把實踐標準唯一化的實用主義。
總之,強用毛主席的這類經典名言為“唯一標準論”站臺,無疑犯了曲解句式、斷章取義的嚴重形而上學錯誤。
(五)經典作家們強調辯證唯物主義的認識論和知行統一觀的——理論與實踐相統一的原則。
1.毛澤東:“理論與實踐的統一,是馬克思主義的一個最基本的原則”。[9]
2.恩格斯:“一個民族想要站在科學的最高峰,就一刻也不能沒有理論思維。”[10]
同樣,想要站在檢驗真理的最高峰,也一刻不能沒有真理性理論思維的指導。
3.斯大林:“離開革命實踐的理論是空洞的理論,而不以革命理論為指南的實踐是盲目的實踐。”[11]
同樣,檢驗真理作為理性認識的高級實踐,若不以真理理論為指南,也只能是盲目的實踐。
4.毛澤東:“通過實踐而發現真理,又通過實踐而證實真理和發展真理。從感性認識而能動地發展到理性認識,又從理性認識而能動地指導革命實踐,改造主觀世界和客觀世界。實踐、認識、再實踐、再認識,這種形式,循環往復以至無窮,而實踐和認識之每一循環的內容,都比較地進到了高一級的程度。這就是辯證唯物論的全部認識論,這就是辯證唯物論的知行統一觀。”[12]
5.毛澤東:“感覺只解決現象問題,理論才解決本質問題。”[13]
這說明,人們要正確認識事物,就必須抓住事物的本質,而要抓住事物的本質,就必須以真理理論為指導,將通過社會實踐所獲得的直接和間接的認識材料,進行分析綜合歸納概括,形成概念判斷推理,才能抓住事物的本質。
總之,“唯一標準論”把實踐標準宗教化,把真理指導階囚化,就必然會割裂理論與實踐相統一的辯證鏈條,從而陷入機械唯物論和主觀唯心論的實用主義盲動誤區。可見,畫蛇添足(加上“唯一”倆字)的“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其本身就不是什么真理。
(六)列寧明確否定實用主義的“實踐唯一標準論”,強調真理指導的必要性。
1.列寧:“在最新的美國哲學中,‘最時髦的東西’可以說是‘實用主義’了……它宣揚經驗而且僅僅宣揚經驗:認為實踐是唯一的標準”。[14]
在這一語境中,列寧所說的實用主義“認為實踐是唯一的標準”,不是指“認為實踐是真理的唯一標準”,而是指“認為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因為,實用主義者們崇尚“有用就是真理”的信條,以是否有用的實踐經驗作為評判理論的唯一標準。所以,列寧明確否定的是“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的實用主義性質。
2.列寧:“實踐標準實質上決不能完全地證實或駁倒人類的任何表象。這個標準也是這樣的‘不確定’,以便不至于使人的知識變成‘絕對’,同時它又是這樣的確定,以便同唯心主義和不可知論的一切變種進行無情的斗爭。如果為我們的實踐所證實的是唯一的、最終的、客觀的真理,那末,因此就得承認:堅持唯物主義觀點的科學的道路是走向這種真理的唯一的道路”。[15]
這段話的大意是:檢驗真理的實踐標準是確定性與不確定性的辯證統一。而“堅持唯物主義觀點的科學的道路”——即堅持實踐標準與真理指導辯證結合的道路——才能彌補實踐標準的不確定性,才是人的認識走向“客觀的真理”的“唯一的道路”。
(七)經典作家們堅持實踐標準與真理指導相結合的原則檢驗真理的——深層原因。
不少人質疑:用真理指導檢驗真理,這不是循環自證、用主觀檢驗主觀嗎?這怎么能保證檢驗真理的客觀性?
其實,這種疑慮是多余的。
第一,“用真理指導檢驗真理”并非循環自證,而是有其本義:①指用真理理性指導檢驗理論的真理性——這是必要且通行的慣例。②指用大真理指導檢驗小真理(或理論)——例如,用演繹推理推導結論,用公理證明定理等等,也是必要且通行的慣例。
第二,實踐基本標準與真理指導標準都各有優劣長短,只有將這兩個標準有機結合起來,才能實現絕妙的優勢互補,保證檢驗真理的客觀性。
實踐的優勢:在于具有“現實的客觀性”(例如現實中的獨生子女群體,是一副鮮活的形象。再,現實事物的假象,也屬于現實的客觀性)。而實踐的優勢正好對應真理的劣勢:即缺乏現實的客觀性(例如真理性分析中揭示的獨生子女群體,只是抽象的本質)。
真理的優勢:在于能夠反映客觀事物的“整體本質的客觀性”(例如真理性分析能夠反映獨生子女現象發展的規律)。而真理的優勢正好對應實踐的劣勢:即由于實踐的不完全性(不能窮盡事物無限聯系的、只能是部分實踐的“不完全的實踐”)和實踐的形而上學性(實踐和現實直接體現的是孤立、靜止、片面的現象),而不能直接體現事物的整體本質的客觀性(例如現實中的獨生子女生育政策的社會實踐,在初期體現出控制人口過快增長的令人欣喜的現象,而在后期則體現出人口負增長的令人深憂的現象,至于它們之間的本質聯系,則不是獨生子女生育政策的社會實踐所能直接體現的)。
而在實踐的劣勢客觀存在的前提下,若把實踐標準極端化、唯一化、宗教化,則所謂的“實事求是”檢驗真理,就肯定不會符合事物的整體本質的客觀性。
例如,猴子撈月的故事,猴子沒有理性思維,只能以視覺實踐(看到井中有個月亮)為唯一標準,于是就以為月亮掉到井里去了。這樣的例子數不勝數,例如,古人以為地球是平的,太陽圍繞地球旋轉,世上真有鬼神等等;再如,瞎子摸象,刻舟求劍,坐井觀天等等所導致的誤判,都是缺乏真理理性指導、以“不完全的實踐”作為唯一標準的結果。
所以,只有堅持實踐基本標準與真理指導標準絕妙互補的“科學的道路”(列寧語),才能保證檢驗真理的整體本質的客觀性。換言之,不以真理指導,就不能保證實踐檢驗真理的整體本質的客觀性,而只有堅持真理指導,才能保證實踐檢驗真理的整體本質的客觀性。
(八)對有關蹊蹺之事的重大質疑。
1.毛主席手書過“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的字條嗎?
對此,曾在國家計委工作過40年的資深老干部劉日新,提出了重大質疑:“令人奇怪的事,在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初期,在部長級領導干部中,傳閱一個用毛主席字體寫的《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的毛筆字條(大約2公分寬,12公分長),以證明這是毛主席確實講過并親筆寫下來的。我碰巧看到了這個字條,當時有兩點懷疑:如果說這個字條是真的,一是毛主席生前親自審定的《毛澤東選集》,為什么1937年在《實踐論》里不寫上“唯一標準”?1963年在《人的正確思想是從哪里來的?》,為什么又不寫上“唯一標準”?二是字條沒有署名和寫時間,不符合毛主席題字的習慣。而且字體比較嫩,像年青人的字,秀氣有余,功底不足,也不像晚年毛主席寫字時手發顫的字跡。顯然,這很可能是作假,以騙取那些部級干部的信用,可見其用心之良苦!這是我二十多年來頭一次公開講這個真實的故事,我想在那些老部長們中,一定有人會記得這件離奇的事的。”[16]
筆者還有質疑:①如果“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這句話很重要,毛澤東等經典作家為什么不把它收到著作中去?②如果這句話不重要,毛主席日理萬機,哪有這等閑心將此話寫到如此小的紙條上、且鄭重地長期保存?③在部長級干部中傳閱這個毛筆字條的時間,正好是在1978年開始的“真理標準問題大討論”受到重大質疑后的八十年代初期。選擇這個時間點難道就沒有某種政治考量?
2.毛主席在《五評蘇共中央公開信》一文草稿中作過“社會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的批語嗎?[17]
此事也有些奇特:①如果“社會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這句話很重要,經典作家們為什么都不把它收到著作中去?②如果這句話在真理面前站得住腳,還有必要在《五評》發表已經二十來年、毛主席逝世已經十來年之后,刻意傳閱毛主席的筆體紙條、宣揚毛主席在《五評》稿紙上的批語嗎?又是張揚毛筆紙條,又是宣示《五評》稿紙影印件,還差著“社會”倆字,這能不讓人產生“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嗎?當然,尚未向社會開放對有關“原件”的考證之前,并不排除人們懷疑錯了的可能。但是,聯系毛主席逝世之后的HY政治氛圍,恐怕……
不過,退一步講,即使毛主席真的對《五評》稿作過這個批語,又能怎樣?①這畢竟不是毛主席在正規著作中的語句(《五評》也不是毛主席的著作)。②毛主席一貫堅持辯證唯物主義認識論的思想路線,既強調社會實踐,又強調馬列理論的指導地位和突出政治的作用(難道檢驗真理這種理性認識的高級實踐,就不需要站穩立場、突出政治?)。所以,毛澤東思想的理論政治宏大導向,絕不是一句“社會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所能撼動的!
(九)形式邏輯對“唯一標準論”的簡明判定。
從形式邏輯上講,“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是個全稱肯定判斷,可以整理為:“所有的檢驗真理,實踐都是唯一標準”。但關鍵是,如何檢驗這個判斷的真假?
邏輯方陣知識告訴我們,要駁倒一個全稱肯定判斷,只要舉出一個真的特稱否定判斷,就足夠了。例如,要駁倒“所有的鳥都會飛”,只要舉出“有的鳥,例如鴕鳥就不會飛”,就足夠了。同理,要駁倒“所有的檢驗真理,實踐都是唯一標準”,也只要舉出“有的檢驗真理,實踐不是唯一標準”,就足夠了。
例如,“檢驗‘人固有一死’,實踐不是唯一標準”,就是一個真的特稱否定判斷。
這個判斷之所以是真的,根據在于:如果按照“唯一標準輪”的要求,將人死亡的實踐作為唯一標準,那么人類就得都死光了,才能確證“人固有一死”是真理。可是,世間的人類生生不息,雖然有很多人死去了,但總有很多人還活著,這種部分人死亡的實踐,是一種“不完全的實踐”,以這種殘缺不全的實踐為前提,只能構成不完全歸納推理,從而只能推出或然性結論:“‘人固有一死’或許成立,或許不成立”。而只有在部分人死亡這種不完全的實踐的基礎上,發揮真理指導——真理性理論思維和辯證邏輯推理的統率指導作用,才能得出“‘人固有一死’是真理”的必然性結論。這說明:人死亡的實踐不是檢驗“人固有一死”的唯一標準。【這里的辯證邏輯推理是:一切具體事物都處于發生、發展、滅亡的過程之中;人類也是具體事物;所以,“人固有一死”是真理。這個演繹推理的大前提“一切具體事物都處于發生、發展、滅亡的過程之中”,是個宇宙公理,無需證明即可應用。當然,公理并非不能被證明,只是這種特殊證明不能一下子完成,而是人類經過漫漫長期的社會實踐的反復驗證,才逐漸形成的對于唯物辯證規律的認識——在古代,它是一種樸素的正確世界觀萌芽;在馬克思主義誕生之后,它才形成了系統的正確世界觀體系。】
所以,只此一個“檢驗‘人固有一死’,實踐不是唯一標準”的真的特稱否定判斷,就足以推翻“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的胡說。
更何況,上述這類真的特稱否定判斷,何止成千上萬?簡直可以說是無限的。例如(下面例子中的“實踐”,指的都是且只能是——不完全的實踐):
檢驗“時間無盡永前,空間無界永在,質量無限永有”、“宇宙大爆炸和微波背景輻射”等等理論,實踐都不是唯一標準。
檢驗“宇宙是唯物辯證的”、“一切具體事物(天體、生物、社會等等)都處于發生、發展、滅亡的過程之中”等等理論,實踐都不是唯一標準。
檢驗“萬有引力”、“物質不滅,能量守恒”、“光速不變論和光速可變論”等等理論,實踐都不是唯一標準。
檢驗無神論和有神論等等理論,實踐都不是唯一標準。
……
綜上可以想見:①假如上帝”能令原始人嚴格執行“實踐唯一標準論”(只能像低級動物那樣進行謀生實踐,不能進行理性思維),那么原始人早就退化為猴子了。②如果實踐真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那么原始人早就都是理論家、哲學家、科學家了。呵呵!
注釋:
[1][2]列寧:《唯物主義和經驗批判主義》,《列寧選集》第二卷第137頁,第142頁。
[3]列寧:《再論工會、目前局勢及托洛茨基和布哈林的錯誤》,《列寧選集》第四卷第453頁。
[4]列寧:《什么是“人民之友”以及他們如何攻擊社會民主黨人?》,《列寧選集》第一卷第30頁。
[5][6]毛澤東:《實踐論》,《毛澤東選集》第2版第一卷第284頁。
[7]馬克思:《關于費爾巴哈的提綱》,《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一卷第16頁。
[8]毛澤東:《新民主主義論》,《毛澤東選集》第二卷。
[9]毛澤東:《增強黨的團結,繼承黨的傳統》,《毛澤東選集》第五卷第297頁。
[10]恩格斯:《<反杜林論>舊序。論辯證法》,《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三卷第467頁。
[11]斯大林:《論列寧主義基礎》第三部分《理論》,人民出版1979年版《斯大林選集》上卷第199—200頁。
[12]毛澤東:《實踐論》,《毛澤東選集》第2版第一卷第296頁。
[13]毛澤東:《實踐論》,《毛澤東選集》第一卷。
[14]列寧:《唯物主義和經驗批判主義》第六章中的腳注。
[15]列寧:《唯物主義和經驗批判主義》,第二章第六節《認識論中的實踐標準》。
[16]劉日新2008年發表的文章:《<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是一場哲學鬧劇》。
[17]《建國以來毛澤東文稿》,第10冊第414頁載有毛澤東對《五評蘇共中央公開信》一文草稿加注的批語:“社會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2023.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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