鞏獻田代表毛澤東思想旗幟網站在李成瑞同志追思會上的發言:沉痛悼念忠誠的共產主義戰士李成瑞同志
同志們!
今天我們懷著極為沉痛的心情,悼念忠誠的共產主義戰士、堅定的馬克思主義者、繼續革命的典范、毛主席的好學生、共產黨員的表率、與勞動人民血肉相連的詩人,我們學習的好榜樣。
我們悼念他,就要繼承他未竟的事業,就要學習他的高貴品質。我們認為,向他學習:
一、堅定的共產主義理想,牢固的科學社會主義信念;
二、堅定的工人階級立場,深厚的勞動人民感情;
三、敏銳的政治覺悟,頑強的斗爭精神;
四、艱苦樸素的生活作風,一絲不拘的嚴謹精神;
五、學習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理論聯系實際的作風,言行一致的精神;
六、傳承中華優秀文化的科學態度,變革一代詩風的開拓精神;
七、謙虛謹慎、不驕傲、不自夸的作風,虛懷若谷、不恥下問的精神;
八、大公無私的胸懷,無私奉獻的精神;
九、堅持反帝反修反倒退大方向的韌勁,繼續革命、勇往直前的精神。
以上的歸納,是從李老15歲起參加革命整整八十年的斗爭歲月的實踐、言行中得出的,是我自己與他接觸中體會的,恐怕很不全面。
我與李老是1993年春在中國人民大學里召開的西方經濟學研討會上認識的,后來一起撰寫呼吁制定公職人員財產申報的法律,參加他主持的東方紅網站的會議和在他家召開的學習討論會,準備為北大老齡研究中心講養生,我為此還專門訪問過他。
“金無足赤,人無完人”。李老與其他領導同志一樣,也有自己的缺點甚至是錯誤,但是,我可以負責任的說,絕不是立場問題。
首先,關于網上所說李老說餓死多少人的問題,我可以在此負責任的說,人們確實是誤解了,在此不多解釋。
我聽李老親自講,改良我們是支持的,但是,改良主義是反對的。關于批判改良主義的問題,從一般原則講是沒有錯。但是,為了更全面、充分地理解這一問題,下邊引用革命領袖的話,以作補充。
列寧說:“假定有人認為,我們為了進行爭取社會主義革命的直接斗爭,似乎可以或者應當放棄爭取改良的斗爭,這種看法也是完全錯誤的。……我們應當支持任何的改善,支持群眾狀況在經濟上和政治上的真正改善。我們同改良主義者的區別,并不在于我們反對改良,他們反對改良。完全不是這樣。他們只是限于改良,……他們已經墮落到充當普通的‘資本主義看護婦’的地步……資產階級民主的條件常常逼著我們對于許多小的、非常小的改良采取這種或那種立場,但是應當善于或學會這樣爭取改良的立場,就是要使我們——為了更加清楚起見,說得簡單一些——在每半個小時的演說中,用5分鐘講改良,而用25分鐘講即將到來的革命。”(1916年12月“關于戰爭問題的根本原則”,《列寧全集》第2版第23卷,第158—159頁。)
“我們進行斗爭,不是要使自己失敗,而是要成為勝利者,至少要取得部分的成功。即使我們失敗了,我們也一定會取得部分的成功。那就是實行改良。改良是階級斗爭的輔助手段。”(“俄國社會民主工黨(布)第七次全國代表會議”1917年4月24日,《列寧全集》第2版第29卷第361頁。)
“要以同改良相對立的革命的觀點進行一切宣傳鼓動工作,要使在理論上和實踐上,在議會、工會、合作社等等的每一步工作中,不斷地向群眾講清革命和改良的對立。在任何情況下(特殊情況例外)都不要放棄利用議會制和資產階級民主的一切‘自由’,都不要拒絕改良,但是只把它看成無產階級的革命階級斗爭的副產物。”(“論第三國際的任務”1919年7月14日,《列寧全集》第2版第37卷第93—94頁。)
“只有馬克思主義才精確地正確地規定了改良同革命的關系。……無產階級取得勝利以前,改良是革命的階級斗爭的副產品。取得勝利以后,改良在國際范圍內仍然是一種副產品。但對取得勝利的國家來說,如果經過極度緊張的斗爭,實力顯然不足以用革命手段來實行某種過渡,那末改良又是一種必要的、合理的喘息時機。”(“論黃金在目前和在社會主義完全勝利后的作用”1921年11月5日。《列寧全集》第2版第42第250—251頁。)
偉大的馬克思主義者斯大林曾經說:“改良是革命的副產品。所以,革命策略下的改良,在資產階級政權存在的條件下,自然會變為瓦解資產階級政權的工具,變為向前發展革命運動的據點。革命者采用改良,是為了利用它作為掛鉤來把公開工作和秘密工作聯結起來,是為了利用它作為掩蔽物來加強秘密工作,以便用革命精神準備群眾去推翻資產階級。”(“論列寧主義基礎”,《斯大林全集》第6卷第144--146頁。)
關于“舉、用、批、促”口號問題。
這個口號是孫永仁同志在世的時候(大概是2004年初)在毛澤東旗幟網站所在地大家在一切議論后確定的,我在場。我記憶中李老是參加會議了,當時我沒有聽到有不同的聲音。我至今認為,這個口號沒有原則性錯誤,“促”是符合唯物史觀的。我們不是把社會主義恢復、重建僅僅寄托在某一個大人物身上,我們相信人民群眾是創造歷史的決定力量,同時,我們也是承認個人在歷史發展進程中所發揮的作用(正反方向),這就是我們一定要批判某人的道理;“促”就是使其“變”,這是符合辯證法的,人人都在變,沒有一成不變的事物和人物,我們是力爭向好的方向變,這是我們的主觀愿望,至于變不變和變多少,那由不得我們。上屆黨中央領導上臺伊始,就帶領常委們到西柏坡去,開始大家確實對此舉動有過好感,這是歷史事實。毛主席關于修正主義(機會主義)的頭子“改也難”的論斷是正確的,但是,改難不等于不能改,促本身沒有錯誤。
關于體制內有無健康力量問題,我沒有聽到李老關于這方面的議論。但是這個問題與目前繼續革命隊伍的建設,與建立廣泛的統一戰線有直接關系。
“健康力量”這個概念是蘇聯修正主義叛徒集團指我國的對抗毛主席革命路線的反動力量,所指正是我們的“病灶”。在此,我想引用毛主席分析1945年的國民黨,也許對我們的認識、對我們的思想方法的改進有所幫助。
毛主席寫道:“但是,國民黨是一個復雜的政黨。它雖被這個代表大地主、大銀行家、大買辦階層的反動集團所統治,所領導,卻并不整個兒等于這個反動集團。它有一部分領袖人物不屬于這個集團,而且被這個集團所打擊、排斥或輕視。它有不少的干部、黨員群眾和三民主義青年團的團員群眾并不滿意這個集團的領導,而且有些甚至是反對它的領導的。在被這個反動集團所統制的國民黨的軍隊、國民黨的政府機關、國民黨的經濟機關和國民黨的文化機關中,都存在著這種情形。在這些軍隊和機關里,包藏著不少的民主分子。這個反動集團,其中又分為幾派,互相斗爭,并不是一個嚴密的統一體。把國民黨看成清一色的反動派,無疑是很不適當的。”(《論聯合政府》,載《毛澤東選集》第三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6月第2版,第1047頁。)
我完全同意徐勛同志所講的李老的三個“不容易”。客觀事物,包括人物在內,有個發生、發展和變化的過程,矛盾自身有個逐步暴露的過程;那么,人的認識有個實踐、認識、再實踐、再認識的過程,這樣循環往復逐漸接近于客觀真理,所以人們的認識犯錯誤是難以避免的。當著矛盾尚未充分展開、發展的時候,過程還在進行之中的時候,就說是認識正確了,這是不現實的。
我國“改開”以來,李老與鄧力群、馬賓、魏巍等同志在啟發、教育、組織一切繼續革命的同志,與死不改悔的走資派復辟資本主義的倒行逆施行為斗爭中,在反對修正主義路線的艱難、復雜、長期和曲折的斗爭中,他們是我們最好的老師和最真誠的朋友,是我們的繼續革命征途上的帶路人,我們永遠不會忘記他們!
李成瑞同志永遠活在我們心中!
2017年3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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