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譽為“千年思想家”的馬克思,為后人提供了用階級觀點和階級分析方法研究歷史、對社會事變做任何估計時都必須直率而公開地站在特定階級立場上的光輝而深刻的范例。因此,列寧曾說:“馬克思主義提供了一條指導性的線索,使我們能在這種看來撲朔迷離、一團混亂的狀態中發現規律性。這條線索就是階級斗爭的理論。”在遠離馬克思所生活的年代已百余年的今天,馬克思主義給我們觀察紛繁復雜世界的指導性線索是否過時了呢?在有些人看來,處于當今和平發展的時代,馬克思主義的階級觀點和階級分析方法當然要被拋棄。
然而,這既不尊重世界的事實,也不尊重中國的現實。
環顧當今世界,依然存在著蠻橫的霸權主義、強權政治與愛好和平的世界人民之間的激烈斗爭;存在著在意識形態方面嚴重對立的社會主義與資本主義究竟誰戰勝誰的未完結的歷史性課題;存在著高額費用支撐著的足以毀滅地球幾十次的武器庫,而這些經費卻沒有用來救助處于動蕩而貧困之中的非洲饑民和中東難民;存在著龐大的軍隊、威猛的警察以及威嚴的監獄和法庭;存在著神秘的、無孔不入的“中央情報局”,從事幽靈般的跟蹤、瘋狂的暗殺、無所不用其極的策反活動,并每時每刻監聽著敵對國家、自己的國民乃至盟國……這都是鐵的事實。離開了馬克思主義的階級觀點和階級分析方法,能夠準確把握世界格局變遷以及國際熱點事件的實質嗎?當年執政的蘇共放棄了作為意識形態基本內容的階級斗爭學說,曾讓美駐蘇大使馬特洛克認為此舉等于簽發了蘇共的“死亡書”而彈冠相慶。如果當年的蘇共不放棄馬克思主義的階級觀點和階級分析方法,那樣一個偉大的黨、偉大的國家何至于一夜間灰飛煙滅而竟無一人是男兒?痛定思痛,執政的共產黨如果不愿意失去歷經千辛萬苦獲取的執政地位,就必須牢記馬克思主義的階級觀點和階級分析方法,借助它研究和分析各派政治勢力的階級基礎和階級意向,正確區分和處理人民內部矛盾和敵我矛盾這兩類不同性質的矛盾,明確階級立場,堅持同最廣大人民站在一起,始終把實現好、維護好、發展好最廣大人民根本利益作為一切工作的出發點和落腳點,制定和真正落實促進最廣大多數勞動人民根本利益而不是少數剝削者私利的國家發展戰略。
西方將他們所謂的“民主”、“自由”、“博愛”包裝上“普世價值”彩衣向中國人傳銷時,確實讓一些不明事理的中國人神魂顛倒,好像西方強盜們火燒圓明園之類的讓人痛徹肺腑的悲慘場景沒有發生一樣。這些年來,西方不斷借助人權、民主、民族、宗教問題和臺灣問題等發難于我。我們與國內外各種敵對勢力之間的滲透與反滲透、顛覆與反顛覆的斗爭將是長期而復雜的。事實上,我們在社會制度和意識形態等方面都與西方國家存在本質性的不同,這就決定了我們同西方國家的較量和斗爭必然是長期的、復雜的,有時甚至是十分尖銳的。西方國家不論是從戰略格局上還是從意識形態上,都絕不會希望看到像我們這樣一個社會主義大國順利實現和平發展。而他們的目的就是要搞垮我們的領導、顛覆我們的社會制度。如果拋棄馬克思主義的階級觀點和階級分析方法,等于自動解除思想理論武器,喪失抵御西方“西化”、“分化”我國圖謀的能力,跌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究竟目前我國在一定范圍內還存在不存在階級斗爭?我們黨早有了恰如其分的判斷。早在改革開放初期,鄧小平同志曾指出,存在著作為“歷史上的階級斗爭在社會主義條件下的特殊形式的遺留”,還認為這種階級斗爭現象在長時期內不可能完全消滅。此論點在目前依然有效。黨的十八大通過的新黨章明確地提出:“在現階段,我國社會的主要矛盾是人民日益增長的物質文化需要同落后的社會生產之間的矛盾。由于國內的因素和國際的影響,階級斗爭還在一定范圍內長期存在,在某種條件下還有可能激化,但已經不是主要矛盾。”現行憲法也有類似的表述。因此,對我國現實存在的階級斗爭既不能夸大,不能重犯“階級斗爭擴大化”的錯誤,沖擊當前的中心工作,也不能回避客觀存在的階級斗爭現象,更不應拋棄馬克思主義的階級觀點和階級分析方法。階級觀點和階級分析方法依然是觀察我國社會現象的一個指導性線索。例如,有人信奉和傳播西方“憲政民主”、“新自由主義”和“普世價值”,借以否定黨的領導、我國的社會主義根本政治制度和基本經濟制度,企圖瓦解和動搖中國共產黨執政的思想理論基礎。我們如果拋開了階級觀點和階級分析方法,就會在大是大非問題上迷失正確的政治方向和政治立場,無法及時排除各種錯誤思想傾向的干擾。
其實,階級斗爭學說不是馬克思而是馬克思之前的資產階級思想家創立的,但馬克思賦予了階級斗爭學說以完備的科學形態,并使之成為馬克思主義科學思想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難道我們的一些號稱是馬克思主義者的專家教授們,甘愿其思想水平處于資產階級思想家的思想水平之下嗎?
當然,堅持馬克思主義的階級觀點和階級分析方法,還要改變那種把階級斗爭簡單化、公式化的做法,應密切關注階級關系出現的新情況。當今資本主義社會里工人階級有“白領”和“藍領”之分,生活狀況和思想狀況較之于馬克思生活的時代有很大不同。我國社會中出現了新的社會階層。階級關系出現的這些新情況,不能證明馬克思主義的階級觀點和階級分析方法過時了,而僅僅是給發展和豐富馬克思主義的階級觀點和階級分析方法提供了活生生的質料。
(作者系清華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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