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微博轉發一位微博,占豪評論說:與體制毫不相干,但已深深感受到中國體制正成世界新的體制標桿。中國制度再向前發展10年,所體現出的優勢,是西方脫了鞋追都追不上的。不信?咱們拭目以待!
關于中國已開始取得政治、經濟制度對西方優勢的判斷,是占豪在十一屆三中全會后作出的。占豪曾寫過一篇評論,確立了一個觀點,即:當《中共中央關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獲得通過后,中國在制度改革創新方面已取得決定性突破。由此突破,中國奠定了對西方的制度優勢。
由于近些年受西方思想影響,很多人認為中國的制度是落后于西方的,更有甚者認為中國應全盤西化,如此就能解決中國的現實問題。這些看法,本質上都是缺乏實踐和研究的膚淺看法,是一種盲目的崇洋媚外、缺乏制度自信的表現。
不說別的,縱觀世界范圍內,發展中國家中哪個國家制度西化后取得了如中國這樣的成就?事實上,大多數國家都是一團亂麻。無論是西方強行推行西化的阿富汗、伊拉克、利比亞,或者是早早西化的印度、泰國等,都只能以糟糕來形容。西化,不但缺乏成功案例,反面案例倒隨處可見。當然,這篇文章不是討論該議題,而是關于中國制度憑什么建立對西方優勢的討論。
當前西方制度存在的重大缺陷
我們知道,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是一次從西方內部爆發的經濟危機,其本質是一場信譽危機,是制度的體系危機。危機爆發后,西方在解決這場危機中的成績乏善可陳。
美國,作為領導世界的國家,卻不斷通過不負責任的量化寬松將危機向他國轉移危機,并未體現出一個大國責任。在其內部,迄今為止沒有任何實質意義上的制度改革,有的只是兩黨的爭吵與推諉;在國際范圍內,美國更是難以拿出讓人信服的發展策略,當然也起不到引導世界經濟復蘇作用。作為世界的領導者,既未體現出責任,也未體現出能力。
歐盟,作為世界最大的經濟實體,主權債務危機爆發后內部問題一直難以得到有效解決,迄今仍在通過不斷地量化寬松來掩蓋問題和轉移矛盾,既未能體現出與世界第一大經濟實體相匹配的身份,也未能在世界范圍內提出任何有建設性的改革意見。其內部,困于政治和經濟整合進程中;國際范圍內,和美國一樣起不到任何對世界經濟體制改革的引導和引領作用。
美國、歐盟,這些代表著世界最發達國家的群體,面對世界經濟的困局,無論是對內還是對外,體現出的是無奈、無能和自私,他們既無內部改革,也無外部引導,莫說制度優勢,嫣然已成世界經濟陷入麻煩的罪魁。
正所謂內決定外,在當今世界內外矛盾趨于激化的時代,一個國家若要引領世界,前提是其內政必須取得一致合力,內部矛盾必須找到調和的方法,必須在制度上取得優勢,方能實現。如今的西方呢?內部政治經濟改革完全裹足不前,內部矛盾根本無法根本調和。體現在國際外交上,我們看到的現實是,以美國為首的西方越來越缺乏領導力。
那么,為何西方會這樣呢?占豪認為,根本原因在于兩點:
一、西方政府缺乏內部資源平衡的能力。
我們知道,西方發達國家的主要生產資料都掌握在資本財閥手中,資本財閥是社會經濟發展最大的既得利益者。在不能順利展開對外經濟掠奪的情況下,讓資本財閥內部向中下層讓利以取得內部的向心力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們看到,當美國爆發次貸危機后,政府的救助利益大部分都跑到了華爾街的資本財閥手中,美國的貧富差距不但沒有改觀,反而拉大了。
二、西方的政治制度決定了利益的不可調和性。
西方政治是多黨制,這被看作是制度“先進”的象征。但是,也正是因為多黨制,他們將黨派利益置于人民利益之上,甚至會損害國家利益。掌握權力的政黨和在野正當之間,時常出現不利于國家發展的嚴重分歧。
以美國為例,雖然民主、共和兩黨輪流執政,他們的議員也是選民選出來的,但他們本質上都并不代表中下層大眾的利益。譬如,11月初美國進行了議會的中期選舉,36席位的的參院議席和435位眾院議席要進行改選、補選,結果僅這次選舉費據估計就花費了36.7億美元,平均每位議員花費779.2萬美元(合人民幣4765萬 )。這些選舉費用從哪里來呢?大多是這些議員們從資本財閥那里募集來的。試問,這樣的競選制度,普通百姓除了貢獻一張選票之外,如何參與政治建議和政治決策?而拿了金主們的議員們,又會代表誰的利益?這種格局下,又能多大程度上實現真正意義上的民主?
所以,我們可以看到,美國議會爭來爭去,爭的是兩黨的主導權,爭的是資本家的利益。至于普通百姓的利益,倒是很少有人關注。奧巴馬推動的醫改法案本來是對普通百姓有利的事情,可在國會不但被議員們砍得面目全非,未來還很可能被再次廢除。面對“占領華爾街”運動的中下層民眾呼聲,美國政府祭出的是催淚瓦斯、橡皮彈,但對自身的政治經濟體制沒有做任何改變。
鑒于美國政府手中掌握的經濟資源太少,鑒于美國的的議員們并不能代表大多數人的利益,鑒于西方資本主義體制、法律體系非常完備,西方的政治經濟體制根本就沒辦法進行升級改革,根本沒辦法進一步根據當前世界的演變而進行升級。這就是西方當前制度當前存在難以進步的重大缺陷現實。
未來世界政治經濟制度的發展趨勢
我們知道,制度優勢最終能奠定一個國家的綜合國力優勢。近代以前,中國的中央集權郡縣制領先世界,故迄今世界上沒有滅亡的古文明國家只有中國。近代,西方發展出了資本主義的政治經濟模式,推動了工業化的發展,并最終統治近代世界。這些,就是歷史上政治經濟制度給國家民族帶來的領先優勢。未來,顯然是哪個國家最先構建出領先世界的政治經濟制度,誰就能成為世界的領導者。
那么,未來世界政治經濟制度發展的趨勢是什么呢?
自近代以來,什么樣的國家能代表發展趨勢?誰能掌控資本,誰就能代表發展趨勢。什么樣的國家才能掌控資本?只有能給資本提供發展機遇的國家,才能真正吸引世界資本。當年大英帝國如此,20世紀的美國也是如此。那么,問題來了,未來什么樣的制度能吸引世界資本呢?在占豪(wx號:zhanhao668)看來,未來吸引國際資本的制度必須具備如下條件:
一、制度有足夠的包容性。
這個包容性有兩個層面:一是對資本的包容性,二是對國家的包容性。
對資本的包容性,意思是無論什么樣的資本,都可以進入相關國家內進行投資。西方在這方面已經開始落后,他們不但對諸如中國的國有資本有很強的戒備心理,對中國的民營資本投資都有很強的戒備心理。譬如華為、三一這樣的中國優秀企業,都難以在美國進行投資,更別說在美國看來更加核心的銀行業了。
對國家的包容性,意思是無論什么樣的國家,只要愿意發展,就應該給其提供發展機遇,幫助其發展,與其合作進行共贏性發展。在這方面,西方同樣也已落伍。在國際事務處理中,不管這個國家有多大的發展潛力,只要不合西方的意,西方國家就會武斷地采取經濟制裁,甚至是經濟封鎖,這傷及的不僅僅是相關國家,也是西方發達國家自己。因為,這回讓彼此都失去了發展機會。
而且,相比中國和其他國家合作,西方發達國家經常附加各種政治、經濟條件,這時常導致相關國家在合作中無利可圖,或在合作后竹籃打水。這種排他性的發展模式,已經不合時宜,落后于世界發展的腳步。
二、制度有足夠的創新性。
窮則變,變則通。2008年世界經濟危機以來,顯然世界發展格局已經到了一個趨勢的盡頭。然而,西方主導的世界經濟游戲規則窮不思變。所以,我們看到,雖然從2008年到現在已經過去近7年,世界經濟仍然沒有取得任何實質意義上的方向性突破,西方并未進行主動性變革。莫說進行深層次變革,哪怕世界銀行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份額權益,都不能根據經濟發展作出合理調整,這種墨守成規的做派又如何能夠引領世界呢?制度創新不夠,已是西方制度的死穴。
反觀中國,不但內部進行了大規模的制度創新,在國際層面也進行了大規模的制度創新和改造。金磚國家新開發銀行及應急基金、亞投行等都是現實案例。
三、制度下的國家有足夠的市場潛力和工業能力。
過去很多年,西方國家已發展成“過福利”、“過消費”和“去工業化”的社會。在危機爆發的背景下,其市場潛力已基本到頂,基本失去了增長空間。在去工業化后,其大多數中低端的工業已無法恢復。
事實上,在缺乏市場增長空間和進一步工業化的能力的情況下,發達國家的投資機會已非常少。為了維持投資活力,只能不斷地通過釋放流動性來推動資本市場的價格以獲得對資本的吸引力。但是,僅僅靠這種虛擬市場的空轉,終歸不是辦法,也難以維持對資本的長期吸引力。
在這種情況下,完全無法在制度上進行創新,又哪里有新的發展機會?沒有新的發展機會,又怎能長期留住資本和吸引新的國際資本?
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中國,不但市場潛力大,工業能力更強。哪怕在這種情況下,為了產業升級,為了轉變經濟發展方式,中國依然進行了大刀闊斧的內部制度改革。這就是中國和西方的區別。
四、制度下的經濟發展能真正帶動世界經濟增長。
過去,西方是世界經濟發展的引領者,資本在這些國家可以自由馳騁,通過成熟的資本市場進行資源的有效配置,大大提高了經濟發展效率。如今,西方國家的資本更喜歡在虛擬的資本市場賺取后來資本的高利潤,賺取資本市場的溢價,他們并沒有主觀愿望去投資實體經濟,對實體經濟發展興致不高,特別是他們對投資新興市場的基礎建設沒什么大的興趣。如此結果是,西方資本市場的規模越來越大,但新興市場因為基礎設施投入不夠,后續發展潛力不夠,這導致了在發達國家市場消費能力遇到瓶頸后,新興市場就沒有了可持續的資本投入來維持其經濟可持續增長。
在這種情況下,由發達國家主導的世界銀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毫無建樹,他們的注意力主要還是集中在發達國家經濟體自身的問題上,這使得原本領導時機的國家缺乏世界一盤棋的全局考慮,自然也就沒辦法真正帶動全世界的經濟增長。
這一切癥結的根源在哪里?在西方的制度本身。因為,不可能有任何一個西方民主國家的國民,會愿意放著過清閑、富足的生活不過,去給新興市場搞基礎建設;也不會有任何西方國家的國民,會允許他們的國家拿他們國家的錢去幫助新興市場搞基礎建設,因為早已去工業化的他們已沒有給新興市場國家搞低成本基礎建設的能力。而這些現實下,又沒有制度的變革,哪里能帶動世界經濟增長?
相比西方,中國不但進行改革,還要改革得更加利于資本和工業輸出,能夠更順利抵幫助新興市場發展。這,就是制度的優勢和區別。
中國的制度優勢
十八屆三中全會《中共中央關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和十八屆四中全會《中共中央關于全面推進依法治國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確定了中國深化體制改革獲得突破,這種制度上的突破確立了中國對西方的制度優勢。為什么這么說呢?
三中全會《決定》中最重要的體質改革有三點:
一、確立市場在資源配置中起決定性作用的制度地位。
中國的這一改革,意味著未來中國的政府將會在市場上有更少的干預,在資源配置方面將更多的主導權交還給市場。這里邊更深層次的含義是,中國的市場經濟將會和西方的市場經濟一樣自由,給足資本的發展空間,給足市場的創新空間,有多大勁盡管使多大勁,政府不會遏制。未來,政府也會按照市場規律辦事,無論國有資本還是私有資本,在產權上、市場競爭地位上都一樣。
二、混合所有制。
混合所有制是只有中國可以實現的制度創新,也是中國制度創新的最大突破,它對提升中國市場對國際資本的吸引力有極其重要的作用。
混合所有制為什么這么牛?因為混合所有制建立后,國有資本、民營資本和外資,會逐漸被納入到中國這個國家平臺上。考慮到中國綜合國力的提升以及中國政府調動資源的能力,這意味著中國將會更有效率地通過國家平臺調動全世界的資源,對世界經濟進行整合。只要做到這一點,那么整個世界經濟就能夠盤活,這些被混合在中國國家平臺上的資本就能獲得更多的資本回報。
以最近中國構建的“一路一帶”戰略,領導和參與構建的金磚國家新開發銀行及應急基金、上合開發銀行、亞投行和絲路基金等投融資平臺,我們可以看出中國正在做到對地區經濟的有效引領和疏導。在國際層面上構成了有效的資本投資循環,再在國內層面實現混合所有制這種有容乃大的資產、資本結構,可以想象這會對整個世界的資本有多大的吸引力。
三、圍繞上述兩點,在三中全會決定中海油產權保護、政府職能調整、企業制度改革、金融體系完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法治體系完善等一系列制度改革配套。
其中,四中全會的決定,就是要將上述圍繞深化市場經濟體制改革和混合所有制,進行配套制度建設。如此一來,中國可以構建一個法治透明的公平市場,這樣的市場對國際資本和世界各國的吸引力不言而喻。
上述,就是中國對西方正在形成的經濟制度優勢。
中國經濟的制度優勢來自于哪里呢?來自于中國的政治制度優勢。
中國是一黨制國家,有嚴格黨章和執政目標的一黨制,可以很好地起到引導國家走向的作用。但是,相比一些一黨專權的國家,中國又有非常偉大的民主創造,即“民主集中”制度。正是有了這樣的政治體制,才有了上述經濟體制的改革基礎,通過充分民主聽取各個利益層面的意見,再最終把意見進行集中,通過人大、政協的充分溝通協商,最終形成公平合理有利于社會進步的社會制度。
如果不是有這樣的制度形式,像西方兩黨制那樣,政黨的爭吵和博弈還來不及,哪里會有這么快的制度創新和重大決策?正是有了這樣的政治制度,我國政府才能夠對腐敗的權貴階層、對違反市場公平原則的一些權貴資本進行打擊,才能通過打破局部利益來統籌全局利益。否則,不能打破既得利益集團,又怎么能進一步升級更有利于社會進步和發展的社會制度呢?
十八屆四中全會,確立了對依法治國進行全方位升級,未來將會依法規范政府、市場的行為,不但要依法行政,還要依法監管市場。相比西方政黨、議員代表的是資本的利益,中國的政治決策更多地代表了全民共同利益。在這種背景下,市場利益分配自然會比西方更公平一些。
當然,一黨制也存在弊端,譬如腐敗問題。但多黨制就沒有腐敗了嗎?以印度為例,完全西化的模式比中國腐敗得多。哪怕成熟的西方發達國家,由于國會議員代表的大多是資本的權力,如此在進行利益分配時,更多地會進行利益的合法輸送。雖然不腐敗,但利益被合法輸送到少數人手里了,這和普通老百姓又有什么關系?
相比中國,如今嚴厲治腐,“打老虎拍蒼蠅”,并將依法治國進行升級,將行政權力更加透明,減少對市場的干預,這一系列改革會讓官員腐敗的成本更高、腐敗的機會更少,甚至通過國際追逃機制,讓貪官逃都沒地方逃。這就是制度優勢。
雖然腐敗不能完全杜絕,但經過改革,我國還是有希望實現對腐敗的有效控制。更為重要的是,這種格局下,不會形成如西方般的合法利益輸送機制。只要合法利益機制不形成,社會的可控、良性競爭就會持續,中國經濟就能保持活力。一旦出現腐敗集團,就能依法進行打擊,那么社會就能進行重新修正,而不是以歪就歪。
中國這種政治制度上的優勢,也是西方所不能比擬的。
若按當前制度創新形成的趨勢發展十年,中國必然在制度上取得壓倒性優勢。占豪所說的“中國制度再向前發展10年,所體現出的優勢,是西方脫了鞋追都追不上”的說法是否有說服力?看官自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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