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題:堅持和完善人民民主專政的當代意義
10月11日,中國紅色文化研究會、中國政治學學會科學發展與政治和諧專業委員會在京舉辦堅持人民民主專政理論座談會。以下為北京大學教授、博士生導師劉瑞復的發言:
社會主義革命、建設和改革的根本問題,是國家政權問題,而政權在哪個階級手里,這一點決定一切。堅持和完善人民民主專政的國家政權,對于保障和維護全面深化改革,具有關鍵意義。
我國的人民民主專政提法,從奪取政權前夕毛主席的《論人民民主專政》和1954年制定的憲法,就確定下來了。馬克思主義經典作家的提法是無產階級專政,人民民主專政即無產階級專政。實際上,人民民主專政提法和理論是對無產階級專政理論的創新和發展,完全符合中國國情。這個術語,一是突出了“人民民主”;二是擴大了階級聯盟的外延,把民族資產階級納入人民的范疇。當時的民族資產階級有反對帝國主義的一面,有一定革命性。至于30多年來形成的新生資產階級的意志和狀況,是眾所周知的,其是否只具有反動性,可以討論。
人民民主專政有三個核心問題。一個是特殊形式的階級的聯盟。列寧提出包括小資產階級、小業主、農民和知識分子,斯大林認為列寧所說的不讓其他階級分掌政權,不等于不需要其他階級的幫助,因此仍然是堅持階級聯盟的思想。第二個是新型民主、最高類型的民主。這是真實的民主、多數人的民主。第三個是對人民實行民主和對敵人實行專政相結合。兩者相輔相成,缺一不可。人民民主專政是我們黨領導的工人階級和廣大勞動人民的創舉,以其無比輝煌的業績翻開了人類歷史新的一頁。
國內外敵對勢力說,人民民主專政是“專制”。從社會形態說,只有奴隸制政權和封建制政權才是專制。由君主獨占政權被稱為專制,或專制君主制(absoluemonarchy),西方所謂“君主從法律中解放出來”,“君主的希望就是法律”的法諺,表現的正是專制君主制的原理。專制是等級關系和人身依附關系的產物,而專政只存在于資本主義社會和社會主義社會。專制是君主個人統治,專政是階級統治。資產階級宣稱他們的國家是民主的人人平等的政權,這是絕頂虛偽的謊言。因為即使最民主的共和國,也不過是資產者的天堂,人民的地獄。
國內外敵對勢力說,人民民主專政是“暴力”。應該明確,任何國家都是暴力機器,沒有暴力不能稱之為國家,問題是這種暴力是針對被剝削者還是剝削者。專政是統治階級對整個社會實行統治,而且是直接用暴力來統治?,F在一提起“暴力”,就說成是“紅色恐怖”、是“文革”,就一百遍地重復編造的故事。那些一聽見人民民主專政就大喊救命的人,不可能懂得人民民主專政不限于暴力。列寧明確指出,無產階級專政包括“社會勞動組織”、“國家紀律”和“黨的紀律”。斯大林說進一步指出還包括“對勞動群眾的領導”、“進行社會主義建設”。
國內外敵對勢力說,人民民主專政是“一黨專政”。無產階級專政不是“黨專政”,因為專政一定是階級專政,不存在一個或幾個政黨的專政問題。經典作家早已說明,用“‘黨專政’替代階級專政是十分荒謬的”。我國的人民民主專政,是我們黨領導工人階級和廣大勞動人民進行階級專政。一些人指鹿為馬,明明是階級專政,他們卻說成共產黨“一黨專政”。他們的目的,是迷惑群眾,把矛頭對準共產黨,企圖推翻我們黨以取而代之。
當然,在人民內部也有些模糊認識。
如對無產階級專政“是不受任何法律約束的政權”的理解。這個論斷,是列寧在《無產階級革命和叛徒考茨基》里提出的,寫于剛剛建立無產階級專政政權的1918年。這里講的“不受任何法律約束”,是針對資本主義的法律。社會主義法律是無產階級政權制定的,對于自己制定的法律,當然要無條件地遵守。因此,不能理解為新興的人民政權不受資本主義法律的約束,人民政權的國家機關、政黨、黨政領導人也不必接受自己制定的法律的約束。長期以來,有些人漠視法律,以言代法,使國家生活處于違反法制狀態,恐怕與這種錯誤理解不無關系。
此外,把專政理解為“國家管理方式”,也是一種誤解。對于無產階級專政,針對有人說是“管理方式”,列寧認為應當概括為“國家形式”、“統治形式”。“管理方式”提法,抽調了國家的階級性和人民性。乃至西方法學理論和政治學理論,都是從“管理方式”上做文章,說什么國家是“永恒真理和正義借以實現的場所”、“管理公眾之事的公共機關”等等。我們知道,國家不是超階級的,不是階級調和的機關,作為管理機構,它執行管理等社會職能,但執行這種社會職能,只是為了實現政治統治的目的。資產階級國家是公共機關,但這種公共機關,行使的一定是與人民大眾相分離的公共權力。
我國社會主義政權是人民民主專政。人民民主專政是向共產主義過渡的必要條件。沒有人民民主專政,不僅共產主義理想是一句空話,而且社會主義事業和人民幸福連一天都不能維持。
人民民主專政是認識意識形態、政黨、國家、社會這四大要素性質的試金石,是判斷歷史和現實問題爭論正確與否的分水嶺。一個是試金石、一個是分水嶺。意識形態是馬克思主義的,還是非馬克思主義的、反馬克思主義的;政黨是工人階級先鋒隊,還是資產階級的、“全民”的;國家是人民當家作主的,還是人民被剝削被壓迫的;社會是資本主義的,還是社會主義的,用人民民主專政一看,就能看得出來,是試金石。對歷史和現實問題的認識是否正確,用人民民主專政一看,一切爭論便迎刃而解,是分水嶺。
堅持和完善人民民主專政的當代意義,這里提出“八個只有”。
一,只有堅持和完善人民民主專政,才能表明我們黨是馬克思主義政黨,是唯一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政黨,是不斷鏟除腐敗和蛀蟲的政黨,從而從根本上解決了所謂“假共產黨”、“修正主義黨”之類的責難問題。你說我是假的、修正主義的,我堅持人民民主專政,為什么我還是假的、修正主義的?
二,只有堅持和完善人民民主專政,才能證明我國歷史新時期的國家政權,是正統的、合法的人民政權,從而從根本上解決所謂“歷史逆轉”、“去毛化”、“去新中國化”之類問題。在人民民主專政條件下,怎么能容許拿著“變天賬”跑出來“變天”呢?
三,只有堅持和完善人民民主專政,才能鞏固社會主義社會建設的成果,推動社會各項事業的發展和社會全面進步,從而從根本上解決“社會分裂”、“兩極分化”,“黃賭毒黑”泛濫,“社會道德墮化”之類問題。有人民民主專政,“黃賭毒黑”怎么會成為社會災難呢?怎么會有殺人不眨眼、為幾百塊錢拼命的事情呢?怎么會到處“包二奶”、“養小三”呢?怎么會賣血救窮、親族斗法、殺父弒母呢?
四,只有堅持和完善人民民主專政,才能充分保障實施人民當家作主的政治制度,保障廣大人民群眾通過各種途徑和方式管理國家事物,管理經濟文化事業和管理社會事務的權利,從而從根本上解決“精英治國”、“富人當道”之類問題。人大代表是代表人民的,可從縣里的人代會統計起,有多少人大代表是真實的工農身份?有多少“人才”有真才實學,有多少著名什么家是因學而名而不是因仕而名、因躁而名?
五,只有堅持和完善人民民主專政,才能促進勞動生產率的提高和社會生產力的均衡發展,不斷增強社會主義物質技術基礎,從而從根本上解決“周期性經濟危機”,“外債內債高筑”、“外資控制”、“私有制企業為主體”和“群眾生活貧困化”之類問題。有人民民主專政,這些問題不會存在,即使存在了,也會逐步化解。一個正常國家,能夠依賴“債務循環”生存嗎?過幾年就要來一場經濟危機,且與西方同步,怎么得了呢?憲法規定以公有制經濟為主體,為什么要以外企私企為主體?新中國成立近70年了,人民群眾的生活究竟怎樣?本來是人人都能吃得起的海參,現在一斤賣幾千塊錢,一般人吃不起了,富人吃膩了,這是不是“物的人格化”呢?
六,只有堅持和完善人民民主專政,才能確立改革開放的社會主義性質和方向,使改革開放的成果由全體人民共享,從而從根本上解決“中國特色資本主義”、“權貴資本主義”、“國家資本主義”之類惡意攻擊或群眾誤解問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不是資本主義,是具有中國特點的社會主義。實行人民民主專政了,怎么能把社會主義改革開放說成是資本主義呢?你硬說成是資本主義,老百姓會跟你跑嗎?
七,只有堅持和完善人民民主專政,才能重塑共產主義理想和信仰,捍衛紅色江山永不變色,從而從根本上解決社會上“人心躁動”,“群體性事件”此起彼伏和“顏色革命”問題。人民民主專政人心所向,得道多助,人們恨不得多長幾個臂膀,為革命先烈用鮮血換來的江山吃苦流汗,你“顏色革命”能搞得起來嗎?你“第五縱隊”能在中國藏身嗎?
八,只有堅持和完善人民民主專政,才能適應時代發展的要求,把握國際形勢新變化和總趨勢,從而從根本上解決國際霸權主義猖獗和國際共產主義運動低潮問題。有人民民主專政,有眾志成城的人民群眾的銅墻鐵壁,我們歷史上怕過誰?你們那點破銅爛鐵,真的使我們不敢怕你。我們已經退避三舍了,現在實在無路可退。你們收斂一點好不好?你們的手不要伸得那么長好不好?
人民民主專政是新中國的傳家寶,是須臾不能離開的。我們要理直氣壯地、旗幟鮮明地宣傳和落實人民民主專政理論。
人們有理由相信,在以習近平為總書記的黨中央堅強領導下,我們一定會打破“你不行,打倒你,我來做,我更壞”的歷史循環論,開辟人民民主專政的新境界,讓人民民主專政的旗幟永遠在中國大地上高高飄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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