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報9月1日“評論”版刊發了魏哲生先生的評論文章《科研機構不能成為無政府主義者的樂園》,以辛辣的筆觸,對以維護學術自由、學術獨立為借口,對科研機構的管理橫加指責、攻擊謾罵的行為進行了深入的剖析和尖銳的批評。這篇評論刊發之后,引發了很多學者的共鳴。
分辨真偽學術自由
魏哲生的評論談到,如果有人非要為中國學術界畫個學術絕對自由的大餅,不是無知,就是別有用心。這一判斷得到了很多學者的高度認同。南京大學社會科學處處長王月清表示,西方的基金會或政府經費支持的學術自由,都是按項目預算、在設定的“游戲規則”范圍內的自由,決不是無限制自由。
復旦大學哲學學院教授陳學明表示,世界上從來不存在絕對、抽象的自由,談學術自由絕不能離開具體社會歷史背景。當前的社會歷史背景,就是我們選擇、認定了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大道,學者必須承擔起自己特殊的歷史和時代使命,在這個前提條件下來談學術自由。我們不反對并且鼓勵在學術研究內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的自由,但現在有些人打著學術自由的旗號,實際上要的是攻擊中國道路的自由、消解主流意識形態的自由。這兩種自由必須嚴格區別開來,絕不能混淆。對后一種自由必須設限,并旗幟鮮明地予以回擊。
陳學明強調,當前,國內外敵對勢力和滲透著資產階級偏見的人在“自由”的名義下,拼命攻擊我們的制度和道路,一個有擔當、有責任感的哲學社會科學研究者,應把我們所需要的作為學術爭鳴的自由,與那種為在政治上和意識形態上攻擊我們的制度和道路而開方便之門的“自由”嚴格區別開來,不能為敵對勢力所利用。
中國社會科學院當代中國研究所理論研究室主任宋月紅認為,科研機構負責組織、規劃和引導哲學社會科學研究,離開科研管理,就會成為一盤散沙,失去應有的科研整體力量與優勢,科研人員也將勢單力薄,無章可循,無所適從。
“學術研究應該樹立政治底線思維。”山東大學哲學與社會發展學院教授何中華表示,強調這一點有它的特定語境,尤其是針對近年來受西方自由主義等思潮影響在學術界出現的“無政府主義”勢頭,我們應該有所警惕。
中共中央黨史研究室宣傳教育局副局長薛慶超也認為,當前我國處于社會轉型期,學術研究尤其是應用型研究要抓導向引領,圍繞中心,服務大局。社會科學工作必須堅持正確的政治方向。為政府決策服務,為經濟社會科學發展提供智力支持,這是社會科學的價值所在。
科研離不開必要的管理
對科研活動進行必要的管理,是科研活動的題中應有之義。
宋月紅表示,隨著人類社會文明進步,科研工作越來越有計劃、有組織、有前瞻性。一方面,學人作為科研活動的主體,首先是公民,其次是學者,是履行職業職責、遵守職業規范和踐行職業道德的統一體,在一定的科研體制機制中思想、工作和生活;另一方面,人類的認識活動是相互聯系、有特定規律的,科研管理就是這一規律在科研活動中的具體運用。科研活動在一定社會條件、社會關系中發生,只有適應社會條件、滿足社會實踐需要,才能進行并有所作為。因此,科研活動中的科研管理與學術自由是相輔相成的。
“加強學術研究管理,有助于建立科學規范的制度體系,規范學術研究中的不良之風,營造良好的學術生態。” 薛慶超表示。
河北大學歷史學院院長姜錫東也認為,當前重大學術成果的產生必須依靠集體攻關。科研機構的運行和管理,要以出重大成果為宗旨。因此,現在所要討論的不是要不要科研管理的問題,而是應當如何加強管理從而產出重大理論成果、怎樣提高科研管理水平的問題。“個人根據自己的興趣獨立開展研究,無可厚非,但如果走向極端,就會出現各搞一套、閉門造車、各自為戰的情況;科研機構作為一個集體,不能讓其成員處于松散的狀態。”
中共中央黨校教授王彥民表示,科研機構根本的職能是科研,有關管理規章制度,目的是為保障科研工作順利進行,取得預期成果。我們應該尊重科研人員、科研單位和科研管理單位及科研管理人員;尊重知識、尊重科研、尊重科研成果,崇尚和追求真理。正因為如此,科研機構管理必須是為科研服務的,否則就失去了存在的意義。
科研管理應責權利相統一
當前,應如何進一步加強科研管理,多位學者提出了一系列對策建議。
宋月紅認為,科研機構對學者的管理,首要解決的是認識問題。為人民做學問,是我國哲學社會科學及其與之相適應的科研管理的根本方向和價值追求,是黨性和人民性的統一,是繁榮發展我國哲學社會科學的內在要求和必由之路。
何中華建議,應將學術管理納入法治化軌道,不能忽視對學者的外在約束。但同時,更重要的是要強調學者自律。學術研究不是純粹的技巧,也不可能是價值中立的。從這個意義上說,學者應該對國家、社會、民族有擔當意識和責任感。
在科研管理環節方面,姜錫東認為,一些科研問題的出現,在于組織者、參與者的責權利不相配套。因此,重大課題的主持人、子課題負責人和普通參與者各自的責權利需要明晰。“對科研過程的管理可以是寬松的,但成果的檢驗、評價等應當加強,即過程從寬,出口從嚴。”
“除政府層面的經費外,科研經費來源還有企業、基金會等,但以此開展的研究同樣不能是‘無政府主義’的,要有嚴格的權責規定、使用規范、目標要求等。”王月清表示,當前,加強科學規范、責權利統一的科研管理非常必要。無論是科研經費的設置方、執行方或監管方,都要做到權責明確,規范、合理、有序,加強事前預算管理、事中過程管理和事后結果管理,確保科研進程規范透明,成果能取得實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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