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提示】階級觀點和階級分析這一馬克思主義分析階級社會的根本觀點和認識方法,長期以來在不加辨別地鼓吹西方社會思潮的人那里幾乎被完全丟棄了。丟棄的結果就是看不清這些社會思潮背后的階級實質,就會在復雜的社會政治現(xiàn)象面前無所適從,甚至會淪為西方社會思潮的俘虜和追隨者。
階級觀點和階級分析這一馬克思主義分析階級社會的根本觀點和認識方法,長期以來在不加辨別地鼓吹西方社會思潮的人那里幾乎被完全丟棄了。丟棄的結果就是看不清這些社會思潮背后的階級實質,就會在復雜的社會政治現(xiàn)象面前無所適從,甚至會淪為西方社會思潮的俘虜和追隨者。
一些人把抽象的人性論當作宣揚“普世價值”的理論根據(jù),認為人類普遍存在一種向善的天性和理性,在這些永恒不變的天性和理性的驅使下,逐漸形成某種超越時代和地域限制、全人類共同操守的價值觀念,比如自由、民主、平等、博愛、公平、正義、人道、人權、憲政等。他們還認為,全人類的這些共同觀念,反映了普遍而永恒的人性訴求,是衡量現(xiàn)代社會發(fā)展進步的唯一尺度,理應奉之為至高無上、必然遵循的“普世價值”,并按照這些“普世”的價值來改造社會主義制度。
然而,馬克思主義理論告訴我們:人性雖然有普遍的、共性的一面,但人性又是具體的、歷史的。作為觀念的人性從來就不是什么抽象的、永恒的,也不是全人類的共同精神。它屬于歷史范疇,是受到一定時代社會生產關系的影響、反映一定階級利益的觀念形態(tài)。由于不同的歷史發(fā)展時期和不同的社會集團,以及由于不同的生活環(huán)境、文化教養(yǎng)、心理特征等等,人性有著紛繁的演變和分化。人的階級性反映在人性觀上,使得人的本性必然受到階級性的制約,從而不可避免地帶有濃重的階級色彩。毛澤東明確說過:“有沒有人性這種東西?當然有的。但是只有具體的人性,沒有抽象的人性。在階級社會里就是只有帶著階級性的人性,而沒有什么超階級的人性。我們主張無產階級的人性,人民大眾的人性,而地主階級資產階級則主張地主階級資產階級的人性,不過他們口頭上不這樣說,卻說成為唯一的人性。”
由于從來就不存在抽象的、超階級的人性,因此也就不可能有適用一切時代與一切人的“普世價值”。從抽象的人性出發(fā),顯然并不能得出有“普世價值”的結論來。同樣,自由、民主、平等、博愛、公平、正義、人道、人權、憲政等觀念也不具有“普世性”。歷史上,資產階級在抽象的人性論的基礎上提出的自由、民主、平等、博愛、公平、正義、人道、人權、憲政等口號,雖然也在一定程度上表達了勞動人民的愿望,但這些觀念是由資本主義制度所決定的,主要維護資產階級的根本利益。尤其當資產階級取得統(tǒng)治地位以后,為維護資本主義社會的長治久安,資產階級的思想家們就竭力抹殺人性的階級性,想方設法閹割其階級屬性,把這些反映資產階級利益的價值觀念看作某種自然的永恒的東西,其本質也就日益暴露出來。
恩格斯針對資產階級宣揚的“永恒的真理”、“永恒的正義”、“自然的平等”和“不可剝奪的人權”,曾毫不留情地指出:這個所謂的理性王國“不過是資產階級的理想化的王國;永恒的正義在資產階級的司法中得到實現(xiàn);平等歸結為法律面前的資產階級的平等;被宣布為最主要的人權之一的是資產階級的所有權;而理性的國家、盧梭的社會契約在實踐中表現(xiàn)為,而且也只能表現(xiàn)為資產階級的民主共和國。18世紀偉大的思想家們,也同他們的一切先驅者一樣,沒有能夠超出他們自己的時代使他們受到的限制”。
抽象地看待人性以及西方價值觀,從而在復雜的階級斗爭和政治斗爭中迷失方向以致釀成嚴重后果,這在社會主義國家的歷史上是有先例和教訓的。戈爾巴喬夫就是如此。他從抽象的人性論出發(fā),宣稱“全人類的價值和利益高于一切”,認為“社會主義選擇的意義首先在于它把具有普遍意義的價值觀推到首位”,提出自由、民主、平等、博愛、人道等觀念已無東西方之分,“俄國1917年革命是法國大革命所追求的自由、平等、博愛的回聲”,“社會黨人與共產黨人之間,已不再存在以前使他們分裂的鴻溝”,“在人道的和民主的價值觀基礎上”的“政治立場”還有“世界觀立場上都相互接近了”,改革所要實現(xiàn)的“真正的社會主義”中“包括原來就為社會主義運動其他流派所贊同的基本價值觀”。
正是由于以戈爾巴喬夫為首的蘇共領導人放棄馬克思主義的階級觀點和階級分析方法,無視國際國內還存在復雜而尖銳的階級斗爭這一鐵的事實,承認并接受西方的價值觀為“普世價值”,主張不分階級、民族與國家的“人類大合作”,提倡排除社會制度和意識形態(tài)對抗的“世界大融合”,因而完全按照西方的價值觀和壟斷資產階級的要求制定蘇聯(lián)的內外方針和政策,推行實質上是資本主義化的人道的民主的社會主義改革路線,使得解除了思想武裝的蘇共在敵對勢力的步步緊逼中敗下陣來,最終亡黨亡國。
在憲政問題上,一些人也完全拋棄馬克思主義的階級觀點和階級分析方法。他們抽象地對待并理解憲政,總是把憲政同抽象的憲法、民主、法治、人權等聯(lián)系起來,以為有了憲法就有憲政,以為憲政就是民主政治,以為搞了法治就要搞憲政,以為有了憲政才能保障人權。殊不知,憲法、民主、法治、人權等概念背后無不具有深刻的階級內涵和制度屬性。不同的階級、不同的社會對這些概念的理解和解釋是完全不同的,甚至截然對立。如果脫離社會環(huán)境和階級分析,僅從這些抽象的概念、僅靠相同的字眼就認定中國也要搞西化的憲政,這未免把復雜的社會現(xiàn)象兒戲化了。
還有甚者,他們完全不顧憲政特有的資本主義內涵,想當然地把憲政同社會主義生拉硬拽在一起,以為在西方憲政頭上套上“社會主義”這頂帽子就萬事大吉了,憲政就可以在中國通行無阻了。殊不知,這種“拉郎配”式的手法是極其拙劣的。恩格斯在《論權威》一文中說過這么一段話:“這些先生以為,只要改變一下某一事物的名稱,就可以改變這一事物本身。這些深奧的思想家,簡直是拿世界開玩笑。”這段話完全可以套用在那些企圖給資本主義憲政穿上社會主義“馬甲”就可以遮掩其本來面目的人身上。
回顧歷史,毛澤東反對脫離階級觀點和階級分析抽象地看待憲政,他旗幟鮮明地指出憲政是階級利益的集中反映,不同階級的憲政綱領維護不同階級的根本利益。抗日戰(zhàn)爭初期,中國有多個政治派別打出了憲政旗號,毛澤東一針見血地指出各派憲政主張背后的階級實質。他說:“中國的頑固派所說的憲政,就是外國的舊式的資產階級的民主政治。他們口里說要這種憲政,并不是真正要這種憲政,而是借此欺騙人民。他們實際上要的是法西斯主義的一黨專政。中國的民族資產階級則確實想要這種憲政,想要在中國實行資產階級的專政,但是他們是要不來的。因為中國人民大家不要這種東西,中國人民不歡迎資產階級一個階級來專政。”他還說:“現(xiàn)在,我們中國需要的民主政治,既非舊式的民主,又還非社會主義的民主,而是合乎現(xiàn)在中國國情的新民主主義。目前準備實行的憲政,應該是新民主主義的憲政。”毛澤東的這個科學分析澄清了當時許多人在憲政問題上的模糊認識,在今天仍有重要的指導意義。
一些人被抽象的“普世價值”、憲政民主等問題搞糊涂了,一個重要的原因是不愿堅持并運用馬克思主義的階級觀點與階級分析方法。他們在思想認識上的一個重要誤區(qū)就是把階級觀點與階級分析方法同“以階級斗爭為綱”混淆在一起,仿佛否定“以階級斗爭為綱”就不能再講階級觀點與階級分析了。這是個極大的誤解。
毫無疑問,我國在生產資料所有制社會主義改造基本完成,社會主義制度已經(jīng)建立,大規(guī)模的群眾性的階級斗爭已經(jīng)過去的情況下,黨的工作以階級斗爭為綱是錯誤的。然而由于國內的因素和國際的影響,我們仍需堅持階級觀點與階級分析方法。
我們應該理直氣壯地宣傳馬克思主義的階級分析方法,堅持用馬克思主義的階級觀點和階級分析方法來觀察和分析意識形態(tài)領域的種種現(xiàn)象。在階級分析方法面前,那些鼓吹“普世價值”、憲政民主的人就會現(xiàn)出原形,顯露其反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否定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的本質和目的。
(作者單位:中國人民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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