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品的價值取決于社會必要勞動時間。問題就出在,它是“商品”上,而不是“產品“上,很多批評馬克思的人忽視了這一點,商品是被賣出去了的才是商品。某個行業的總產值,不是產品的數量值,而是“賣出去的所有產品”——商品的總價值!
在生產涵數關系的理論中,多數企業的懂事長或者說經理都不是工業師、技術人員和財務總監,都不可能按工程師或者技術人才知道的技術況態來確定工資。在新古典的理論中,固定成本是一堆機器和廠房,它們在短期是不變的,再把作為可變成本的工人逐漸加到機器上去考察產量的變動,由此得到一條U型的邊際成本和平均成本曲線,還可以采用同樣的方法去考察長期成本和規模收益的變動,這在實物成本的核算是是對的,但確不是資本主義的實際成本和實際變量。
如需要多大廠房或者多少工人開工,實物生產上最優這是工程師來確定的。然而企業的實際成本是花多少錢或用多少錢,
雇員(包括工程師)的工資是預先按社會必要勞動時間俗約的天、周、月來確定,而不是一種技術狀況。機器、土地的價格也不是按其磨損程度和缺失程度來確定的,而是按資本市場上的價格來確定的?,F實中預付工人的工資和原料購進,都是依據契約的事先約定來決定。而社會中貨幣增發的速度和流通速度也與技術毫不相關。打個比方:夫妻兩人一個主外,一個主內,在產出的供獻上,與分割財產是兩回事,分割財富分按法律原則平均分配。如果真按邊際效用的相對價格理論,我們就會發現現實中企業無法做出企業的財務預算。
即便這些假設都成立,金融資本也根本不可能按物質生產效率向各行業供給貨幣。因為資本家之間存在著馬克思所揭示的追求更高利潤率的積累式為競爭,而不是新古典鼓吹的技術競爭,技術為競爭完全把積累式競爭完全排除。
積累式競爭導致馬克思所說的以平均利潤率為重心的均衡,馬克思正是通過平均利潤率,把利潤與技術的關系完全排除。對于資本家來,如果他不能有更高的利潤率快速擴張,那么他隨時都有失掉資本家地位的風險,只要發展某種領域利潤率較高,他就出售利潤率較低行業的資產,而夠買較高利潤率的資產,從而改變貨幣(資本)與勞動力交換的比例,達到平均利潤率為重心的均衡,這是一種社會支配秩序的均衡,與優化配置資源無關,它不是新古典的瓦爾拉斯均衡——技術與個人選擇的均衡。如你可以1秒鐘之內把上千億資金轉帳到幾千公里以外,確不可能1秒鐘之內生產出上萬臺機器,更不可能運輸到上千里以外。積累式為主競爭在資本主義中普遍存在,如:一兩百年前如果有1萬英磅絕對是一個中等以上的資本家,而現在只能是出賣自身勞動力的雇員。
因此,價值與技術存在反比關系,是在某個行業的總產值不變的前提下(或者假設各個行業之間的物質生產效率是同比例提高的)。但在統一市場下,某個行業的總產值則不是由技術因素決定的,而是由各行業之間的平均利潤率,即是由資本的積累率來決定的。
因此試圖建立價值與技術的生產涵數關系,思路上就錯了。已經忽視了貨幣供給量的制約,也就是忽視了“價值原子”的制約,把商品看成了產品,產品數量等同于其產值。
也就是說,統一自由市場下,行業之間的利潤率與技術不存在關系。資本主義形成以來,平均利潤率一致下降,是單位勞動力下,資本積累率增加的結果,是社會關系,是制度關系。從這個意義上說,利潤與真正的物質最大化使用的效率一點關系也沒有。很明顯,私有產權能促進更能利潤增加,但要說其有效率,那只能說更有剝削效率,而不是物質最大化使用的效率。這一點“新制經濟學”社會關分析與“新古典”的生產涵數關系攪拌在一起,可見它就是最純粹的宣揚資本主義意識形態的學派。
相對價格理論,是試圖建立一種,某種要素(包括勞動)與使用價值的相對關系,即生產涵數關系。相對價格理論,只能在單一產品模型的實物核算中成立,而這種實物成本是不是企業的實際成本呢?肯定不是,因為資本主義不是實物經濟,而是貨幣經濟。使用價值轉化率不是資本主義的實際變量,交換價值(價值)才是資本主義企業的實際變量。因此在解釋市場經濟的問題上,勞動價值論是一切相對價格理論的死敵,包括左派中流行的勞動相對價格,勞動價值論也是它的死敵。
因此,想建立價值與技術的生產涵數關系,已經偏離了勞動價值論學說和資本主義(市場經濟)的實際。在這里不得不佩服馬克思強大而可怕的整體思維。(人大的某些教授也只不過是想搞商品拜物教式的相對價格理論罷了,以便為歪曲勞動價值論的目的服務。像中央黨校的校長,更是亂說 與人爭論哪些要素創造價值,把人們的注意力集中在 某種要素 與 使用價值 的相對關系上。而不提價值到底是什么?到底是不是物質的有用性?還是支配人勞動的權力?)
人與人社會支配行為(勞動)的涵數關系很簡單,小學生也會的數學公式,《資本論》已經給出很多這樣的公式,如:平均利潤率的公式:平均利潤=[[預付資本(可變資本)]×[[平均利潤率]]
可見邊際革命以來,亂用數學分析,只不過是提高了經濟學的門檻,以便他們更好的為資本主義圓謊。邊際效用理論,對于最優配置資源邏輯上是正確的,但生產涵數關系確不是市場經濟的實際變量。按需分配勞動力和技術只不過是經濟學界的夢想,新古典的理論可能更適合解釋計劃經濟。
至于價值向生產價格的轉型問題,馬克思到死也沒完成其寫作,不過馬克思的經濟手稿確提出解決問題的思路,價值向生產價格轉型時不一致,這可能是與資本的存量有關。即不變資本與資本存量存在動態變化的比值,這更就進一步的突出了社會關系。這個問題上,馬克思也是快到死時才跳出了斯密的忽悠,但已時沒有時間來寫價值向生產價格轉型問題了。
試圖從生產涵數關系來否,商品的價值取決于社會必要勞動時間。實際上是腦袋殘廢的表現。如:假設中國的化纖產量增加了1倍,如果其他行業不增加雇傭勞動,即收入(雇傭勞動或者說有效需求)不增加,那么發生交換時,化纖行業的產值是會不變的。
某些人亂舉例,用純粹的物質生產效率來反駁馬克思的商品的價值取決于社會必要勞動時間。如從貨幣供應量的角度來解釋,他們完全忽視了金融資本不是按物質生產效率來向此行業增加貨幣供給的。也就是說把價值原子,或者說量的原子制約忽視了!
又如1噸大米交換1臺電視,農業的物質生產效率,幾乎長期是不變的。假始電視機物質生產效率提高1倍。可實際交換中,則會變成1噸大米交換2臺電視。作為電視機生產行業的產值,是不會發生變化的。假設農業領域是生產1噸大米的社會必要勞動時間與500元的可變資本相交換,而工業領域就算產量提高1倍,這些產品最終必須交換出去,才能實現交換價值。而社會上只有農民500元的有效需求可與其交換,因此電視領域的產值會不變。
因為金融資本向電視機行業供給的貨幣量是不會按物質生產效率來供給的,資本之間存在追求更高利潤率的積累式競爭,這種競爭會導致行業之間平均利潤率為重心的均衡,自然物質生產效率不能影響行業之間的利潤率。那些亂舉例子通過物質生產效率批評馬克思的商品的價值取決于社會必要勞動時間,實際上正好沒有考慮供求平衡,根本沒有考慮行業之間的貨幣供給量不是按物質生產效率來確定的,他們把商品當成了產品,根本沒有馬克思強大的整體思維。
再舉一個例子,為什么麥當勞、肯得基在中國那么貴,這些傳統行業的物質生效率或者勞動服務,中國與美國的效率是一樣的。但是麥當勞、肯得基這些行業,在美國國內市場,這個統一市場的前提下,與美國的高科技行業是存在平均利潤率的。也就是麥當勞、肯得基的雇員夠買美國本國的高科產品相對中國很便宜。而中國又不能生產這些高科技品,這樣很多行業,同樣的物質生產效率,在相同的工作時間內,中國幾乎需要用8個勞動力的工作時間去交換美國的1個勞動力的工作時間。
國與國之間,不是統一自由市場,因為勞動力不能在各國自由流動,形成統一工種、服務的勞動力價格。這樣,所謂的資本主義國家之間的GDP(雇傭勞動總和)對比,實際上代表的不是生產能力對比,而是支配勞動力的權力對比。很明顯越是開放,那么這種所謂GDP(雇傭勞動總和)代表的國力對比,即權力支配關系的力量對比就越真實。
但封起來就是另外一回事,如某些人推算在平 壤修建一幛摩天大樓需要占其GDP的十分之一,實際上修這樣的一幢大樓, 平 壤方面只動援了幾千勞動力就能完成。
可見價值代表的是支配勞動的權力,而與具體財富無關。在行業內部,當這個行業總產值不變的情況下,價值與技術存在反比關系,但行業的總產值則不是由技術來決定的,而是由平均利潤率來決定,或者說資本的積累率來決定的,認為行業之間利潤與技術存在關系則是一個錯誤,他們忽視了行業之間的貨幣供給量。
這很自然解釋資本主義形成以來利潤率為什么總是在下降。如發達國家GDP(生產了資本的雇傭勞動總和)增加放慢,90年代以來美國的IT產業興起,它的物質效率提高,明顯是高于所謂的GDP(雇傭勞動總和)增長的。GDP(雇傭勞動總和)增加在于資本能對外擴張,吞噬交換更多發展中國家的勞動力,如中國的開放,蘇聯東歐陣營的瓦解都為其提供了,更多可用于交換的勞動。
在勞動力不增加,不能對外擴張的前提下,這樣 利潤率 實際上與 單位勞動力下的資本積累率 有關,單位資本積累越高行業之間的平均利潤率就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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