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持馬克思主義的階級分析,正確估量階級關系的變化,是關系革命成敗的首要問題。俄國十月革命后,在怎樣看待社會階級關系,特別是怎樣看待社會主義時期的資產階級問題上,列寧同考茨基、托洛茨基、布哈林這些機會主義頭子展開了尖銳論戰。
列寧在批判他們的修正主義謬論的同時,對當時的社會各階級作了馬克思列寧主義的科學分析,為無產階級制定了正確的路線和政策。學習列寧的有關論述,可以使我們更深刻地領會毛主席關于資產階級就在共產黨內的英明論斷的偉大意義。
俄國十月革命勝利后,社會的階級關系發生了翻天地的變化。無產階級奪取了政權,上升為統治階級,地主資產階級成了被統治階級。但是,階級關系的這種變化,決不意味著階級斗爭的消失,只是標志著無產階級對資產階級的斗爭進入了新的階段。
列寧在十月革命勝利后不久寫的《蘇維埃政權的當前任務》一文中指出:“資產階級在我國已被擊敗,可是還沒有根除,沒有消滅,甚至還沒有徹底摧毀。因此,同資產階級斗爭的新的更高形式便提到日程上來了,由繼續剝奪資本家的極簡單的任務,轉到一個更復雜和更困難得多的任務,就是要造成使資產階級既不能存在,也不能再產生的條件。很明顯,這個任務是重大無比的,如果不解決這個任務,那也就是說,還沒有社會主義。”及時地向全黨提出了鞏固和發展十月革命成果,堅持社會主義革命的戰斗任務。
在階級關系變化問題上,最先跳出來反對列寧的是臭名昭著的叛徒考茨基。他肆意歪曲十月革命后蘇聯的階級關系,胡說“資本家和大地主因為受到剝奪而不作為一個階級存在”,所有的人都應該“平等”地生活在“民主”的天堂里,“人人都享有一切政治權利,不管他屬于哪個階級和政黨”,妄圖通過取消和否認階級斗爭,達到否定無產階級專政的卑劣目的。
列寧無情地揭穿和嘲笑了考茨基的謬論不過是“甜蜜蜜的傻瓜”所蓄意制造的“甜蜜蜜的幻想”。列寧指出,“在無產階級專政時代,階級依然存在,但每個階級都起了變化,它們相互間的關系也起了變化。在無產階級專政條件下,階級斗爭并不消失,只是采取了別的形式。”(《無產階級專政時代的經濟和政治》)
被推翻的地主資本家作為一個階級依然存在,在一段相當長的時間里,在某些領域中,甚至比無產階級還占有更大的優勢。隨著革命的深入,他們必然會以十倍的瘋狂、百倍的仇恨,為恢復他們被奪去的“天堂”而斗爭。
無產階級專政下階級關系變動的一個側面,是老剝削階級分子改變了他們的反革命策略。他們深知,“在公開的白衛旗幟下進行反革命活動是沒有希望了”,不得不喬裝打扮,將自己涂上一層蘇維埃的“保護"色,戴上一頂“紅帽子”,就這樣,許多地主富農鉆進了國營農場,許多資本家鉆進了各種“總局”和“中心”,變成了蘇維埃職員,更有許多階級異己分子鉆到蘇維埃政府和黨的高級職位上來。
列寧十分警惕地洞察到階級敵人反革命策略的變化,指出:“沙皇時代的官僚漸漸轉入蘇維埃機關,實行官僚主義,裝成共產主義者并且為了更好地往上爬,而設法取得俄國共產黨的黨證,因此把他們趕出了大門,他們又從窗戶里鉆進來。”(《俄共(布)第八次代表大會》)
這種從打“白旗”到打“紅旗”的轉變,這種被“趕出了大門”又從“窗戶里鉆進來”的現象,反映了社會主義時期階級斗爭的新特點。考茨基之流不僅矢口否認老剝削階級的存在,而且特別不承認社會主義社會還會產生新的資產階級。
十月革命后,布哈林胡說,在無產階級專政時期,由于從工人中培養出技術專家和管理人員,“將使新階級分裂之可能的基礎根本破壞”,完全抹煞了社會主義時期還會出現階級分化,產生出新的資產階級。
列寧對布哈林的這種階級斗爭熄滅論,進行了深刻的揭露和批判。根據蘇聯國內階級斗爭的現實,列寧明確指出:“我國現在存在著新的資產階級。這是真的。它不僅從我們蘇維埃的職員中間(從這里也能產生極少的一部分)產生出來,而且更多地從那些擺脫了資本主義銀行的、目前因鐵路不通而處于隔絕狀態的農民和手工業者中間產生出來。這是事實。你們想用什么方法來回避這一本實呢?你們只能沉溺在自己的幻想中,或是把不周密的書本知識當做復雜得多的現實。現實向我們證明,甚至在俄國,也同任何資本主義社會一樣,資本主義商品經濟還活著,起著作用,發展著,產生著資產階級。”(《俄共(布)第八次代表大會》)
在這里,列寧用無可辯駁的事實,論證了社會主義時期還存在著產生新資產階級的基礎。社會主義社會依然存在的商品制度,貨幣交換,等級差異,這和舊社會差不多,大批新資產階級分子就是從這塊舊土壤里產生出來的。
十月革命后的蘇聯,“耐普曼”分子、投機商人等剝削分子不斷出現。他們利用手中握有的貨幣和商品,囤積居奇,投機倒把,牟取暴利,甚至在蘇聯首都莫斯科也搞起了一個黑市買賣的中心據點——蘇哈列夫卡廣場。這個“蘇哈列夫卡”后來雖被封閉了,但列寧認為,封閉一個“蘇哈列夫卡”并不困難,可怕的是活在每個小生產者思想和行動中的“蘇哈列夫卡”。
因為“這個“蘇哈列夫卡”是資本主義的基礎。只要它存在,資本家就可能回到俄國來,就可能變得比我們更強大。必須清楚地認識到這一點。這應當成為我們工作中的主要推動力和衡量我們的實際成就的條件和尺度。只要我們還生活在一個小農國家里,資本主義在俄國就有比共產主義更牢固的經濟基礎。”(《關于人民委員會工作的報告》)總之,小生產每日每時地都在產生著資本主義。布哈林之流認為在社會主義社會里階級分化的“基礎根本破壞”,純粹是一種脫離現實的機會主義囈語。
由于存在著資產階級法權,即使在從工人中培養出來的技術人員中,在國家機關工作人員中,也同樣會分化出新的資產階級分子。列寧指出,“在蘇維埃的工程師當中,在蘇維埃的教員當中,在蘇維埃工廠內享受特權的,即最熟練、待遇般好的工人當中,我們可以看到,資產階級議會制度所固有的一切壞處都在不斷地活著”。(《共產主義運動中的“左派”幼稚病》)
列寧尖銳地指出,一些身居蘇維埃要職的共產黨員已經成為官僚主義者,“官僚不僅在蘇維埃機關里有,而且在黨的機關里也有。”(《寧肯少些,但要好些》)
列寧認為他們是“我們內部最可惡的敵人”(論蘇維埃共和國的國內外形勢》),號召大家必須清除這種敵人。當新生的蘇維埃政權粉碎了帝國主義的武裝干涉,鎮壓了白匪的叛亂后,無產階級專政的國家初步得到了鞏固,階級力量的對比進一步朝著有利于無產階級方面變化。
一九一〇年,布哈林寫了《過渡時期的經濟》一書,胡扯“現在我們可以肯定,舊的資本主義制度是不可能恢復的”,“無產階級專政的體系,使任何剝削都成為不可能的事”。
列寧駁斥這種"怪論”時一針見血地指出:“作者忘記了‘社會階級關系’"(《對布哈林<過渡時期的經濟>一書的評論》)。列寧認為,資本主義復辟的危險依然存在,只是表現為另一種形式,即整個資產階級都把復辟希望寄托在蘇維埃與共產黨的“內部的蛻變”。
當時有個叫米留可夫的大資產階級代表,目睹俄國的地主資產階級被打得丟盔棄甲,狼狽不堪,頗有感嘆地說:在俄國“要恢復資本主義就必須經過社會革命主義和孟什維克主義的階梯”。
另一個流亡國外的老立憲民主黨頭目烏斯特里雅洛夫,也狂吠只要蘇埃政權產生“內部的銳變”,那么,“他們一定會走向通常的資產階級國家,我們應當支持他們。"
這些反革命分子的自供,十分清楚地反映了無產階級專政條件下階級關系的變化,道出了黨內資產階級復辟勢力遠遠比社會上的更危險、更厲害。
列寧十分銳利地看到了米留可夫、烏斯特里雅洛夫供詞中反映出的這種階級斗爭的新動向,認為這是“敵人說出了階級的真話,指出了我們所面臨的危險”并指出:“這是一個主要的真正的危險,因此,對這個問題必須特別加以注意:究竟誰會得勝?”(《俄共(布)中央委員會的政治報告》)
列寧特別強調指出:“機會主義是我們的主要敵人”。早在一九一八年初,他就對在十月革命前后涌入黨內的投機分子,即他稱之為“十月布爾什維克”的,表示不安。
事實的發展正如列寧所預料的,十月革命后這批人日益成為整個資產階級顛覆無產階級專政的核心力量。那個被老叛徒考獲基吹捧為布爾什維克“最重要的領袖”的托洛茨基,十月革命前夕混入黨內,竊取了黨、政、軍的一部分權力,成為當時隱藏在黨內的最大的走資派。
那個在蘇聯帶頭搞資本主義復辟的赫魯曉夫,同樣是一個混入黨內的“十月布爾什維克”。正是以赫魯曉夫為代表的黨內資產階級,在斯大林去世后,篡奪了蘇聯黨和國家的最高權力,葬送了十月革命的成果,做了白匪軍、希特勒想做而沒有做到的事。
列寧從對社會主義時期階級斗爭規律的深刻認識出發,諄諄告誡全黨必須對資本主義復辟的危險保持高度警惕。他指出,“我們不知道,我們勝利后是不是會出現暫時的反動時期、暫時的反革命勝利時期,這不是沒有可能的,所以我們勝利后一定要挖上‘三道戰壕’來防止這種可能性。”(《論修改黨綱》)
偉大的列寧在他生前采取了一系列革命措施,嚴厲鎮壓國內外階級敵人的破壞和搗亂,筑起了一道又一道防止黨內產生新資產階級的戰壕。為了防止黨和國家干部搞特殊化以至蛻化變質,列寧認為必須用動員上前線和參加星期六義務勞動的辦法,清洗黨內那些只想從執政黨黨員的地位“撈到”好處而不愿肩負為共產主義忘我工作的人。
為了防止蘇維挨職員的“官僚"化,列寧采取了吸收廣大革命群眾參加國家管理的措施,提倡讓長期擔任蘇維埃或黨的工作的人到機床和犁旁去參加集體生產勞動,還具體規定擔任行政職務的工人每四個月必須回廠勞動一個月。
列寧規定黨員干部的薪金不得超過熟練工人的一般工資,還通過了關于縮小黨內物質狀況不平衡現象的決議。列寧所采取的種種革命措施,就是社會主義的新生事物,對防止資本主義復辟,打擊黨內的資產階級都有重要意義。
對社會主義時期階級關系變化的論戰,反映了列寧主義與形形色色修正主義的尖銳對立。列寧指出:“階級關系——這是一種根本的和主要的東西,沒有它,也就沒有馬克思主義”。(《俄共(布)第十次代表大會》)
考茨基、托洛茨基、布哈林之流就是在這個根本問題上背叛了馬克思主義。布哈林曾公然攻擊列寧的布爾什維克主義路線,胡說:“我們整個時期的政策的路線在于有意識地加緊階級斗爭嗎?我恰恰不認為必須如此。在他看來,階級斗爭是布爾什維克人為制造出來的,他們所行的是與列寧主義相對抗的否認階級斗爭為綱的機會主義路線。
列寧從世界觀的高度揭露這批修正主義者政治上失足的根源,指出他們“否認馬克思主義,頑固地不愿(說它不能也許更確切一些)了解在采取任何政治行動之前,必須對各個階級的力量及其相互關系作出嚴格的客觀估計”。(《共產主義運動中的“左派”幼稚病”)
他們在階級關系問題上的謬論,充分暴露了他們是無產階級的可恥叛徒。偉大的列寧在同無產階級的兇惡敵人考茨基、托洛茨基、布哈林之流的激烈斗爭中,總是不斷提醒全黨:“階級關系本身發生了變化,——這個問題是你們應當在這里研究和解決的主要問題之一。"(《俄共(布)第十次代表大會》)
列寧在十月革命后沒有停止革命,這是同他對十月革命后的階級關系及階級斗爭規律的正確認識分不開的。在列寧的英明領導下,考茨基、托洛茨基,布哈林遭到了可恥的失敗,可是一次修正主義路線的破產,決不等于修正主義的絕種,只要階級與階級斗爭還存在,馬克思主義與修正主義的斗爭就勢不可免。
列寧在一九一七年初就曾預言:“我們相信幾十年以后,在‘統一的’國際社會民主主義運動中一定會成長起來新的普列漢諾夫、謝德曼和新的和善的調和派考茨基之流”(《世界政治的轉變》)
蘇修叛徒集團的頭子赫魯曉夫、勃列日涅夫就是這樣一批新的普列漢諾夫、謝德曼和考茨基之流。這批新老修正主義頭子的先后登臺,說明了搞修正主義也是后繼有人的,只要社會上還存在著階級和階級斗爭,無產階級政黨內部的兩條路線斗爭一定會長期進行下去。對此,我們必須要有充分的思想準備。
最近,偉大領袖毛主席指出:“搞社會主義革命,不知道資產階級在哪里,就在共產黨內,黨內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走資派還在走。”
毛主席的這一重要指示,深刻總結了國內外無產階級專政的歷史經驗,科學地分析了我國社會主義時期階級關系的變化和階級斗爭的特點,是對馬克思列寧主義的重大發展,為我們堅持無產階級專政下繼續革命,進一步指明了方向。我們一定要在斗爭中認真學習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注意研究與掌握社會主義時期階級關系的新變動,把社會主義革命進行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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