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考消息:1968年5月17日第一版
眉題:《法蘭西晚報》載文評法學生運動
文章正文:
【本刊訊】法國《法蘭西晚報》十五日一期刊登加布里埃·法卡斯寫的一篇文章,題目是《中國的“文化革命”在法國生根》,摘要如下:
昨天,在關了九天大門之后,看門人又把巴黎大學的校門打開之際,傳統的大學已經死亡了。在階梯教室里,就像在農泰爾、在桑西埃、在巴黎理學院一樣,成群的學生仍住在那里,他們在睡袋里過夜,醒來后就組織小組和委員會討論大學的前途。
在階梯教室里,墻報到處都是,完全具有中國“文化革命”的風格。
外省也跟著巴黎步伐行事。大學生占領了圖盧茲、蒙彼利埃、格勒諾布勒、勒恩和波爾多,還有里爾和南特的大學校舍。罷課在繼續。根本談不上恢復在這以前的“正常”局勢的問題,這是法國全國學聯領袖雅克·索瓦熱奧昨天毫不含糊地宣布的。
——現在是要打倒資產階級大學,建立包括學生和勞動者的行動委員會來研究應采取的措施。有一部分教授支持這次造反。在農泰爾,有五十四名教授和助教今天舉行“立憲會議”:他們不再承認院委員會的權力。在理學院,根據諾貝爾醫學獎金獲得者莫諾德教授的建議,這個學院的教師和助教昨天宣布該學院“自治”。
這種“文化革命”對各種各樣的左派組織來說,是一種直接民主的形式。全部問題的關鍵在于,這種經常性的爭論是否會以在各學院出現了混亂而告終。
正在遭受造反之風的沖擊的大學是來自拿破侖時代的。從那時以來,無論是一八八○年的“共和”改革,或是解放以后所作的各種嘗試,大學的結構從沒有真正改變過。
像蓬皮杜和孟戴斯—弗朗斯這樣不同的人物,都曾用幾乎一致的詞句指責我國大學的僵硬和停止不前。教授們是他們的講座的實權人物,也可說是地主。有時候,這些講座變成一種真正的封建地盤。某些教授二十年來重復同樣的課程,即使知識正以飛快的速度變得跟不上時代。
兩年前,一些教授、研究者和政界人士在卡昂集會。他們的會議倡議對大學制度來一個真正的大動亂。這次會議擁護大學自治,大學自治就是由大學自己來決定內部組織。改革后的大學就需要在教授和學生之間建立一種新型關系,改變教學關系。
這項改革沒有達到,因為國民教育部過分尊重傳統。而且,昨天毫不猶豫地同學生們一起游行的許多教授也過分擔心他們的特權。
今天,農泰爾和巴黎大學的造反者不僅提出了大學的組織的問題。他們——往往在教授和助教的支持下——還要求:除了有名的教授之外,助教和學生也得參加院委員會。
法國學生全國聯合會和“三月二十二日運動”也要求學生在選擇教授時有發言權。這些組織要把目前是獨白的講課改成對話,他們要求由學生來討論和批評各種課程。這個組織還要求改革考試,他們認為這種考試在目前是“一種強制性的挑選”。
毫無疑問,人們難于設想這樣的原則會在大學里實行而又不給學生的學習帶來深刻的混亂。
這種絕對爭議無疑地是少數人的主張。
但是,少數派足夠“有覺悟和有組織”,以致可以導致難于同政府當局恢復對話。因為,人們所說的不過問政治的和逍遙的青年不僅拋棄了舊的大學,而且還拋棄了我們的社會的活動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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