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羅制”,一種美國和歐洲老牌資產階級在上世紀末和本世紀初廣泛采用的殘酷榨取工人血汗的制度,竟然在今日的蘇聯復活了。
“泰羅制”是以其創始人美國工程師泰羅而得名。用泰羅本人的話說,這個制度是最大限度地利用勞動日來保證“企業主的最大利潤”。其主要方法是:
挑選出最強壯最靈巧的工人,強迫他們極度緊張地工作,用秒和幾分之一秒為單位記錄下每道工序、每個動作的時間,并把一個小電燈泡固定在工人的手臂上,根據燈泡移動的情形把工人的動作拍攝下來,如發現某種動作是“多余的”,就迫使工人避免這些動作。然后,按照測定和研究的結果,規定全體工人的操作規程和生產定額。
“泰羅制”實行后,大批工人被解雇,資本的開支減少一半甚至一半以上;留下來的工人以四倍的緊張進行勞動,資本家則“以三倍于原先的速度榨取雇傭奴隸一點一滴的神經和肌肉的能力”。
正因為如此,革命導師列寧半個多世紀前曾以極大的義憤揭露了“泰羅制”的實質,并由此得出結論:“在資本主義社會里,技術和科學的進步意味著榨取血汗的藝術的進步。”
今天,泰羅的幽靈卻在蘇聯再現了。勃列日涅夫叛徒集團近年來起勁推行的所謂“謝基諾方法”,正是“泰羅制”的蘇修版。其語言,其手法,其目的,幾乎是一模一樣。
所謂“謝基諾方法”,是蘇聯謝基諾化學聯合企業的經理在“人要少,產品要多”的口號下,為追逐高額利潤和高額獎金而炮制出來的。主要內容有兩條:
一是合并工種,擴大工人的工作范圍,使一個工人身兼數職,一個人頂兩個人、三個人的工作,把大批所謂“多余的工人”裁減出廠;
二是實行所謂“科學組織勞動”,把工人生產時手的動作拍攝成電影,測出“手的動作停歇的次數”,“制定工人手的動作圖表”,然后迫使工人按照這種“科學”圖表分秒不停地緊張工作。
為了使勞動者維持長久的緊張狀態,他們又用一門“新科學”,即用帶強烈刺激性的聲音和光線把工人的每根神經都動員起來,使之處于高度興奮狀態之中。在這種“科學組織勞動”的制度下,工人緊張得連“喝杯茶”的工夫都沒有,完全變成了“會說話的機器”,一天工作下來,精疲力竭,身心健康遭到嚴重損害。
同“泰羅制”受到歐美老資產階級一致贊美一樣,“謝基諾方法”一出籠,就引起了蘇聯官僚壟斷資產階級的狂喜和喝采。在勃列日涅夫叛徒集團的指揮棒下,蘇修報刊和御用經濟學家贊不絕口,廣造輿論。
蘇修中央還專門通過一項決議,吹噓“謝基諾方法”是一項“積極經驗”,“具有重要國民經濟意義”,甚至還無恥地打出“社會主義經營原則”的招牌,強行在蘇聯全國推廣。
但是,不管他們說得多么娓娓動聽,吹得如何天花亂墜,當人們剝開它的畫皮,便可看到里面裝的正是“泰羅制”的幽靈,是絞盡腦汁利用科學上的新技術來榨取勞動人民的血汗。
“謝基諾方法”的實行和推廣,造成蘇聯工人大批失業。
據統計,僅一個謝基諾化工廠,從一九六七年至一九七三年就解雇工人一千三百多名,占全廠原有工人總數的近百分之二十。據蘇修《勞動報》供認,僅俄羅斯聯邦二百九十二個“按謝基諾人榜樣工作”的企業,到一九七三年七月一日為止就已經裁減了七萬人。
這些因被解雇而失業的工人,生活無著,十分貧困。即使留在廠里的工人,盡管一個人做了本來三個人做的工作量,但拿到的補加工資寥寥無幾,而新資產階級從一個工人身上榨取的剩余價值卻比過去提高了數倍。
據蘇修自己供認,有些工廠“作為物質獎勵發給工人的每一個盧布可以收回來十六盧布六十戈比。”人們由此可以清楚地看到,以勃列日涅夫為頭目的蘇聯新資產階級壓榨工人血汗的本領,比當年美國和歐洲的老牌資產階級實有過之而無不及。
當年,列寧在揭露和批判“泰羅制”時曾經斷言:“泰羅制(直接違背了它的創始人的本意)準備著這樣一個時代的來臨:這時無產階級把全部社會生產掌握在自己手中,指定工人自己的委員會進行合理的分配和調整全部社會勞動。”
今天,勃列日涅夫叛徒集團揀起“泰羅制”這個破爛貨作為壓榨蘇聯勞動人民的工具,必然也將違背他們的本意,為他們自己的徹底滅亡和蘇聯人民重建無產階級專政準備了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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