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倒政治訛詐者!蔑視他們,抵制他們!不斷向工人群眾揭露他們的丑惡面貌!我們要堅定地走自己的路,保衛自己黨的工作能力,保衛黨的領袖,而且使他們不要因為那些壞人和壞人們的無恥誹謗而浪費時間。
列寧:《政治訛詐》(發表于1917年9月6日)。《列寧全集》第25卷第251頁
這些先生們顯然打算瓦解我們的隊伍,在我們中間散布懷疑和惶惑的種子,培養對我們領袖不信任的情緒。
可惡的東西!他們不知道,我們領袖們的名字從來還沒有象現在,當厚顏無恥的資產階級流氓們辱罵他們的時候,這樣為工人階級所珍貴和親近!
下賤的東西!他們甚至沒有想到,資產階級傭仆們誹謗得愈粗野,工人對領袖的熱愛就愈強烈,對領袖的信任就愈無限,因為經驗告訴他們,敵人辱罵無產階級領袖,那就是領袖忠誠地為無產階級服務的可靠的標志。
斯大林:《告彼得格勒全體勞動者,全體工人和士兵書》(發表于1917年7月24日)。《斯大林全集》第3卷第132-133頁
要是我們黨一聽到資產階級誹謗我們黨的領袖就同意自己的領袖丟開社會活動,那就要吃大虧,就會使無產階級受到損失,使無產階級的敵人拍手稱快。
列寧:《政治訛詐》(發表于1917年9月6日)。《列寧全集》第25卷第250頁
把群眾專政和領袖專政根本對立起來,實在是荒唐和愚蠢得可笑。尤其可笑的是人們在“打倒領袖”這一口號掩飾下,實際上竟把一些胡說八道、滿口謬論的新領袖拉出來代替那些對普通事物還能持常人見解的老領袖。
列寧:《共產主義運動中的“左派”幼稚病》(1920年4-5月間)。《列寧選集》第4卷第199頁
在帝國主義戰爭末期和戰后時期,在一切國家里,“領袖”和“群眾”的分離表現得特別明顯和突出。產生這種現象的基本原因,馬克思和恩格斯在1852-1892年間曾以英國為例作過多次說明。
英國的壟斷地位使“群眾”中分出一部分半市儈的機會主義的“工人貴族”。這種工人貴族的領袖總是投奔到資產階級方面,直接間接受資產階級拳養。
馬克思所以光榮地被這班混蛋們痛恨,就是因為他公開地指責他們是叛徒。最新的(二十世紀的)帝國主義替某些先進國家創造了壟斷的特權地位,正是在這個基礎上,第二國際內到處出現叛徒領袖、機會主義者,社會沙文主義者這班家伙,他們只顧自己本行業的利益,只顧工人貴族自己本階層的利益。
于是機會主義的政黨就脫離了“群眾”,即脫離了最廣大的勞動階層,脫離了多數的勞動者,脫離了工資最低的工人。不同這種禍害作斗爭,不揭露這些機會主義的背叛社會主義的領袖,使他們大丟其丑,并且把他們驅逐出去,革命的無產階級就不可能取得勝利:第三國際過去所實行的正是這樣的政策。
列寧:《共產主義應動中的“左派”幼稚病》(1920年4-5月間)。《列寧選集》第4卷第198-199頁
兩面手法和偽裝是季諾維也夫分子和托洛茨基分子潛入我們組織的唯一手段,警惕性和政治敏感則是防止這種潛入和消滅季諾維也夫一托洛茨基匪幫的最可靠的手段。
斯大林:《論黨的工作缺點和消滅托洛茨基兩面派及其他兩面派的辦法》(1937年3月3-5日)。參見1955年版單行本第4頁
為了揭露托洛茨基及其擁護者,我們俄國布爾什維克展開了非常激烈的原則性的解釋運動來捍衛布爾什維主義基礎,反對托洛茨基主義基礎,雖然按俄共(布)中央當時的力量和威信來說,我們可以不必展開這個運動。這個運動是否需要呢?是絕對需要的,因為在這個運動中我們用布爾什維主義的精神教育了幾十萬新黨員(和非黨員)。
斯大林:《給麥一爾特同志的信》(1925年2月28日)。《斯大林全集》第7卷第40-41頁
要記住,要愛戴,要學習我們的導師,我們的領袖伊里奇。
要照伊里奇那樣去反對,去戰勝國內外的敵人。
要照伊里奇那樣去建設新生活、新風俗和新文化。
斯大林:《致<工人報>》(1925年1月21日)。《斯大林全集》第7卷第16頁
在過去這個時期中,我們在社會主義建設的各個戰線上取得了一系列決定性的成就。我們所以取得這些成就,是因為我們能夠高舉偉大的列寧旗幟。如果我們想要勝利,那我們今后還應當高舉列寧的旗幟,保持它的純潔無瑕。
總的結論就是這樣。
我們舉著列寧的旗幟在十月革命的戰斗中獲得了勝利。
我們舉著列寧的旗幟在爭取社會主義建設勝利的斗爭中取得了決定性的成就。
我們舉著這面旗幟在全世界無產階級革命中必將獲得勝利。
列寧主義萬歲!
斯大林:《聯共(布)中央委員會向第十六次代表大會的政治報告》(1930年6月27日)。《斯大林全集》第12卷第32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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