階級斗爭的歷史經驗告訴我們:一定的組織路線,總是為一定的政治路線服務的。混進革命隊伍的反動階級代表人物,他們在政治上搞修正主義,搞投降,就必然要在組織上搞分裂,打擊和排斥真正的革命派。
《水滸》第六十回“晁天王曾頭市中箭”這一段故事,就是頗能說明這一點的一篇極好的反面教材。這一段故事講的是,金毛犬段景住帶了一匹“照夜玉獅子馬”來投奔梁山,路經曾頭市,好馬被奪。經探聽,曾頭市的反動地主武裝反革命氣焰十分器張。晁蓋率兵下山,在攻打曾頭市的戰斗中不幸中箭身亡。于是,宋江乘機篡權,明目張膽地開始了他的反革命叛賣活動。
作者力圖通過這段故事,貶晁揚宋;但字里行間,卻使我們看到了宋江這個投降派排斥真正的革命派晁蓋的卑劣行徑。
縱觀《水滸》全書,宋江搞分裂,排斥晁蓋等革命派,由來已久。早在四十一回中,宋江上梁山的第一天就迫不及待地拉山頭,搞宗派。當商討怎樣安排眾頭領的位置時,宋江居心叵測地“建議”:“梁山泊一行舊頭領去左邊主位上(即晁蓋一邊——筆者注,下同)坐,新到頭領去右邊客位上(即宋江一邊)坐”。
這是想干什么?就是想把跟他一起上山的那批“新頭領”拉在自己一邊,以便日后同晁蓋分庭抗禮。以后,宋江一再耍弄兩面手法,表面上十分“尊重”晁蓋,口口聲聲要與“晁大哥”“同生共死”;背后卻一再在做小動作。
每次下山作戰,總是借口“哥哥是山寨之主,不可輕動”,明捧暗擠,一步步架空晁蓋,奪晁蓋的權。而且,帶下山去作戰的,也大多是那些同他關系比較密切的“新頭領”。宋江這樣做的目的,就是企圖排斥和孤立以晁蓋為代表的梁山早期革命派。
觸目驚心的現實斗爭,使晁蓋在一定程度上看清了宋江的面目。在這段故事中,我們看到,晁蓋為了力爭重新掌握革命的領導權,提出這次攻打曾頭市,他要“親自走一遭”。
當宋江又一次假惺惺地進行阻攔時,晁蓋十分“忿怒”,斷然拒絕了宋江的“苦諫”,毅然點兵下山。這次,晁蓋帶的頭領,與宋江歷次帶的形成了鮮明的對照:有相當一部分是宋江過去下山從來不帶的“老頭領”,如劉唐、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杜遷、宋萬、白勝等,這是頗發人深思的。
之后,當晁蓋決定親自率軍劫寨時,曾對林沖說了十分沉痛的八個字:“我不自去誰肯向前?”這八個字一方面表明時至此時,宋江羽翼已成,晁蓋大權旁落,已經很難指揮得動全局了;同時,也表明了晁蓋為了堅持革命路線,身為主將,決心甘冒矢石之險,力求通過戰斗重新樹立革命派的領導權威。
從這個意義上講,晁蓋之死,與其說是死于史文恭的毒箭,倒不如說是死于宋江投降路線的干擾和排斥。正因為如此,晁蓋臨死之前,才要特意留下這樣一句“遺囑”:“若那個捉得射死我的,便教他做梁山泊主!”
為什么過去晁蓋曾要讓宋江“坐第一把交椅”,此時反而不同意宋江這個“二號人物”“理所當然"地繼位了呢?原因就在于晁蓋通過嚴酷的斗爭實踐,此時已經感到宋江這個人靠不住了。晁蓋的這番“遺囑”,實質上就是在以某種形式,公開宣布對宋江的不信任,也是對宋江搞修正主義、搞分裂的一種還擊。
晁蓋的“遺囑”,反映出了他對宋江可能背叛梁山革命事業的某種程度的預感。果然,晁蓋尸骨未寒,篡權第一天的宋江就明目張膽地開始了反革命叛賣活動。
他干的第一件“大事”,就是改“聚義廳”為“忠義堂”。這等于是公開“亮”出了一面反革命旗幟,向封建朝廷發出了一顆報告投降信息的白色信號彈。
偉大導師列寧曾經指出:“現在資產階級和工人運動中的機會主義者在對馬克思主義作這種‘修琢’的事情上正一致起來。他們忘記、抹殺和歪曲這個學說的革命方面,革命精神,把資產階級可以接受或者似乎可以接受的東西放在第一位來加以頌揚。”
宋江正是這樣。他表面上似乎只是要對梁山農民革命的綱領作“一點點”“小小的”“修琢”——你看,才改動一個字。但恰恰因為這一字之差,梁山這場農民起義的革命靈魂被閹割了,這場農民革命的對象和性質被篡改了,晁蓋的革命路線被改掉了,代之以宋江的投降路線。
本來,“聚義”兩字,含有互助團結,反抗壓迫之意,也就是要起義,要革命。這當然是反動統治階級所絕對不能接受、不能容忍的。
現在,在“義”字上冠之以“忠”,就使“義”從屬于“忠”。“義”的內在涵義也就變了,變成了忠于封建統治,不準懷有貳心之意,也就是要招安,要投降。這就成了幾千年來中國封建社會的任何一代統治者所不僅能接受,而且熱衷于推行的東西了。
路線變了,一切皆變;路線錯了,一切皆錯。宋江之所以能在以后一步步叛賣和葬送梁山的革命事業,從公開推行投降路線的角度來溯源,其發端蓋出于此。
實質上,宋江這一改,就是在向封建統治者“剖白心跡”:梁山這支農民起義軍自他掌權的第一天起,就將開始被著手“改造”成為一支非但不反、反而維護封建統治的反革命“別動隊”了。看:宋江搞修正主義的“刀筆”是何等的“精通”,搞投降的“吏道”又是何等的“純熟”!
《水滸》為了宣揚投降主義而“屏晁蓋于一百〇八人之外”,不僅表現在對宋江的美化、對晁蓋的歪曲,處處蓄意貶晁揚宋上,還表現在對全書結構布局的安排上。
作者為了盡早讓宋江“為主全忠仗義,為臣輔國安民”,在《水滸》的結構上故弄玄虛,作了精心安排,不惜讓宋江在上梁山的過程中上上下下,歷盡曲折。目的何在?無非是要“創造條件”,讓宋江“結識”大批“江湖豪杰”,網羅眾多親信。
所以,宋江上梁山不久,很快就羽翼豐滿,他在梁山頭領中的勢力迅速超過了晁蓋。作者的這個意圖,我們是必須看清的。并且,據早期的有關“水滸”故事記載,晁蓋都是在三十六人之內的。
而作者不早不遲,偏要讓晁蓋在六十回就死去,以至于既不入三十六天罡,又不入七十二地煞,這里也有著險惡的用心。在七十一回中,作者有一段自鳴得意之態溢于言表的話:“在晁蓋恐托膽稱王,歸天及早;惟宋江肯呼群保義,把寨為頭。休言嘯聚山林,早愿瞻依廊廟。”
原來,作者所以要寫晁蓋“嘯聚山林”,不過是企圖以此來“反襯”宋江“忠義”的“光輝”。而所以要在六十回讓晁蓋“歸天及早”,是唯“恐”晁蓋不死,會“膽大包天”到同方臘一樣,“改年建號,自稱王”,弄到叫大宋皇帝受不了的地步。
再說,名義上畢竟是梁山農民軍領袖的晁蓋,是宋江搞修正主義、搞投降的最大障礙。晁蓋不死,這個“肯呼群保義”的宋江篡權“把寨為頭”,“去邪歸正”,“早”進“廊廟”的反革命“愿望”,豈不是要落空了嗎?
正是有鑒于此,作者才在六十回精心炮制了這么一段晁蓋中箭死亡的故事,這就充分暴露了《水滸》作者對宋江投降路線的推崇、美化和對晁蓋革命路線的極端仇視。
今天,我們通過對“晁天王曾頭市中箭”這段故事的評論,看清宋江和《水滸》這部書排斥革命派的卑劣手段和罪惡目的,就能進一步認清現代的投降派搞修正主義、搞分裂、搞陰謀詭計的丑惡嘴臉,提高在無產階級專政下繼續革命的覺悟,這卻是《水滸》作者連夢里也未曾料到的吧!
「 支持烏有之鄉!」
您的打賞將用于網站日常運行與維護。
幫助我們辦好網站,宣傳紅色文化!
歡迎掃描下方二維碼,訂閱烏有之鄉網刊微信公眾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