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選》第二卷《答意大利記者奧琳埃娜·法拉奇問》(一九八○年八月二十一日、二十三日):
鄧:江青打著毛主席的旗幟搞,毛主席干預不力,這點,毛主席是有責任的。江青壞透了。怎么給“四人幫”定罪都不過分。“四人幫”傷害了成千上萬的人。
奧:對江青你覺得應該怎么評價,給她打多少分?
鄧:零分以下。
1977年8月23日第1版華國鋒《在中國共產(chǎn)黨第十一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的政治報告》(一九七七年八月十二日報告,八月十八日通過):
他們抓的文藝,以寫所謂“走資派”為名,肆意攻擊和丑化黨的領導,變成了貨真價實的陰謀文藝。他們抓的史學,隨心所欲地偽造歷史,別有用心地吹“女皇”、批“宰相”、批“代理宰相”、批“現(xiàn)代大儒”,變成了古為幫用的影射史學。
1976年12月8日《人民日報》第2版《紀念楊開慧烈士英勇就義四十六周年 長沙縣工農(nóng)兵群眾隆重集會,聲討“四人幫”滔天罪行,決心學習楊開慧烈士徹底革命精神,繼承毛主席遺志,在華主席為首的黨中央領導下,把無產(chǎn)階級革命事業(yè)進行到底》:
江青這個大野心家、陰謀家,不讀馬列著作和毛主席著作,不宣傳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卻處處為自己樹碑立傳,把自己凌駕于毛主席和黨中央之上。在黨內(nèi),她拉山頭,搞行幫,與王洪文、張春橋、姚文元抱成一團,自成體系,結黨營私,瘋狂進行分裂黨的罪惡活動,妄圖打倒一大批中央和地方的領導干部。在國際國內(nèi)一系列問題上,她反對毛主席革命路線,干擾毛主席的偉大戰(zhàn)略部署,肆意篡改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篡改毛主席指示,不聽毛主席的話,拒絕毛主席多次對她的批評教育和挽救,堅持與人民為敵,野心勃勃,妄想當“女皇”,真是反動透頂。
《人民日報》1980年6月25日第4版署名鄧力群的文章《真理的聲音是窒息不了的》:
他們拉幫結派,大搞“以我為核心”、“以我劃線”,煽動所謂“三忠于”、“四無限”的宗教式狂熱,實質(zhì)上是為林彪篡黨奪權、為江青當“女皇”鳴鑼開道。
《人民日報》1980年11月21日《在被告席上》:
新華社北京11月20日電 新華社記者今天目擊了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團案10名主犯被押上最高人民法院特別法庭被告席的現(xiàn)場情景。
在兩名身穿藍色制服的女法警押送下,一心想當“女皇”的野心家江青走進了法庭。
《人民日報》1977年3月13日第3版署名中共中央統(tǒng)戰(zhàn)部批判組的文章《江青惡毒攻擊孫中山先生究竟是為什么?》
江青從她的反動立場出發(fā),夢想當“女皇”,崇慕慈禧,因此她辱罵孫中山先生,這也是不奇怪的。
根據(jù)《xx歲月》,江青與專案組對話。
專案組:"江青,你應該知道你現(xiàn)在在哪里?你已經(jīng)不是那個中南海里的女皇了……"
江青:"放肆!我在哪里還用你告訴我嗎?我當然知道這是在哪里,無非是監(jiān)獄剝奪了我的自由罷了,但是不能剝奪我的思想!我從來就沒有當過、更沒有說過我是什么女皇。這個詞完全是謠言公司造出來的。你到現(xiàn)在還這樣講,只能說明你自己太無知,根本不懂得馬克思列寧主義和毛主席思想的精神實質(zhì)。不過,我也可以諒解你們,你們不這樣也是不行的。
看守干部給江青一張報紙,上面刊登著一篇批判她的文章:
"江青是個迫害狂,她對女護士的迫害說明了她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資產(chǎn)階級分子。江青是一個難伺候的人,她比在封建社會那些使喚丫頭的貴婦人毫不遜色。她身邊只有一個護士,一天二十四小時,可以說是片刻不能離開她。江青醒的時候要同候她吃藥、按摩、打針、洗澡、換衣服,跟著外出開會或活動,江青睡覺后要為她洗衣服、燙衣服、取藥。一九六八年夏天,江青生了病,連續(xù)發(fā)高燒三四天,護士連續(xù)伺候幾天幾夜不能合眼,她一天要打上百次鈴叫她。大熱天發(fā)燒,江青用四條被子輪換蓋著,出了汗馬上把被子晾干,把衣服燙平。江青發(fā)燒嘴里起泡,硬說是護士給她喝水時燙著了她。護士伺候她吃蘋果,得把蘋果切成花生米那么大的一塊塊,用牙簽一塊一塊地喂到她的嘴里。吃完東西后不刷牙,要讓護士用牙簽給她一個牙一個牙地剔乾凈。江青要拉屎,自己完全不使勁,要護士用手指一點一點地往外摳……"
江青:"造謠,完全是造謠!" "這是對我人格的誣蔑!我從來沒有這樣用過什么護士!用這樣一些壞話來糟踏我、丑化我,這算什么革命!"
......
專案組:“你的罪行,怎么能和我們的偉大領袖毛主席聯(lián)系在一起呢?”
江青:“錯了!我從來沒有背著毛主席和黨中央干過什么我自己要干的事。我在文化大革命中的所有活動都是毛主席派我去的,是執(zhí)行毛主席和中央的決定的。”
1968年,吳連登被正式任命為管理員,毛澤東將自己的工資、家中的各項財政支出,都交給他全權管理。根據(jù)他的講述:
“江青的工資是243元,工資領回來我就記到賬上。他們各花各的錢,這是主席交代的,就是現(xiàn)在通常說的AA制。”吳連登說江青最大的支出,可能是購買攝影器材和沖洗膠卷。“江青經(jīng)常讓我去給她改一些衣服。沒錢的時候,她也會把白色的衣服染成灰色,過段時間又染成黑色來穿。有人說江青拿牛奶洗澡,我負責采購,沒有買過那么多牛奶。江青當年用過的比較奢侈的東西就是發(fā)膠,只有友誼商店可以買到。”江青常叫一些京劇界的朋友來開會。“但她每次都是中午11點散會,下午接著開,讓他們回去吃飯,減少開支。
根據(jù)《毛澤東大傳》,紀登奎的回憶:
“根據(jù)我自己的觀察,毛主席是非常信任江青的,整個無產(chǎn)階級文化大革命,毛主席都是在有意識地樹立江青和張春橋、姚文元這些人的威信。
“毛主席實際上是非常信任江青和張春橋這些人的,毛主席對他們花費了大量的心血。整個文化大革命就是和他們緊緊地聯(lián)系在一起的。說毛主席沒有識破他們,那完全是一句空話,毛主席怎么能不了解他們呢?
“廬山會議以后,毛主席和我、張春橋、江青等人談話的時候,講了許多Lb辦公室的笑話。他還說:‘你們大概能夠看得出來,我對江青和自己的子女們要求是很嚴格的,親者嚴、疏者寬嘛。我對江青的批評在下面也很嚴厲,她幾次都掉了淚。不這樣批評,她怎么能認識了自己的缺點和錯誤。但是,我承認,江青有她自己獨特的優(yōu)點,她看問題很尖銳,很準確,也很認真。對Lxx和Cxx、Lb的錯誤,都是她首先覺察到的。這一點,我應該向她學習,你們也要學呢。’這些話,都是毛主席對江青的培養(yǎng)和愛護。”
根據(jù)《毛澤東大傳》,陳永貴的回憶:
“江青這個人,她由于長期在毛主席的身邊,同樣有著許多在今天看來都應該很難得的好傳統(tǒng)和好的作風。比如她從來不接受任何人的禮品。我從大寨回來給她捎點特產(chǎn),她從來都是付錢的。她這樣對我說:‘老陳,我們都是共產(chǎn)黨員,都是毛主席培養(yǎng)的黨的干部,我們要自覺地接受和服從黨的紀律,抵制資產(chǎn)階級法權的侵襲,我們不要搞那套請客送禮的資產(chǎn)階級作風。但是,買賣公平還是許可的。錢,我一定要付,你送的東西我也要收。我們之間的交往,完全是黨的原則范圍內(nèi)進行的。’據(jù)我了解,她不但對我是這樣,對其他的同志也是這樣。就是她和張春橋、姚文元、王洪文之間也是這樣的。我親眼看到這樣的一件事情:一次,王洪文給江青從上海帶來一些藥品,大概是他沒有給上海付錢。江青一直追問他給錢了沒有,最后,江青從自己的工資里拿出300多塊錢交給王洪文,一定要他把錢給廠家。”
陳永貴還說:“你們都知道,江青是喜歡照相的,她使用的相機和膠卷都是她自己掏錢買的。她對我說:‘我每月的工資除付了伙食費和外出的花銷外,幾乎全買了書和膠卷了。我的錢實在是不夠花呀。但是我絕對不多占國家一分錢的光。我要以身作則,作一個馬克思列寧主義者。’”
根據(jù)《毛澤東大傳》,吳德的回憶:
“毛主席知道整個文化大革命中,江青出頭露面很多,許多干部的打倒都和江青有一定的關系,所以積怨很深。毛主席不愿意讓她再沖到第一線發(fā)號施令了。在我參加的幾次政治局會議上,毛主席幾次說:‘江青哪,你也要注意學習呢,你不好好地總結文化大革命的教訓,也是要吃虧的。我們黨的干部的成長,除了一定的理論學習外,主要的還是總結經(jīng)驗和教訓,包括歷史的和現(xiàn)實的。江青你如果把這些經(jīng)驗和教訓總結好了,你就擁有了黨內(nèi)最寶貴的財富。’他還這樣說:‘文化大革命的全面內(nèi)戰(zhàn),你江青是打頭陣的,功勞大,也必然缺點多。木秀于林,風必摧之。你的積怨,與這個很有關系。’這些話,江青并沒有很好地聽進去。加上毛主席年事已高,許多干部已經(jīng)在給自己留后路了,他們對毛主席明顯地采取了應付和敷衍的態(tài)度,更有甚者,是在哄騙毛主席,得過且過,根本無心好好地為黨工作。”
根據(jù)《毛澤東大傳》,王稼祥的夫人朱仲麗的回憶:
“毛澤東曾經(jīng)在文化大革命中和別人這樣評價江青:‘她在30年代是追隨魯迅的,她在文藝上的革命觀點同時啟發(fā)了我。她在政治上很敏感,看問題有她自己的特色。正是因為她在30年代有那樣的膽量和水平,我們才在延安結合。這一點,總理知道,康生同志也知道。你們在適當?shù)臅r候向全黨講一講江青同志的這個革命經(jīng)歷。’”
根據(jù)《毛澤東大傳》,1974年7月17日,毛主席準備到南方去休養(yǎng),他在中南海游泳池住所召集在京中央政治局成員開會,說:
“江青只是一票之權,她的話并不代表我,她代表她自己。但是有時真理在她手里。她有大功。揪出Lxx,打倒Lx,都是她干的。我是聽了她的意見才同意了她的。搞了文化大革命,相當一批人不擁護她,應該給人們一個認識的過程。我看,從絕大多數(shù)人民的反映來看,她還是干了好事的。擁護者是多數(shù),真正反對的人是少數(shù)。你們信不信呀?”
最后,毛澤東又對大家說:
“我看她的問題并不大。但是要注意,不要小題大做。”
毛澤東南巡《談話紀要》(1971.8-1971.9)
“黨內(nèi)的10次路線斗爭,江青直接參與的是兩次,就是同LXX,還有CXX和那個人的斗爭,這都是江青端出來的。她是立了大功的。和Pxx、Gx、Rxx的斗爭,她在外圍,沒有介入到核心里來。這個人,頭腦清醒。但是她的言論和我是截然不同的。她不是我的傳聲筒,但是我的話她是聽的,也有她自己的思想。”
注:在特別法庭上,絕大多數(shù)人都認罪。沒有“認罪”的幾個人(不限于):江青,張春橋,毛遠新,戚本禹等。
「 支持烏有之鄉(xiāng)!」
您的打賞將用于網(wǎng)站日常運行與維護。
幫助我們辦好網(wǎng)站,宣傳紅色文化!
歡迎掃描下方二維碼,訂閱烏有之鄉(xiāng)網(wǎng)刊微信公眾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