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選》第二卷《黨和國家領導制度的改革》(一九八○年八月十八日):
至今還有一些地區(qū)、一些部門的領導班子沒有整頓好,一些幫派分子可能利用提拔中青年干部的名義,把他們的黨羽提拔上來。
有些同志說,干部還是一個臺階、一個臺階地上好。一九七五年,針對“文化大革命”期間的錯誤做法,我說過這個話。用坐火箭、坐直升飛機的辦法提拔干部,我們再也不能這么干了。干部要順著臺階上,一般的意義是說,干部要有深入群眾、熟悉專業(yè)、積累經驗和經受考驗鍛煉的過程。但是我們不能老守著關于臺階的舊觀念。干部的提升,不能只限于現行黨政干部中區(qū)、縣、地、省一類臺階,各行各業(yè)應當有不同的臺階,不同的職務和職稱。隨著建設事業(yè)的發(fā)展,還要制定各個行業(yè)提升干部和使用人才的新要求、新方法。將來很多職務、職稱,只要考試合格,就應當錄用或者授予。打破那些關于臺階的過時的觀念,創(chuàng)造一些適合新形勢新任務的臺階,這才能大膽破格提拔。
《鄧選》第二卷《軍隊整頓的任務》(一九七五年七月十四日):
現在,軍隊里總有少數人喜歡壘點山頭,喜歡搞那么一個小圈子,喜歡那些吹捧自己的人、聽自己話的人,任人唯親。其實,那些常常吹捧人的人是特別值得打個問號的。但是,我們有的同志就喜歡別人吹自己、捧自己,不善于搞五湖四海,不善于團結不同意見的同志。山頭就是這樣不自覺地壘起來了。
《鄧選》第二卷《在中央軍委全體會議上的講話》(一九七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我們要團結起來,共同對敵,共同揭批“四人幫”。只有這樣,才能貫徹任人唯賢的干部路線,團結犯錯誤的好同志。我們要反對那些搞幫派、搞宗派主義的行為,要反對任人唯親。現在確實有那么一些人喜歡搞小圈子,很值得注意。有些人調走了,還干預原來單位的工作,還去插手。為什么要這樣干呢?有什么必要呢?有什么好處呢?
《鄧選》第二卷《黨和國家領導制度的改革》(一九八○年八月十八日):
拿宗法觀念來說,“文化大革命”中,一人當官,雞犬升天,一人倒霉,株連九族,這類情況曾發(fā)展到很嚴重的程度。甚至現在,任人唯親、任人唯派的惡劣作風,在有些地區(qū)、有些部門、有些單位,還沒有得到糾正。一些干部利用職權,非法安排家屬親友進城、就業(yè)、提干等現象還很不少。
中央文獻研究室《毛澤東年譜》:
(1967年)5月28日,閱中央文革小組辦事組五月二十六日編印的《要事匯報》登載的《一些高干子弟抄了云南省副省長王少巖的家并搶走財物》,寫批語:“如不教育好,會成為將來反革命復辟的禍根之一。好在還不占干部子弟的多數,多數還是較好的。”
原社會部部長孔原之子孔丹所著《難得本色任天然》:
“文革”后,老同志通過文化大革命的教訓有一種傾向性,覺得過去用的人很多有問題。許多領導的秘書,在關鍵時刻禁不起考驗而反戈一擊,甚至有些人投機出賣;所以,選干部子弟當秘書,是那個時期的一個潮流,覺得至少政治上可信。所以前面說過,王震同志曾要我做秘書,耿飚同志曾要我做秘書,我給張勁夫同志做秘書前后,還有人推薦我去給萬里同志做秘書。萬里當時是改革派的一個很重要的人物,我父親和我們兩兄弟經常跟他一起打橋牌,萬里本人和我可以說很熟。由于我在老一代的領導人那里,凡是認識我的都覺得我是一個好后代,有能力、不張狂、可靠、踏實,所以都希望選我做秘書。
▲ 孔丹所著《難得本色任天然》
我從小就和王軍非常熟,那時我們經常在一起下圍棋,有幾次我是徹夜地陪他下棋,從頭天晚上7點多下到次日凌晨5點多。然后他開個摩托車把我送回家,我再騎上自行車到中南海上班。這時,實際上王軍已經參與了中信的創(chuàng)立。我把這事兒跟他一說,他說:“你到光大干嘛去,你當然是到中信來呀,要幫人也要先幫助我呀。我找榮老板去說,給你要個好位子。光大那邊給你安排什么職務?"我說:“可能是考慮某個部門的負責人吧。”他說:“我也給你要這個職務。”當時王軍是中信業(yè)務部的副總,他真去找了榮老板。榮老板說:“孔丹還這么年輕,你才是業(yè)務部的副總,這樣吧,是不是給他搞個業(yè)務部襄理。”那時我已經37歲了,不過在當時還算是很年輕的處級干部。中信的業(yè)務部其實就是中信的核心部門,所以給我安排襄理,在當時的中信已經是很可以的了。王軍就來找我說:“榮老板說給你個襄理,我能做的就是這個。不過到我們中信還是好,我們有很多好的發(fā)展條件。
這時又遇到一個事兒,段君毅當時在北京市當市委書記,他的兒子段存理是我四中同學,專門找我說:“我父親特別喜歡你,他希望你到北京市來干。”段君毅其實已經有一個考慮了,他問我:“你現在什么級別?”我說:“副處級。”他說:“海淀區(qū)缺個副區(qū)長,你干怎么樣?愿意不愿意?我們這是對年輕人的重用啊。”。
......勁夫同志還跟我說:“不到北京市也可以,你到上海去,在經委做個副主任,直接去接觸實際嘛!”當時上海市的市委書記是陳國棟同志,市長是汪道涵同志,都是華東的老同志,與勁夫同志相熟,彼此非常信任。所以勁夫同志為我做這個推薦是會非常有力的。
......
我也為王軍考慮了。在我選擇了去光大后,對王軍說:“王大哥,我推薦一個人,秦曉,我四中的同學,‘文革’中我們是一起過來的,他能力很強,很多方面都比我強,最起碼外語比我強,他干過外事局副局長的。我相信秦曉到你這兒,一定能給你幫上忙。”在王軍那里,我這樣認真地推薦一個人還是有一定信用的。不久秦曉到了中信,很長一個時期作為王軍的主要助手;一直到調整領導班子,王軍做了董事長,秦曉做總經理。
我比較為別人著想,有這個胸懷。我向來習慣講,很多人比我強,應當受到重用,喜歡做這種穿針引線的事兒。以前我比較推崇秦曉,所以把他推薦給王軍。我還曾向當時任北京西城區(qū)委書記的陳元推薦了馬凱。現在馬凱還說,如果不是孔丹,我不會到西城區(qū)工作,也不會從政。他的意思是,也不會發(fā)展到今天的地位。從整個國家發(fā)展的需要看,馬凱發(fā)揮了他的能力和特長,起了更好的作用,他人品端方,誠懇實在,實事求是是他一生的追求
▲ 孔丹所著《難得本色任天然》
▲ 孔丹所著《難得本色任天然》
▲ 孔丹所著《難得本色任天然》
▲ 孔丹所著《難得本色任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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