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編者按
“勞動人民真正享受教育的權利,已被剝奪殆盡。它必將激起廣大人民越來越強烈的不滿和憤怒,必將促使人民的進一步覺醒,加速修正主義叛徒集團的垮臺。”
蘇修叛徒集團為了維持其反動統治,總要在“社會主義”的招牌掩蓋下,制造一些謬論,大搞復辟資產階級專政的罪行。在教育方面,也不例外。蘇修叛徒集團背叛馬克思列寧主義,竭力標榜什么 “蘇聯的教育事業是真正的全民事業”,蘇聯的教育是什么世界上“最先進的”、“社會主義的意識形態”,還大言不慚地要向別國“傳授自己的經驗”,等等。蘇修叛徒集團正是在“全民教育”的幌子下,利用教育陣地灌輸資產階級思想,把在修正主義路線統治下的學校變為培養特權階層、繁殖資產階級的土壤,把教育變成了蘇修官僚資產階級專政的工具。現在,我們就對蘇修的“全民教育”進行一些研究和剖析,看看它販賣的究竟是什么貨色。
“教育平等”——拉薩爾幽靈的再現
一九七三年,勃列日涅夫叛徒集團炮制了一個《蘇聯和加盟共和國國民教育立法原則》(以下簡稱《教育立法》),聲稱蘇聯國民教育的基本原則是:“全體公民不分種族、民族、性別、宗教、信仰、財產和社會地位,在受教育方面一律平等”。
人們記得,一百年前,革命導師馬克思在《哥達綱領批判》中,就曾對拉薩爾所謂“平等的國民教育”謬論加以痛斥和批判,并徹底揭露了當年在無產階級和資產階級矛盾日益尖銳的德國,拉薩爾之流鼓吹“平等的國民教育”的機會主義口號的偽善面目。現在,蘇修叛徒集團公然又揀起了“平等的國民教育”這面破旗來欺騙蘇聯人民,可見他們已墮落到何等地步! 在今天的蘇聯修正主義教育路線統治下,廣大工農群眾所能受到的教育極為有限。普及教育已經成為空話。蘇修統治集團多年來大吹大擂要“普及中等教育”,但是連勃列日涅夫也不得不承認, “有百分之三十四的工人只受過小學教育或更低水平的教育”。這種情況在農村尤其嚴重。廣大農村不僅沒有高等學校,普通中小學也為數不足,學校的設備極差,教師奇缺。廣大工農子女為生活所 迫,常常不得不被迫退學,中斷學習去尋找工作以維持生活。這就使廣大工農永遠處于沒有知識、沒 有文化,被壓迫被奴役的處境。
但是,蘇修叛徒集團卻拿出“職業技術教育”來點綴對工農的“關懷”。《教育立法》中規定, 中等職業技術學校的任務是培養“有技能的工人”,“為了保證國營農場和集體農莊得到熟練工 人”。廣大工農子女上了幾年這類學校之后,只能成為廉價勞動力。實際上蘇修的普及教育和職業技術教育,主要是訓練為資產階級創造剩余價值的奴隸,因此他們給勞動者的教育,正如恩格斯所說 “只有合乎它本身利益的那一點點。而這一點實在并不怎么多”。因此,“所謂義務教育也只是在名義上存在”。
“天才教育”——培養精神貴族的搖籃
同工農子女形成鮮明的對照,蘇修特權階層的子女則可以沿著蘇修學校的金字塔向上爬,大學畢業后能以“專家”的頭銜,世襲其父母的特權。蘇修的高等教育已成為資產階級子女升官發財的階梯。勃列日涅夫公然宣稱:“國家主要是從經過高等學校培養的專家中吸收經濟工作、黨的工作、外交工作、軍事工作和從事一切社會活動的干部。”蘇修統治集團通過他們把持的高等教育,在各個部門排斥異己,打擊工農干部。他們把一批批工作多年,富有實踐經驗的人,從各個崗位上趕下來,唯 一的罪名就是沒有一張“大學文憑”。據蘇修報刊透露,有的人從戰后年代就參加了工作,有豐富的專業知識和工作經驗,幾年前竟在機關縮減編制時被裁掉,當局直接告訴他的理由是:“你沒有大學畢業證書。”于是,這些工農干部就被那個《教育立法》所規定的、從高等學校培養出來的“生產的 組織者”和“高級技術專家”等等一批為蘇修官僚壟斷資產階級驅使的各種“專門人材”所代替了。
為了培養資產階級接班人,蘇修還在各種學校中大搞所謂“天才教育”,對特權階層的子女進行特殊培養,以適應其對內加強法西斯專政,對外侵略擴張、爭奪世界霸權的需要。勃列日涅夫宣稱:“一定要選拔真正有天賦的人入學,以造就高材生”。通過所謂“尋求天才和天才選拔制度”,一批官僚壟斷資產階級的子女被捧為具有獨特的“先天素質”、“特殊天資”的“天才生”,作為它那個階級的“精華”,從優施教。
蘇修叛徒集團為了培養“天才”,費盡心機,不惜工本。例如在西伯利亞就通過由三輪考試組成的“西伯利亞奧林匹克”,選拔“天才”學生,并特地開辟了一座集中造就“天才”的“科學城”。蘇修還專門為特權階層子女設立軍事、政治、物理、數學和藝術等方面的“天才學校”。這種學校不僅有較好的設備,還有經過精心挑選的“較高水平”的師資,學生們也享有比其他學校遠為優厚的獎學金和生活待遇。這種學校采用不同于其他學校的教學大綱和教學計劃,有的學生在中學學習,同時又在大學聽課。一切都顯示了對待“天才”的與眾不同。這儼然是沙俄時代地主資產階級貴族學校的復活。
“幾十年以來的老的社會民主黨和十幾年以來的現代修正主義,從來就不允許無產階級同資產階級有什么平等。”蘇修叛徒集團在教育領域內復辟了資產階級的等級教育制度的事實,恰好戳穿了勃列日涅夫之流所謂全體公民“在受教育方面一律平等”的謊言。
“知識仲裁”——排斥工農的大棒
蘇修教育愈是反動、專制,統治階級愈是把它粉飾得又“平等”又“民主”。蘇修頭目公開販賣知識是“最高仲裁者”的謬論,說什么招生考試的“唯一要求”是知識、分數,淘汰學生的唯一標準 還是知識、分數。蘇修《真理報》還專門以“知識是進入高等學校的通行證”為題大作文章,制造輿論。用知識、分數面前人人平等來標榜“在受教育方面一律平等”,這是蘇修“全民教育”的又一副偽裝,是蘇修叛徒集團推行修正主義教育路線,把工農排斥于學校大門之外的一種毒辣手段。
蘇修推銷以知識為“最高仲裁”的貨色,就是維護和加強資產階級法律上的和實際上的特權,它是為資產階級和高薪的特權階層的子女服務的。這些子女們靠著他們家長的優越的物質條件,可以進入收費昂貴的“補習班”、“預備班”,可以聘請家庭教師,比較容易弄到“好分數”,進入高等學校。而勞動青年和工農子女要想升學特別是進大學,除了經濟壓力之外,單憑“好分數”的“入學考試”又是一道難關。即使有的進入大學,或因經濟困難,或因所謂“天賦智力落后”,隨時都可能被趕出校門。一些貧苦學生,為了維持生活,下課后還得出外去做零工,直到晚上十點鐘才能回家。一個叫薩沙的電工考入高等學校后,因家庭困難逼得他經常去醫院賣血。不少人由于考試分數不及格, 被迫中途退學。在烏拉爾,退學率竟達百分之四十五點七。
蘇修叛徒集團為推行修正主義教育路線大造輿論,別有用心地誣蔑工農子女“知識水平低”,工農子女上大學“會降低教育的一般水平”,“阻礙了科學技術的發展”等等。他們在積極推行“分數掛帥”的同時,還改變了助學金制度,排斥工農學生。嚴酷的事實說明,蘇修推行的“知識仲裁”, 實質是強化資產階級法權,對工農實行文化專制,借助“知識仲裁”復辟了資產階級獨霸教育領地的統治權。
唯一的原則——盧布和特權
教育在蘇聯已成為蘇修特權階層進行資產階級專政的工具。大學從入學、考試到取得畢業文憑, 到處出現擺弄權勢,行賄收買,營私舞弊的種種丑惡現象。蘇修的一些大小頭目,可以濫用職權送自己的子女入學。格魯吉亞一個市蘇維埃副主席竟給他的女兒開假證明信,說是“市蘇維埃代表”,硬塞進了大學。為適應特權階層子女獨霸大學的需要,近年來一些專門替資產階級子女解決入大學問題的“商行”,假造文憑的“工廠”,辦假大學的“企業”……各種行當應運而生。有人專門生產各種 精致的“小抄”,供有錢的子女在考試中用以作弊。列寧格勒一個假造高等院校文憑的“工廠”,兩年間出售數百張,每張平均五、六百盧布。特權階層的子女,盡管游手好閑,不學無術,卻可以依仗 錢勢,混進大學,撈到“成績”,弄得“文憑”。所謂對考生的“唯一要求”,什么“入學考試”、 “好分數”等等,不過都是騙人的把戲而已,在蘇修權貴們的眼里,他們唯一的原則就是盧布和特權。
與此同時,在蘇修教育中,資本主義的商品交換原則越來越同樣起著支配作用。勃列日涅夫就曾露骨地把教育經費的開支,稱為“合算的、有盈利的投資!”蘇修不僅宣揚什么“求知識就是為了盈利,受教育就是為了賺錢”,而且把他們實行的以利潤原則為核心的“新經濟體制”貫徹到學校中去。蘇聯一些報紙公然主張高等學校開展自由競爭,象商品一樣對大學生進行自由買賣。畢業生在半年的“試用期”內,如果企業、機關認為“是有完備學識的,就把他列入編制之內,而企業則付給學校培養一個專家的價值,平均是六千盧布”;如果畢業生被認為“不適宜于工作”,就把他退回原學校去。這種“學校商業化”,“知識商品化”的現象,徹底反映了蘇修教育的日益反動、腐朽和沒 落,充分暴露了蘇修利用教育這個工具復辟資本主義、實行資產階級專政的實質。
綜上所述,蘇修叛徒集團鼓吹的“全民教育”,是一切反動沒落階級意識形態的大雜燴,既有老沙皇的等級制度,又有西方資產階級的“教育商品化”;既繼承了老機會主義拉薩爾的“教育平等”,又發揮了“上智下愚”“生而知之”“學而優則仕”等等腐朽的孔孟之道一類的東西。“帝國主義在政治上的特點是全面的反動。”(列寧:《帝國主義是資本主義的最高階段》)蘇修社會帝國主義所謂的“全民教育”,實質上是反映在資本主義全面復辟的蘇聯,享受教育的權利完全是由資本和政治特權的大小決定的。勞動人民真正享受教育的權利,已被剝奪殆盡。它必將激起蘇聯廣大人民越來越強烈的不滿和憤怒,必將促使蘇聯人民的進一步覺醒,加速蘇修叛徒集團的垮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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