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再教育也要主動
一九六九年一月,淮北平原上大雪紛飛,滴水成冰。從一條積雪覆蓋的大道上,來了上海知識青年俞自由一行數人。他們一路行軍一路歌,一步腳印一個洼,來到皖北的一個小村莊——蒙城縣楚村公社朱集大隊朱集生產隊插隊落戶。
這一年,皖北受了災,朱集原來就是全大隊產量最低的隊,這下收成更差了。個別別有用心的人乘機蠢蠢欲動。
一天,大隊領導班子中一個人跑來找插隊小組的同學,裝作關心他們的樣子,說:“朱集隊能養活你們嗎?大隊決定,你們八個人分到八個隊去當會計,盡吃細糧,不用干活。這可是為了你們好啊!”聽到這番話,有些同學感到這里待不下去,要考慮離開朱集了。
晚上,生產隊長施良付急匆匆跑來,心情沉重地問道:“聽說你們要走?”
“還沒有決定。”小組長俞自由也心情沉重地回答。
隊長裝上一鍋煙,吸了兩口,慢慢地說:“可知道你們是怎么來俺隊的?”一石激起千層浪,同學們議論紛紛。怎能不記得呢,迎接知識青年進莊的那天,朱集的社員們放著鞭炮,敲著鑼鼓,站在沒膝的雪地里足足有一個鐘頭。
停了一會兒,隊長又激動地說:“可你們知道嗎?在分配知識青年的時候,有人說誰能侍候好這些洋學生?不能要。但我想,你們能從大城市來到俺這個窮地方,一定是聽毛主席的話,是要把農村搞好的。我就把你們八個學生全都要來了。”
同學們聽傻了,誰想到還有這樣的斗爭!再一瞧,隊長說著說著流出了眼淚:“只要餓不著俺貧下中農,就餓不著你們。在困難面前,可不能害怕!”
貧下中農深沉的階級感情,強烈地觸動了這些青年人的心。俞自由,這個在“一月革命”風暴中闖出來的紅衛兵干部,此刻心潮澎湃,耳邊響起了偉大領袖毛主席的教導:“知識分子在其未和群眾的革命斗爭打成一片,在其未下決心為群眾利益服務并與群眾相結合的時候,往往帶有主觀主義和個人主義的傾向,他們的思想往往是空虛的,他們的行動往往是動搖的。”
今天,貧下中農對毛主席革命路線的深厚感情,不正是對自己最好的再教育嗎?想到這里,她臉紅了。她和伙伴們默默地下了決心:隊長,你放心吧,我們一定要為貧下中農爭氣!
秋收時節的一天傍晚,周嘉瑜正準備收工回家,共產黨員、復員軍人朱萬彩叫住了他,讓他一塊兒把垛底掃凈,又把垛頂堆好。周嘉瑜問:“放工了,你怎么還在干?”朱萬彩說:“在部隊里,領導上交下一個任務,你總要想辦法把它完成得更好一些。咱們干農活,也得有主動性,不能光是隊長叫干啥就干啥。你想,垛頂要是堆得不好,垛底要是沒掃清,萬一下雨,集體財產不就受損失了嗎?”
朱萬彩的話引起了小周的深思。吃過晚飯,他把這件事告訴了同學們,大伙就說開了:“有志氣有抱負的知識青年,就要主動接受貧下中農的再教育。有了這種主動精神,到處都可以學到貧下中農的好思想,好品質。”你一言我一語,議論得很熱烈。
從此,他們處處“主動”。
夏秋的晚上,他們睡在場上,與貧下中農促膝談心;
冬春的晚上,他們鉆進牛棚,在草堆里和老飼養員一起學習;
冰天雪地里,他們迎著寒風,與貧下中農一起下田,給小麥追肥;
狂風暴雨中,他們跳上垛堆,與貧下中農一起用身體壓住垛頂,保衛勞動果實。
在插隊小組紅衛兵見到毛主席三周年這個重要日子里,由俞自由、趙國屏、周嘉瑜三人組成的共青團小組成立了。來自不同學校,出身不同、性格不同的八個青年人,為了一個共同的目標,團結戰斗在一起了。
他們暢談著毛主席指出的青年運動的方向,暢談著縣委和各級領導的關心,貧下中農給予的教育。團小組會開得很有生氣,俞自由被選為團小組長,她說:“今后我要以新的面貌投入戰斗。”
趙國屏激動地說:“今天,我有一個重新入團的感覺。我們面臨著怎樣在思想上入團的任務。在今后的戰斗中,我要更好地改造世界觀,甘為孺子牛!”
周嘉瑜說:“對!戰爭環境下,指揮員喊聲‘沖呀’,共產黨員、共青團員爭先上去了。在接受貧下中農的再教育中,我們也要走在最前面。”
一向沉默寡言的小羅蕓這時也激動地插嘴說:“我感到我們的隊伍很有希望!”
在那間茅草屋里,響起了青年們激昂的歌聲:
我們這一代青年人,任重而道遠,……在階級斗爭的風浪中成長
正當知識青年們埋頭大干的時候,有的社員拍拍他們的肩膀說:“你們累斷了脊梁,也不能使朱集的糧食產量超《綱要》。能讓大家一起干,朱集翻身就快了。”貧下中農明確地指出了小將們努力的方向。
朱集的貧下中農痛恨舊社會,熱愛共產黨和毛主席,向往美好的共產主義。但是,為什么這里的產量上不去?為什么勤勞樸實的貧下中農有時感到有勁使不上?為什么有些干部要鬧不團結?為什么?為什么?
對這些問題,插隊小組的青年們有了不同的看法。有的只看到村里情況復雜,埋怨這里的社員、干部落后。一天晚上,他們分頭叫人來辦學習班,鬧到深更半夜,還辦不成。當同學們乏力坐下的時候,隊長施良付鼓勵他們說:“愚公移山嘛,不要泄氣!”
現實的階級斗爭,教育著青年們。一天,施良付同社員發生了爭執,一氣之下,甩手不干了。有個居心不善的人來找副隊長單克金說:“這是個好機會,把施良付推下去,你來干吧!”單克金想了想,搖搖頭說:“施良付有缺點,但他吃苦在前,有生產經驗,他當隊長比我好。”
這時,又有人跑到施良付那里去說:“聽說單克金要來奪你的權哩!”施良付想了想,也搖搖頭說:“俺們盡管意見不一,可他的為人俺知道。”
這些事傳到俞自由他們的耳朵里,一下子撥亮了他們的心。原來有人在搗鬼!要用階級斗爭的觀點觀察朱集莊!這樣來看問題,對毛主席的革命路線赤膽忠心的干部和群眾也就站在面前了。
深夜,淮北平原上,北風呼嘯,萬戶寂靜,插隊小組的同學們圍坐在煤油燈前,打開我們敬愛領袖毛主席的《農村調查》,用心地學習起來。是的,世界上的事物是復雜的,但只要認真學習革命理論,堅持調查研究,從工農群眾的根本利益出發,就能辨別是非,認清方向。
天寒地凍,積雪沒膝,俞自由、趙國屏、周嘉瑜他們整天在村里村外奔波,跑東家,串西戶,進行社會調查。這一陣子,哪一家老貧農的家門口沒有留下他們的足跡?又有哪一戶社員不曾端出過熱茶來迎接我們可愛的小將?插隊小組的同學幫助隊里舉辦了學習班。
他們分頭找隊里的干部,面對面,心貼心,半夜半夜地談呀,學呀,細心揣摸黨的基本路線,體會“團結起來,爭取更大的勝利”的意義。通過學習班,解開了隊長施良付和副隊長單克金之間多年的疙瘩。
在一次社員大會上,施良付,這個祖輩三代給地主做牛做馬的淳樸莊稼漢,流著眼淚斗私批修:
“貧下中農把權交給俺,可是咱沒有很好地為人民服務。今后咱要學一學王國福,拉革命車不松套,一直拉到共產主義!”
單克金也激動地說:“過去俺私心大,和施良付鬧不團結,太不應該。咱旁的不講,生產隊副業由咱負責,一心一意發展集體經濟!”
從這以后,單克金叫小同學胡嶸每天幫他學毛主席著作。施良付沒日沒夜地干,累垮了,病得很厲害,插隊小組的同學們都很難過,施良付卻說:“你們別難過,死了俺不要緊,就是朱集莊不改變面貌俺不甘心!”
社員們說:“紅太陽也從咱朱集過,毛主席同樣領導咱,不信朱集翻不了身!”
小將們多么高興啊,他們碰在一起就要興奮地講這些事,慢慢地也從中悟出了一個道理:接受再教育,首先要接受這種階級斗爭、路線斗爭的生動教育,要象施良付、單克金那樣在尖銳復雜的斗爭中站出來。
朱集莊一片熱氣騰騰,但斗爭也尖銳起來了。
一天,大伙正在溝旁干得歡,忽然有個別有用心的人要在田頭開會,硬要給一個富農分子講好話。站在溝邊干活的趙國屏一愣:俞自由不在,咋辦?
趙國屏提高嗓門大聲地說:“攻擊‘人民公社不如合作化,合作化不如單干’的富農分子,能給他說好話嗎?我們貧下中農能答應嗎?”
這個要庇護富農分子的人,早就覺得這幾個上海知識青年擋了他的道,把他們視為眼中釘。這下更是氣得臉色發白,一步跳過來扭住趙國屏:“你趙國屏想入黨,是吧?什么出身說什么話,我到哪兒都會給你提提!”
入黨,這對于一名共青團員來說,是多么崇高的愿望!可是,趙國屏懂得,當一名共產主義戰士,就是要為貫徹執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線而斗爭。只能斗爭,不能后退!
俞自由回來了,她和貧下中農一起來看望趙國屏。面臨著恐嚇,趙國屏沒有害怕,可現在他靠在貧下中農的肩上,流下了激動的眼淚。
在縣委的直接領導下,朱集大隊揭開了階級斗爭的蓋子,取得了很大的勝利。
年輕人啊,經過嚴峻的階級斗爭考驗,同貧下中農站到一起了,變得成熟了,堅強了。植根在淮北肥沃的土壤里
上海知識青年同貧下中農一起團結戰斗,改天換地。可以說,朱集的每一塊田地上都布滿了他們的腳印,每一壟莊稼根邊都撒下過他們的汗珠,每一粒收獲的果實都灌進了他們的心血。
朱集過去很少種棉花,產量也很低。黨希望當地大力發展棉花生產。從此,插隊小組的同學吃飯時講的是棉花,睡覺時想的是棉花,床頭上放的是講棉花栽培技術的書籍,簡直成了“棉花科技站”。負責管理十二畝棉田的共青團員周嘉瑜,更是整天在棉田里轉來轉去,看看摸摸破土而出的嫩苗。
一天,他又興沖沖地趕到棉田里去了。一看,滿田苗枝都耷拉在那里,原來因為施肥過多,把嫩苗燒死了。他只覺得心頭翻滾得厲害,黨交給的任務完不成怎么辦?科學種田受挫折怎么辦?不禁一屁股坐在田埂上,這個大高個兒失聲痛哭起來了。
貧下中農紛紛圍攏來,副隊長單克金挨著小周的肩膀,挽著他的手說:“咱們為社會主義,一起把心掏出來。失敗了,還可以再干!”
一番話,使周嘉瑜振作了起來。他走回住處,特意把接受植棉任務時做下的詩句寫在墻上:
毛主席教導記心頭,革命路上不停留;
排除萬難向前進,誓奪棉花大豐收。
他每天都要看看自己的誓言,仿佛每天都聽到黨在召喚。決心再難也要上,再苦也要干,不奪豐收不回頭。
這是下鄉后的第二個年頭,朱集貧下中農正向生產的各個領域進軍。從棉花出苗到結桃始終存在著嚴重的蟲害威脅。滅蟲似救火,小周背起噴霧器,不停地噴灑農藥,一件簇新的襯衫被農藥腐蝕,洗了兩次就爛成了條條塊塊。他就光著腳,赤著膊,頂著酷暑出沒在田間。每天,他在田頭迎來了紅日,送走了星星,費盡了心血。在貧下中農和插隊小組的共同努力下,這一年的棉花畝產比往年提高了一倍,獲得了畝產八十斤皮棉的收成。
豐收的日子里,插隊小組的同學穿過棉田,看著那成排的棉枝,激動地說:“一棵棵棉花從小苗到豐收,經過這么多辛勤的培植;我們要成為無產階級革命事業的接班人,要經過更多的磨練!”
朱集莊多少年沒有喂過圓蹄子牲口,就是隊里僅有的十四頭耕牛,也都染上了嚴重的牛皮癬,虛弱無力。為了保證隊里的畜力耕作,原來被稱為“種子迷”的趙國屏,把鋪蓋搬進牛棚,當起了飼養員。
那陣子,為了給隊里兌換良種,趙國屏風里來,雨里去,為了趕路,在自行車上竟打起盹來,差點摔進溝里。現在,“種子迷”又成了“養牛迷”。
在一間不大的牛棚里,拴著十幾頭耕牛,人側著身子才能進去。深夜,病牛早已蜷縮著昏睡了,趙國屏還在傾聽著老飼養員訴說苦難的家史,一起學習毛主席著作。老飼養員休息了,趙國屏還躺在牛棚角落里,就著小油燈翻閱各種獸醫資料。他自己配制了藥水,給病牛一頭頭地刷洗。
每天,他總要等牛吃飽了,才回家吃飯。常常是中午了還沒吃早飯,下午了還沒吃午飯,晚飯到半夜才吃。有時,他端著飯碗跑進牛棚,與老飼養員一起圍著牛屁股轉來轉去,討論“寸草鍘三刀”的道理。
母牛生了小牛犢,他把自己的糖拿出來,熬糖粥喂養它。不到半年,這幾頭病牛脫去了老皮,換上了新皮。牛肥了,小趙瘦了。
不久,小趙喂圓蹄子牲口了。隊里用四、五百元錢買來了又老又瘦的一匹母馬和一匹驢子。一年后,老馬生下了活蹦亂跳的馬駒,大老驢也下了一頭油光烏亮的小駒子。場院里第一次響起了驢馬的嘶鳴,朱集莊顯得更加熱鬧起來。
小羅蕓呀,為什么這樣靜悄悄地不愛說話?別人會出來回答:“她把說話的時間都用到豬崽身上去了。”
羅蕓,這個大學教授的女兒,開始每天給隊里稱糞計分,同大糞打交道。后來,她又去養豬了。二十多斤重的小豬仔慢慢長大了,第一窩生了四頭仔豬。為了防止母豬壓壞了仔豬,她把被子搬進豬棚。
隆冬的夜晚,寒風刺骨,她半邊身子在棚內,半邊身子在棚外,不怕風吹雨打。豬漸漸多起來了,她操刀割剁飼料,尿里來糞里去地打掃。
幾年如一日。豬仔繁殖了好幾代,從一頭小豬發展成有三十多頭的豬群,羅蕓從上海帶到淮北來的白嫩的雙手,已經布滿了老繭,像老樹皮一樣開裂著。貧下中農瞧著羅蕓的雙手,總要贊嘆說:“同俺莊稼人還有啥不同!”
小同學陸偉勛,把插隊小組的家務管得井井有條,使得全組同志全心全意地撲到朱集的建設上去。
青春,是寶貴的。俞自由小組的青年們,與朱集貧下中農緊緊結合在一起,深深地植根在淮北平原肥沃的土壤里。在他們年輕的心靈里,充滿了瑰麗的理想,他們愿把青春獻給壯麗的共產主義事業。
一天,深夜兩點了,小俞的心里還翻騰著。她攤開了已經寫好一半的入黨申請書,深思著一個問題:“我應該如何為共產主義理想而奮斗?”
她想著,想著,看著油燈出神:下鄉兩年了,貧下中農走社會主義道路的積極性是多么可歌可頌,社會主義新農村的發展前景是多么令人神往。但是有人認為當農民沒出息,在農村沒前途,我要沖破這舊思想的牢籠,“同傳統的觀念實行最徹底的決裂”,為建設社會主義新農村貢獻出一切,為共產主義理想奮斗終身!醞釀已久的革命戰士的決心,此刻一齊化為對黨的忠誠誓言。她揮筆疾書,一口氣寫完了入黨申請書。真是貧下中農的好后代
一九七一年九月,新入黨的俞自由被推選為朱集大隊的黨支部書記。貧下中農鼓勵她說:“小俞,大膽干吧,俺們支持你。”有毛主席革命路線的指引,有貧下中農的支持,她滿懷信心地踏上了新的征途。擔任支部書記以后,俞自由仍然虛心接受貧下中農的再教育,堅持參加集體生產勞動。
這年年底的一天,俞自由在城里開完會,已是下午三點多鐘了,她蹬起自行車,頂著漫天的風雪,趕到離城五十多里的朱集水利工地勞動。散工時,天已漆黑,但她還不愿休息,在冰天雪地里走來跑去,檢查工地的情況。
忽然,她發現朱集莊的小拖拉機還在雪地里挨凍受淋。機手的大襖小襖全濕透了,凍結成了一層盔甲。俞自由撲過去摸著機殼,想起了貧下中農實現農業機械化的決心和創業的艱難,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拖拉機在露天受損。她跟機手一商量,說:“開回莊去!”
拖拉機轟鳴著沖破了風雪的封鎖,馳回了朱集莊。俞自由顧不得抹一把滿臉的熱汗和雪水,跳下拖拉機,為機手指引進庫的道路。漆黑的夜,伸手不見五指,俞自由揚起戴著白手套的左手,為拖拉機引路。
誰知道,拖拉機的皮帶盤早把她的左手大拇指軋斷了半截。拖拉機進屋后,俞自由脫下手套,半截拇指掉了下來,還帶出了尺把長的一根筋。在場的社員都驚呆了,俞自由忍著劇痛說:“不要緊,你們放心,保管好拖拉機要緊。”她暗暗鼓舞自己:“沒關系,右手還是好的,還能為淮北平原戰斗!”
傷口剛吻合結疤,俞自由就吊著繃帶回莊了。貧下中農說:“小俞為朱集把心都操碎了,真是俺們的好后代!”
去年,蒙城縣遭到了幾十年未有的大澇災,三天的瓢潑大雨,超過了往常一年的降雨量。出了縣城,茫茫一片,不見路了。在這嚴重時刻,俞自由帶著縣委的抗災指示,步行六十多里,趟著齊胸的大水,回到朱集莊來。
一回莊,她就召開了社員大會,說:“我們要發揚大寨貧下中農戰天斗地、重新安排河山的革命精神,戰陰雨,搶時間,大干苦干!”
從此,哪里最艱苦,哪里就有俞自由結實的身影。她與黨支部成員一起,站在抗災斗爭的第一線。地里草荒嚴重,不好下鋤,她和社員一起,赤腳下田拔草,泡爛了腳不叫痛,累酸了腰不說疼。
小俞和貧下中農一起,日日夜夜地艱苦奮戰,及時補種了晚秋作物,在大災之年,仍然奪得了較好的收成,超額完成了糧、棉、豬的征購任務,又添置了柴油機,水泵,鋼磨,馬車等。
朱集莊張開了翅膀。上海知識青年充當了施良付、單克金他們的參謀,一起訂出了朱集發展的遠景規劃。從莊上望出去,他們仿佛已經看到美如圖畫的方方整整的田園,寬闊筆直的林蔭大道,縱橫交錯的灌溉渠網,青磚到頂的社員住宅……。
現在,隨著小胡嶸擔任了小學教師,上海知識青年們在操心著朱集莊的下一代的事了:過去朱集很少人進學校,現在得教孩子們識字,戴上紅領巾,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學會種田,接貧下中農的班……
朱集莊在展翅飛翔。上海知識青年也在廣闊天地里鍛煉成長。當朱集莊的歷史揭開了新的一頁的時候,在我們這些革命青年的征途上,也同樣揭開了新的一頁。
朱集生產隊呵,它就像那轟鳴著前進的拖拉機一樣,在社會主義的金光大道上,朝著共產主義未來馳去!年輕的新一代呵,你們也隨著時代的前進而飛奔,似火的革命青春永遠放射出耀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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