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封建社會發(fā)展到北宋時,社會階級矛盾十分尖銳。一小撮地主霸占了全國70%的土地。各地苛捐雜稅與日增加,勞動人民受著這幫吸血鬼的極大剝削,幾十萬反動官吏和160多萬軍隊像一片片黑云一樣壓在廣大勞動人民的頭上,使得勞動人民無法生存,在北宋初年四川地區(qū)就爆發(fā)了王小波、李順的農民起義。封建統(tǒng)治階級因此受到了沉重的打擊,宋朝開始日益削弱。在這種情況下,王安石在宋神宗的支持下,開始實行變法。王安石出身于小官僚地主家庭,宋神宗時兩次任宰相。王安石變法的主要措施是:“絕兼并之路,”“建本抑末,”這種措施保護了中小地主的利益。這就妨礙了大官僚大地主集團壟斷和兼并,損害了他們的政治經濟利益,因而也就遭到了大地主頑固派的激烈反對和瘋狂破壞。這樣,儒法兩家便展開了一場激烈的變法和反變法的斗爭,這時儒家的代表頭子就是司馬光。
司馬光,他在歷史學上著有《資治通鑒》一書,是有一些貢獻的,但是在王安石變法這個問題上他是極端頑固的保守派。他瘋狂的反對王安石變法,同一伙儒生依據“天不變,道亦不變”的形而上學理論,因循“祖宗之法,不可變也”,堅持維護腐敗過時的舊制度,是王安石變法的死敵。他宣揚孔孟的“畏天命、畏大人畏圣人之言”,攻擊秦始皇和商鞅,咒罵王安石變法是“棄先王之道”“違天下之心”。王安石針鋒相對的提出了“天變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三句戰(zhàn)斗性名言,歌頌了法家,打破了當時思想界拘守在孔孟之道的圈子里的一潭死水的局面,體現了他的敢于反潮流的大無畏的精神。這個口號的意思是說:天象的變化并不值得害怕,過去的傳統(tǒng)不能作為依據,前人的話和當今的流言蜚語,都用不著去顧慮。從而全面否定了孔丘鼓吹的“畏天命、畏大人、畏圣人之言”的反動謬論。他斬釘截鐵的對司馬光說:“照你們的主張去作對我來說是根本辦不到的。”從這句話我們看到了王安石進行改革的決心。王安石最瞧不起儒生,指出了儒生守舊復古的頑癥, 說:“俗儒不知變”,他以蔑視的態(tài)度指出“后世所謂儒者,大抵皆庸人”。由于王安石推行變法傷害了大官僚大地主的利益,抨擊了儒家孔孟之道,所以遭到了以司馬光為首的儒生們的強烈反對,他們不僅從理論上對王安石進行了圍攻,而且從政治上打擊王安石,對王安石進行了惡毒的人身攻擊。
王安石變法的社會基礎是狹隘的,同時又由于他的地主階級立場的局限性,幻想在根本不觸動封建制度的基礎上修修補補和局部改良,這只能是一條根本走不通的死胡同!王安石的法家思想是不徹底的,他的變法實踐也很軟弱。所以當頑固派司馬光上臺奪得政權以后就立即推翻了王安石的一切變法措施,而且,嚴厲地禁止了法家的書籍和法家思想的傳播,使王安石的變法失敗了。它的失敗標志著封建社會越來越走向下玻了。 地主階級在意識形態(tài)領域里也越來越走向反動,尊儒反法的反動思潮也開始更加囂張了起來。所以王安石變法和它的失敗,是我國封建社會中儒法斗爭的又一轉折點。這以后隨著封建社會的日益沒落,吹捧孔孟之道的調子也就越來越高,再有誰要說變法,那些大地主頑固派們就會群起而攻之,說是又一個王安石出來了。南宋時有一個儒家的信徒叫做邵伯溫的,曾假借蘇洵的名義寫了一篇《辨奸論》,惡毒的咒罵王安石是“拗相公”。當時跟在司馬光后面搖旗吶喊的還有程顥、程頤這兩個大地主階級的頑固派,(程顥是程頤的哥哥)。而他們的反動觀點又是一致的,所以歷史上管他們叫二程。
二程自吹是孔孟之道的直接繼承人,他們把反動的儒學發(fā)展成為一套極端唯心論的“理學”,并且進一步把“三綱五常”固定化。說“三綱五常”是天理,誰也不能違背,來為封建制度絕對不能改變的反動政治路線作論據。程頤甚至提出“餓死事小,失節(jié)事大”的吃人封建禮教信條。這句話是怎么來的呢?原來當時有人問程頤:“寡婦能不能改嫁?”,他回說:“寡婦怎么能改嫁呢?寡婦要嫁,就是因為她怕餓死,但是餓死事是極小的,失節(jié)事是極大。”程頤所謂的守節(jié),不僅僅是寡婦的問題,而是要每一個人對整個封建社會都要守節(jié),都要盡忠,就是說你絕對不能違背封建社會的禮治,不準有任何反抗行為,要服服貼貼地服從封建的統(tǒng)治,就是餓死也不能失節(jié),這個吃人的封建禮教自從北宋程頤提出來以后經過南宋朱熹的加工,就更加成了緊緊束縛中國廣大勞動人民的精神枷鎖。再來談談這個叫朱熹的,他是南宋時期儒家的主要代表人物。由于北宋末、南宋初鐘相、楊么領導的農民大起義提出了“等貴賤,均貧富”的革命綱領。向封建統(tǒng)治者展開了激烈的斗爭,直接威脅到南宋王朝的反動統(tǒng)治,所以南宋的統(tǒng)治者想方設法進一步加強儒家反動思想的統(tǒng)治。朱熹則適應了這種形勢的需要,把二程以來的理學進一步發(fā)揮為程朱理學,后來一直成為封建統(tǒng)治階級反對和鎮(zhèn)壓農民革命的精神武器。
程朱理學是對當時農民起義所提出的“等貴賤,均貧富” 這樣一個革命綱領的反動,也是對王安石變法的一個反動。朱熹這個孔孟之道的忠實信徒,還曾經專門編了一部《三朝名臣言行錄》,把以前攻擊王安石的一切反動言論統(tǒng)統(tǒng)收集起來大造反動輿論。
朱熹喋喋不休地叫嚷要“存天理,滅人欲”,這是他反動哲學的核心。他的所謂“存天理”,就是保持封建的“三綱五常”。(“天理”就是“三綱五常”)。什么叫“滅人欲”呢?朱熹把勞動人民反抗封建壓迫剝削的斗爭和下層地主階級中要求變革的進步思想統(tǒng)統(tǒng)斥為“人欲”,也就是說凡是違背封建統(tǒng)治秩序的思想和行動都是“人欲”,統(tǒng)統(tǒng)應該滅掉,只有滅盡“人欲”才能夠完全恢復“天理”。朱熹是個沒落封建制度的極端頑固的衛(wèi)道士,他狂叫“綱常千萬年磨滅不得。”即封建社會的“禮”制是絕對不能破壞的,他甚至認為即使山河大地都塌陷了,而君臣父子這套“三綱五常”和“天理”還是永遠存在的。他為了向勞動人民灌輸孔孟之道,擴大孔孟之道的反動思想影響,還把孔孟的《論語》、《孟子》、《大學》、《中庸》所謂儒家的經典重新作了注解,編在一起,叫做《四書集注》。這本《四書集注》成為后來歷代反動派欺騙奴役勞動人民的工具,是封建知識分子升官發(fā)財往上爬的敲門磚。從南宋以后,經元、明、清幾個朝代七百多年,一直被封建統(tǒng)治階級規(guī)定為封建知識分子的必讀之物,所謂十年寒窗就是讀這個玩意兒。朱熹的注解也被看作是孔孟之道的標準答案。
《四書集注》集中了孔孟儒家反對社會變革的復辟經。里面大講“中庸之道”,重彈孔丘“克己復禮”的老調,匯集了儒家搞陰謀詭計、政治欺騙、爾虞我詐的一整套權術經。什么“小不忍則亂大謀”之類都包括在里面了。還集中了孔孟儒家的反對實踐,鼓吹閉門思過、反省內求的黑修養(yǎng)經。“朱老夫子”這個儒非常之可惡,他的“理學”不過是道佛儒這些封建垃圾的大雜燴!他的《四書集注》,成為后來歷代反動派鎮(zhèn)壓勞動人民、反對革命、維護反動統(tǒng)治的主要思想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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