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
?實際上,毛主席對西藏問題解決的相關指示和指導意見,都是正確的。他認為必須堅持依靠群眾,也尊重當地風俗、對班禪甚至對達賴都盡可能的先展現(xiàn)了充分的誠意,充分的留有了余地。但是有些當地貴族勢力是不愿意接受解放農奴的要求的。而且,退居二線之后的毛主席的指導方針也是正確的。1956年—1966年是他退居二線的特殊時期,主要抓基本方向和國際問題,而大小事務的決定和執(zhí)行專門由一線的干部負責。
一提到1959年、一線二線,筆者就不由說一個和西藏問題無關的題外話,來澄清一個真相——1958到1959,毛主席也是基本實事求是、冷靜理智的。
1956年以來,在當時分為一線二線的集體之中,一個人就能排板決定一切是不符合歷史事實的。58—59連續(xù)召開五次會議,毛主席提出糾“左”意見,即使是正確的,也由于多數一線干部對“左”的堅持,他難以迅速糾正一線干部的問題。毛主席甚至極其無奈的說出:“我代表一千萬隊長級干部,五億農民說話,堅持搞右傾機會主義,貫徹到底,你們不跟我來貫徹,我一人貫徹,直到開除黨籍,也要到馬克思那里告狀。嚴格按照價值法則,等價交換辦事。”退居二線的毛主席的正確意見是否可以有效貫徹,就是集體的責任,特別是一線干部的責任。毛主席的正確指導意見怎樣理解、是否接受、如何執(zhí)行,是一線干部的責任,也是集體的決定。
言歸正傳。前天,我通過我的公眾號聯(lián)系認識了一位西藏的朋友,他是我的長輩,是值得我尊敬的老同志。他雖然和我說他漢語不好,但是立場堅定,明確告訴我,他所認識了解的他身邊的的藏族同胞,百分之八十都是感謝毛主席廢除農奴制的,都是熱愛毛澤東的!他的話讓我感動,他的話回擊了以偏概全、污蔑解放農奴豐功偉績的歷史虛無主義言論!這位藏族老同志的話證明,覺醒的群眾還是有的!
綜上所述,毛澤東關于西藏問題解決的方針是完全正確的。1956年以后他退居二線時期,毛澤東主要抓基本方向和國際問題,而主要負責中央事務和具體執(zhí)行是當時的一線干部。也正如我認識的采訪的藏族同志所言,藏族同胞很多是愛戴毛澤東的。解放農奴之后,很多藏族農奴群眾是得到了解放,感覺到紅色事業(yè)的偉大,這是足以反擊那些以偏概全、污蔑解放農奴豐功偉績的言論的。重讀毛主席關于解決西藏問題的著作,認清事實,說明真相,紀念毛主席誕辰130周年!
中共中央關于西藏工作方針的指示
毛澤東(一九五二年四月六日)
我們基本上同意西南局、西南軍區(qū)四月二日給西藏工委和西藏軍區(qū)的指示電,認為這個電報所取的基本方針(除了改編藏軍一點外)及許多具體步驟是正確的。只有照此做去,才能使我軍在西藏立于不敗之地。
(1)緊緊把握特殊地區(qū)的特殊性——實事求是
西藏情況和新疆不同,無論在政治上經濟上西藏均比新疆差得多。我王震部入疆,尚且首先用全力注意精打細算,自力更生,生產自給。現(xiàn)在他們已站穩(wěn)腳跟,取得少數民族熱烈擁護。目前正進行減租減息,今冬進行土改,群眾將更擁護我們。
新疆和關內汽車暢達,和蘇聯(lián)有密切經濟聯(lián)系,在物質福利上給了少數民族很大好處。西藏至少在兩三年內不能實行減租,不能實行土改。新疆有幾十萬漢人,西藏幾乎全無漢人,我軍是處在一個完全不同的民族區(qū)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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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群眾路線(聯(lián)系群眾,爭取多數、注意斗爭策略)和獨立自主,兩個基本方法
我們惟靠兩條基本政策,爭取群眾,使自己立于不敗。
第一條是精打細算,生產自給,并以此影響群眾,這是最基本的環(huán)節(jié)。公路即使修通,也不能靠此大量運糧。印度可能答應交換糧物入藏,但我們的立腳點,應放在將來有一天萬一印度不給糧物我軍也能活下去。
我們要用一切努力和適當辦法,爭取達賴及其上層集團的大多數,孤立少數壞分子,達到不流血地在多年內逐步地改革西藏經濟、政治的目的;(注意團結多數、注意斗爭策略)但也要準備對付壞分子可能率領藏軍舉行叛變,向我襲擊,在這種時候我軍仍能在西藏活下去和堅持下去。(做好最壞準備)凡此均須依靠精打細算,生產自給。以這一條最基本的政策為基礎,才能達到目的。(這些行動都以獨立自主為前提)
第二條可做和必須做的,是同印度和內地打通貿易關系,使西藏出入口趨于平衡,不因我軍入藏而使藏民生活水平稍有下降,并爭取使他們在生活上有所改善。只要我們對生產和貿易兩個問題不能解決,我們就失去存在的物質基礎,壞分子就每天握有資本去煽動落后群眾和藏軍反對我們,我們團結多數、孤立少數的政策就將軟弱無力,無法實現(xiàn)。(注意物質基礎、注意貿易工作,有利于獨立自主扎根當地) ?
(3)關于掌握政治主動權
西南局四月二日電報的全部意見中,只有一點值得考慮,這就是短期內改編藏軍和成立軍政委員會是否可能和得策的問題。我們意見,目前不要改編藏軍,也不要在形式上成立軍分區(qū),也不要成立軍政委員會。暫時一切仍舊,拖下去,以待一年或兩年后我軍確能生產自給并獲得群眾擁護的時候,再談這些問題。(逐漸形成有利的群眾基礎,展現(xiàn)充分誠意)
在這一年至兩年內可能發(fā)生兩種情況:一種是我們團結多數、孤立少數的上層統(tǒng)戰(zhàn)政策發(fā)生了效力,西藏群眾也逐步靠攏我們,因而使壞分子及藏軍不敢舉行暴亂;一種是壞分子認為我們軟弱可欺,率領藏軍舉行暴亂,我軍在自衛(wèi)斗爭中舉行反攻,給以打擊。(敵人按耐不住,正好有利于我們引蛇出洞)
以上兩種情況,無論哪一種都對我們有利。
在西藏上層集團看來,目前全部實行協(xié)定和改編藏軍,理由是不充足的。過幾年則不同,他們可能會覺得只好全部實行協(xié)定和只好改編藏軍。如果藏軍舉行暴亂,或者他們不是舉行一次,而是舉行幾次,又均被我軍反擊下去,則我們改編藏軍的理由就愈多。(以退為進,掌握政治主動權,名正言順的解決問題) ?
看來不但是兩司倫,而且還有達賴及其集團的多數,都覺得協(xié)定是勉強接受的,不愿意實行。我們在目前不僅沒有全部實行協(xié)定的物質基礎,也沒有全部實行協(xié)定的群眾基礎,也沒有全部實行協(xié)定的上層基礎,勉強實行,害多利少。
他們既不愿意實行,那末好吧,目前就不實行,拖一下再說。時間拖得愈久,我們的理由就愈多,他們的理由就愈少。拖下去,對我們的害處并不大,或者反而有利些。(時間拖得越久,反動勢力越按耐不住,越可以誘敵深入,順理成章的消滅敵人)
各種殘民害理的壞事讓他們去做,我們則只做生產、貿易、修路、醫(yī)藥、統(tǒng)戰(zhàn)(團結多數,耐心教育)等好事,以爭取群眾,等候時機成熟,再談全部實行協(xié)定的問題。如果他們覺得小學不宜辦,則小學也可以收場不辦。
最近拉薩的示威不應看作只是兩司倫等壞人做的,而應看作是達賴集團的大多數向我們所作的表示。其請愿書內容很有策略,并不表示決裂,而只要求我們讓步。其中暗示恢復前清辦法不駐解放軍一條,不是他們的真意。他們明知這是辦不到的,他們是企圖用這一條交換其它各條。(階級分析法——農奴主貴族和廣大人民群眾的矛盾) ?
在請愿書內批評了十四輩達賴,使達賴在政治上不負此次示威的責任。他們以保護西藏民族利益的面目出現(xiàn),他們知道在軍事力量方面弱于我們,但在社會勢力方面則強于我們。我們應當在事實上(不是在形式上)接受這次請愿,而把協(xié)定的全部實行延緩下去。
他們選擇在班禪尚未到達的時機舉行這次示威,是經過考慮的。班禪到拉薩后,他們可能要大拉一把,使班禪加入他們的集團。如果我們的工作做得好,班禪不上他們的當,并安全到了日喀則,那時形勢會變得較為有利于我們。(發(fā)展進步勢力、爭取中間勢力、孤立頑固勢力)
但我們缺乏物質基礎這一點一時還不能變化,社會勢力方面他們強于我們這一點一時也不會變化,因而達賴集團不愿意全部實行協(xié)定這一點一時也不會變化。
我們目前在形式上要采取攻勢,責備此次示威和請愿的無理(破壞協(xié)定),但在實際上要準備讓步,等候條件成熟,準備將來的進攻(即實行協(xié)定)。(逐漸的發(fā)展群眾基礎,逐漸的掌握政治主動權)
你們對此意見如何,望考慮電告。 ?
關于西藏平叛
毛澤東(一九五九年四月十五日)
(1)鮮明的階級立場
有些人對于西藏寄予同情,但是他們只同情少數人,不同情多數人,一百個人里頭,同情幾個人,就是那些叛亂分子,而不同情百分之九十幾的人。在外國,有那么一些人,他們對西藏就是只同情一兩萬人,頂多三四萬人。西藏本部(只講昌都、前藏、后藏這三個區(qū)域)大概是一百二十萬人。一百二十萬人,用減法去掉幾萬人,還有一百一十幾萬人,世界上有些人對他們不同情。我們則相反,我們同情這一百一十幾萬人,而不同情那少數人。
那少數人是一些什么人呢?就是剝削、壓迫分子。講貴族,班禪和阿沛兩位也算貴族,但是貴族有兩種,一種是進步的貴族,一種是反動的貴族,他們兩位屬于進步的貴族。進步分子主張改革,舊制度不要了,舍掉它算了。舊制度不好,對西藏人民不利,一不人興,二不財旺。西藏地方大,現(xiàn)在人口太少了,要發(fā)展起來。這個事情,我跟達賴講過。我說,你們要發(fā)展人口。我還說,你們的佛教,就是喇嘛教,我是不信的,我贊成你們信。但是,有些規(guī)矩可不可以稍微改一下子?你們一百二十萬人里頭,有八萬喇嘛,這八萬喇嘛是不生產的,一不生產物質,二不生產人。你看,就神職人員來說,基督教是允許結婚的,回教是允許結婚的,天主教是不允許結婚的。西藏的喇嘛也不能結婚,不生產人。同時,喇嘛要從事生產,搞農業(yè),搞工業(yè),這樣才可以維持長久。你們不是要天長地久、永遠信佛教嗎?我是不贊成永遠信佛教,但是你們要信,那有什么辦法!我們是毫無辦法的,信不信宗教,只能各人自己決定。(鮮明的希望農奴解放的階級立場、開明的宗教政策,亮明我們的態(tài)度,堅決打擊農奴主階級及其走狗)
(2)注意斗爭策略
至于貴族,對那些站在進步方面主張改革的革命的貴族,以及還不那么革命、站在中間動動搖搖但不站在反革命方面的中間派,我們采取什么態(tài)度呢?我個人的意見是:對于他們的土地、他們的莊園,是不是可以用我們對待民族資產階級的辦法,即實行贖買政策,使他們不吃虧。比如我們中央人民政府把他們的生活包下來,你橫直剝削農奴也是得到那么一點,中央政府也給你那么一點,你為什么一定要剝削農奴才舒服呢? (團結多數,孤立少數)
(3)廢除農奴制度的改革的要求
我看,西藏的農奴制度,就像我們春秋戰(zhàn)國時代那個莊園制度,說奴隸不是奴隸,說自由農民不是自由農民,是介乎這兩者之間的一種農奴制度。貴族坐在農奴制度的火山上是不穩(wěn)固的,每天都覺得要地震,何不舍掉算了,不要那個農奴制度了,不要那個莊園制度了,那一點土地不要了,送給農民。但是吃什么呢?我看,對革命的貴族,革命的莊園主,還有中間派的貴族,中間派的莊園主,只要他不站在反革命那方面,就用贖買政策。我跟大家商量一下,看是不是可以。現(xiàn)在是平叛,還談不上改革,將來改革的時候,凡是革命的貴族,以及中間派動動搖搖的,總而言之,只要是不站在反革命那邊的,我們不使他吃虧,就是照我們現(xiàn)在對待資本家的辦法。并且,他這一輩子我們都包到底。資本家也是一輩子包到底。幾年定息過后,你得包下去,你得給他工作,你得給他薪水,你得給他就業(yè),一輩子都包下去。這樣一來,農民(占人口的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得到了土地,農民就不恨這些貴族了,仇恨就逐漸解開了。(有利于團結多數、社會穩(wěn)定) ?
(4)說明事實
日本有個報紙哇哇叫,講了一篇,它說,共產黨在西藏問題上打了一個大敗仗,全世界都反對共產黨。說我們打了大敗仗,誰人打了大勝仗呢?總有一個打了大勝仗的吧。只有人打了大敗仗,又沒有人打了大勝仗,哪有那種事?你們講,究竟勝負如何?假定我們中國人在西藏問題上打了大敗仗,那末,誰人打了大勝仗呢?是不是可以說印度干涉者打了大勝仗?我看也很難說。他打了大勝仗,為什么那么痛哭流涕,如喪考妣呢?你們看我這個話有一點道理沒有? (用事實說話)
(5)解決辦法
還有個美國人,名字叫艾爾索普,寫專欄文章的。他隔那么遠,認真地寫一篇文章,說西藏這個地方沒有二十萬軍隊是平定不了的,而這二十萬軍隊,每天要一萬噸物資,不可能運這么多去,西藏那個山高得不得了,共產黨的軍隊難得去。因此,他斷定叛亂分子滅不了。叛亂分子滅得了滅不了呀?我看大家都有這個疑問。因為究竟滅得了滅不了,沒有親臨其境,沒有打過游擊戰(zhàn)爭的人,是不會知道的。我這里回答:平叛不要二十萬軍隊,只要五萬軍隊,二十萬的四分之一。一九五六年以前我們就五萬人(包括干部)在那里,一九五六年那一年我們撤了三萬多,剩下一萬多。那個時候我們確實認真地宣布六年不改革,六年以后,如果還不贊成,我們還可以推遲,是這樣講的。(政治誠意)你們曉得,整個藏族不是一百二十萬人,而是三百萬人。剛才講的西藏本部(昌都、前藏、后藏)是一百二十萬人,其他在哪里呢?主要是在四川西部,就是原來西康區(qū)域,以及川西北就是毛兒蓋、松潘、阿壩那些地方。這些地方藏族最多。第二是青海,有五十萬人。第三是甘肅南部。第四是云南西北部。這四個區(qū)域合計一百八十萬人。四川省人民代表大會開會,商量在藏族地區(qū)搞點民主改革,聽了一點風,立即就傳到原西康這個區(qū)域,一些人就舉行武裝叛亂。(可見階級斗爭)現(xiàn)在青海、甘肅、四川、云南的藏族地區(qū)都改革了,人民武裝起來了。藏人扛起槍來,組織自衛(wèi)武裝,非常勇敢。這四個區(qū)域能夠把叛亂分子肅清,為什么西藏不能肅清呢?你講復雜,原西康這個區(qū)域是非常復雜的。原西康的叛亂分子打敗了,跑到西藏去了。他們跑到那里,奸淫虜掠,搶得一塌糊涂。他要吃飯,就得搶,于是同藏人就發(fā)生矛盾。原西康跑去的,青海跑去的,有一萬多人。一萬多人要不要吃呢?要吃,從哪里來呢?就在一百二十萬人中間吃過來吃過去,從去年七月算起,差不多已經吃了一年了。(爭取政治主動)這回我們把叛亂分子打下來,把他們那些槍收繳了。比如在日喀則,把那個地方政府武裝的槍收繳了,江孜也收繳了,亞東也收繳了。收繳了槍的地方,群眾非常高興。(堅持群眾路線)老百姓怕他們三個東西:第一是怕他那個印,就是怕那個圖章;第二是怕他那個槍;第三,還有一條法鞭,老百姓很怕。把這三者一收,群眾皆大歡喜,非常高興,幫助我們搬槍枝彈藥。西藏的老百姓痛苦得不得了。那里的反動農奴主對老百姓硬是挖眼,硬是抽筋,甚至把十幾歲女孩子的腳骨拿來作樂器,還有拿人的頭骨作飲器喝酒。這樣野蠻透頂的叛亂分子完全能夠滅掉,不需要二十萬軍隊,只需要五萬軍隊,可以滅得干干凈凈。滅掉是不是都殺掉呢?不是。所謂滅掉,并不是把他們殺掉,而是把他們捉起來教育改造,包括反動派,比如索康那種人。這樣的人,跑出去的,如果他回來,悔過自新,我們不殺他。(爭取群眾基礎和治病救人、盡可能做到仁至義盡) ?
(6)進一步展現(xiàn)政治誠意
再講一個中國人的議論。此人在臺灣,名為胡適。他講,據他看,這個“革命軍”(就是叛亂分子)滅不了。他說,他是徽州人,日本人打中國的時候,占領了安徽,但是沒有去徽州。什么道理呢?徽州山太多了,地形復雜。日本人連徽州的山都不敢去,西藏那個山共產黨敢去?我說,胡適這個方法論就不對,他那個“大膽假設”是危險的。他大膽假設,他推理,說徽州山小,日本人尚且不敢去,那末西藏的山大得多、高得多,共產黨難道敢去嗎?因此結論:共產黨一定不敢去,共產黨滅不了那個地方的叛亂武裝。現(xiàn)在要批評胡適這個方法論,我看他是要輸的,他并不“小心求證”,只有“大膽假設”。(實事求是,沒有調查就沒有發(fā)言權) ?
有些人,像印度資產階級中的一些人,又不同一點,他們有兩面性。他們一方面非常不高興,非常反對我們三月二十日以后開始的堅決鎮(zhèn)壓叛亂,非常反對我們這種政策,他們同情叛亂分子。另一方面,又不愿意跟我們鬧翻,他們想到過去幾千年中國跟印度都沒有鬧翻過,沒有戰(zhàn)爭,同時,他們看到無可奈何花落去,花已經落去了。一九五四年中印兩國訂了條約,就是聲明五項原則的那個條約,他們承認西藏是中國的一部分,是中國的領土。他們留了一手,不做絕。英國人最鬼,英國外交大臣勞埃德,工黨議員這個一問,那個一問,他總是一問三不知,說:沒有消息,我們英國跟西藏沒有接觸,在那里沒有人員,因此我無可奉告。老是這么講。他還說,要等西藏那個人出來以后,看他怎么樣,我們才說話。他的意思就是達賴出來后,看他說什么話。中國共產黨并沒有關死門,說達賴是被挾持走的,又發(fā)表了他的三封信。這次人民代表大會,周總理的報告里頭要講這件事。我們希望達賴回來,還建議這次選舉不僅選班禪,而且要選達賴。他是個年輕人,現(xiàn)在還只有二十五歲。假如他活到八十五歲,從現(xiàn)在算起還有六十年,那個時候二十一世紀了,世界會怎么樣呀?要變的。那個時候,我相信他會回來的。他五十九年不回來,第六十年他有可能回來。那時候世界都變了。這里是他的父母之邦,生于斯,長于斯,現(xiàn)在到外國,仰人鼻息,幾根槍都繳了。我們采取這個態(tài)度比較主動,不做絕了。(有理有利有節(jié),掌握政治主動權)
總理的報告里頭要講希望達賴回國。如果他愿意回國,能夠擺脫那些反動分子,我們希望他回國。但是,事實上看來他現(xiàn)在難于回國。他脫離不了那一堆人。同時,他本人那個情緒,上一次到印度他就不想回來的,而班禪是要回來的。那時,總理勸解,可能還有尼赫魯勸解,與其不回不如回。那個時候就跟他這么講:你到印度有什么作用?不過是當一個寓公,就在那里吃飯,脫離群眾,脫離祖國的土地和人民。現(xiàn)在,還看不見他有改革的決心。說他要改革,站在人民這方面,站在勞動人民這方面,看來不是的。他那個世界觀是不是能改變?六十年以后也許能改,也許不要六十年。而現(xiàn)在看來,一下子要他回來也難。他如果是想回來,明天回來都可以,但是他得進行改革,得平息叛亂,就是要完全站在我們這方面來。看來,他事實上一下子也很難。但是,我們文章不做絕了。(已經留有充分余地)
西藏平叛后的有關方針政策
毛澤東(一九五九年五月七日)
(1)階級立場——廢除農奴主的剝削制度
現(xiàn)在看來,西藏廣大群眾熱烈歡迎平息叛亂。這些叛匪要吃、要穿,到處亂搶老百姓的東西,非常脫離群眾。群眾就非常擁護人民解放軍,擁護人民解放軍徹底平息叛亂。(堅持群眾路線)
(2)已經注意了斗爭策略
索康、帕拉等人發(fā)動叛亂,他們把形勢估計錯了,把我們對西藏的方針、政策也估計錯了。我們的方針,你們知道是六年不改革,六年以后是否改革,還可以根據情況決定。決定六年不改革以后,我們從西藏撤走了三萬多部隊,這樣做的目的是團結他們,使他們有所進步。但是,他們卻利用這一形勢,組織一些從西康跑來的叛亂分子在山南等地發(fā)動叛亂。(他們先叛亂,掌握政治主動權的就是我們)
他們發(fā)動叛亂的目的,第一步是想趕走人民解放軍,把我們嚇走。他們根本不了解我們的方針、政策和人民解放軍的戰(zhàn)斗力。這次平息在拉薩發(fā)生的叛亂,只用了十個連,兩天兩夜就把叛亂平息了。在山南,只用了四個團。現(xiàn)在人民解放軍在西藏增加兩個半師,一個師在山南,一個師在昌都,半個師維護青藏路的交通。
打完仗以后,要組織同原藏軍根本不同的人民自衛(wèi)武裝。有了人民自衛(wèi)武裝,就不需要駐這樣多的軍隊了,免得印度政府害怕。(人民獨立自主的槍桿子)
(3)具體穩(wěn)定局勢的斗爭藝術
你們對西藏的改革問題,有什么意見?西藏是不是需要改革?(班禪:我認為西藏要改革是肯定的,不實行改革,西藏無法發(fā)展。至于怎樣改革,周總理曾經講過,要結合西藏的實際情況進行。我希望快點實行改革。)改革的具體政策需要商談,而且需要確定下來。建議你們在北京同民委和張經武同志先商量一下,回到拉薩以后,再更具體地商量。
我看西藏可以分成左、中、右、叛四種人。所謂“右”,指的是那些并未拿起槍參加叛亂,也沒有跑到印度,但是態(tài)度很頑固,反對我們、反對改革的人。對這四種人,在政策上應當有所不同。(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利用矛盾,爭取多數,反對少數的斗爭策略) ?
你們站在愛國、進步方面,是左派,不要怕喪失你們的莊園以后沒有飯吃。對左派和中間派,要采取贖買的政策,保證改革以后生活水平不會降低。對你們要同對上海、北京、天津、武漢、廣州、西安、蘭州、成都等全國所有大城市的資本家一樣,同對榮毅仁一樣。今天在座的就有全國工商業(yè)聯(lián)合會、民主建國會的人。他們開始接受社會主義改造時,也有些不舒服,但是慢慢就習慣了,現(xiàn)在生活過得很好。我們對他們采取的是穩(wěn)固地團結的政策。(沒有四面出擊)
除了資本家,還有民主人士,過去國民黨政府的文官和武官,甚至像劉文輝那樣的大地主,只要是愿意跟我們合作的上層人士,我們絕不會丟掉他們,也不會暫時同他們合作將來不要他們。對全國所有民主黨派、知識分子和開明人士,我們都是團結的政策。道理很簡單,只有采取這樣的政策,才對全國人民有利。(發(fā)展進步實力、爭取中間勢力、孤立頑固勢力) ?
這次的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和全國政協(xié)會議,你們都參加了。同一九五四年的會議比起來,這兩個會特別是政協(xié)會議增加了好多人,參加的人的范圍擴大了。有些人我們還準備繼續(xù)安排進去。
你們和索康他們不同,采取了同他們相反的政治態(tài)度。索康等到過北京,我見過他們。這些人和英國人搞在一起太久了,已經陷在里邊了,一心想搞獨立。他們計劃很久了,調動西康的叛亂分子在山南建立根據地就是他們計劃的。(做好最困難的準備,預見力,知己知彼)這也是為著準備退路,準備叛亂失敗后,他們好從那里跑。
他們調動西康的叛亂分子,我們知道。他們要叛亂,我們也知道。過去他們鬧事,我們沒有去平息,請他們平息,他們認為我們害怕。我記得一九五六年就曾經有過一個風潮,那時他們就想搞叛亂。鐵棒喇嘛要進城,我就說,讓他們進城,要打就讓他們打。這次西康的叛亂分子進城,鐵棒喇嘛進城,我們的態(tài)度是要干就干。有什么辦法呢?每天同他們講和,他們不干嘛!兩種對立的政治態(tài)度嘛! (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
你們和他們不同,站在我們方面。還有中間派,是動動搖搖的。還有右派,沒有同我們打。只要不同我們打,就還留有余地,你們就要對他們做工作。你們對中間派、右派做工作,比我們講話好。
脫離人民是不好過日子的,站在人民方面是不會吃虧的。農民,藏語怎么講?(翻譯:藏語叫“米賽”。)米賽起來斗你們,你們怕不怕?只要你們站在人民方面,我們可以給米賽講清楚,不要斗了。劉文輝就沒有斗。我們可以叫米賽顧全大局,不要算歷史上的舊賬。這樣可以使許多人安心。右派,是否要斗一下,很難說。我們把你們當作左派,你們可以勸中間派,告訴他們世界要變,要他們對米賽的態(tài)度好一點。他們這樣做有三條好處:第一,政治上有地位;第二,生活上不降低;第三,免于被斗爭。(群眾路線、統(tǒng)一戰(zhàn)線)
(4)制度改革和特殊地域信仰等等問題
現(xiàn)在,你們都是國家干部、人民代表,還分別是人大副委員長、政協(xié)副主席、政協(xié)常委,在西藏你們還有職務和工作。只要同西藏人民合作,講民主,一定有你們的政治地位,生活上不降低,同過去一樣,這一點由中央來保證。過去同米賽關系不好的,要改好一點,像劉文輝,工人、農民就不斗他了。這是第一步,走民主的道路。第二步是走社會主義的道路,漢族地區(qū)和內蒙古、新疆等少數民族地區(qū),都走了這兩步。你們那里先走民主的道路,打完仗以后,就搞和平改革。(循序漸進)
關于宗教,我們的政策很明白,就是宗教信仰自由的政策。看來,宗教寺廟也需要進行改革。寺廟中有些人參加了叛亂,同叛亂分子合作,西藏、青海、甘肅、四川等地都有這樣的情況。
青海有個地方,大概是香日德,改革中有個廟被群眾砸了,干部去阻止,群眾同干部還起了沖突。其他地方的寺廟,我們都保護下來了。對宗教寺廟,過去人民政府就是保護的。五臺山有些喇嘛廟,在土地改革中農民要砸,我從那里經過,給制止了。現(xiàn)在,被砸過的寺廟,當地人民政府正在組織重修。(實事求是的科學的宗教政策)
你們在精神上要有準備。改革以后,有一個時期喇嘛可能要減少。有些喇嘛要回家,但他們不是不信佛教了。當然年老的還是愿意留在寺廟。你們要把工作范圍放廣大一點,在寺廟和不在寺廟的佛教徒都是歸你們領導的。宗教寺廟如何改革,我想你們應該考慮一個辦法。達賴上次來北京時,我同他談過話,談得很好。他向我保證,回去一定走社會主義道路,實行改革,但看來他還是處在一種矛盾當中。在他下面的索康、赤江、帕拉這些人都是很壞的。達賴有那樣一個很不好的環(huán)境。這些人是把他向外、向反對中央的方向拉的;另一方面,他又是一個聰明人,他能夠想到,他離開西藏、離開人民、離開祖國之后,下面的文章不好做。他寫給譚冠三的三封信就流露了這個思想。(給進步勢力充分信任、在和頑固勢力斗爭中充分留有余地、爭取最小的損失)
(5)繼續(xù)展現(xiàn)政治誠意,充分留有余地
達賴,現(xiàn)在一個可能是回來,一個可能是不回來。最近印度報紙放出來的空氣是他要回來。但是,達賴的兩個聲明,完全是反對中央,反對祖國大家庭,要求西藏獨立的。這樣,回來的路,達賴就自己堵塞了。據我看,達賴的聲明是索康、帕拉等人的作品,同時得到印度某些人的同意。達賴如果贊成這兩個聲明,就不能回來,要回來就要改變態(tài)度,站在反對這兩個聲明的立場,擁護中央。要達賴從那個環(huán)境出來,離開索康、赤江、帕拉等人,辦法很難想,這全靠他個人的意志,個人想辦法。我們是留有余地的,還選舉他做人大副委員長,自治區(qū)籌委會主任委員的位子也給他留著。留有余地,我們的態(tài)度就很主動。其他的叛國分子,他們也可以回來,但是要改變態(tài)度。(顯示充分的誠意)回來也不能再當噶倫,要不然和你們就沒有區(qū)別了。
赤江等人是犯了罪的,是叛亂的領導分子。我們不準備采取殺的辦法,保留他們的生命,慢慢地改變他們的腦筋。(更有利于爭取政治主動)但辦事是不能讓他們再辦下去了,因為他們是叛國分子。你們要同阿旺嘉措、喜饒嘉措、黃正清等很好地團結起來,為著共同目的,把西藏的事情搞好。西藏要發(fā)展,人口、文化、經濟和政治都要發(fā)展。
(6)西藏發(fā)展問題等各方面事務安排
西藏工委和軍區(qū)的全部工作經費,完全由中央負責,不從西藏地方財政收入中開支。西藏無力舉辦的事,中央還可以幫助。西藏還是要收稅的,谿卡、宗、基恰和自治區(qū)政府的經費要由人民來維持。(經濟援助)
藏族人民是聰明、勤勞的。社會制度進行改革之后,西藏可能很快發(fā)展。你們的事業(yè)是有希望、有前途的。跑到印度去的人,是沒有希望、沒有前途的。
全國各地你們都可以參觀,有的人可以先回去,有的人可以遲一些回去。總之,國家年年在變化,發(fā)展很大。今年是建國十周年,再有十年,會建設得更好一些。
你們是國家干部,不要只管西藏的事,也要關心北京、天津、上海、成都、西安、蘭州的事,關心全國的事。你們在中央有職務,經常工作在西藏,以后可以經常來北京,來一次不要久住,幾個禮拜就行了。交通方便可以多往來。
達賴對我們的同志說,他擔心他的生命有危險。他對陳毅同志說,他主要怕的是索康和帕拉。達賴知道,共產黨不會整死他。他怕索康,因為索康等人把他的父親毒死了。有他們這些人,達賴的生命是沒有保證的。(充分展現(xiàn)無產階級革命家的博大胸襟)
關于西藏問題和臺灣問題(節(jié)選)
毛澤東(一九五九年五月十日)
(1)展現(xiàn)政治誠意
跑到印度的萬把人,我看是要分化的。一部分會堅決反對祖國,一部分會感到沒有出路,希望回來。當然,這是需要時間的,比如十年后,其中年紀輕的、被欺騙的,就會要回來的。對他們,要采取歡迎態(tài)度。(政治主動)
(2)群眾路線、斗爭策略
我們有兩個問題沒有解決,西藏問題和臺灣問題。現(xiàn)在開始解決西藏問題。西藏面積不小,有一百二十萬平方公里,相當于十二個民主德國。可是西藏地區(qū)的人口只有一百二十萬。有人問中國共產黨為什么長久不解決西藏問題,這主要是因為我們黨過去很少與藏族接觸,我們有意地把西藏的社會改革推遲。(實事求是)過去我們和達賴喇嘛達成的口頭協(xié)議是,在一九六二年以后再對西藏進行民主改革。過早了條件不成熟,這也和西藏的農奴制有關。西藏勞動群眾占百分之九十五,剝削者占百分之五,也就是說有六萬人是剝削者。我們要分化他們,爭取一部分。(團結多數,孤立少數)現(xiàn)在條件成熟了,不要等到一九六三年了。這就要謝謝尼赫魯和西藏叛亂分子。他們的武裝叛亂為我們提供了現(xiàn)在就在西藏進行改革的理由。叛亂分子拿起槍來打我們,這樣就可以看清,他們誰是站在我們這邊的,誰是搞叛亂的。(以退為進,引蛇出洞,成功掌握政治主動權)
(3)西藏力量的發(fā)展
全部藏族人口不是一百二十萬,而是三百萬。一百二十萬在西藏,一百八十萬分布在川西、甘南、云南及青海北部。這一百八十萬人中也有過叛亂,我們進行了平叛,現(xiàn)在已經基本上解決了問題。外國人武裝了藏族反動統(tǒng)治者,很多喇嘛廟都曾經是叛亂者的根據地。現(xiàn)在在這一百八十萬藏民聚居的地區(qū)建立了黨組織,進行了土地改革,解放了農奴,建立了農業(yè)生產合作社。過去喇嘛不參加生產,現(xiàn)在百分之九十的喇嘛都參加生產了。人民組織了武裝自衛(wèi)隊。(廢除剝削制度,建立獨立自主的人民的黨組織、經濟力量、武裝力量) ?
(4)對西藏各階級的具體區(qū)分
現(xiàn)在西藏問題好解決了,第一步是民主革命,把農奴主的土地分給農奴,第二步再組織合作社。六萬農奴主中約有一萬人逃到印度了,其余沒有走的可分為左、中、右三派,我們將根據他們不同的政治態(tài)度來區(qū)別對待。對有些人,還要看他們究竟如何,我們可以在斗爭中觀察他們。總之,我們要爭取多數人,使他們贊成改革。(發(fā)展進步勢力、爭取中間勢力、孤立頑固勢力)
(5)不斷在西藏擴大革命影響
我們在西藏的農村和城市中建立了黨組織。藏族人民很好,很勤勞,和人民解放軍一起同叛亂分子斗爭,很快就能組織起來。我們已培養(yǎng)了近萬名藏族干部。過去十年中,我們培養(yǎng)了青年藏族干部,他們學了漢語。在西藏工作的漢族的干部也學了藏語。在西藏,馬列主義者和勞動者可以合作,而且合作得很好。(擴大政治軍事經濟影響,走好群眾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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