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格爾在小邏輯概念篇中談“普遍性就其真正的廣泛的意義來說就是思想”的時候為了說明基督教才是代表普遍性思想的宗教,進行了下面的說明:
常有人提出問題,為什么奴隸制度在近代歐洲會消滅?于是他們時而援引某種特殊情況,時而又援引另一種特殊情況來解釋這一現象。但基督教的歐洲之所以不復有奴隸的真正根據,不在別的地方,而應從基督教原則本身去尋求。基督教是絕對自由 的宗教,只有對于基督徒,人才被當作人,有其無限性和普遍性。奴隸所缺乏的,就是對他的人格的承認,而人格的原則就是普遍性。主子不把奴隸當作人,而只當作一種沒有自我的物品。而奴隸也不把他自己看成是“我”,他的“我”就是他的主子。
在這里,黑格爾說的非常的清楚,基督教之所以是具有普遍性的宗教,是因為把人看作是人。這是于把人看作奴隸的時代不相容的。
但是我們知道,在基督教所代表的時代是資本主義的時代,所謂的把人當人,其實不過是把人當作生產力,當作可以干活的工具。比如我們常說腦力勞動,體力勞動。而人的勞動,也常和比如說牲口的勞動完全一致,比如推磨等等。如果,牲口可以代替人,那么人就沒用了。此時我們進一步引申,就看到,人和機器的關系也是如此。隨著機器的進步,人被淘汰了,可見,之前沒用淘汰的時候,人不過是機器,干活的機器。
因此,雖然黑格爾說資本主義時代人是有人格的,可是,這樣的人格在資本家眼中依然是干活的“物”,也就是我們津津樂道的生產力,目前還有什么“紅利”。這兩個概念都是“物”,漢語里面的“東西”。因而,基督教這個普遍宗教下的人,依然不是真正的普遍的,一部分人在另一部分人眼里就是“物”,普遍性在資本主義這里是沒用得到真正的實現的。
黑格爾時代的自由、公平的虛偽性,其實黑格爾是看得很清楚的,也就是說他是知道自己為基督教辯護的不公正性的,即所謂的尊重人格這類話都是虛偽的話。一個一無所有的人的人格有什么實際的意義呢?
黑格爾這個隱藏的共產主義者甚至借助盧梭的話說出了現實的不公正:
在盧梭著名的《民約論》中卻有恰當的表述。他說,國家的法律必須由公意或普遍的意志產生,但公意卻無須是全體人民的意志。
真不愧是法國大革命時代的思想家,睿智而毫不留情面!讓我們覺得當今我國的那些只會抄襲文件的思想家簡直就是侏儒!
很明顯,普遍性還要繼續前進,繼續突破自己的限制,實現自己真正的絕對自由的發展。那么,這個發展,就只能是以人全部成為人,而不是物為條件。那么,這就意味著把人當作生產力,當作物的時代必須被否定,必須被拋棄。這個最終的結果,只能是是生產資料和勞動成果為所有的人享有,只有如此,人才能是人,而不再是物,一部分人不再能借助生產資料壓迫另一部分人,如此,人的普遍性才能完全建立起來。
黑格爾的觀點誠然是為資產階級的意識形態基督教作辯護的,但是其中已經隱含了走向共產主義的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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