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南斯拉夫是社會主義國家嗎?
這個問題,不僅是判斷南斯拉夫國家的性質的問題,而且關系到社會主義國家究竟應該走什么道路,是沿著十月革命的道路把社會主義革命進行到底,還是沿著南斯拉夫的道路實行資本主義復辟。這個問題,也關系到究竟怎樣認識鐵托集團,它是兄弟黨和反對帝國主義的力量,還是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的叛徒和帝國主義的走狗。
對于這個問題,蘇共領導同我們,同全世界一切馬克思列寧主義者,存在著根本分歧。
全世界馬克思列寧主義者認為,南斯拉夫不是一個社會主義國家。南斯拉夫共產主義者聯盟的領導集團,背叛了馬克思列寧主義,背叛了南斯拉夫人民,是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的叛徒,是帝國主義的走狗。
蘇共領導卻認為,南斯拉夫是一個社會主義國家。南斯拉夫共產主義者聯盟是站在馬克思列寧主義的基礎上,是兄弟黨的一員,是反對帝國主義的力量。
蘇共中央七月十四日的公開信,就宣稱南斯拉夫是“社會主義國家”,并且宣布鐵托集團是什么“執掌國家領導權的兄弟黨”。
赫魯曉夫同志最近訪問南斯拉夫,發表了許多講話,把過去他們在這個問題上的遮羞布丟得精光,他們的真實觀點暴露得更清楚了。
在赫魯曉夫看來,原來南斯拉夫不僅是一個社會主義國家,而且還是一個“先進的”社會主義國家。在那里,不是“空談革命”,而是“具體建設社會主義”,南斯拉夫的“發展”是“對總的國際革命工人運動的具體貢獻”,很值得赫魯曉夫羨慕和學習。
在赫魯曉夫看來,原來蘇共領導同鐵托集團“不僅僅是階級兄弟”,而且是“由我們所面臨的一致目的而聯系起來的兄弟”。蘇共領導是鐵托集團的“可靠的和忠實的同盟者”。
在赫魯曉夫看來,原來他從鐵托集團那里找到了真正的“馬克思列寧主義”。蘇共中央的公開信說什么“蘇共和南共聯盟之間在若干原則性的意識形態問題上依然存在著分歧”,不過是裝模作樣?,F在赫魯曉夫對鐵托集團說,“我們屬于同一個思想,以同一個理論為指南”,都是站在“馬克思列寧主義”的基礎上。
赫魯曉夫早已把一九六○年聲明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聲明說:“各國共產黨一致譴責國際機會主義的南斯拉夫變種——現代修正主義者的‘理論’的集中表現”。
聲明說:“南斯拉夫共產主義者聯盟的領導人背叛了馬克思列寧主義,宣布馬克思列寧主義已經過時,用自己的反列寧主義的修正主義綱領同一九五七年宣言相對抗,把南斯拉夫共產主義者聯盟同整個國際共產主義運動對立起來”。
聲明說:南斯拉夫共產主義者聯盟的領導人“依賴美國帝國主義者和其他帝國主義者的所謂‘援助’,從而使南斯拉夫人民的英勇斗爭所取得的革命成果有失去的危險。”
聲明說:“南斯拉夫修正義者進行著反對社會主義陣營和世界共產主義運動的破壞工作”,“進行著有害于一切愛好和平力量和國家的團結的活動”。
聲明說得這樣清清楚楚,而蘇共領導竟然說:“根據一九六○年聲明,我們認為南斯拉夫是社會主義國家”。真虧他們說得出口!
請問:
難道有那么一個像聲明所說的,在國際機會主義的變種——現代修正主義“理論”指導下的“社會主義國家”嗎?
難道有那么一個像聲明所說的,背叛馬克思列寧主義、同整個國際共產主義運動對立的“社會主義國家”嗎?
難道有那么一個像聲明所說的,進行著反對社會主義陣營和世界共產主義運動的破壞工作的“社會主義國家”嗎?
難道有那么一個像聲明所說的,進行著有害于一切愛好和平力量和國家的團結的活動的“社會主義國家”嗎?
難道有那么一個以美國為首的帝國主義國家花了幾十億美元豢養的“社會主義國家”嗎?
這真是聞所未聞的咄咄怪事!
看起來,陶里亞蒂同志要比赫魯曉夫同志說得明白一點。陶里亞蒂干脆說,一九六○年聲明對鐵托集團所采取的立場是“不正確的”。赫魯曉夫既然一心一意要為鐵托集團翻案,就應該坦白一點,大可不必假心假意、裝作維護聲明的樣子。
聲明關于南斯拉夫問題所做的結論,究竟錯了沒有,該不該推翻呢?陶里亞蒂說:做錯了,應該推翻。赫魯曉夫實際上也是說:做錯了,應該推翻。我們說:沒有錯,絕對不能推翻。一切堅持馬克思列寧主義、維護一九六○年聲明的兄弟黨,也都說:沒有錯,絕對不能推翻。
蘇共領導認為,我們這樣做,就是堅持“死板的公式”,堅持“資本主義世界的野獸的法律”,是要“把南斯拉夫‘革除’出社會主義”。他們還認為,誰要說南斯拉夫不是社會主義國家,誰就是“不顧事實”,犯了“主觀主義”的錯誤。而他們閉著眼睛硬說南斯拉夫是社會主義國家,倒是“從客觀規律、從馬克思列寧主義的學說出發”,“對實際情況進行深刻分析”所得出的結論。
南斯拉夫的實際情況究竟是怎樣的呢?從客觀規律、從馬克思列寧主義的學說出發,對南斯拉夫的實際情況進行深刻的分析,究竟應該得出什么結論呢?
下面我們就來談談這個問題。
2.南斯拉夫城市私人資本主義的發展
赫魯曉夫斷定南斯拉夫是社會主義國家的根據之一是,南斯拉夫沒有私人資本,沒有私人企業,沒有資本家。
事實果真是這樣的嗎?不。
事實是,南斯拉夫的私人資本和私人企業是大量存在著,而且在迅速發展。
根據社會主義各國的一般情況,在無產階級取得政權以后的一個相當時期中,國民經濟中存在著多種經濟成份,存在著私人資本主義經濟成份,這種現象并不奇怪。問題在于,國家政權對私人資本主義經濟采取什么樣的政策,是采取利用、限制、改造、消滅的政策,還是采取放縱、扶植和鼓勵的政策。這是判斷這個國家朝社會主義方向發展,還是朝資本主義方向發展的一個重要根據。
鐵托集團在這個問題上是同社會主義背道而馳的。在戰后初期南斯拉夫曾經一度實行過的社會改革,本來就是不徹底的。在鐵托集團公開叛變以后,他們所采取的政策,不是改造和消滅私人資本和私人企業的政策,而是培植和發展私人資本和私人企業的政策。
一九五三年,鐵托集團公布條例,規定“合伙的公民”有權“創辦企業”,“雇用勞動力”。同年,鐵托集團公布法令,規定私人有權購買國家經濟組織的固定資產。
一九五六年,鐵托集團從稅收政策等方面,鼓勵地方政權扶植私人資本。
一九六一年,鐵托集團規定,私人有購買外匯的權利。
一九六三年,鐵托集團發展私人資本主義的政策,又以憲法的形式肯定下來。這個憲法規定,在南斯拉夫,私人可以創辦企業,可以雇用勞動力。
在鐵托集團扶植下,南斯拉夫的城市私人企業和私人資本像雨后春筍似地發展起來。
據貝爾格萊德官方出版的《一九六三年南斯拉夫統計手冊》的材料,南斯拉夫的私人“手工業”已有十一萬五千多家。實際上,許多私人企業主并不是什么“手工業者”,而是典型的私人資本家。
鐵托集團承認,雖然按照法令,私有者有權最多雇用五名工人,但是有些私有者雇用的工人卻高出十倍以至二十倍以上,有的甚至雇用“五百個到六百個工人”。有些私人企業每年的流通額,達到一億第納爾以上。
南斯拉夫《政治報》一九六一年十二月七日透露說,這些私人企業主往往還是“大企業主”。“這些私人企業主的網散布得多廣,他們擁有多少工人,是很難確定的。按照法律,他們有權雇用五個工人幫助他們工作。但是據熟悉內情的人說,這五個人其實是五個包工頭,而這些工頭又有一些‘低一級的工頭’”。“這些包工頭往往是一些不再勞動而只是下命令、訂計劃,坐著汽車從一個企業到另一個企業并簽訂合同的人”。
從私人企業主獲得的利潤,也可以看出他們確實是不折不扣的資本家。一九六一年十二月八日南斯拉夫《世界報》說,“某些私人手工業者每月的純收入達到一百萬第納爾”。一九六一年十二月二十日貝爾格萊德《新聞晚報》說,貝爾格萊德有“一百一十六家私人企業主在去年都獲得了超過一千萬第納爾的收入”。有的企業主在一年內“得到了約七千萬第納爾的收入”,按照官價匯率折算,近十萬美元。
在南斯拉夫的城市中,不但有私人工業企業,私人服務企業,私人商業,私人房產業,私人運輸業,而且還有被稱為“私人銀行家”的高利貸者。這些高利貸者公開活動,甚至在報紙上刊登這樣的廣告:“出借三十萬第納爾,三個月為期,歸還四十萬第納爾,需要抵押品。”
所有這些,都是無可置辯的事實。
我們要質問那些蓄意為鐵托集團翻案的人,你們如果不是存心欺騙,怎么能夠硬說南斯拉夫沒有私人資本,沒有私人企業,沒有資本家呢?
3.資本主義在南斯拉夫農村的泛濫
我們再來看一看南斯拉夫農村的情況吧。
是不是像赫魯曉夫所說的那樣,在那里也已經沒有資本家了呢?
不,事實根本不是這樣。
南斯拉夫資本主義的泛濫,在農村中表現得更為明顯。
馬克思列寧主義告訴我們,個體經濟,小生產者經濟,每時每日地產生資本主義,只有實行農業集體化,才能把農業引上社會主義的道路。
斯大林曾經指出,“列寧說,只要產生資本家和資本主義的個體農民經濟在國內還占優勢,資本主義復辟的危險就會存在。顯然,只要這種危險還存在,就不能真正地來談社會主義建設在我國的勝利”。(《斯大林全集》第十一卷,第七頁。)
鐵托集團在這個問題上采取了同社會主義完全背道而馳的路線。
本來,南斯拉夫在戰后初期曾經實行過土地改革,也組織過一批農民勞動合作社,但是基本上沒有觸動富農經濟。
從一九五一年起,鐵托集團就公開宣布放棄農業集體化的道路,開始解散農民勞動合作社。這是鐵托集團背叛社會主義事業的一個嚴重步驟。到一九五三年底,這種合作社由一九五○年的六千九百多個,縮減到一千二百多個。一九六○年,又縮減到一百四十七個。南斯拉夫的農村,是個體經濟的汪洋大海。
鐵托集團公開說,集體化在南斯拉夫是行不通的。他們惡毒地咒罵“集體化和剝奪是一回事”,集體化是一條“最長久地保持農奴制和農民的貧困”的道路。他們還荒謬地主張把農業的發展“建立在各種經濟力量自由競賽的基礎上”。
鐵托集團在解散大批農民勞動合作社的同時,從一九五三年開始,陸續頒布了一系列法令,在農村實行土地自由買賣和自由租賃,實行自由雇工,并且廢除農產品的計劃收購制度,實行農產品的自由貿易,鼓勵農村資本主義的發展。
在這種政策之下,農村資本主義勢力迅速泛濫,農村的兩極分化日益加劇。這是鐵托集團實行資本主義復辟的一個重要方面。
農村的兩極分化,首先表現在土地占有情況的變化。南斯拉夫前農林秘書科馬爾承認:一九五九年,在農村中,占地五公頃以下的貧苦農戶,占農戶總數的百分之七十,他們擁有的耕地,只占私有耕地面積的百分之四十三;占地八公頃以上的富裕農戶,只占農戶總數的百分之十三,他們擁有的耕地,卻占私有耕地面積的百分之三十三??岂R爾還承認,每年進行土地買賣的農戶,占總農戶的百分之十左右。出賣土地的農戶,多數是貧苦農戶。
土地集中的實際情況,比上面的材料要嚴重得多。據鐵托集團的喉舌《戰斗報》一九六三年七月十九日透露:在一個縣,就有“成千農戶擁有大大超過法定最高限額十公頃的土地”。在比耶利納區,“發現有五百家農戶擁有十公頃到三十公頃的田產”。這種情況并不是個別的。
農村的兩極分化,還表現在耕畜和農具占有的懸殊。在主要產糧區的伏伊沃丁那省的三十萬八千農戶中,有百分之五十五沒有耕畜。擁有兩公頃以下土地的農戶,占這個地區總農戶的百分之四十點七,但他們的耕犁只占耕犁總數的百分之四點四,平均每二十戶才有一張犁。這個地區的富裕農民,不僅擁有大量耕犁和畜力車,還有一千三百多臺拖拉機和大量的其他農業機器。
農村的兩極分化,還表現在雇傭勞動制和其他資本主義剝削形式的發展。
一九五八年二月七日南斯拉夫《共產主義者》周報透露,一九五六年,塞爾維亞占地八公頃以上的農戶,有百分之五十二使用了雇傭勞動。
一九六二年科馬爾說:有些農戶的主人近年來“在強大起來,他們不是靠自己的勞動而是靠如下的活動獲得收入:非法經商,不僅加工自己的產品、而且加工別人的產品,釀私酒,通過買地或者經常是租地、假分家、侵占或隱匿公有土地等辦法,占有超過最高限額十公頃的農地,用各種投機辦法購買拖拉機,通過代耕剝削鄰近的貧苦農民”。
一九六二年八月三十日《戰斗報》說:“所謂善良的生產者”,“是租種他人土地、雇用勞動力的人,是有經驗的商人”。“這些人不是生產者,而是企業主。他們中間有些人整年都不拿鋤頭。他們雇用勞動力,而自己只是巡視田間,做做生意。”
在南斯拉夫農村中,高利貸者的活動也十分猖獗,其利息往往在百分之百以上。此外,還有所謂勞動力包買主,利用失業者的困境,從事中間剝削。
大批喪失土地和其他生產資料的貧苦農民,只能靠出賣自己的勞動力過活。據一九六二年八月二十日的《政治報》的材料,一九六一年,南斯拉夫全國只有兩公頃以下土地的農戶的貨幣收入,大約有百分之七十是靠出賣勞動力獲得的。他們遭受重重剝削,過著悲慘的生活。
事實說明,在南斯拉夫的農村中,剝削階級占據著統治的地位。
蘇共中央公開信在辯護南斯拉夫是一個社會主義國家的時候說,南斯拉夫農村的“社會主義成份”已經從百分之六增加到百分之十五。
可惜的是,就連這些可憐的百分比,也并不是社會主義成份。
蘇共領導所說的百分之十五的“社會主義成份”,無非是指鐵托集團所推行的“農場”和“綜合農業勞動者合作社”等農業組織。然而,所謂“農場”,實質上是資本主義農場。所謂“綜合農業勞動者合作社”,實質上是一種主要從事商業活動的資本主義經濟組織。它不但不觸動土地私有制,而且它的主要作用就是扶植富農經濟的發展。
貝爾格萊德出版的《南斯拉夫農業問題》一書中說:從合作社“今天的情況和它們所起的作用來看,它們絲毫不意味著農業和農村的社會主義改造。與其說它們的作用是在建立農村的社會主義據點,不如說在發展和幫助資本主義因素。有這種情況,這些合作社是富農分子的聯合”。
鐵托集團給予“綜合農業勞動者合作社”向農民收購農產品的壟斷權。這種所謂“合作社”在它的商業活動中,憑借這種特權,利用農產品價格自由漲落的條件,大做投機生意,剝削農民。一九五八年南斯拉夫農業減產,“合作社”和其他商業機構就趁機哄抬農產品的銷售價格。一九五九年的農業收成有所增加,“合作社”就破壞同農民簽訂的收購合同,減少收購數量,不惜讓農產品爛在地里。
“綜合農業勞動者合作社”和“農場”,大量雇用長期的和臨時的工人,進行剝削。據一九六二年《南斯拉夫聯邦人民共和國統計年鑒》的材料,一九六一年,僅僅各種“合作社”雇用的固定工人,就有十萬多名。此外,還有大量的臨時工人。據一九六二年十二月一日南斯拉夫《勞動報》透露,雇傭工人“經常受到最粗暴的剝削(勞動日長達十五小時),他們的個人收入通常是十分低微的”。
由此可見,這些所謂“社會主義成份”的農業組織,都不過是資本主義性質的農業組織。
剝奪貧苦農民,發展資本主義農場,這是鐵托集團在農業方面的基本政策。鐵托在一九五五年就說過:“我們并不放棄在南斯拉夫有一天將以某種方式把小農莊合并起來……。在美國已經這樣做了。我們必須設法解決這個問題。”
為了走資本主義道路,一九五九年,鐵托集團制定了“農地使用法”,個體農民如果不能按照規定的條件使用土地,就由“綜合農業勞動者合作社”或“農場”對他們的土地實行“強制管理”。這實際上是用剝奪貧苦農民,強制兼并土地的辦法,來發展資本主義農場。這是道道地地的農業資本主義道路。
斯大林在談到小農經濟向大的農業經濟過渡的時候說:“這里有兩條道路:資本主義道路和社會主義道路;向前走到社會主義的道路和向后退到資本主義的道路”。
除了社會主義道路和資本主義道路之外,還有沒有第三條道路呢?斯大林說:“所謂第三條道路,其實就是第二條道路,就是回到資本主義去的道路”。“因為:回到個體經濟去和恢復富農是什么意思呢?這就是說,恢復富農盤剝,恢復富農對農民的剝削,使富農有權勢。但是,能不能恢復富農而同時又保持蘇維埃政權呢?不,不能?;謴透晦r的結果必然是成立富農政權而取消蘇維埃政權,因而,必然是成立資產階級政府。成立資產階級政府的結果又必然是恢復地主和資本家,恢復資本主義。”(《斯大林全集》第十三卷,第二百一十七頁。)
十幾年來南斯拉夫農業的道路,正是這樣一條恢復資本主義的道路。
所有這些,都是無可置辯的事實。
我們要質問那些蓄意為鐵托集團翻案的人,你們如果不是存心欺騙,怎么能夠硬說南斯拉夫沒有資本家呢?
4.社會主義全民所有制經濟蛻化為資本主義經濟
南斯拉夫資本主義的復辟,不僅僅表現在城市私人資本主義和農村資本主義的泛濫。更重要的是,在南斯拉夫經濟中占決定性地位的“公營”企業,已經蛻化變質了。
鐵托集團的所謂“工人自治”的經濟,是一種特殊類型的國家資本主義。這種國家資本主義,不是無產階級專政條件下的國家資本主義,而是鐵托集團把無產階級專政蛻化為官僚買辦資產階級專政條件下的國家資本主義。這些“工人自治”企業的生產資料,不是歸某一個或者某幾個私人資本家所有,而實際上是歸以鐵托集團為代表的包括官僚、經理在內的南斯拉夫新型的官僚買辦資產階級所有。這個官僚買辦資產階級,盜用了國家的名義,依附美帝國主義,披著“社會主義”的外衣,霸占了原來屬于勞動人民的財產。所謂“工人自治”制度,實際上是處于官僚買辦資本統治之下的一種殘酷的剝削制度。
從一九五○年起,鐵托集團就公布一系列法令,規定工廠、礦山、交通運輸、貿易、農業、林業、公用事業等所有國營企業,都實行所謂“工人自治”。這種所謂“工人自治”的主要內容就是把企業交給所謂“勞動集體”自行管理,由各企業自己采購原料,決定產品的品種、產量和價格,自己到市場上推銷產品,自己決定工資,自己決定一部分利潤的分配。南斯拉夫法令還規定,企業有權自行買賣和租賃固定資產。
鐵托集團把所謂“工人自治”企業的所有制,叫做是什么“社會主義所有制的更高形式”。他們說,只有實行“工人自治”,才是“真正地建設社會主義”。這完全是騙人的鬼話。
從理論上說,稍有馬克思主義常識的人都知道,所謂“工人自治”、“工廠歸工人”這一類口號,從來就不是馬克思主義的口號,而是無政府工團主義的口號,是資產階級社會主義和老機會主義者、老修正主義者的口號。
所謂“工人自治”、“工廠歸工人”的“理論”,同馬克思主義關于社會主義的基本原理是完全背道而馳的。這一類“理論”,也早已被馬克思主義的經典作家駁得體無完膚了。
馬克思和恩格斯在《共產黨宣言》中指出:“無產階級運用自己的政治統治,一步一步地奪取資產階級所有的全部資本,把一切生產工具集中在國家手里”。
恩格斯在《反杜林論》中指出:“無產階級將取得國家政權,首先把生產資料轉化為國有財產”。
取得政權的無產階級,必須把生產資料集中在無產階級專政的國家政權手中。這是社會主義的一個基本原則。
在十月革命以后,蘇維埃政權的初期,當有人主張把工廠交給“生產者”直接“組織生產”的時候,列寧曾經嚴厲地批評這種主張,指出這種主張的實質是反對無產階級專政。
列寧一針見血地指出:“任何直接或間接地把個別工廠或個別行業的工人對他們各自的生產的所有權合法化、或者把他們削弱或阻撓執行全國政權的命令的權利合法化的做法,都是對蘇維埃政權基本原則的極大歪曲和完全放棄社會主義。”(列寧:《關于蘇維埃政權的民主制和社會主義性質》)
可見,所謂“工人自治”根本不是社會主義。
其實,鐵托集團的所謂“工人自治”,也并不是真的讓工人來“自治”,而是一個騙人的幌子。
實行“工人自治”的企業,實際上是掌握在以鐵托集團為代表的新型的官僚買辦資產階級的手中。鐵托集團控制了企業的財權和人權,拿走了企業收入的絕大部分。
鐵托集團通過銀行控制全國的信貸,控制各企業的投資基金和流動資金,監督各企業的財務。
鐵托集團通過稅收和利息等渠道,攫取各企業的收入。據《南斯拉夫聯邦執行委員會一九六一年工作報告》的材料計算,他們用這種方式,拿走了企業的純收入的四分之三左右。
鐵托集團掠奪人民的勞動果實,主要是用于他們這個官僚集團的揮霍,用于維持它們的反動統治,用于加強對勞動人民的鎮壓機器,用于通過歸還外債和支付外債利息的形式向帝國主義交納貢款。
鐵托集團還通過經理來控制企業。這些企業的經理,名義上由企業招聘,實際上是鐵托集團任命的。他們是官僚買辦資產階級在這些企業的代理人。
在這些所謂“工人自治”的企業內部,經理同工人的關系實際上是雇傭同被雇傭、剝削同被剝削的關系。
實際情況是,經理有權決定企業的生產計劃和經營方向,有權處理生產資料,有權決定企業收入的分配,有權招收工人和解雇工人,并且有權否決“工人委員會”或“管理委員會”的決議。
南斯拉夫報刊反映的大量材料證明,“工人委員會”只是一個徒具形式的“舉手機器”,企業的“一切權力都操在經理手中”。
由于經理掌握和支配生產資料,并且掌握和支配企業收入的分配,這就使他們可以利用種種特權,侵占工人的勞動成果。
鐵托集團自己也承認,在這些企業中,經理同工人之間不但工資懸殊,而且分紅懸殊。有些企業,經理和高級職員分得的紅利比工人高四十倍。“在某些企業中,一些領導人員領到的獎金總額,竟等于整個集體的工資總額”。
企業經理還利用特權,巧立名目,取得大量收入。接受賄賂,貪污盜竊,更是企業經理的一項大財源。
廣大工人的生活是貧困的。工人的就業沒有保障。大批工人因為企業倒閉而失業。據官方統計,一九六三年二月失業者的人數達三十三萬九千人,相當于在業總人數的百分之十左右。每年還有大量工人流亡國外。
一九六一年九月二十五日南斯拉夫《政治報》承認:“在某些工人和職員之間存在著相當大的鴻溝,前者把后者看作‘吞掉’他們工資的‘官僚’”。
這些事實表明,在南斯拉夫的所謂“工人自治”的企業中,形成了一個少數人占有多數人勞動成果的新的社會集團,它是新產生的南斯拉夫官僚買辦資產階級的一個重要部分。
鐵托集團推行所謂“工人自治”,使原來屬于全民所有制的企業,完全脫離了社會主義經濟的軌道。
這主要表現在:
第一,取消國家統一的經濟計劃。
第二,把利潤作為刺激企業經營積極性的根本手段。企業為了增加收入和利潤,可以自行采取各種辦法。這就是說,所謂“工人自治”企業的生產目的,根本不是為了滿足社會的需要,而是像資本主義企業一樣,是為了追求利潤。
第三,實行鼓勵資本主義自由競爭的政策。鐵托對企業經理說,“進行競爭將有利于我們的普通人、消費者”。鐵托集團還公開說,他們所以允許“競爭、追逐利潤和投機倒把等現象”,正是因為“對發揚生產者及其集體和公社等的主動精神起了積極作用”。
第四,把信貸和銀行作為支持資本主義的自由競爭的重要杠桿。鐵托政權的信貸和銀行機構采取招標的辦法,投放貸款。誰有償付能力,誰出的利息高,償付快,誰就得到貸款。用他們的話說,這就是“把競爭作為常用的分配投資貸款的方法”。
第五,各企業之間的關系,不是在國家統一計劃下的互相支援、互相協作的社會主義關系,而是在自由市場中互相競爭、互相傾軋的資本主義關系。
所有這些,都從根本上破壞了社會主義的計劃經濟。
列寧說過:“沒有國家的有計劃的組織,使千百萬人在產品的生產和分配中最嚴格地遵守統一的準則,社會主義就無從設想。”(《列寧全集》第二十七卷,第三百一十四頁。)
列寧還說過:“如果對于產品的生產和分配不實行全面的國家統計和監督,那么勞動者的政權、勞動者的自由,就不能維持下去,資本主義壓迫制度的復辟,就不可能避免。”(《列寧全集》第二十七卷,第二百三十二頁。)
在“工人自治”的招牌之下,南斯拉夫各經濟部門和各企業之間充滿著資本主義式的激烈競爭。所謂“工人自治”企業為了在市場上打擊競爭對手,為了追求利潤,營私舞弊,投機倒把,囤積居奇,哄抬物價,貪污行賄,封鎖技術秘密,爭奪技術人員,甚至利用報紙和電臺互相攻訐,已是司空見慣的了。
不僅在國內市場上,而且在對外貿易方面,南斯拉夫企業之間,也進行著激烈的競爭。南斯拉夫報刊說,常常是二、三十個南斯拉夫外貿企業的代表來到同一個外國市場上,彼此搶生意,爭奪交易對手。這些外貿企業,“由于自私的原因”,“不擇手段”和“不惜一切代價地賺錢”。
由于激烈的競爭,南斯拉夫的市場極為混亂。不僅各個城市和地區之間,即使同一個地方的各個商店之間,甚至從同一個生產單位買來的同一類貨物,價格也有很大差別。為了保持高價,有些企業不惜把大批農產品毀壞掉。
由于激烈的競爭,南斯拉夫有大批企業倒閉。據《南斯拉夫聯邦人民共和國公報》的材料,近幾年來倒閉的企業每年都有五、六百家。
所有這些都說明,南斯拉夫的“公營”經濟,不是受社會主義計劃經濟的規律支配的經濟,而是受資本主義競爭和生產無政府狀態的規律支配的經濟。鐵托集團的所謂“工人自治”企業,不是社會主義性質的企業,而是資本主義性質的企業。我們要質問那些蓄意為鐵托集團翻案的人,你們如果不是存心欺騙,怎么能夠硬把官僚買辦資產階級控制下的國家資本主義經濟,說成是什么社會主義經濟呢?
5.美帝國主義的附庸
資本主義在南斯拉夫復辟的過程,是同鐵托集團投靠美帝國主義的過程,同南斯拉夫淪為美帝國主義的附庸的過程,交織在一起的。
鐵托集團背叛馬克思列寧主義以后,就走上了出賣國家主權,依靠美帝國主義的施舍過日子的可恥道路。
從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到一九六三年一月,據不完全統計,美國和其他帝國主義國家給鐵托集團的各種“援助”,總共約五十四億六千萬美元。其中,美國的“援助”占百分之六十以上,約有三十五億美元。這些美援的絕大部分是在一九五○年以后給的。
美援是南斯拉夫財政經濟的支柱。根據官方材料統計,一九六一年,鐵托集團從美國和美國控制的國際金融組織得到的貸款,共計三億四千六百多萬美元,相當于當年南斯拉夫聯邦預算收入的百分之四十七點四。如果把其他西方國家的援款包括在內,那么一九六一年鐵托集團從所有西方國家得到的援款,共計四億九千三百多萬美元,相當于當年南斯拉夫聯邦預算收入的百分之六十七點六。
為了取得美援,鐵托集團同美國締造了一連串賣國條約。
一九五一年南斯拉夫同美國關于“共同防御援助協定”的換文規定,美國政府官員可以“自由地并毫無限制地”在南斯拉夫境內,對美國軍援物資收受和分配情況進行視察和監督,并有“充分獲得交通和情報方便”的權利。這個協定還規定南斯拉夫必須向美國提供戰略原料。
一九五一年南斯拉夫和美國“軍事援助協定”規定,南斯拉夫要對“自由世界的防御力量作出最大的貢獻”,要準備向聯合國提供軍隊。美國根據協定派出的軍事使團,直接監督訓練南斯拉夫軍隊。
一九五二年南斯拉夫和美國的“經濟合作協定”規定,南斯拉夫必須把美援用于“促進個人的基本人權、自由和民主制度”,換句話說,就是促進資本主義制度。
一九五四年,南斯拉夫同北大西洋集團成員國希臘和土耳其締結同盟政治合作和互相援助條約,規定這三個國家在軍事上和外交上互相配合,事實上使南斯拉夫成為美國控制的軍事集團的成員。
一九五四年以后,南斯拉夫又同美國簽訂一系列出賣主權的協定,僅從一九五七年到一九六二年,就有五十多個協定。
由于簽訂了這些條約和協定,由于鐵托集團使南斯拉夫依附于美帝國主義,美國取得了:
(一)控制南斯拉夫軍事的權利;
(二)控制南斯拉夫外交的權利;
(三)干涉南斯拉夫內政的權利;
(四)支配和監督南斯拉夫財政金融的權利;
(五)控制南斯拉夫對外貿易的權利;
(六)掠奪南斯拉夫戰略物資的權利;
(七)在南斯拉夫獵取軍事和經濟情報的權利。
南斯拉夫的獨立主權,就這樣地被鐵托集團實行了大拍賣。
為了取得美援,鐵托集團除了同美國簽訂一系列不平等條約,出賣國家主權以外,還在對內對外政策方面采取了一系列步驟,適應西方壟斷資本侵入南斯拉夫的要求。
從一九五○年開始,鐵托集團就取消了對外貿易的國家壟斷制。
一九五三年頒布《外貿經營法令》,允許企業獨立經營對外貿易,允許企業直接和西方壟斷資本企業進行貿易。
一九六一年,鐵托政權又實行了一次外匯外貿制度的“改革”。這次改革的主要內容,是進一步放寬進出口的限制。對于重要的再加工材料和若干消費品的進口實行“完全自由化”,并且,在不同程度上放寬其他商品的進口限制。對于所謂自由進口的商品所需要的外匯,可以無限制地供應。
大家知道,對外貿易的國家壟斷制,是社會主義的基本原則。
列寧說:“工業無產階級如果沒有工業保護是絕對不能恢復我國的工業、使俄國成為工業國的;這里的工業保護指的只是對外貿易壟斷制,決不是什么關稅政策。”(《列寧全集》第三十三卷,第四百一十五頁。)
斯大林說:“對外貿易壟斷制是蘇維埃政府的政綱不可動搖的基礎之一”,取消對外貿易壟斷制,“就是放棄國家工業化”,“就是讓資本主義國家的商品充斥蘇聯市場”,“就是使我國由獨立的國家變成半殖民地的國家”。(《斯大林全集》第十卷,第九十八、九十九頁。)
鐵托政權取消對外貿易的國家壟斷制,就是向帝國主義的壟斷資本大開門戶。
鐵托集團接受大量美援,向帝國主義大開門戶,在經濟上的后果是什么呢?
第一,南斯拉夫變成了帝國主義的傾銷市場。
帝國主義國家的大量工業品和農業品涌進了南斯拉夫的市場。為外國壟斷資本服務而大發橫財的南斯拉夫買辦資本家們,為了追逐私利,對于國內能夠生產、甚至有大量庫存的商品也源源進口。一九六一年七月二十五日《政治報》承認,“隨處都能發現”南斯拉夫工業“正處在外國工業的不斷的和非常復雜的競爭的打擊下”。
第二,南斯拉夫變成了帝國主義的投資場所。
南斯拉夫的工業企業,許多是靠美國和其他帝國主義國家的“援助”建立起來的。許多外國的私人壟斷資本直接打入了南斯拉夫。南斯拉夫國家投資銀行總經理帕皮奇說,在一九五二年到一九五六年這段期間,“國外資金的參加,達到經濟投資總額的百分之三十二點五”。美國國務卿臘斯克一九六二年二月五日說,南斯拉夫的資金“大部分都來自西方”。
第三,南斯拉夫變成了帝國主義的原料基地。
從一九五一年開始,鐵托集團就根據美南“軍事援助協定”,源源不斷地供給美國大量戰略原料。據一九六一年《南斯拉夫聯邦人民共和國統計年鑒》的材料,一九五七年以來,南斯拉夫出口的鎂、鉛、鋅、銻等重要礦產,有一半左右輸往美國。
第四,南斯拉夫的工業企業變成了西方壟斷資本企業的裝配車間。
南斯拉夫很多重要工業,都是按照西方國家的許可證,依靠進口再加工材料、零件、部件和半成品來進行生產的。這些工業企業的生產,處在西方壟斷資本企業支配之下。
事實上,南斯拉夫的許多工業產品,是從國外進口現成的零件,加以裝配,然后貼上自己的商標,當作自己的產品出售的。一九六二年四月二十五日南斯拉夫《星期三消息報》說,“我們某些工業部門開始變為特種商業組織,它們不是進行生產,而是進行安裝,僅僅把自己的商標貼在他人的產品上。”
在這種情況下,南斯拉夫就成為西方壟斷資本的世界市場的一個組成部分。南斯拉夫不論在財政經濟等各方面,都同資本主義世界市場結成不解之緣,淪為帝國主義的附庸,特別是美帝國主義的附庸。
一個社會主義國家出賣自己的獨立主權,依附于帝國主義,這就不可避免要導致資本主義制度的復辟。
鐵托集團宣揚的所謂依靠美援建設“社會主義”的獨特道路,并不是別的,就是按照帝國主義的需要,把社會主義制度改變為資本主義制度的道路,就是從獨立國淪為半殖民地的道路。
對于這樣一個美帝國主義的附庸,赫魯曉夫竟然還說它是在“建設社會主義”。這真是海外奇談。在馬克思、恩格斯和列寧批判過的各色各樣的假社會主義之外,又增加了這樣一個貼著美援商標的所謂社會主義的新品種。這大概是鐵托和赫魯曉夫“創造性地發展馬克思列寧主義”的一個“偉大貢獻”吧。
6.美帝國主義的反革命別動隊
從鐵托集團在國際關系中所起的反革命作用來看,從鐵托集團所執行的反動的對外政策來看,南斯拉夫更加談不上是一個社會主義國家。
在國際舞臺上,鐵托集團是美帝國主義破壞世界革命的別動隊。
鐵托集團用資本主義在南斯拉夫復辟的實例,幫助美帝國主義向社會主義國家推行“和平演變”政策。
鐵托集團打著社會主義國家的招牌,瘋狂地反對社會主義陣營,破壞社會主義陣營,充當反華的急先鋒。
鐵托集團打著“不結盟”和“積極共處”的幌子,破壞亞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的民族解放運動,為美國新殖民主義效勞。
鐵托集團極力美化美帝國主義,麻痹全世界人民反對帝國主義侵略政策和戰爭政策的斗爭。
鐵托集團打著反對“斯大林主義”的招牌,到處推銷他們的修正主義毒素,反對各國人民的革命。
在十幾年來世界上發生的一系列重大國際事件中,鐵托集團總是扮演著美帝國主義走狗的角色。
第一件:希臘革命。一九四九年七月十日,鐵托宣布對希臘人民游擊隊封鎖南希邊境。同時,卻讓希臘?;史ㄎ魉管婈犕ㄟ^南斯拉夫領土,從背后打擊希臘人民游擊隊。鐵托集團就這樣幫助美英帝國主義扼殺了希臘人民革命。
第二件:朝鮮戰爭。一九五○年九月六日,當時的外交部長卡德爾發表聲明,公然誣蔑朝鮮人民反侵略的正義戰爭,為美帝國主義辯護。十二月一日,鐵托集團代表在安理會發言,攻擊中國“積極干涉了朝鮮戰爭”。鐵托集團并且在聯合國投票贊成對中國和朝鮮“禁運”。
第三件:越南人民解放戰爭。一九五四年四月,討論印度支那問題的日內瓦會議召開前夕,鐵托集團極力誣蔑越南人民的正義斗爭,說什么莫斯科和北京把越南人民“作為自己在戰后冷戰政策中的一張牌”。他們把越南人民解放奠邊府的偉大戰役,說成“不是善意的姿態”。
第四件:對阿爾巴尼亞的顛復活動。長期以來,鐵托集團對社會主義的阿爾巴尼亞,一直進行顛復活動和武裝挑釁活動。他們先后在一九四四年、一九四八年、一九五六年、一九六○年,制造了四次重大的叛國案件。鐵托集團在阿南邊境所進行的武裝挑釁活動,從一九四八年到一九五八年,達四百七十多次。一九六○年,鐵托集團和希臘反動派,配合美國在地中海的第六艦隊,策劃過一次對阿爾巴尼亞的武裝進攻。
第五件:匈牙利反革命暴亂。鐵托集團在一九五六年十月匈牙利反革命暴亂事件中,扮演了干涉者和挑撥者的可恥角色。在反革命暴亂發生以后,鐵托發表一封信,支持叛徒納吉的各項反革命措施。十一月三日,鐵托集團通知納吉到南斯拉夫駐匈牙利使館避難。十一月十一日,鐵托發表講話,說反革命叛亂是“進步分子”的反抗,狂妄地提出是“南斯拉夫路線”得勝,還是“斯大林主義路線”得勝的問題。
第六件:中東事件。一九五八年,美帝國主義出兵侵占黎巴嫩,英帝國主義出兵侵占約旦,全世界掀起了巨大的抗議浪潮,要求美英軍隊立即撤走。南斯拉夫外交國務秘書科查凡•波維奇,在聯合國大會討論中東局勢的緊急會議上說“問題不在于堅持譴責或贊同美國和英國所采取的行動”。他還主張由美帝國主義操縱下的聯合國進行干涉。
第七件:臺灣海峽事件。一九五八年秋,中國人民解放軍為了打擊美帝國主義在臺灣海峽的挑釁活動,懲罰美帝國主義的走狗蔣介石匪幫,炮擊金門。鐵托集團把中國的正義斗爭誣蔑為“對全世界的威脅”,“有害于和平”。
第八件:U-2飛機事件。一九六○年美國派遣U-2間諜飛機侵犯蘇聯,破壞巴黎四國首腦會議。鐵托在五月十七日發表聲明,攻擊蘇聯政府當時采取的正確立場是制造“如此規模的糾紛”。
第九件:日本人民反美愛國斗爭。一九六○年六月,日本人民掀起了空前的反美愛國正義斗爭。鐵托集團卻為美帝國主義辯護說,美國對日本的占領,“曾促進了日本政治生活民主化”。以后,鐵托集團又攻擊日本社會黨前主席淺沼稻次郎所說“美帝國主義是日中兩國人民的共同敵人”的話,是“主張極端路線”。
第十件:印度尼西亞人民的斗爭。鐵托集團破壞印度尼西亞人民反對帝國主義的斗爭。他們進行卑鄙的活動,企圖阻撓印度尼西亞成立“納沙貢”內閣,即包括民族主義者、宗教界、共產黨人的民族團結政府。
第十一件:剛果事件。一九六○年夏,當美帝國主義打著聯合國的旗號,對剛果進行武裝侵略的時候,鐵托集團不僅在聯合國投票支持美帝國主義,而且遵照美帝國主義的意旨,派遣了一批空軍人員,直接參加對剛果人民的血腥鎮壓。
第十二件:老撾問題。一九六一年一月,當美帝國主義擴大對老撾的干涉的時候,鐵托集團卻宣傳美國“真正關心老撾的和平和中立化”。一九六三年五月,當美帝國主義在老撾制造政治謀殺和武裝沖突的時候,鐵托集團又攻擊老撾愛國力量“把一切都歸罪于美國”。
第十三件:美國“爭取進步聯盟”計劃。一九六一年八月,美國脅迫一些拉丁美洲國家同它訂立所謂“爭取進步聯盟”計劃,作為美帝國主義奴役拉丁美洲人民的新工具。這個侵略計劃受到拉丁美洲人民的強烈反對,但是鐵托集團卻捧場說,它“在很大程度上符合拉丁美洲國家的要求”。
第十四件:中印邊境沖突。自從印度反動派在一九五九年制造中印邊境緊張局勢以來,鐵托集團一貫支持印度反動派對中國的擴張、侵略和挑釁活動。他們公開造謠說“劃界工作在本世紀初就以眾所周知的麥克馬洪線的形式完成了”,并且極力顛倒黑白,誣蔑中國“放肆地用武力修改對印度的邊界”,“侵略”印度。
第十五件:古巴革命和加勒比海危機。鐵托集團發表了大量評論,攻擊古巴“只是相信革命”,說什么古巴革命“與其說是典范,倒不如說是革命道路的例外”。在一九六二年秋天加勒比海危機期間,鐵托集團為美帝國主義的侵略行動辯護,說什么“困難是從古巴革命刺著了美國公司的痛處開始的”,說“美國可能為在古巴,在它的近鄰設立火箭基地而被激怒,這是可以理解的”。
從這里人們不難看到,十幾年來,鐵托集團是怎樣瘋狂地反對社會主義國家,破壞民族解放運動,詆毀各國人民的反帝革命斗爭,積極地為帝國主義效勞,特別是為美帝國主義效勞。
赫魯曉夫口口聲聲說,蘇共領導同鐵托集團在國際問題上的立場是“吻合”的,“一致”的。好,我們要問:鐵托集團所干的一系列反革命的罪惡勾當,同你們的行徑究竟吻合不吻合,一致不一致呢?如果你們有勇氣,就請回答吧。
7.從無產階級專政蛻變為資產階級專政
南斯拉夫城鄉資本主義的泛濫,南斯拉夫全民所有制經濟蛻化為國家資本主義經濟,南斯拉夫淪為美帝國主義的附庸,歸根結底,是由于南斯拉夫黨和政權性質的蛻變。
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南斯拉夫共產黨和南斯拉夫人民,對德國意大利法西斯侵略者進行了英勇的斗爭,推翻了帝國主義及其走狗在南斯拉夫的反動統治,建立了無產階級專政的人民民主政權。
不久以后,南斯拉夫共產黨的領導集團背叛了馬克思列寧主義,走上了修正主義的道路,使南斯拉夫的黨和國家政權逐步地蛻化變質。
南斯拉夫共產黨,是有光榮的革命斗爭傳統的。鐵托集團的叛變,首先在黨內遇到了強烈的反抗。為了鎮壓這種反抗,鐵托集團就利用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權力,在黨內排斥和清洗大批的忠實于馬克思列寧主義的共產黨員。僅一九四八年到一九五二年,就開除了二十多萬黨員,占南共原有黨員總數的一半。他們用“情報局分子”的罪名,大批逮捕和屠殺南斯拉夫的馬克思列寧主義者、革命干部和革命人民,被逮捕和監禁的共產黨員和革命積極分子就數達三萬人以上。同時,鐵托集團對反革命分子、資產階級分子、各色各樣的反社會主義分子以及想憑黨證升官發財的投機分子大開方便之門。一九五二年十一月,鐵托集團宣稱,“黨這個名稱不再適用了”。他們把南斯拉夫共產黨的名稱改為南斯拉夫共產主義者聯盟。鐵托集團違背南斯拉夫一切正直的共產黨人的意志,改變了南斯拉夫共產黨的無產階級先鋒隊的性質,使得南斯拉夫共產主義者聯盟實際上成為維護鐵托集團獨裁統治的工具。
在社會主義國家里,政權是由共產主義的政黨所領導的。共產主義的政黨蛻化為資產階級的政黨,政權的性質也就必然由無產階級專政蛻化為資產階級專政。
南斯拉夫的無產階級專政的政權,是南斯拉夫人民長期英勇斗爭的結果。但是,鐵托集團叛變以后,這個政權的性質就變了。
鐵托集團宣稱,“無產階級革命專政即社會主義國家制度的手段,越來越沒有必要”。
但是,他們那里是不是沒有專政了呢?不。無產階級專政真的沒有了,資產階級專政不但有,而且是最野蠻的法西斯專政。
鐵托政權設立了許多法西斯式的監獄和集中營,使用各種慘無人道的刑罰,折磨死了成千上萬的革命者。同時,鐵托政權大量赦免反革命分子和反法西斯戰爭期間的賣國賊。一九五一年一月七日,鐵托在答合眾社記者時說,南斯拉夫赦免了一萬一千名政治犯。一九六二年三月十三日,又赦免了國外流亡的反革命分子達十五萬人。對這些人民敵人的專政確實是取消了,這些人倒是得到了“民主”。鐵托集團不管說得多么好聽,他們所謂的“民主”,只是少數新老資產階級分子內部的民主,對于廣大的勞動人民,卻是徹頭徹尾的獨裁。鐵托集團把在南斯拉夫一度建立的、用來鎮壓剝削階級少數人的革命的國家機器,變為鎮壓無產階級和廣大勞動人民的國家機器。
南斯拉夫國家政權的蛻化變質,不是通過暴力推翻原有的政權,重建新的政權,而是通過“和平演變”的途徑。表面上看,掌握政權的還是鐵托集團這一幫人,但是,實質上,這些人已經不再代表工人、農民和一切勞動者的利益,而是代表帝國主義和南斯拉夫新舊資產階級的利益。
鐵托集團利用國家政權,掌握國家經濟命脈,最大限度地剝削南斯拉夫勞動人民,在南斯拉夫形成一個官僚資產階級。這個官僚資產階級,依附于美帝國主義,具有濃厚的買辦性,也是一個買辦資產階級。鐵托集團掌握的政權,就是這個官僚買辦資產階級專政的政權。
我們在上面所說的一系列的事實,從各個方面說明了鐵托政權所執行的政策,是恢復和發展資本主義的政策,也就是使南斯拉夫重新回到半殖民地或者附屬國的政策。
南斯拉夫政權性質的蛻變,導致了社會主義經濟制度的破壞,資本主義經濟制度的復辟。當資本主義經濟制度以新的形式重新建立起來,新型的官僚買辦資產階級逐步形成以后,他們就要求進一步強化資產階級專政,進一步發展同資本主義經濟制度相適應的政治制度,以鞏固自己的統治地位。
在南斯拉夫,從黨和政權的蛻變,到整個社會經濟制度的資本主義復辟,正是這樣一步一步地實現的。南斯拉夫的蛻變過程,已有十五年之久。這是一部社會主義國家怎樣“和平演變”到資本主義國家的歷史。
鐵托集團是依靠美帝國主義的支持,依靠官僚買辦資產階級專政的國家機器,依靠被收買的一批工人貴族,依靠農村中的富農,來維持他們在南斯拉夫的統治的。同時,他們還采取種種欺騙手段,來掩蓋他們的反動面目,蒙蔽人民群眾。但是,他們的反動政策,是極其不得人心的。從社會主義國家蛻化為資本主義國家,從獨立國淪為帝國主義的半殖民地或者附屬國,這是違背南斯拉夫人民的根本利益的,是南斯拉夫一切正直的共產黨人和絕大多數的人民群眾不能不反對的。
我們對于南斯拉夫人民和南斯拉夫共產黨人的處境,抱著深切同情。盡管鐵托集團在一個時期之內能夠作威作福,但是,我們相信,任何一個與人民為敵的統治集團,不管采取什么樣的高壓手段,不管采取什么樣的欺騙伎倆,總不會有好下場的。鐵托集團當然也不會例外。被蒙蔽的人們終究會逐步覺悟起來的。具有光榮歷史的南斯拉夫人民和南斯拉夫共產黨人,絕不會永遠聽從鐵托叛徒集團的擺布。南斯拉夫人民的前途是光明的。
8.中共對南斯拉夫問題的原則立場
蘇共中央的公開信說,有一個時期,“中共領導人對南斯拉夫社會主義制度的性質沒有產生任何疑問”,又說,現在中國領導人“急劇地改變了自己在南斯拉夫問題上的立場”。
不錯,南斯拉夫曾經是一個社會主義國家。這個國家確實一度沿著社會主義的道路發展。
可是不久之后,由于鐵托集團的叛變,南斯拉夫的社會制度就一步一步地蛻化變質了。
一九五四年,當赫魯曉夫創議同南斯拉夫改善關系的時候,我們同意,為了爭取南斯拉夫回到社會主義道路上來,并且對鐵托集團作進一步的觀察,把南斯拉夫當作社會主義兄弟國家看待。
即使在那個時候,我們對鐵托集團并不抱過高的希望。中共中央在一九五四年六月十日給蘇共中央的信件中指出:應當估計到,南斯拉夫領導者們在同帝國主義的關系上已經走得相當遠了,他們可能拒絕爭取,拒絕回到社會主義道路上來,“即使出現了這種情況,對于和平、民主、社會主義陣營來說,在政治上也不會有什么損失,相反地卻會在南斯拉夫人民和全世界人民中進一步地暴露出南斯拉夫領導者們的偽善面目”。
我們不幸而言中了!鐵托集團果然完全拒絕了我們的爭取,沿著修正主義的道路越走越遠了。
鐵托集團拒絕在一九五七年宣言上簽字之后,在一九五八年提出了一個徹頭徹尾的修正主義綱領,樹起了一面現代修正主義的大旗,同各國共產黨和工人黨公認的共同綱領一九五七年宣言相對抗。在國內,南斯拉夫已經一步一步地完成了資本主義復辟的過程。在國際上,鐵托集團越來越賣勁地充當美帝國主義反革命的別動隊。
在這種情況下,一切馬克思列寧主義政黨對待鐵托集團,已經不是對待兄弟黨、兄弟國家的問題,已經不是爭取他們的問題,而是堅決地徹底地對這個叛徒集團進行揭露和斗爭的問題。這一點,在一九六○年聲明中,已經作了明確的論斷。
蘇共中央公開信故意回避了一九五七年十一月兄弟黨會議以后的一系列重要事實,回避了一九六○年兄弟黨會議作出的一致結論,卻引用一九五七年九月十二日《人民日報》社論中關于南斯拉夫的一句話,為蘇共領導的錯誤立場辯解,這完全是枉費心機。
事實證明,我們對鐵托集團的立場,是符合實際情況的,是有原則性的,是符合一九六○年兄弟黨會議的共同協議的。而蘇共領導千方百計為鐵托集團翻案,恰恰證明他們背叛了馬克思列寧主義,拋棄了一九六○年聲明,幫助美帝國主義及其走狗,欺騙南斯拉夫和全世界人民。
是鐵托“勾銷了錯誤”,還是赫魯曉夫以鐵托為師呢?
赫魯曉夫說,南斯拉夫領導人勾銷了非常多的錯誤??墒牵F托集團并不承認錯誤,更說不上什么勾銷錯誤。鐵托集團說,要他們改正錯誤,“沒有必要”,“只是浪費時間”,“這純粹是多余而可笑的事情”。
事實究竟是怎樣的呢?鐵托集團是不是改變了修正主義的綱領了呢?沒有。他們是不是接受了一九五七年宣言和一九六○年聲明了呢?沒有。他們是不是改變了國內的和國際的修正主義政策了呢?也沒有。
一九六三年四月,南斯拉夫聯邦國民議會所通過的新憲法,最清楚不過地表明,鐵托集團絲毫沒有改變他們的修正主義的立場。這個憲法,是把鐵托集團的徹頭徹尾的修正主義綱領,用法律的形式進一步加以肯定??ǖ聽栐陉P于新憲法草案的報告中說,新憲法是南共聯盟綱領的概念“在政治法律和組織方面的具體化”。
赫魯曉夫同鐵托集團親如兄弟,打得火熱,并不是因為鐵托集團改正了什么錯誤,而是因為赫魯曉夫跟著鐵托的腳印走。
請看:
一、鐵托反對斯大林,是從根本上反對馬克思列寧主義。赫魯曉夫全盤否定斯大林,也是從根本上反對馬克思列寧主義。
二、鐵托和赫魯曉夫都否定馬克思列寧主義的基本原理,都攻擊中國共產黨人和其他堅持馬克思列寧主義的共產黨人是“教條主義者”,都把自己對于馬克思列寧主義的篡改說成是對于馬克思列寧主義的“創造性發展”。
三、鐵托和赫魯曉夫都為美帝國主義的頭子吹噓捧場。鐵托說,艾森豪威爾是“努力保衛和平的人物”,肯尼迪的努力“有助于改善國際關系和和平解決世界的迫切問題”。赫魯曉夫也說,艾森豪威爾“真誠希望和平”,肯尼迪“表現出對維護和平的關懷”。
四、鐵托和赫魯曉夫都極力渲染核戰爭的恐怖,用來恐嚇世界人民,要他們放棄革命斗爭。鐵托說,一旦發生核戰爭,那就是“人類的毀滅”。赫魯曉夫也說,一旦發生核戰爭,“我們將毀滅自己的諾亞方舟——地球”。
五、鐵托同赫魯曉夫都宣揚,在還存在著帝國主義的條件下,就可以實現所謂沒有武器、沒有軍隊、沒有戰爭的世界。
六、鐵托宣揚“積極和平共處”是南斯拉夫對外政策的“基石”。赫魯曉夫宣稱“和平共處”是蘇聯“對外政策的總路線”。
七、鐵托和赫魯曉夫都宣揚“從資本主義和平過渡到社會主義”的可能性增長了。鐵托集團說,“人類正在通過各種途徑不可阻擋地深深地進入社會主義時代”。赫魯曉夫說,可以用“議會的道路”代替十月革命的道路。
八、鐵托宣揚通過“和平競賽”實現世界“政治一體化和經濟一體化”。赫魯曉夫也宣揚通過“和平經濟競賽”,實現同帝國主義的“全面合作”。
九、鐵托集團從各方面破壞民族解放運動和民族解放戰爭。赫魯曉夫借口“任何一個小小的‘局部戰爭’都會成為引起世界大戰的火災的星星之火”,反對民族解放運動和民族解放戰爭。
十、鐵托集團取消無產階級專政。赫魯曉夫也在“全民國家”的口號下取消無產階級專政。
十一、鐵托集團否認共產黨是工人階級的先鋒隊。赫魯曉夫說,蘇共已經“成了全體人民的黨”。
十二、鐵托標榜“非集團”,反對社會主義陣營。赫魯曉夫也說,“集團之類的說法是暫時的”。他們都要取消社會主義陣營。
如此等等。
從這些事實中,人們只能得出這樣一個結論:赫魯曉夫無論在對外政策或對內政策上,實際上都是以鐵托為師,亦步亦趨地沿著修正主義的道路滑下去了。
赫魯曉夫背棄馬克思列寧主義,撕毀一九六○年聲明,同鐵托叛徒集團同流合污,這是完全違背蘇聯的利益的,是完全違背蘇聯人民和全世界人民利益的。具有光榮的革命傳統的偉大的蘇聯人民,絕大多數的蘇共黨員和各級干部,絕對不會容許這樣做。
偉大的蘇聯人民和蘇共黨員,絕對不會同意赫魯曉夫伙同鐵托集團,反對堅持馬克思列寧主義的兄弟黨。
偉大的蘇聯人民和蘇共黨員,絕對不會同意赫魯曉夫伙同鐵托集團,聯合帝國主義,反對社會主義的中國、阿爾巴尼亞等兄弟國家,破壞社會主義陣營。
偉大的蘇聯人民和蘇共黨員,絕對不會同意赫魯曉夫伙同鐵托集團,聯合各國反動派,反對各國人民,反對革命。
偉大的蘇聯人民和蘇共黨員,絕對不會同意赫魯曉夫學習南斯拉夫修正主義的榜樣,改變黨和國家的性質,為資本主義復辟開辟道路。
赫魯曉夫在世界上第一個社會主義國家蘇聯的上空卷起了一片烏云。但是,在蘇聯共產黨的歷史上,在蘇聯的歷史上,這只能是一個插曲。一時受欺騙和蒙蔽的人們終究會逐步覺悟起來的。歷史已經證明,并將繼續證明,任何人,要扭轉蘇聯人民前進的方向,都不過是螳臂當車。他們永遠不會達到自己的目的。
9.簡短的結語
資本主義在南斯拉夫的復辟,給國際共產主義運動,提供了新的歷史教訓。
它告訴我們,工人階級掌握政權以后,還存在著資產階級和無產階級之間的階級斗爭,還存在著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這兩條道路誰戰勝誰的斗爭,還有資本主義復辟的危險。南斯拉夫就提供了一個資本主義復辟的典型。
它告訴我們,工人階級的政黨,不僅在沒有掌握政權的時候,有可能被工人貴族所把持,蛻化成為資產階級的政黨,充當帝國主義的奴仆;而且在掌握政權以后,仍然有可能被新的資產階級分子所把持,蛻化成為資產階級的政黨,充當帝國主義的奴仆。南斯拉夫共產主義者聯盟就提供了這樣一個蛻化變質的典型。
它告訴我們,社會主義國家的資本主義復辟,并不一定要通過反革命政變,也不一定要通過帝國主義的武裝入侵,它還可以通過社會主義國家領導集團的蛻化變質來實現。堡壘是最易從內部奪取的。南斯拉夫就提供了這樣的典型。
它告訴我們,修正主義是帝國主義政策的產物。老修正主義,曾經是帝國主義收買和扶持工人貴族的政策的產物?,F代修正主義也是這樣產生的?,F在,帝國主義這種收買的規模,擴大到不惜工本地收買社會主義國家的領導集團,通過他們實現帝國主義追求的“和平演變”政策。美帝國主義把南斯拉夫看做“帶頭羊”,就是因為南斯拉夫在這方面提供了一個典型。
資本主義在南斯拉夫的復辟,可以擦亮全世界馬克思列寧主義者的眼睛,使人們更加清楚地認識到反對現代修正主義的必要性和迫切性。
看來,只要世界上還存在著帝國主義,就不能說,社會主義國家已經消除了資本主義復辟的危險。
蘇共領導大吹大擂地說,他們那里已經消除資本主義復辟的危險了,已經建設共產主義了。如果真的是這樣,這當然是令人高興的。但是,我們看到的卻是他們正在從各方面學習南斯拉夫的榜樣,他們已經走上了一條極端危險的道路。這使我們十分擔憂,也使我們十分痛心。
我們本著熱愛偉大的蘇聯和偉大的蘇聯共產黨的心情,仍然愿意向蘇共領導誠懇地呼吁:同志們,朋友們,南斯拉夫的道路是萬萬走不得的!趕緊回頭吧!不然,就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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