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對青年的共產主義道德教育必須緊密結合當前的階級斗爭來進行,必須注意
以階級斗爭的活人活事來教育青年,逐步培養青年具有工人階級的立場和思想,
成為對敵人的無限憎恨、對勞動人民和共產黨無限忠誠和熱愛的戰士。”
話說在1955年9月10日,毛澤東為中央轉發河北省委關于農業合作化規劃和農業增產規劃的報告寫了一個批語,他寫道:
上海局、各省市委、自治區黨委:
現將河北省委9月1日關于農業合作化規劃和農業增產規劃一件,發給你們參考。中央認為河北省委的方針是正確的。這個報告特別值得注意的,是除合作化規劃之外,作了全省的農業增產規劃,請你們著重地加以研究。中央要求全國各省委、市委、自治區黨委一律仿照河北辦法(安徽省委早幾年就注意這個問題了,只是在最近的合作化報告上沒有寫上這一部分)對自己區域的農業增產問題,經過研究,做出全面的規劃,報告中央,是為至要。
中央 1955年9月10日
9月11日晚,毛澤東主持召開中央政治局會議,討論修改農業合作化問題的決議草案和農業生產合作社章程試行草案。
會議結束后,毛澤東繼續審閱修改后的決議草案,一直到12日清晨4時才審閱完畢。他接著寫了一個批示,要劉少奇、陳云、鄧小平、陳伯達在12日將決議草案看完,爾后由楊尚昆立即把它印發給在京中央委員等人,并同時派飛機分送各省市區黨委,征求修改意見,要求他們在月底來京參加七屆六中全會時把修改意見帶來。
9月13日下午,毛澤東同劉少奇、陳云、鄧小平聽取李先念關于召開9省糧食會議的匯報。
9月14日,毛澤東離開北京,去了北戴河。
9月15日,毛澤東開始著手編輯《怎樣辦農業生產合作社》一書。
此時的北戴河,秋風中已帶有幾絲寒意,但毛澤東游泳的興致依然很高,他每天都要下海,風雨無阻。
有一天,天上下著瓢潑大雨,海面上被狂風卷起的巨浪有一人多高,毛澤東還是堅持下海游了10分鐘。
9月16日,毛澤東為中央批轉青年團中央書記處《關于開展培養青年共產主義道德、抵制資產階級思想侵蝕的工作的總結報告》寫了一個給各地黨委的指示:
上海局、各省、市委,自治區黨委,中央各部委、國家機關和人民團體各黨組,總政治部轉軍事系統:
茲將青年團中央書記處《關于開展培養青年共產主義道德、抵制資產階級思想侵蝕的工作的總結報告》轉發你們。在黨委的領導下,青年團組織協同有關方面所進行的培養青年共產主義道德、抵制資產階級思想侵蝕的宣傳教育工作是有成績的,它不僅在反對資產階級思想及其生活方式對青年的侵蝕方面起了顯著作用,而且通過這一工作打擊了社會上勾引青年犯罪的資本主義勢力及其他腐朽勢力,引起了社會上有關方面和人民群眾對于教育青年的重視,推動了青年團組織注意改進對青年的思想教育工作。所有這些,都為今后經常地、有系統地結合各項實際斗爭來培養青年的共產主義道德品質,創造了有利條件。
必須充分認識在社會主義革命斗爭中青年工作的重要性。敵對階級及反革命分子和我們爭奪青年的斗爭,無論城市或農村都是十分劇烈的。同時,青年隊伍本身也是復雜的,有各種不同階級出身的青年,有相當一部分知識分子曾受過國民黨的教育,并有反革命分子和階級敵對分子,階級斗爭在青年中間也必然會得到尖銳的反映。因此,對青年的共產主義道德教育必須緊密結合當前的階級斗爭來進行,必須注意以階級斗爭的活人活事來教育青年,逐步培養青年具有工人階級的立場和思想,成為對敵人的無限憎恨、對勞動人民和共產黨無限忠誠和熱愛的戰士。
青年團組織應在鞏固和發揚這次道德教育成果的基礎上,改進工作作風,進一步密切和青年群眾的聯系,從各方面改善對青年的共產主義教育,特別是進一步開展各項有益于培養教育青年的實際活動。
附青年團中央書記處原報告。
(本件及附件可登黨刊。)
中央 1955年9月16日
9月25日,毛澤東在北戴河為《怎樣辦農業生產合作社》寫好了一篇序言,即序言一(參看《毛澤東選集》第五卷)。全文如下:
在從資本主義到社會主義的過渡時期內,中國共產黨的總路線是:基本上完成國家的工業化,同時對于農業、手工業和資本主義工商業基本上完成社會主義的改造。這個過渡時期大約需要18年,即恢復時期的3年,加上3個五年計劃。在我們黨內,對于這個總路線的提法和時間的規定,從表面上看,大家都是同意的,但是在實際上是有不同意見的。這種不同意見,在目前,主要地表現在關于農業的社會主義改造即農業合作化的問題上。
有些人說,在農業合作化的問題上,幾年以來,似乎可以看出這樣一條規律,即在冬季是提倡發展的,一到春季就有人反冒進。這個說法是有原因的,因為他們看見已經反過幾次所謂冒進了。例如,1952年冬季有一個發展,1953年春季就來了一個反冒進;1954年冬季有了一個發展,1955年春季又來了一個反冒進。所謂反冒進,不但是停止發展,而且是成批地強迫解散(一名“砍掉”)已經建成的合作社,引起了干部和農民群眾的不滿意。有些農民氣得不吃飯,或者躺在床上不起來,或者十幾天不出工。他們說:“叫辦也是你們,叫散也是你們。”叫散,富裕中農高興,貧農發愁。湖北的貧農聽了停或散的消息,感到“冷了半截”,有些中農則說,“等于朝了一次木蘭山”(湖北黃陂縣有一個木蘭山,山上有一個農民高興去朝拜的木蘭廟)。
為什么有些同志會發生這種在常人看來完全不應該有的動搖呢?因為他們受了一些中農的影響。有一些中農,特別是有嚴重的資本主義傾向的富裕中農,在合作化的初期,對于社會主義改造這件事是有抵觸情緒的。這里關系到黨在合作化運動中對于中農的政策和工作方法。許多經濟地位較低政治覺悟較高的中農,主要地是新中農中間的下中農和老中農中間的下中農,只要我們實行對于貧農和中農這兩個階層互相有利,而不是只利于貧農不和于中農的政策,加上我們的工作方法是好的,他們就愿意加入合作社。但是有一些中農,即使實行這種政策,他們也還是想暫時站在社外,“自由一兩年也好”。這種情況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因為合作化是要變更農民的私有生產資料的制度和整個的經營方法,這對于他們是一個根本的變化,他們當然要審慎考慮,在一個時期內不容易下決心。我們的一些同志不去從黨的政策和工作方法上解決問題,聽了富裕中農一叫,工作中又有一些偏差,就驚惶失措起來,大反其“冒進”,動不動就要“砍掉”合作社,好像如果不趕快割去這個毒瘤,人就會要死了似的。實際的情況完全不是這樣。我們工作中的缺點是有的,但是整個的運動是健康的。廣大的貧農和下中農歡迎合作社。一部分中農需要看一看,我們就應當讓他們看一看。富裕中農,除了那些自愿的以外,更應當讓他們看的時間長一些。目前,在這個問題上的主要的缺點,是在很多的地方黨的領導沒有趕上去,他們沒有把整個運動的領導拿到自己的手里來,沒有一省一縣一區一鄉的完整的規劃,只是零敲碎打地在那里做,他們缺乏一種主動的積極的高興的歡迎的全力以赴的精神。這樣,就發生了一個很大的問題,下面運動很廣,上面注意不足,當然要鬧出一些亂子來。我們看了這些亂子,不是去加強領導和加強計劃性,而是消極地企圖停止運動的前進,或者趕快“砍掉”一些合作社。這樣做,當然是不對的,必然要鬧出更多的亂子來。
我們現在編了一本書,叫做《怎樣辦農業生產合作社》。這本書里所收的,都是各省、市、區的實際例子,共有120幾篇。這些材料的絕大部分,是1955年1月至8月的,一小部分是1954年下半年的。這些材料的絕大部分,是從各省、市、區的黨內刊物上取來的,有幾篇是從報紙上取來,有幾篇是下級黨委或者工作同志向上級黨委的報告,有一篇是請了一個合作社社長到北京談話的記錄。對于這些材料,我們只作了一些文字上的修改,內容都照原樣。在一部分材料上,我們寫了一點按語。為了區別于在有些材料上原來刊物的編者所寫的按語,我們寫的按語,用了“本書編者”的名義。我們認為所有這些材料的作者所表示的觀點是正確的,或者是基本上正確的。讀者從這些材料,可以看出全國合作化運動的規模、方向和發展的前景。這些材料告訴我們,運動是健康的。出亂子的地方都是黨委沒有好好去指導。一待黨委根據中央的方針跑上去做了適當的指導,那里的問題就立即解決了。這些材料很有說服力,它們可以使那些對于這個運動到現在還是采取消極態度的人們積極起來,它們可以使那些到現在還不知道怎樣辦合作社的人們找到辦合作社的方法,它們更可以使那些動不動喜歡“砍掉”合作社的人們閉口無言。
在幾萬萬農民中實行農業的社會主義的改造,是一件了不起的工作。就全國來說,時間還不算很久,經驗還不算很多。特別是我們還沒有在全黨進行一次廣泛有力的宣傳工作,這就使得很多的同志對于這個問題沒有提起注意,不明了這個運動的方針、政策和辦法,使得黨內的意志還不統一。現在我們黨的六中全會很快就要開會討論這個問題,即將作出關于這個問題的新的決議。我們應當根據這個決議做一次廣泛有力的宣傳工作,使得全黨的意志統一起來。這本書的出版,對于這一次宣傳工作,可能是有些幫助的。
毛澤東 1955年9月25日
這一天,毛澤東從北戴河返回到北京。
9月26日,毛澤東在中央農村工作部9月20日的檢討報告上寫了5個批語,摘要如下:
一、劉、周、陳、朱、彭真、小平、伯達、魯言即閱,退鄧子恢同志。
毛澤東 9月26日
請各同志即閱,子恢催要此件。
二、三(略)四、為什么老是去挫折社會主義因素,而老是不喜歡去挫折資本主義因素?你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回答應是:你們腦子里藏著相當嚴重的資本主義思想,所以你們覺得社會主義因素沒有什么可愛,忍心地去挫折他。
五、這樣講不真實。實際上你們有一條路線,有一個方針,而這是和中央的路線和方針相抵觸的,所以在長時間內中央總是不能說服你們,即使經過嚴重的批評還是說不通,還是要堅持你們自己的東西。直到8月1號的會議才開始認真地轉變過來,是否徹底也還是問題。所以不是什么“對中央意見不夠尊重”,而是根本不尊重。不是“不善于抓住任何一種微小的分歧意見”的問題,而是中央同志對你們的嚴重的批評,書記處和政治局對你們提議的否決,都不愿意接受,何況你們部內一些同志的意見,他們對你們有什么辦法呢?你們會理睬這些小人物嗎?這是同全國農村中大量的普遍的積極因素不能影響你們,你們只愿意接受具有資本主義自發傾向的富裕中農的影響這一點直接地聯系著的。這一點,在第3條內你們已承認了。這是應當好好地想一想的:占百分之二十至三十的富裕中農的資本主義自發傾向影響了你們,占百分之六十至七十的貧農和下中農的社會主義積極性,你們卻熟視無睹,敢于抹殺,敢于“與此相反,而不是去愛護而是去挫折它”,難道這是偶然的嗎?
9月27日,全國人大常委會第22次會議,通過了授予中華人民共和國元帥軍銜的決議;同時決定授予一批中國人民解放軍大將、上將、中將、少將軍銜。
這天下午,毛澤東在中南海懷仁堂休息室里和將被授予元帥銜的朱德、彭德懷、劉伯承、賀龍、陳毅、羅榮桓、徐向前、聶榮臻、葉劍英等人,正在海闊天空地談笑風生,只有林彪一個人郁郁寡歡、一言不發,蜷曲在柔軟的沙發上。毛澤東走近他身旁,關切地問他的身體如何?林彪說:身體很差,怕光、怕風,怕水,怕聲音,見風感冒,見水拉稀。
后來,毛澤東指示衛生部副部長、軍委總衛生部副部長及中華醫學學會會長傅連璋,組織專家為林彪做一次全面細致的檢查和會診。會診前,林彪讓葉群出面,暗示傅連璋為林彪開一張生病的證明。傅連璋本著實事求是的精神,在會診后說林彪無大病,應該多進行一些戶外活動。他還關切地勸林彪,一定要戒掉用嗎啡的習慣;要治病,有別的辦法,吸毒是萬萬要不得的。林彪由此對傅連璋忌恨在心。
傅連璋如實地向毛澤東作了匯報,說在林彪身上沒有發現重要器官的嚴重器質性病變,許多癥狀與精神因素有關。毛澤東得知林彪的病情并不十分嚴重,一時沉吟不語。他為了鼓勵林彪,曾特意抄錄曹操的《龜雖壽》一詩贈給林彪,希望他振奮精神,有所作為。
且說在9月27日下午5時,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授銜授勛典禮在中南海懷仁堂隆重舉行。全國人大常委會典禮局局長余心清宣布典禮開始,軍樂隊奏國歌。人大副委員長兼秘書長彭真宣讀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授予中國人民解放軍軍官以中華人民共和國元帥軍銜的命令。
毛澤東將授予中華人民共和國元帥軍銜的命令狀,一一授予朱德、彭德懷、林彪、劉伯承、賀龍、陳毅、羅榮桓、徐向前、聶榮臻、葉劍英10人。
彭真又宣讀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授予中國人民解放軍在中國人民革命戰爭時期有功人員勛章的命令。被授予勛章的人員共千余人,僅宣布命令就用了30分鐘。
毛澤東為10大元帥授勛后,又親自為在京的將官們授勛,授予傅作義、董其武、陶峙岳等人一級解放勛章。董其武心中極不平靜,連聲說:
“感謝毛主席、周總理對我的教育和培養,感謝你們的恩情。”
毛澤東手捧一級解放勛章走到少將李貞面前時,李貞想跟毛澤東說幾句話,卻激動得說不出來。周恩來趕緊說:
“祝賀你,李貞同志,你是我們中國的第一位女將軍啊!”
9月27日晚上,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在國務院禮堂隆重舉行中國人民解放軍將官軍銜的授銜典禮。
全國人大常委會典禮局局長余心清宣布典禮開始,軍樂隊奏國歌。國務院秘書長習仲勛宣讀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授予中國人民解放軍軍官以中華人民共和國將官軍銜的命令。
授予10大將軍銜的是:粟 裕 徐海東 黃克誠 陳 賡 譚 政 蕭勁光 張云逸 羅瑞卿 王樹聲 許光達
授予55人上將軍銜,按姓氏筆畫排列,他們是:王 平 王 震 王宏坤(海軍) 王新亭 韋國清 烏蘭夫 鄧 華 葉 飛 甘泗淇 呂正操 朱良才 劉 鎮(空軍) 劉亞樓(空軍) 許世友 蘇振華 李 達 李 濤 李天佑 李志民 李克農 楊 勇 楊至成 楊成武 楊得志 蕭 華 蕭 克 宋任窮 宋時輪 張宗遜 張愛萍 陳士榘 陳再道 陳伯鈞 陳明仁 陳奇涵 陳錫聯 周 桓 周士第、周純全 趙爾陸 洪學智 鐘期光 賀炳炎 郭天民 唐 亮 陶峙岳 閻紅彥 黃永勝 謝富治 董其武 彭紹輝 韓先楚 傅 鐘 傅秋濤 賴傳珠
(后來王建安在1956年、李聚奎在1958年被授予上將軍銜,上將人數上升至57人。)
授予177人中將軍銜,按照姓氏筆畫排列,他們是:丁秋生 萬 毅 王 諍 王必成 王近山 王尚榮 王宗槐 王秉璋 王恩茂 王道邦 王輝球 王紫峰 韋 杰 文年生 方 強 方正平 鄧逸凡 孔從洲 孔石泉 孔慶德 甘渭漢 盧 勝 田維揚 鄺任農 皮定均 成 鈞 畢占云 匡裕民 朱 明 朱輝照 向仲華 莊 田 湯 平 劉飛 劉 忠 劉少文 劉西元 劉興元 劉先勝 劉志堅 劉轉連 劉金軒 劉昌毅 劉浩天 劉培善 劉道生 孫 毅 孫繼先 朵噶·彭措饒杰 杜 平 杜義德 楊秀山 楊國夫 楊梅生 蘇 靜 李耀 李天煥 李成芳 李壽軒 李作鵬 李雪三 蕭向榮 蕭望東 蕭新槐 曠伏兆 吳先恩 吳克華 吳法憲 吳信泉 吳福善 吳瑞林 何德全 邱會作 邱創成 余立金 余秋里 張 震 張 藩 張才千 張天云 張仁初 張令彬 張達志 張池明 張賢約 張國華 張經武 張南生 張祖諒 張翼翔 陳 康 陳仁麒 陳正湘 陳慶先 陳先瑞 阿沛·阿旺晉美 林維先 范朝利 歐陽文 歐陽毅 羅元發 羅舜初 周 彪 周仁杰 周玉成 周希漢 周志堅 周赤萍 周貫五 冼恒漢 鄭維山 胡奇才 趙 镕 趙啟民 鐘漢華 鐘赤兵 饒子健 饒正錫 饒守坤 姚 喆 賀 誠 秦基偉 袁子欽 袁升平 莫文驊 聶鳳智 聶鶴亭 頓星云 晏福生 錢 鈞 倪志亮 徐立清 徐深吉 徐斌洲 郭 鵬 郭化若 唐天際 唐延杰 陶 勇 黃火星 黃志勇 黃新廷 曹里懷 常乾坤 崔田民 康志強 閻揆要 梁從學 梁必業 梁興初 韓 偉 韓練成 韓振紀 彭 林 彭明治 彭嘉慶 覃 健 程世才 傅連璋 溫玉成 曾紹山 曾澤生 曾國華 曾思玉 謝有法 賴 毅 鮑先志 詹才芳 蔡順禮 廖漢生 廖容標 譚甫仁 譚希林 譚冠三 譚家述 賽福鼎·艾則孜 滕海清
(其中有兩人是后來授予的。)
授予800人為少將軍銜,其中有:丁 盛 馬 寧 王 猛 王 新 王六生 王良太 王硯泉 王蘊瑞 王耀南 尤太忠 鄧 岳 甘祖昌 葉運高 向守志 劉 豐 劉 鎮 劉華清 劉振華 江騰蛟 李 貞(女) 李 覺 李 真 李水清 李丙令 李德生 李耀文 蕭全夫 吳 忠 汪 洋 汪東興 張廷發 張樹芝 張耀祠 陳坊仁 陳其通 錢信忠 郭林祥 傅崇碧 栗在山 康健民
(后來,少將中有2人晉升為中將,另授560名少將。到文化大革命前夕,中華人民共和國先后總共授少將以上將軍銜1614人,其中有原國民黨軍官159名。)
周恩來分別把大將、上將、中將、少將軍銜的命令狀,一一授予粟裕、徐海東等在京將官。
徐海東主動提出受之有愧,高了。周恩來說:
“海東同志,授你大將軍銜,不高也不低,恰當。”
9月28日,國防部舉行授銜典禮,國防部長彭德懷授予在京部分校級軍官軍銜。
后來從11月開始到1956年初,各軍兵種和各軍區的授銜典禮,相繼在各領導機關所在地舉行,賀龍、聶榮臻、葉劍英以及其他高級將領,代表中央軍委、國務院和國防部,分別授予各單位將官、校官和尉官軍銜。賀龍代表毛澤東授予鄧寶珊一級解放勛章。
同時,各部隊還舉行了授予軍士和兵軍銜的典禮。
1955年10月1日,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6周年的紀念日,首都軍民在天安門廣場舉行了盛大的集會和閱兵儀式。
這一天,所有登上天安門城樓或觀禮臺的軍人,參加閱兵的部隊,都換上了新的制式軍裝,分別佩帶了從元帥、將軍到校、尉、列兵不同的軍銜肩章。
毛澤東仔細地端詳著身穿大將軍服、佩帶大將軍銜的粟裕,親切地說:
“我們的粟總長一身戎裝,氣度不凡。新中國成立6周年了,解放軍應該改一改戰爭年代的土氣了。”
粟裕笑笑說:
“穿著這樣一身服裝,很不習慣!”
周恩來說:
“慢慢就習慣了。這是形勢發展的需要啊!”
由于受濃云影響,受閱飛機延遲原定起飛時間,后與群眾游行隊伍同時通過天安門廣場。
10月4日,毛澤東給周世釗回復了一封信,并寄去了一首和詩。
原來,周世釗在6月20日陪同毛澤東游覽岳麓山后,寫出了一篇題為《難忘的一天》的日記和幾首詩。后來,他給毛澤東寄來了一封信和他所作的幾首詩,其中有一首題為《七律·從毛主席登岳麓山至云麓宮》,詩云:
滾滾江聲走白沙,飄飄旗影卷紅霞。直登云麓三千丈,來看長沙百萬家。
故國幾年空兕虎,東風遍地綠桑麻。南巡已見升平樂,何用書生頌物華。
毛澤東接到周世釗的來信和詩作后,因國事繁忙,一直未回復。直到10月4日這一天,才寫了這封回信,他寫道:
惇元兄:
惠書早已收讀,遲復為歉。承錄示程頌萬遺作,甚感,并請向曹子谷先生致謝意。校額諸件,待暇當為一書,近日尚未能從事于此。讀大作各首甚有興趣,奉和一律,尚祈指正。
春江浩蕩暫徘徊,又踏層峰望眼開。風起綠洲吹浪去,雨從青野上山來。
尊前談笑人依舊,域外雞蟲事可哀。莫嘆韶華容易逝,卅年仍到赫曦臺。
順問近佳!
毛澤東 1955年10月4日
毛澤東詩中的“卅年仍到赫曦臺”一句,是指他在1925年自韶山赴廣州,途經長沙,曾游岳麓山一帶,作《沁園春·長沙》;到1955年重登岳麓山,恰好間隔30年。
10月4日這一天,中國共產黨七屆六中全會擴大會議在北京懷仁堂舉行。出席會議的有中央委員38人,候補中央委員25人;各省市自治區黨委書記和各地委書記、中央各部委和國家機關各部門黨組負責人等388人列席了會議。
七屆六中全會擴大會議的主要議題是:討論農業合作化問題;討論關于召開黨的“八大”的問題。
毛澤東主持了會議。
全會聽取了陳伯達代表中央政治局所作的《關于農業合作化問題的決議草案的說明》,鄧小平代表中央政治局所作的《關于召開黨的第八次全國代表大會的決議草案的說明》。
全會對上述兩項議程進行了熱烈的討論。劉少奇、周恩來、朱德、陳云、彭德懷、彭真、鄧小平等80人發了言,還有167人作了書面發言。
湘潭地委書記華國鋒在會議上介紹湘潭地區合作化運動的經驗。一位地委書記,列席中央全會并講話,不能不說是一種特殊的待遇。
此前,華國鋒曾先后寫出了《克服右傾思想,積極迎接農業合作化運動高潮的到來》、《充分研究農村各階層的動態》、《在合作化運動中必須堅決依靠貧農》3篇報告。這些來自故鄉的報告,毛澤東讀起來尤感親切。這是毛澤東第一次注意到華國鋒的名字;也是安排他在這次全會上發言的主要原因。
在全會上發言的人們一致擁護毛澤東一再修改的在省、市、自治區黨委書記會議上的報告:《關于農業合作化問題》;批評了鄧子恢在農業合作化問題上出現的右傾錯誤;一致主張加快發展農業合作化。朱德說:
“我聽到同志們的講話都很有信心,叫我這個素來樂觀的人更加樂觀了。我估計在全國農村中基本上完成合作化,可能會比中央預定的速度要快些。”
劉少奇也說:
“根據各省委地委同志對農業合作化所作的規劃的報告,大約將在今后3年至4年內基本上完成全國半社會主義的農業合作化。”“運動發展的速度,可能大大超過我國五年計劃中所規定的合作化的速度,也可能超過毛澤東同志在7月31日報告中所提出的速度。”
鄧子恢在發言中作了檢討。
10月11日,毛澤東在七屆六中全會擴大會議上作了題為《關于農業合作化的一場辯論和當前的階級斗爭》(參看《毛澤東選集》第五卷)的總結講話。他說:
“我們這次會議,是一場很大的辯論。這是在由資本主義到社會主義過渡期間,關于我們黨的總路線是不是完全正確這樣一個問題的大辯論。這場全黨性的大辯論,是從農業合作化的方針問題引起的,同志們的討論也集中在這個問題上。但是,這場辯論牽涉的面很廣,牽涉到農業、工業、交通、運輸、財政、金融、貿易、文化、教育、科學、衛生等部門的工作,牽涉到手工業和資本主義工商業的改造,牽涉到鎮壓反革命,還牽涉到軍隊,牽涉到外交,總之,牽涉到黨政軍民各方面的工作。應當有這么一次大辯論。因為從總路線發布以來,我們的黨還沒有這樣一次辯論。這個辯論,要在農村中間展開,也要在城市中間展開,使各方面的工作,工作的速度和質量,都能夠和總路線規定的任務相適應,都要有全面規劃。”
關于農業合作化和資本主義工商業改造的關系,毛澤東說:
“農業合作化和改造資本主義工商業的關系問題,即在大約3個五年計劃時期內基本上完成農業的社會主義改造和在同一時期內基本上完成資本主義工商業的社會主義改造的關系問題,也就是農業合作化和資產階級的關系問題。
我們認為,只有在農業徹底實行社會主義改造的過程中,工人階級同農民的聯盟在新的基礎上,就是在社會主義的基礎上,逐步地鞏固起來,才能夠徹底地割斷城市資產階級和農民的聯系,才能夠徹底地把資產階級孤立起來,才便于我們徹底地改造資本主義工商業。我們對農業實行社會主義改造的目的,是要在農村這個最廣闊的土地上根絕資本主義的來源。
現在,我們還沒有完成農業合作化,工人階級還沒有同農民在新的基礎上結成鞏固的聯盟,工人階級同農民的聯盟還是動蕩不定的。過去我們同農民在土地革命基礎上建立起來的那個聯盟,現在農民不滿足了。對那一次得到的利益,他們有些忘了。現在要有新的利益給他們,這就是社會主義。現在,農民還沒有共同富裕起來,糧食和工業原料還很不充足。在這種情況下,資產階級就可能在這個問題上找我們的岔子,向我們進攻。幾年之后,我們會看到完全新的形勢:工人階級和農民在新的基礎上結成比過去更加鞏固的聯盟。
以前那個反地主、打土豪、分田地的聯盟是暫時的聯盟,它鞏固一下又不鞏固了。在土地改革后,農民發生了分化。如果我們沒有新東西給農民,不能幫助農民提高生產力,增加收入,共同富裕起來,那些窮的就不相信我們,他們會覺得跟共產黨走沒有意思,分了土地還是窮,他們為什么要跟你走呀?那些富裕的,變成富農的或很富裕的,他們也不相信我們,覺得共產黨的政策總是不合自己的胃口。結果兩下都不相信,窮的不相信,富的也不相信,那末工農聯盟就很不鞏固了。要鞏固工農聯盟,我們就得領導農民走社會主義道路,使農民群眾共同富裕起來,窮的要富裕,所有農民都要富裕,并且富裕的程度要大大的超過現在的富裕農民。只要合作化了,全體農村人民會要一年一年地富裕起來,商品糧和工業原料就多了。那個時候,資產階級的嘴巴就被堵住了,資產階級將發現自己處于完全孤立的地位。
我們現在有兩個聯盟:一個是同農民的聯盟,一個是同民族資產階級的聯盟。這兩個聯盟對我們都很必要,恩來同志也講了這個問題。同資產階級的聯盟有什么好處呢?我們可以得到更多的工業品來換得農產品。十月革命后有一個時期,列寧就打這個主意。因為國家沒有工業品去交換,農民就不拿糧食出來,單用票子去買他不干,所以列寧打算讓無產階級國家政權和國家資本主義結成聯盟,為的是增加工業品來對付農村中的自發勢力。我們現在搞一個同資產階級的聯盟,暫時不沒收資本主義企業,對它采取利用、限制、改造的方針,也就是為了搞到更多的工業品去滿足農民的需要,以便改變農民對于糧食甚至一些別的工業原料的惜售行為。這是利用同資產階級的聯盟,來克服農民的惜售。同時,我們依靠同農民的聯盟,取得糧食和工業原料去制資產階級。資本家沒有原料,國家有原料。他們要原料,就得把工業品拿出來賣給國家,就得搞國家資本主義。他們不干,我們就不給原料,橫直卡死了。這就把資產階級要搞自由市場、自由取得原料、自由銷售工業品這一條資本主義道路制住了,并且在政治上使資產階級孤立起來。這是講這兩個聯盟的相互作用。這兩個聯盟,同農民的聯盟是主要的,基本的,第一位的;同資產階級的聯盟是暫時的,第二位的。這兩個聯盟,在我們這樣經濟落后的國家,現在都是必要的。
土地改革,使我們在民主主義的基礎上同農民結成了聯盟,使農民得到了土地。農民得土地這件事,是屬于資產階級民主革命的性質,它只破壞封建所有制,不破壞資本主義所有制和個體所有制。這一次聯盟使資產階級第一次感到了孤立。1950年,我在三中全會上說過,不要四面出擊。那時,全國大片地方還沒有實行土地改革,農民還沒有完全到我們這邊來,如果就向資產階級開火,這是不行的。等到實行土地改革之后,農民完全到我們這邊來了,我們就有可能和必要來一個‘三反’‘五反’。農業合作化使我們在無產階級社會主義的基礎上,而不是在資產階級民主主義的基礎上,鞏固了同農民的聯盟。這就會使資產階級最后地孤立起來,便于最后地消滅資本主義。在這件事情上,我們是很沒有良心哩!馬克思主義是有那么兇哩,良心是不多哩,就是要使帝國主義絕種,封建主義絕種,資本主義絕種,小生產也絕種。在這方面,良心少一點好。我們有些同志太仁慈,不厲害,就是說,不那么馬克思主義。使資產階級、資本主義在6億人口的中國絕種,這是一個很好的事,很有意義的好事。我們的目的就是要使資本主義絕種,要使它在地球上絕種,變成歷史的東西。凡是歷史上發生的東西,總是要消滅的。世界上的事物沒有不是歷史上發生的,既有生就有死。資本主義這個東西是歷史上發生的,也是要死亡的,它有一個很好的地方去,就是“睡”到那個土里頭去。
現在的國際環境有利于我們完成過渡時期的總任務。我們要用3個五年計劃的時間,基本上完成社會主義工業化和社會主義改造。我們一定要爭取這個和平建設的時間。15年已經過了3年,再有12年就行了。看樣子是可能爭取的,要努力爭取。我們應當在外事工作方面、國防建設方面加強努力。
在這個15年的期間內,國際國內的階級斗爭會是很緊張的。我們已經看見是很緊張的。在階級斗爭中,我們已經取得了許多的勝利,并且將要繼續取得勝利。拿過去一年國內的階級斗爭來說,我們主要做了4件事:一個是進行反唯心論的斗爭,一個是鎮壓反革命,一個是解決糧食的問題,一個是解決農業合作化的問題。在這4個問題上的斗爭,都帶著對資產階級作斗爭的性質,給了資產階級嚴重地打擊,并且在繼續給他們以粉碎性地打擊。
反唯心論的斗爭,從《紅樓夢》那個問題上開始,還批評了《文藝報》,以后又批判胡適,批判梁漱溟,已經搞了一年。我們要把唯心論切實地反一下,準備搞3個五年計劃。在反唯心論的斗爭中間,要建立馬克思主義的辯證唯物論的干部隊伍,使我們廣大干部同人民能夠用馬克思主義的基本理論武裝起來。鎮壓反革命,準備今年和明年一年,在包括國營工廠、國營商業、合作社、縣、區、鄉各種組織,還包括軍隊的干部、工廠的工人在內,大概共1200萬人的范圍內,進行肅反工作。講起反革命來,好像沒有好多,看也看不見,一直有,確實有,現在就已經查出來一批。糧食問題上也打了一大仗。資產階級借口糧食問題向我們進攻,我們黨內也有一股謠風,因此我們就展開了批評。農業合作化問題上我們進行過許多斗爭,這次會議也是集中討論這個問題。在這4個問題上,我們展開了巨大的斗爭,打擊了資產階級的反抗和進攻,取得了主動。
資產階級怕我們在這幾個問題上對他們展開斗爭,特別是怕鎮壓反革命。我們的鎮反工作搞得好。這個工作要注意講規格,沒有規格那是很危險的。要合乎標準才叫反革命,就是要搞真反革命,不要搞出假反革命來。也要估計到,可能會出假反革命,說不出,那很難。但是,我們要求出少一點,盡可能不出假反革命。要完全合乎規格,貨真價實,硬是真反革命,不要冤枉好人。同時,也可能漏掉一些真反革命。你說這次搞得那么干凈,也不見得,漏掉是難免的,但是要盡可能少漏掉一些。”
關于全面規劃、加強領導的問題,毛澤東提出了防止“左”的傾向,他說:
“省(市、區)一級、地區一級、縣一級,這3級必須時刻掌握運動發展的情況,一有問題就去解決。”“專門喜歡事后批評,缺乏臨機應變的指導,這是不好的。如果遇到情況不對,怎么辦呢?情況不對,立即剎車。或者叫停車。”“省、地、縣都有剎車的權力。必須注意防‘左’。防‘左’是馬克思主義,不是機會主義。馬克思主義并沒有說要‘左’傾,‘左’傾機會主義不是馬克思主義。
以后在發展合作社的工作上,我們要比什么呢?要比質量,比規格。數量,或者速度,有前面所說的那個規定就行了,重點是比質量。質量的標準是什么呢?就是要增加生產和不死牲口。怎樣才會增加生產,怎樣才會不死牲口?就是要遵守自愿互利的原則,要有全面規劃,要有靈活的指導。”“我們務必避免蘇聯曾經犯過的大批殺掉牲口的那個錯誤。”“請你們各位注意,務必不要出大問題,不要發生死一批牛的事。因為我們現在拖拉機還很少,牛是個寶貝,是農業生產的主要工具。”
毛澤東在談領導工作方法時,說到了他編輯《怎樣辦農業生產合作社》一書的情況,他說:
“我用11天功夫,看了120幾篇報告、文章。先是請廖魯言同志同農村工作部的同志他們看了一千幾百篇,選了120幾篇,然后我對這120幾篇搞了11天,包括改文章寫按語在內。我就‘周游列國’,比孔夫子走得寬,云南、新疆一概‘走’到了。”
毛澤東鑒于有些省委書記在會議上提出:《怎樣辦農業生產合作社》中的材料已經過時了,應當補充新的材料,他說:
“《怎樣辦農業生產合作社》,你們可以帶回去,看一看,把你們要增的材料送來,哪些應該抽掉的提出來,應該修改的地方加以修改,按語有不對的地方也提出來修改意見。限10月25日以前報送中央辦公廳。”
關于思想斗爭問題,毛澤東說:
“中央農村工作部的一部分同志,首先是鄧子恢同志犯了錯誤。他這一次所犯的錯誤,性質屬于右傾的錯誤,屬于經驗主義性質的錯誤。鄧子恢同志作了自我批評,雖然各小組會上有些同志覺得他講得還不徹底,但是我們政治局的同志,還有一些同志,談了一下,覺得基本上是好的。在現在這個時候,他有了這樣的認識,已經是好的了。鄧子恢同志在過去長期革命斗爭中做過許多工作,有成績,應當肯定。”
在回答有人提出的“將來趨勢”問題時,毛澤東說:
“在上一次黨的代表會議上也講過了,大約在50年到75年的時間內,就是10個五年計劃到15個五年計劃的時間內,可能建成一個強大的社會主義國家。
在50年到75年這個期間內,國際、國內、黨內一定會發生許多嚴重的復雜的沖突和斗爭,我們一定會遇到許多困難。按照我們的經驗,我們這一輩子有過多少沖突,武裝的,和平的,流血的,不流血的,你能說以后就沒有?一定會有,不是很少,而是很多。這里面包括打世界大戰,在我們頭上甩原子彈,出貝利亞,出高崗,出張國燾、陳獨秀。有許多事現在是沒有法子料到的。但是,我們馬克思主義者看來,可以肯定,一切困難是可以克服的,一定會出現一個強大的社會主義中國。這是不是一定呢?我看是一定的。按照馬克思主義,這是一定的。那個資產階級已經給自己造好了掘墓的人,那個墳墓都挖好了,它不死呀?要講趨勢,比較粗枝大葉一點說,就是這么一種趨勢。”
正是:毛公前瞻發宏論,今人讀來可驚心?
六十春秋鑄鐵證,“將來趨勢”必成真!
全會一致通過了《關于農業合作化問題的決議》。決議中寫道:
“現在農村中正經歷著一場深刻的社會主義改造運動,農業合作化的高潮即將到來。黨面臨的任務就是要大膽地和有計劃地領導運動前進。1957年春以前,70 %到80%的參加合作社,即基本上實現半社會主義合作化。全國大多數地區,在1958年春以前,基本上實現半社會主義的合作化。在新疆地區實現合作化則需要更多的時間才能基本完成。”
全會還通過了《農業生產合作社的示范章程(草案)》,通過了《關于召開黨的第八次全國代表大會的決議》和《關于黨的第八次全國代表大會代表名額和選舉辦法的規定》。
欲知七屆六中全會后農業合作化運動發展的情況,請繼續往下看。
東方翁曰:毛澤東在七屆六中全會上的總結講話實在是太深刻了,無論是他的結論,或是對未來的預見,都不能不使人佩服得五體投地!“在50年到75年這個期間內,國際、國內、黨內一定會發生許多嚴重的復雜的沖突和斗爭,我們一定會遇到許多困難”,“出貝利亞,出高崗,出張國燾、陳獨秀”——這還不夠神奇嗎?但是,革命絕對不會就此終結,因為,在“我們馬克思主義者看來,可以肯定,一切困難是可以克服的”,“按照馬克思主義,這是一定的。那個資產階級已經給自己造好了掘墓的人,那個墳墓都挖好了,它不死呀?”這擲地有聲的宣言,不正是勞苦大眾的希望所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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