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8年6月14日 埃內斯托·格瓦拉在阿根廷第三大城市羅薩里奧出生。他的父母都是阿根廷 的名門望族,條件優渥,而且觀念開放,深受民主思想熏陶。
1937年格瓦拉9歲,上小學三年難,他開始對西班牙內戰產生了濃厚興趣,在臥室里他貼了一張西班牙地圖,在上面隨時標注戰爭的新動向。
那們仰望著他的小姑娘是格瓦拉的妹妹安娜·瑪麗亞。她從小就崇拜自己的這位多病的哥哥。格瓦拉正在接一個完美的棒球。這幅似乎精心安排的圖片被父親林奇抓拍到了。他的攝影技術使他為歷史留下了這位戰士早年的許多珍貴形象。
格瓦拉在旅途上一直把奇奇娜當成自己堅強的精神依附。像任何一個脆弱的年輕人一樣,格瓦拉不能忍受愛情不在身邊的日子。這位一直向往天下的年輕人盡管留下了一只叫做“回來”的小狗,但顯然,他的愛情并沒有回來。在1951年10月20日,格瓦拉在自己的行程中給奇奇娜寫信稱其為“你那雙閃著迷人光彩的藍眼睛,使我終生陶醉”,然后此后不久,奇奇娜的眼睛就已經閉上了。這位勇敢的年輕人顯然不能接受這個事實。但痛苦并沒有存留多久,在路上的奇遇與新鮮的世界就使他改變了立場。
格瓦拉與子女的關系特殊。他一生中共有5個孩子。他與孩子們在一起的時候極少,但卻是一個與天下所有父親具有同樣本性的人。他稱自己的女兒伊爾達為一朵“最美的愛情之花”。盡管他與這朵愛情之花的母親只相處了數年。小伊爾達離開母親,生活在格瓦拉和阿萊伊達締造的新家,其中的心酸,切自然了然在胸。因而,相比較其他備受關愛的孩子,小伊爾達是格瓦拉最疼愛的一個。他在離開古巴時,專門給她寫了一封信:“我今天給你寫這封信,你卻要在很久之后才可以收到。但我希望你知道我在惦記著你。我想,你是可以永遠為你父親感到驕傲的,就如我為你而感到驕傲一樣。”。
1959年6月2日,格瓦拉與第二任妻子阿萊伊達結婚。卡斯特羅是他們的證婚人。由于工作太忙,卡斯特羅在他們的結婚證書上簽字之后,在由新婚夫婦切開結婚蛋糕之前,就離開了現場。阿萊伊達皮膚潔白,臉上閃動著幸福之光。能嫁給一位身穿革命軍裝的男人是莫大的榮耀,當時橄欖綠軍裝已成為古巴軍隊的特別標志。婚禮是在阿爾貝托家里舉辦的。婚禮過后,切自己開關上車,嘴里朝天含著一支粗棒雪茄煙,帶著新娘回家。幸福的阿萊伊達露出了她的白牙齒。
1月21日,伊爾達帶著女兒來到了哈瓦那,夫妻相見,格瓦拉坦言愛上了別人。伊爾達悲痛欲絕。5月22日,兩人離婚。6月2日,在卡斯特羅的建議下,格瓦拉與阿萊伊達結婚。在結婚時的一張照片上,人們看到,格瓦拉與阿萊伊達就像一對兩小無猜的玩伴在做游戲。
格瓦拉是讀書的天才。即使在行軍中,他也會讓自己沉浸在高貴的書中。想想吧,一個拼死前行的游擊隊員身上除了一支步槍外,就是一本埃米爾·路德維格的《歌德傳記》。這本書他讀了很久,每讀一段他都把自己的想象與心得付諸于自己著名的日記中。當然,這使他有時候并不像個戰士,反而像他那還沒有結束的摩托車之旅,只是他現在牽著一頭騾子,街在革命前夕的山區。偶爾生病,像個病人。吸著雪茄煙讀《歌德傳記》,如同一個真正的詩人。
格瓦拉胸前的那條飄浮的綢帶不是裝飾品。他的手臂在戰爭中受傷,這使他的粗糙、傳奇的形象中又增添了傷感的一面。但這位硬漢似乎對此不屑一顧。他只讓自己的傷臂在那里待了幾天,就讓自己的左手自由了。他需要左手。
切擔任工業部長后,顯然更忙碌了。他的口袋里永遠塞著各種東西,有時候是筆,有時候或者是一本文件。他的手里招牌似的拿著一支加長雪茄煙。這是薩拉斯為格瓦拉在某次集會上演講時拍攝的肖像。這種手持話筒的方式后來被西方的搖滾樂手們模仿。當然,對于切來說,革命就是一場有限的搖滾樂事件。只限于他那時候并不喜歡這種正在美國流行的音樂。盡管他身后有無數的搖滾樂手們以他為榮,以他為崇拜之偶像。
一位英國的女歷史家認為格瓦拉是一個感情冷淡的人,他不愛自己的孩子,也不愛他愛過的人,他只愛自己的革命,因為他離家出走了。40年后,當伊爾達不斷被問及這個話題時,她都會把這幅科達拍攝的圖片拿出來示眾。所有看到過這幅圖片的人,都會覺得問話者的可笑。格瓦拉天生就是個慈祥的父親。
中國官方的記錄表明,當時他與毛澤東一起探討了中國的茶葉與他喜歡的馬黛茶的味道的接近。毛還說:“切,我現在大概可以斷定你是全世界最年輕的銀行行長了。”胸懷世界的毛顯然對接待切考量周全。他安排了當時的財政部長李先念與他見面。毛的意思非常明確:“我們剛剛革命勝利的時候,也是非常缺少財政人才的。中國革命進行了22年,越到后來,我們越注意培養各類干部。但是,我們培養的人手,總嫌不夠用的。于是,我們只好抓個大兵來管錢。事實證明,我們這樣的做法也沒有什么不好的。
當然,切最大的勝利還是簽訂了一個象征這兩個社會主義國家友好的公報。同時還做成了一筆價值6000萬美元的生意。當然,格瓦拉認為,“我們向偉大的中國推銷的貨物,首先可以說是大量的,其次可以說是最甜的。這就是我們古巴最豐富最美好的結晶——糖。”
當然,他不但做成了生意,還在中國掀起了一般切的熱潮。他幾乎會見了當時所有的中國重要的將領與傳奇人物,以及古老的城市。當然,他的這次中國之行,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他甚至把自己寫的那本游擊戰的書,親手送給了毛澤東。據說,毛澤東也送了他一本簽名的有關游擊戰的小冊子。
兩位游擊大師的會面似乎預示著一個時代的開始。早在格瓦拉認識伊爾達的時候,他就開始認識了毛澤東。這位遙遠的東方偉人,在格瓦拉心中的地位十分重要。這位硬漢在第一次出訪時,慎重地沒有來到中國,但他在印度遭遇使他下定了決心到中國看看。在印度時他問尼赫魯讀過毛澤東的書嗎?中印兩國正在敵對中,于是這位總理只是回答:“看到你喜歡這些蘋果,我很高興。”格瓦拉隔著印度只是觸到了一個關于中國的模糊的印象。但很快,上凍 春播持羅再次派他的公共關系專家出國訪問關尋求支持對卡斯特羅來說,在職的官員當中,還沒有哪們官員能夠與切的名聲相比,也沒有哪一位能夠引起新聞媒體如此大的興趣。格瓦拉的外交使命從1960年10月21日開始。這次出訪之旅是社會主義國家,其中包括了中國。11月17日,他的專機降落在北京。周恩來接見了這位年輕人。在宴會上,切用法語向周提了一個懇切的要求:希望能見到毛澤東主席。
11月19日,格瓦拉在中南海見到了毛澤東。當這位高大的老人見到切時,切竟因緊張而說不出話來。毛澤東用湖南話問候他:“切,你好年輕喲。”
古巴革命傳奇英雄格瓦拉頭戴黑色貝蕾帽,一臉一頭卷曲的濃須和長發將一雙眼睛映襯得格外有神,深邃的目光凝視著遠方。
“導彈危機”事件中,古巴人失敗了,在這場決定古巴命運的博弈中,古巴人始終處在一個被蒙蔽的地位。格瓦拉甚至對他的人民發表演講,稱“我們的人民準備在原子彈下犧牲自己,并用自己的骨灰為新社會奠基”的時候,赫魯曉夫這個策劃導彈計劃的始作俑者,卻將他們出賣了。當卡斯特羅和格瓦拉聽到廣播里播放蘇美達成協議的消息時,他們還在討論如何保衛古巴。聽到消息,兩個人都有一種被愚弄與欺騙的感覺。卡斯特羅一拳擊碎了一面鏡子。激憤中的格瓦拉不慎將手槍掉到地上,擊傷了自己。
這次拍攝一共點了七支雪茄煙。這種艱苦的拍攝并不比一場戰斗容易。同時他還得接受指使用不同的姿態來滿足攝影師。這位只在理想面前顯得順從的人,似乎對于鏡頭也有一種天然的敬畏。
格瓦拉若有所思,目光飄向看不見的遠方。墻上是何塞·馬蒂,格瓦拉喜歡的人物。
格瓦拉與他的孩子
1967年8月,切與他的戰友們遭受到了最艱難的一個月。他在日記中記述了這段難忘的日子:“對我來說,這是倒霉的一天。我們出發后爬上山頂時,我的頭暈了,從那時起,我就憑意志力走路了。”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格瓦拉仍然不忘祝福這個年輕的印第安姑娘。他是不是想起了自己的5個孩子?他一直很忙,忙到無法為他們慶祝生日。
上級用密碼傳來命令:“一個俘虜也不留!”據普拉多分析,政府是害怕夜長夢多,出現第二個德布雷事件,被國際社會干預。由于命令不得向格瓦拉的頭和雙手開槍,因為這些部分要送給美方檢驗。于是,劊子手對著格瓦拉的肚子開了9槍。
圖片上的軍警正在一個死去的人面前擺布自己的勝利。就在玻利維亞軍事當局請來新聞記者后的址幾個小時后,圖片上還可以看到的格瓦拉的雙手將被中央情報局的人切掉。更兇惡的建議來自剛迪亞將軍,他認為如果要向哈瓦那提交足以證明格瓦拉身份的證據只需將格瓦拉的頭切下來即可。這一提議被否定了。中情局的特務顯然認為只需要一根手指就足夠了。于是,格瓦拉的尸體在被屈辱地展示后,他的兩只手就被切了下來。之后內政部長阿格達斯便偷偷地設法將這兩只手和縮微膠卷一起到了古巴。這位部長的理由是自己被英雄所感動。他需要完成此事內心才會平復。
3月格瓦拉的軍隊完全被包圍,他的隊伍一共有48人,敵軍則有2000人。格瓦拉最好的戰士和朋友,陸續在戰斗中陣亡。
圖文選自《切·格瓦拉畫傳》,作家出版社出版,師永剛 詹涓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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