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身上披著兩件外表光鮮的袍子,一件是所謂的“山巔之城”,一件是所謂的“歷史終結論”。
扯下披在美國身上的這兩件臭不可聞的袍子,會發現一件的內里已臭不可聞,另一件的內里也是臭不可聞。
“山巔之城”出自《圣經》,耶穌對門徒說:“你們是世上的光。城造在山上,是不能隱藏的。”這既是宗教教義,更是美國人的一種精神象征,他們認為美國就是那造在山上的城,是那不能隱藏的光,以此暗喻美國是一個被賦予神圣使命、引領人類發展方向的國家。
然而在這場騙局上演兩百年之后,我們終于看到隱藏在舞臺背后的十字架、骷髏與黑手。什么世上的光,什么造在山上的城,都不過是那件袍子外面的光鮮,袍子里面早已丑陋不堪、沾滿血污、臭不可聞。美國從來就不是一座建在山上的城,也從來都不是一道光,而是一塊令人窒息、深不見底、散發臭氣的糞坑。
“歷史終結論”的作者是日裔美籍學者福山,他在1988年提出自由民主制度是人類意識形態發展的終點和人類最后一種統治形式,1992年他又在《歷史的終結與最后的人》一書中提出,作為一種自由民主制,也許是人類意識形態演化的終點和人類政體的最后形式,并因此構成歷史的終結。這種觀點既是被美國征服的日本人精神西化的象征, 也是蘇聯解體、社會主義遭遇困境后西方思想界的狂歡。
一位長期研究美國和歐洲文化與歷史的學者有一段深刻的評論:“西方歷史學虛構了三個文明。第一個虛構是所謂古希臘文明的民主概念,把一種奴隸制度下的軍事政治選舉說成是人人平等的權利體系,硬性把希臘軍事選舉定義成當代西方選舉的先導榜樣,這種對歷史的虛構塑造了近代西方反智主義思想前提。第二個虛構是古羅馬帝國文明,古羅馬帝國只是一個處于意大利中部地區的軍事基地,是依賴奴隸貿易和雇傭軍對歐洲南部地區進行屠戮的軍事集團,其地盤只是由幾個臨時軍事據點組成,根本無法形成社會文化建設和公共服務體系,且產生了大量種族滅絕性屠殺。這種奴隸制度和軍事手段形成所謂“法治社會”的說法竟然被標榜成了西方優越論的標配,皆不知法治背后是階級壓迫和民族歧視的鐵血現實,也是導致羅馬軍事組織滅亡的主要原因。第三個虛構是所謂基督教文明,這種所謂“文明”帶給歐洲人的是一千年的黑暗神權統治,包括民族屠殺和宗教戰爭,獵巫運動和殘害科學家,讓歐洲反智主義走向了巔峰。如果你認真讀過這些劣跡斑斑的西方古代歷史還不醒悟,那么再讀一下西方近代殖民地歷史和近代戰爭歷史,看看帝國主義是如何禍害全世界的。”
這位學者扯下了所謂西方文明、民主制度以及“歷史終結論”的袍子,讓我們看清了所謂山巔之城、所謂美西方文明和自由民主制度到底都是一路什么貨色,現在我們需要做的就是扯下披在美國及西方文明身上的那一身袍子,看看里面到底藏著一些什么污垢。
當今這個世界變得十分恐怖,一切殺戮、掠奪都在光天化日之下進行,不再掖著藏著,不再掩飾,不再編造謊言,甚至不再需要陰謀,而是直接開搶,如果仍然搶不到,就使用武力,發動戰爭。
當然并不是這個世界進步了,而是美國想要讓這個世界重新回到美西方搞殖民統治時期的那一套傳統做法,高舉著圣經、槍炮,攜帶著病菌,然后是殺戮、欺騙、再殺戮、再欺騙,直到建立起一個美西方神圣文明、美西方種族優越、美西方利益優先的秩序和制度,什么市場經濟,什么全球貿易,什么自由民主、什么保障人權,由此而縫制出一件文明的戰袍,形成一套世襲的貴族制度,建立起美西方坐在餐桌上吃人肉、喝人血的國際規則、制度。對美西方來說,現在特朗普所做的一切都是一種向著殖民主義的回歸,是他們所謂的文明幽靈鉆出墳墓,又來到了人間禍害人類。
特朗普1.0時期,還假惺惺地裝出一副“和平總統”的模樣,還故作矜持地弄出一副“圣母婊”的樣子。2.0時期的特朗普,褪下了胸前的麻袋片,撕下了臉上的遮羞布,如同喝了春藥一般,天天晚上在窗外叫春,叫囂著要用戰爭使美國再次偉大。
說實在的,特朗普領導的紅脖子們要讓美國再次偉大,要搞MAGA,是對“偉大”一詞的嘲諷和褻瀆。因為他們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既不崇高也不偉大,而是極度猥瑣、自私和可恥。
下面這一場面很像一幅經典油畫,給人以極大的心理暗示和情緒刺激。
3月21日,美國國土安全部長諾姆站在薩爾瓦多監獄的牢房前,她的背后是被稱為“美洲最大監獄”的薩爾瓦多特科盧卡恐怖主義拘留中心,關押者中有被美國政府驅逐的數百名委內瑞拉人。
我們看到,擠在鐵柵欄后面的是裸露著滿是紋身的犯人,他們像一群黑奴,也像一群螻蟻。諾姆背對著這些犯人向全世界發出威脅:如果你非法來美國,這就是后果之一。拜登時期,美國人用大客車從邊境地區一車一車地把這些人拉到美國關鍵搖擺州參加大選投票,現在特朗普又用飛機把這些人運送到薩爾瓦多的監獄。十分諷刺的是,關在她背后鐵籠子里的到底是一群動物還是一群罪犯?
特朗普正在想著法子把我們生活的世界變成這樣一座令人恐怖的監獄。除了美國的紅脖子,特朗普要把所有的族群都關進監獄,關進奴隸船,關進種植園,讓這些低級族群給美國做奴隸,讓紅脖子們揮著油淋淋的皮鞭,肆意抽打和殺害這些被他視為劣等族群的人,如同今天的以色列人在加沙隨意射殺走動的人型生物,沒有道德約束,沒有心理壓力,沒有法律審判,一切都那么愜意,都那么隨心所欲,都那么讓內塔尼亞胡和特朗普心滿意足。
最近這段時間,特朗普對格陵蘭島的迷戀已經讓他難以安枕入眠。3月28日,美國副總統萬斯帶著特朗普的旨意,和美國第二夫人一起在未獲邀請的情況下強闖格陵蘭島,在美軍基地喊話格陵蘭島居居放棄抵抗,選擇成為美國人。3月29日,美國總統特朗普又對媒體說,美國會100%得到格陵蘭島,為了獲得格陵蘭島,他不會放棄任何可能,包括使用軍事力量。在特朗普的心里,什么規則、主權、盟友統統都是狗屁,為了霸占格陵蘭島,他隨時準備軍事入侵。
當下以色列正在吞并加沙,美國正在吞并格陵蘭島。這個世界正在回歸誰力量大誰就能坐在餐桌上大塊朵頤、誰沒有力量誰就只能被寫在菜單上任人宰割的弱肉強食狀態。特朗普那張苦瓜臉上滿是煩惱,好像全世界都欠美國和他特朗普250吊錢似的。你們為什么不向美國交稅?為什么不到美國投資?為什么不買美國國債?為什么要占美國便宜?為什么不跪著向美國磕頭?
在特朗普心里,格陵蘭島必須成為美國的土地,因為那里有豐富的礦產,那里是控制北極航道的關鍵地區,因為那里離天堂太遠,離美國太近,因為特朗普的頭像要刻上美國總統山,要跟奴隸主華盛頓的頭像鑿在一起,成為一道風景。
最近,特朗普正在謀劃怎么才能第三次當選美國總統。為了實現這一目標,特朗普一定會想法搞政績,什么才是看得見的、能比肩華盛頓、杰斐遜、羅斯福和林肯的政績?擴張領土、掠奪財富、拯救美國是最大的政績。所以特朗普一定會變著花樣折騰,變著法子搞政績。這時候的美國一定不會安分,也一定不會按規矩行事,能用金融手段解決的問題就用金融手段,能用關稅手段解決的問題就用關稅手段,能用戰爭解決的就發動戰爭解決,能卡脖子的就一定不會讓對手活著喘氣,能一刀斃命的就一定不會用第二刀。
3月29日,美國國防部長赫格塞思前往太平洋上的硫磺島出席美日戰死者悼念儀式。赫格塞思在講話中說:“我們沒有忘記在硫磺島作戰的美國人和日本人的勇敢精神,這種精神將在歷史上,在這片神圣的土地上,以及在我們兩國的盟友關系中永垂不朽,他們的英勇永不褪色。”硫磺島是二戰時期日軍在太平洋上的重要軍事基地,1945年2月,美日兩軍在硫磺島進行了一個多月的激戰,美軍在這場慘烈戰役中的傷亡高達2萬多人。
奧巴馬曾在其總統任期登上該島憑吊,原諒法西斯日軍。現在美國國防部長又登島憑吊,還稱贊日本軍人的精神永垂不朽,日軍的英勇永不褪色。聽到這些話,恐怕那些在這場戰役中死去的美國大兵們都要錘破棺材板從墳墓里爬出來了。
顯然,赫格塞思從特朗普的血液里聞到了一種當年日本法西斯軍人的血腥味,所以他要在硫磺島這種有特殊意義的地方喚起美國人內心中的那種邪惡的本性,因為美國正在實施領土擴張、軍事征服、血腥殺戮的國家戰略,需要美國人進入一種瘋狂、亢奮的狀態。
是的,一切都在悄然變化。在歷史的深處,血已經干涸,但在現實中,為了對付他們共同的戰略對手,硫磺島上美日兩國的死魂靈已經重新擁抱在一起,法西斯在那一刻重新復活。
3月30日,特朗普在接受美國全國廣播公司采訪時對伊朗發出戰爭叫囂。特朗普宣稱,如果伊朗不與美國就其核問題達成協議,美國將對伊朗進行轟炸。最近美軍正在調動第二艘航母趕赴中東,準備跟胡塞武裝血拼。這個時候特朗普叫囂準備對伊朗發動轟炸,不知道是在進行軍事恫嚇還是真的想對伊朗發動一場連美國人自己都感到心虛和不安的戰爭。連胡塞武裝都對付不了,還敢對伊朗發動戰爭?特朗普的瘋狂或許正在進入一種無法節制的病態,整個美國也已經開始跟著特朗普跳起魔鬼舞步。
不知道大家注意到沒有,以色列已經悄然撕毀了停火協議,開始對加沙地區實施新一輪大轟炸,大批平民、記者、聯合國工作人員在新的轟炸中死去。特朗普和內塔尼亞胡勾肩搭臂、狼狽為奸,開始實施一項將200多萬加沙人趕出加沙的邪惡計劃,對以色列來說,這可能是一項具有3000年歷史使命的計劃,而對特朗普來說,這項計劃是將巴勒斯坦人趕出巴勒斯坦地區,驅趕到非洲大沙漠,然后沿地中海的加沙海濱開發出一片臨海花園別墅,供猶太富豪們享樂。
我感到奇怪的是,內塔尼亞胡和特朗普毫無顧忌的想法竟然可以公開實施,全世界沒有任何力量去阻止特朗普的倒行逆施行為?,F在被欺負、被屠殺已經成為一種常態,這在人類幾千年的歷史上恐怕都是一種十分罕見的狀態,隨意殺戳平民、隨意驅趕難民,幾乎都沒有人去指責和譴責了,這是一種多么讓人感傷、無奈的狀態。這個世界變得十分奇怪,似乎所有人、所有國家、所有族群都在瑟瑟發抖,都在把自己的頭、把自己的身子埋進沙子,以逃脫美國和以色列的追殺。然而今天是他被欺負被屠殺,明天可能就是你被欺負被屠殺。如果所有人都不反抗,最終就沒有人能夠擺脫被欺辱、被屠殺的命運。所有人的頭頂上永遠有一把屠刀高懸著,永遠有一把皮鞭高舉著,那是一種做奴隸的狀態,甚至是一種連想做奴隸都做不上的狀態。
還有一件事或許正在淡出人們的視線,那就是菲律賓前總統杜特爾特被一幫歐洲白人關押在荷蘭海牙國際刑事法庭的監獄里。天天公開屠殺巴勒斯坦人的內塔尼亞胡逍遙法外,而在任菲律賓總統期間發動禁毒戰爭的杜特爾特卻身陷囹圄,遭受非人待遇,受到所謂法律的野蠻審判。這不能不讓人對這個世界產生某種迷思和困惑,人類正在被帶進一個死亡游戲的陷阱,最終誰能夠從這個陷阱里爬出來呢?
自特朗普2.0以來,不僅美國開始發生深刻變化,我們生活的這個世界也開始發生深刻變化。兩次世界大戰的發動者德國正在蛻去和平的外殼,邁出重新軍事武裝的步伐。曾對中國和亞洲發動全面侵略戰爭并進行慘無人道大屠殺的日本也已經重新武裝,并開始覬覦中國臺灣省,對中國發出戰爭威脅。那些法西斯幽靈的復活或許正是我們即將面臨的最大考驗,理性、良知、秩序、道德的坍塌與崩潰正是這個時代面臨的最大危機。
我的感覺是,這個世界再次來到了一個十字路口,生存或者死亡?文明或者野蠻?我們該如何選擇?
是的,當前發生在美國的一系列反人性、反文明、反智主義的行為都在說明一個事實,那就是當今美西方發生的事件是要將人類拉回到野蠻的叢林時期,拉回到黑暗的中世紀時期,拉回到蒙昧野蠻的歐洲原始時期,沒有道德、規則和秩序的束縛,相互比拼的是誰更邪惡,誰更野蠻,誰更有力量,誰的刀刃更鋒利。這種行為其實是源自于所謂歐洲文明的野蠻與邪惡基因,沒有什么文明、道德、悲憫,只有野蠻與邪惡,只有原始的宗教和毫無人性的屠戮和戰爭。
因此我們會看到當今世界出現的文明顛倒和秩序混亂,發動禁毒戰爭的杜特爾特被送上審判席審判,就像歐洲中世紀把布魯諾架上火刑架燒死一樣,而殺戮數萬名巴勒斯坦人的內塔尼亞胡卻逍遙法外并繼續殺戮,美國正在施加軍事威脅企圖占領格陵蘭島和巴拿馬運河。我們會看到,日本已經對中國重新發出戰爭威脅,德國正在重新軍事武裝,加沙地帶的巴勒斯坦人正面臨被趕盡殺絕的悲慘命運。美國可以公然威脅伊朗:不投降我們轟炸你!這一切都讓我們的世界離文明越來越遠,讓我們感到渾身發冷。
如果美國吞并格陵蘭島的目的得逞,那么下一步美國就會以此為樣板去吞并加拿大,去吞并墨西哥,去摧毀塞爾維亞,去精神控制菲律賓、日本和韓國,命令他們攻擊和侵害中國。野心是會一步步膨脹的,正如當年的日本、德國,當一個野心滿足后,會產生第二個、第三個甚至無數個野心,于是一場世界性大戰爆發。
當今的美西方正在悖離、異化人類文明,美西方的所謂文明不是要引導人類走向和平、仁愛、道德的世界,而是要引導人類重回原始、野蠻與邪惡的世界,那是歐洲的中世紀,那是美洲的奴隸制,那是被西方殖民者切開血管的拉丁美洲,那是被所謂的顏色革命和戰爭摧毀的中東、北非、烏克蘭。
現在我們可以看到,世界秩序已經崩潰。聯合國已經成為一種擺設,淪為一種工具,已經不再能解決世界和人類面臨的任何問題,而美國則正在成為人類的最大問題,美西方正在成為世界的最大問題,不解決美國這個問題本身,不解決美西方這個問題本身,人類和世界就始終陷入極大困境、面臨巨大災難。
面對特朗普的倒行逆施,面對美國的叢林世界,我們該怎么辦?其一,弱小而勇敢的胡塞武裝正在給我們打樣,美國的紙老虎一定會有勇敢者去戳破,一旦被戳破,美國的山巔之城就會崩塌。其二,瘋狂不可持久,越瘋狂死亡越快,膨脹的帝國野心不可持久,世界終歸會在野火燒盡之后迎來滿眼春色。其三,美西方過去不是、現在不是、將來也不是人類的希望,更不是文明的終結,人類的希望和文明的未來在東方,在中國。
當前我們所面臨的最大挑戰絕不僅僅是美國對我們發動的關稅戰、芯片戰、高科技戰,而是美國及西方對人類文明所構成的系統性威脅,這是一場野蠻對文明的戰爭,是一場西方對東方的戰爭。
現在我們看到的是,山巔之城正在崩塌,歷史終結也已經破產,披在美西方身上的袍子已經被揭穿,露出里面長滿虱子、臭不可聞的里子,特朗普會聞著那臭味、會捂著那虱子去對全人類和全世界開戰嗎?
我們需要在砸碎美西方體系之后構建起一個新的世界秩序,我們需要一種新的文明體系去救犢人類,我們需要一種新的全球性力量去抵抗和摧毀那個野蠻與邪惡的力量。這個新的世界秩序、文明體系和全球性力量是誰?在哪里?毫無疑問,是中國,在東方。
金猴奮起千鈞棒,玉宇澄清萬里埃。飛龍在天,直擊蒼穹,必須堅決打贏這場戰爭!
「 支持烏有之鄉!」
您的打賞將用于網站日常運行與維護。
幫助我們辦好網站,宣傳紅色文化!
歡迎掃描下方二維碼,訂閱烏有之鄉網刊微信公眾號
